似是故人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料不到,看起來翩翩有禮的一個人,卻是那么偏執冷酷。
她的父親在她嫁給光宗不久后病逝,兄長的手腕比父親差了許多,方廷宣在朝堂中緩緩掘起,她做著名存實亡的皇后,哭過恨過悔過,然后,把全部的心思轉移到李懷琳身上。
今晚真的是一個局,自己和李懷琳突然失控看來是中了皇帝下的藥。
鄭怡春摸出桃木棒,幽幽地嘆了口氣,跟在皇帝身后進來的內監都看到自己丟人的自瀆了,可再丟人,也比母-子-亂-倫的事傳出去好。
方才急中生智,假裝迷情喊出皇帝的名字,想不到皇帝竟真的念著那絲遙遠的舊情,沒有聲張就走了。
當然,見到她在自瀆,皇帝自然不會想到李懷琳還在室內,并且宮規中又找不到一條可處置自己的,想不留情也沒辦法。
“母后……”李懷琳顫抖著走了出來。
鄭怡春坐了起來,默默看他,李懷琳半跪到她腳邊,改口喊了聲怡春,低聲道:“我不是后悔,只是叫慣了。”
如此就好,鄭怡春渾身無力,癱倒到李懷琳身上,道:“咱們如果想在一起,你就得放棄皇位的爭奪,你舍得嗎?”
“我方才就說了,我不想要皇位的。”李懷琳小聲辯解,繼而兩眼放光,道:“我們倆都詐死,然后你離開皇宮,咱們找個地方隱居。”
詐死出宮?在民間隱居?鄭怡春坐直了身體,她要走容易,她的娘家呢?沒有皇后沒有太子的鄭家,沒了支撐號召力,豈不是任由皇帝宰殺?
“我給你拿一套太監衣裳,你扮成太監,等會我讓人悄悄護送你出宮,以后怎么做,我再通知你。”
“你不愿意和我一起隱居民間?”李懷琳失望地問道,清秀的臉上寫滿失望,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上,顯得更加可憐。
鄭怡春有些不忍,摸了摸李懷琳的頭哄道:“乖,只是暫時的。”
李懷琳聽她的話聽慣了,雖然想要個承諾,還是乖順地點頭。
穿戴妝扮完畢,天也亮了,去廣照殿的宮人回來了,鄭怡春讓暖秋找了個武功高強的內應侍衛帶了李懷琳出宮,又命人去請鄭建業進宮商量。
鄭建業沒有進宮,派去鄭家的人帶回來一個讓鄭怡春幾乎發瘋的消息——鄭易理死了。
鄭易理姬妾雖然很多,卻沒有一個懷上孩子,他這一死,鄭家算是絕后了。鄭怡春扶著桌子,呆呆地許久一動也不能動,連淚水也流不出來了,縱-情了半宿的眼眶黑中帶紫,因為哭過,又顯得腫脹,有些猙獰的恐怖。
“娘娘。”暖秋有些害怕地輕喊。
鄭怡春回神,緩緩坐到椅子上,陰沉沉道:“把去太尉府傳話那人喊進來。”
那么巧,昨晚宮里皇帝設計要害她,侄兒同時出事死了,會是皇帝派人謀害侄兒嗎?鄭怡春死死地咬住嘴唇。
“公子是怎么死的?”
“那個……那個的時候死的。”
“說清楚。”侄兒女人那么多,怎么會馬前失蹄?
“公子昨晚帶回家一個男子,與那男子那個的時候死的……”
99一闕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