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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搞錯了?!?
音無搖了搖頭:“我變強就是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變強之前我過苦日子,變強之后我還過苦日子,那我不是白變強了?”
手鞠聞言一愣,嘴角扯起一絲尷尬的笑:“你這變強的理由…對忍者而言還真是冒犯呢?!?
音無一攤手:“那你變強是為了什么?”
“我…”手鞠想了想:“我想保護好我的弟弟,想成為值得家人依靠的女忍者?!?
我愛羅瞥了眼手鞠,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勘九郎背著傀儡,默默進了對門。
見走廊里只剩下了自己和音無兩人,手鞠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跟音無聊了一路了,不禁莞爾一笑,果然跟帥哥在一起,會讓人不由忽視時間的流逝呢。
“不過我的實力還是差了太多,明明年紀比你們都大,但不管是你還是我愛羅,我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你在想什么?”音無都笑了:“你都敢把自己跟人柱力做對比了,還不強?”
手鞠聞言,面色一紅:“那…那你呢?你也不是人柱力吧?你都能擊敗我愛羅…”
“嗯…非要說的話,我應該算是個血繼忍者?!?
音無伸出右手,輕輕攤開,露出了那模樣猙獰的口器:“姑且可以稱之為…吃遁?”
手鞠有些驚異地打量著口器,而后又噗嗤一笑:“吃遁算什么?。俊?
音無想了想:“就是…不管什么東西都能吃的血繼?”
手鞠聞言,好奇地戳了戳口器。
感受到手鞠的觸碰,口器如花苞綻放一般,微微張開利齒,嘶啞地聲音難得帶上一絲柔和:“哇哦~”
手鞠嚇了一跳,趕忙收回手:“它會說話?”
音無聳聳肩:“嘴巴會說話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 笨谄鞯秃鹨宦暎骸拔摇矚g??!這姑娘?。。?!”
“誒?”手鞠有些受寵若驚,而后又一臉驚愕地看著音無:“它還有自我意識?”
“有些?!币魺o點點頭,一把握住右手,防止其吐出什么不該說的秘密:“可能因為你是第一個主動接觸它的女生吧…”
話音剛落,手掌被兩條信子,口器掙扎著嘶吼起來:“泡她!??!”
音無嘴角一抽,手鞠掐腰一笑:“哼,倒是和你一個樣子,風流成性的家伙,我在砂隱都聽過你的大名。”
“你這可就是純純的誹謗了…”音無一臉訕訕。
“哦?”
手鞠唇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先前是怎么回事?”
音無想了想:“嗯…本能的不可抗力?”
手鞠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而后背著扇子轉身往房間走去。
“拜你所賜,砂隱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安穩了,我可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不是敵人吧?!?
關門聲傳來,音無搔了搔頭發,心里有些遺憾,果然御姐不是那么好撩的…
手鞠的年紀應該比井野她們大個兩三歲左右,性格也要成熟不少,大概是因為自小母親早逝,又要照顧兩個弟弟的緣故吧。
先前從我愛羅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比起被無視死活的勘九郎,我愛羅明顯對手鞠要更在意一些,甚至不惜交出卷軸,也不愿讓自己傷到手鞠。
“哎呀,果然對這類毫無抵抗能力呢。”
搔了搔頭發,音無轉身回了房間,簡單沖了個澡,然后一頭撅在床上,兩眼一閉瞬間入睡。
窗外夜色漸深,星月朦朧。
咣咣咣!
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音無木然地睜開眼,心里一陣窩火。
家人們誰懂??!
洗白白關燈上床剛睡著,被人拍門吵醒的那種感覺…
晃晃悠悠地起床開門,門外是一臉焦急的紅豆,見到音無,紅豆趕忙道:“你遇到大蛇丸了?”
“你最好是有事?!币魺o面無表情。
“先前東邊那場戰斗…”
“是我。”
紅豆一滯:“那大蛇丸呢?”
音無攤手:“當然是跑了!”
紅豆聞言,面色一黑:“混蛋!那為什么不匯報?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是木葉的s級叛忍!”
“匯報有什么用?你是能抓到他,還是能殺了他?”
音無瞥了她一眼:“省省吧,真要是有問題,我早就通知三代了。”
“哦——?”紅豆聞言,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音無。
雖然有著伊比喜的提醒,不過音無的態度還是讓她心理一陣不爽。
天才?
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能被大蛇丸收作弟子,我不天才嗎?
年紀輕輕就被評為特上,又掌握著奇詭多變的大蛇流禁術,紅豆這些年可謂是順風順水,還真沒見過幾個敢跟她叫板的家伙。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音無尋思尋思:“嗯…弱雞?”
話音落下,紅豆身影一閃出現在音無身后,苦無橫在音無脖頸處,狹長的眸子如蛇般瞇起。
“是你的幻術給你的自信嗎?實不相瞞,姐姐我啊,最喜歡教育你這樣自命不凡的小鬼頭了…”
音無眼皮一塌,呵呵一笑,默默關上房門。
?!?
鋒銳的苦無刺在泛著金屬光澤的脖頸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數條毒舌從紅豆袖間躥出,張開大口向著音無纏繞而去,下一秒就被狂亂的長信抽成了血霧。
紅豆面色凝重,正欲拉開距離,卻見眼前音無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消失了?
紅豆瞳孔一縮,下一瞬,一只不怎么寬大,但卻蘊含著難于抗拒之力的手掌貼在她腦后。
嘭!
腦門與墻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紅豆只感覺兩眼一黑,金星迸射,已逝的太奶似乎在向她遙遙招手。
“你還是第一個敢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人呢?!币魺o聲音在她耳邊喃喃響起。
嘭!
又是一記重擊,紅豆順著墻面軟軟滑到在地,鼻間鮮血狂流。
“雖然不知道你是真的沒搞清楚形勢還是有意試探…不過你成功讓我厭蠢癥發作了。”
瞥了眼軟噠噠的紅豆,音無輕嗤一聲:“跟誰說話?呵,區區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