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皮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面是一個大洞,洞內無路或者說有無數條路。石鐘乳,石筍,石柱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看不清前面的情況,這里面是洞中山,山上以石做林,黑壓壓一片,鬼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東西,我深深咽下一口唾沫,心里叫苦:葫蘆啊葫蘆,你這憨娃子,跑這地方來干啥,哥幾個找你找得好辛苦。
“默默,這下傻了吧,咋個整?走哪條啊,全他媽玩石林陣啊。”建國說了一句,眼睛直勾勾掃著前面巨大的洞中山石。
我說:“建國,這破山洞不把我們弄死它就不罷休啊,這是要玩兒死我們的節奏啊!”
我和建國也不敢單獨行動,只好兩人湊在一起搜尋著葫蘆可能留下的記號。瞧了半天也沒見到什么標識,不知道葫蘆朝哪個方向走了。我們也不敢輕易上洞中山,只在外圍作了一番考察。
洞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巨大的整空山洞,山洞中的山包上怪石柱子挺立,把整座山分割出無數條岔路來,走丟進去恐怕還真不容易出得來。
建國說道:“默默,這破山洞里面還包著山嘞,我看也就七八百平米方圓,應該走得出去!”
我對建國說,這洞中山雖然不大,但看上去也能迷糊眼睛的,事情可沒這么簡單,得多加小心才好。再說了,葫蘆不知道朝哪個方向走,我們定不下方向胡亂闖進去,說不定就和葫蘆走的方向相反,那就南轅北轍了,更別說找到葫蘆了。
建國稱是,但我倆均找不到葫蘆留下的箭頭符號,該怎么處置呢?
洞中山上還有干枯的雜草敗枝,我估計是有動物從外面拖進來的,至于被什么動物拖進來又有何用處就不好說了。
山洞之內很少有植物生存,但這也不是絕對的,山洞里如果有植物的話屬藤狀植物最多,《盜鬼經卷》里有述:虬磐臥,枯死枝,葬于晦,其背陰騭,脈墨絡赤,鴆汁瓊儔,長百年而不化,實為萬壽藤!
我不敢確定腳下鋪著的藤枝蔓葉是否就是《盜鬼經卷》里所說的“萬壽藤”。我思考了一下,我默默可沒那么好的福氣遇到“萬壽藤”,這些雜草藤葉最大的可能還是被什么動物從外面拖進來的。
從洞中山下的雜草敗枝中看出一點端倪,這些雜草近期好像被拖拽過,我小心把雜草掀開一些,火光一照,草下的泥土中居然留下滑溜溜的游爬的痕跡,很像蛇的痕跡。不過真是蛇的話,這數量或者體態就真難以想象了。
我說要不然順著這條道過去,說不定就是葫蘆拖動雜草時留下的痕跡。建國同意,我托著火把走在了前面。岔道雖多,但路徑卻很寬,我和建國走的并不費勁。
路上我們沒敢到處亂闖,憑直覺走最直的一條線路,免得走失了,那就不好找出路了。
就在這時,火光照到前面的矗立的石柱上,石柱像是房子里的頂梁柱,雖然不規則,但看上去很是雄偉,直頂到了山洞的頂部。石柱上居然有彩色的浮雕。
這些浮雕色彩剝落不少,不過還是能從中看出些線索。建國湊上來一瞧,也覺得稀奇,當下就問我這山洞之中的石柱上怎么會有浮雕?
“建國,這些浮雕看來是古人雕刻上去的,估計山洞里古時候真的生活著類人型部族。你看看這幅浮雕,說的是鉆木取火,另外一幅顯然是種植勞作圖。”我說了一句,瞧了建國一眼。
建國伸手觸摸了一下石柱上的浮雕問我說,如果這些是古人故意為之而雕琢上去的,那鉆木取火,那得有木才對啊,若說種植,他們能在山洞里種什么?
這是個值得討論的話題,山洞里不見光,植物沒法進行光合作用,根本就無法生長。難不成這里還會有異族種植的“特殊”植物?想來想去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建國雖有疑問,但他還是更愿意相信洞內肯定有不需要進行光合作用的植物存在。就像之前遇到的怪獸,以生態食物鏈而言,這種動物是不可能存在的,可我和建國偏偏親眼所見,這又作何解釋?
“默默,會不會是種植的就是你所說的‘萬壽藤’?”建國問了我一句,我估計他現在很想弄明白其中的緣由。
我說,現在瞎猜也沒用,或許石柱上的浮雕只是被生活在地下的古人幻想刻畫出來的,并不見得就真實存在。萬壽藤只是傳說存在于昆侖山腹地有“地獄之門”之稱的死亡谷中,那里到現在都還是無人區。1932年,美國探險家哈利.布萊德率隊進過死亡山谷,找到一深山洞穴,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之門”,那山洞長各色奇異植物,大多都是未被科學發現的,哈利.布萊德當時就帶出了一截兒的萬壽藤,黑色葉子,葉脈紅色。不過萬壽藤見光就會干枯,所以保存于美國博物館的萬壽藤只是一個標本。
既然說到了哈利.布萊德,建國當然要追問這人最后的遭遇。我說哈利.布萊德當時帶隊八人,最后僅出來兩人,下場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聽說死于離奇的試驗。
這試驗的標本就是哈利.布萊德本人,而進行試驗的是素有美國最神秘的五十一區。為什么要對哈利.布萊德進行試驗?傳出來的消息是說哈利.布萊德身上長出堅硬的鱗片,普通手槍都無法打穿,當然哈利.布萊德已經不是人了,面目全非,四肢也有變化,已經變成一頭怪獸。
而美國五十一區一致認為引起哈利.布萊德身體變化的就是這“萬壽藤”,還有可能是在“地獄之門”遇到了不平常的事物。1937年3月,存放于美國國家博物館的“萬壽藤”銷毀,同年6月,美國再次派遣有關專家進入昆侖山,一行十三人全部失蹤,至今沒能找到。
“默默,看來如果這里的先民種植的是萬壽藤的話,那還是很危險的嘛!”建國開始小心地追問。我說萬壽藤說不好是美國故意傳出來的假消失。前些年,報紙上還刊登了美方解剖外星人的事件,最后確認為是偽造的。這些事誰說得清,萬壽藤存不存在還另當別論。我們估計沒機會見到傳說的萬壽藤的。
建國連連稱是,點了幾下頭又像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之中。我知道建國和葫蘆不一樣,建國很愛專研學問,有時候為了一件事會想上幾天,我跟他說別想了,咱們又不是搞學問的,現在我們的任務是找葫蘆,其他的暫且不去思考了,還是省點腦細胞琢磨怎么找到葫蘆。
現在也只能往前繼續找尋,我當時真想把火把丟到地上讓它燃燒起來,葫蘆如果在這洞中山包之中定能見到火光。我沒這么做,主要是考量山洞的堅實程度,誰知道山洞被火一烤會不會脆垮下來,到時候這身子就得活埋在這了。我和建國當時也想放一聲空槍,說不定葫蘆就能聽見,只可惜前面就是因為建國大喊大叫才惹到了那些吃人的怪物出來,這個打算我們還是放棄了。
轉上洞中山已經半個多小時,更無見到葫蘆留下的記號,我不禁擔心起葫蘆的安危,心里一下凄涼。心想葫蘆不會就這么消失得無影無蹤吧。
建國看出我的心思,拍拍我肩膀說道:“默默,別擔心,再難也要找到葫蘆,咱三兄弟都還沒闖出一番天地,這輩子不能這么就算了。”建國幾乎用了不搭調的詞匯,我明白他的用心。
我裝作輕松的樣子說道:“呵!我擔心個錘錘。我知道這葫蘆娃子福大命大,說不定現在正在山洞里某個地方睡覺歇息呢,不過我倆可就遭罪了!”
“哈哈哈,不怕,這點罪都受不了,咋能稱兄道弟,給對?”建國了呵呵說了一句,開始催促我加緊步伐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建國突然躥上來小心輕聲地在我耳邊輕語:“默默,你給聽見有腳步聲一直跟著我們?”
我心里一沉停下腳步,不敢當下回頭去瞧,只是豎起耳朵傾聽可能傳來的聲音。建國說我們起步,后面就會發出追趕的腳步聲,我們一止住腳步,那追趕的聲音也就斷了。我走上十幾步試腳,豎起耳朵小心傾聽,確實有一個嘩嘩的腳步聲緊隨而至。
我鼓起勇氣舉著火把轉身往后一瞧,什么都沒有。建國站在我旁邊早把砍柴刀抽了出來。我們這次以倒退的方式往后小心地往后移步,等我們退走了四五步,那聲音居然又從后面傳來。我嘩啦就拔刀在手,動作大了些,刀身出鞘聲音驟起,建國嚇了一跳,哐當,砍柴刀就掉落在地,建國急忙又重拾在手,兩人同時轉身往后瞧去,也沒見東西出來。
這他媽又是什么鬼東西,這么嚇人,就是不露面。我把掛在胸前的羊皮燈籠端了起來,在火把前一立,暗黃的光源發散出去,只見兩個石柱中間凸起的地方雜草晃動,接著傳來唧唧唧唧的聲音。
“默默,是什么東西?”建國問了我一句,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東西,都沒瞧見影子。我把燈籠和火把放在同一條視線內,羊皮燈籠居然發出幽暗的七彩光環。我知道這是羊皮燈籠上的干枯的血管套出的黑色線條,光線在羊皮燈籠內部經過幾番折射,猶如棱鏡一般,光線強弱就明顯地射了出去。
前面被照亮二十幾米,在光線和黑暗交接的地方,似乎堵起了一面墻壁,那墻壁就是黑色影墻,色如黑炭,光線都被擋住了。接著又是唧唧唧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