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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問津俯下身子,更加用力地肏干,將交合處撞得“啪啪”作響,汁液橫流,聲音沙啞,帶著情欲,輕描淡寫道,“那就尿出來。”
白妍的臉早已染上緋紅的欲望,目含春水,碎發被汗打濕黏在脖子上,再一陣沖刺后,大腦瞬間閃過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霍問津也將濃濁的精液射進猛烈顫抖的穴內,女人潮水般的淫水還有溫熱的尿液噴灑而出。
二人都喘著氣,呼吸急促,只是白妍神色羞赧惶恐,還在為自己被肏尿了而感到難堪。
霍問津看著自己被淋得滴水的陰莖,還有輕顫著開合吐精淌水被肏得紅腫花穴,“不好意思,你們的床單看來是要換了。”
白妍:……
好在家里換洗的床單樣式是一樣的,不然真的很難和霍達解釋為什么一回家就要換床單。
白妍以為接下來的時間都要和霍問津在一個屋檐下,卻看見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神色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
白妍第一次有些好奇霍問津的行蹤,但很快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對這樣的人產生好奇心。
夜幕很快降臨,霍達回家時霍問津依然沒有回來,白妍終于忍不住了,問道:“小霍總不回來吃晚飯么?”
霍達笑笑,似乎很高興聽到妻子關心自己的兒子,“他有個朋友今天回國,正給人家接風呢。”
白妍自從嫁過來,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好像才是那個外人。
先前霍家父子不和的傳聞似乎只是傳聞而已,回想起以前的種種,霍問津好像一直是霍達的首選。
比如今天這件事,霍問津臨走前不會同她說一聲,霍達似乎不覺得這是件重要的事,其實確實也不是大事,只是白妍莫名地有些在意。
“怎么了,下午沒好好休息嗎,看上去還是這么累?”霍達到底是商場上的老人,立馬察覺到身邊的氣氛不對。
白妍搖搖頭,“我沒事,可能是餓了,咱們吃飯吧。”
霍達不疑有他,和白妍用過餐之后,手拉手在別墅區的花園里散步。
“阿妍,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霍達斟酌再三,決定說出口。
白妍緩緩踱著步,一只手被攥在霍達的手里,暖洋洋的,她說:“什么事啊?”
霍達站住腳,白妍也停下了腳步,二人四目相對。
“我們這么多次也沒做措施,”霍達抬手將白妍鬢邊的碎發別至耳后,粗糙的大掌帶著些許暖意劃過細嫩的耳垂,“萬一有了,你會生下來嗎?”
白妍的杏眼微微睜大,大腦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其實主要是看你愿不愿意,”霍達磕磕絆絆的,眼角的細紋都有些著急,“好吧,其實我很想和你有一個孩子。”
霍達認命般地閉上眼,一絲不茍的發型也隨著話音的落下而崩壞了幾簇。
白妍正想張嘴說些什么,不遠處駛來一輛紅色超跑,從副駕駛上下來的人正是霍問津,而從駕駛座上也下來一個人,黑色長直發加上齊劉海,遠遠就能感受帶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他的那位朋友,”霍達輕聲為妻子介紹道,“厲資,厲振鋒的寶貝女兒,從小就喜歡黏著問津。”
像是為了印證霍達的話似的,厲資突然勾住霍問津的胳膊,不讓他進去。
“前兩天,這個厲振鋒還來找我談兩個孩子訂婚的事,”霍達若有所思地撫摸著下巴,沒注意身邊妻子錯愕的目光,繼續道,“我還想著這會不會對問津不公平,現在看來……”
白妍望向那邊,就看到霍問津笑著攬過厲資的肩膀,似乎在安撫女人的情緒。
霍達心里喜滋滋的,他原先以為自己兒子不喜歡厲家的女兒,正苦惱著該怎么婉拒人家訂婚的邀請,這下好了,眼見為實,他們霍家要是和厲家強強聯手,那擠進世界十強只是時間問題。
“小霍總既然已經回來了,那我們也回去吧。”白妍默默道,只覺得心里堵得慌,卻說不上來為什么。
霍問津剛上樓沒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聲音,回頭一看,白妍挽著霍達的手從外面回來了。
“我看到厲資那丫頭送你回來了。”霍達喜笑顏開地說。
霍問津挑眉,將目光落在了父親身旁的女人身上,那么她也看見了咯?
“嗯,她本來想過來見你的,但是沒趕上時候。”霍問津手插口袋,嘴上回著父親,實則默默觀察著小繼母的所有反應。
霍問津在白妍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莫名的一股怒意從心底涌起。
半夜,白妍覺得口渴,輕手輕腳地下床,來到廚房喝了滿滿一杯水,才有所緩解。
突然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股清冽的男性氣息伴隨著一個結實而火熱的懷抱,緊接著是一只手將她的嘴捂住。
白妍的身子被猛地拉拽,一個炙熱且兇狠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將她還未出口的驚呼吞噬了個干凈。
霍問津不由分說地將她齒關撬開,入侵她的口腔,舌尖狠狠刮過每一處軟肉,含住她的舌不讓她退縮,用力地吸吮,瘋了似的汲取著一切。
白妍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沖昏了大腦,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所有的掙扎只會帶來下一次的肆虐。
霍問津一邊不斷地加深這個吻,一邊將白妍的真絲睡衣推至胸口,用力地抓揉女人柔軟的乳房,修長的五指將雪團緊緊地桎梏,肆意地揉捏,在掌心里變化形狀,使得嬌嫩的乳兒上留下淡淡的紅色指印。
“不可以……這是在廚房。”白妍的睡褲被霍問津輕而易舉地脫下,露出蕾絲透明內褲,已經被溫熱的液體打濕了。
霍問津絲毫沒有猶豫地往甬道里擠進一根手指,接著很快深入第二根,然后第三根。
“唔、好漲,不要……”白妍微微彎起腰,努力并緊腿,但埋在身體內的三根手指似乎并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刮蹭著內壁抽動起來。
霍問津還是一言不發,但手里的速度越來越快,腿心的汁水也越插越多,“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晚略顯刺耳。
“嗯——哼嗯……”白妍拼命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嗚咽著搖頭乞求霍問津停下。
又抽送了數十下,霍問津的手感受著肉壁迅速收縮,一股熱流澆頂而下,小穴隨著主人一起高潮著劇烈顫抖,吸附著他的手似乎不舍其離開。
霍問津沒有留戀白妍身體里的溫暖,“啵”的一聲將手指從小穴里抽了出來,還殘余著女人略帶黏稠的愛液,盡數抹在自己蓄勢待發的性器上,直挺挺地就沒入剛剛才高潮過后的穴里。
白妍原本軟下的身子在被進入的一剎那迅速繃緊,緊窄的穴口艱難地吞著半拳大小的龜頭,還沒完全適應,霍問津一個挺腰將柱身也全部送了進去,將甬道撐得滿滿當當。
此時的白妍就算再遲鈍也感受到了這是一場帶有報復性質的性愛,霍問津不說一句地開始頂弄,每每都插到最深,回回都沒入整根。
起先速度還比較慢,白妍能跟上他的節奏,兩只奶子也晃得不厲害,磨得她有些飄飄然了。
但是好景不長,霍問津像極了那些表里不一的壞孩子,先給你一點好處,接著摧毀它,最后在一旁開心地看著你無助。
白妍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她真的懷疑整座別墅的人是否都能聽到。
豐滿的乳肉四處亂晃,剝奪了白妍的一些注意力,好像胸前有兩顆水球隨時要爆炸了似的。
霍問津像個沒有感情的打樁機器,但通紅的脖子出賣了他,硬挺的陰莖被吸攪得酥爽萬分,溫暖潮濕的小穴越肏水越多,甚至都打濕了他小腹連著胯的恥毛。
直到白妍的大腿根被撞得紅通通一片,廚房的地上像打翻了一盆水一樣,這場瘋狂的性事才終于結束——霍問津抵著白妍的臀射出濃稠的白精,順著收縮的小穴緩慢滴落。
霍問津看著這淫靡的畫面,腦中不禁閃過一個癲狂的想法:就這樣讓精液留在繼母的身體里,然后生下我的孩子。
白妍不知道霍問津搭錯了哪根筋,這樣發狠地弄她,難道是厲資不愿意跟他發生性關系嗎?
所以他就將性欲發泄在自己身上?
白妍在床上輾轉反側,下體因為摩擦得太久,到現
在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霍達一夜無夢,醒來時天已經大亮,身旁的妻子睡得香甜,一頭黑絲散落枕間,有幾縷落在脖子上,怕白妍不舒服,霍達伸手將它們撩開,一抹艷紅的吻痕映入眼簾。
霍達呼吸都停滯了一秒,妻子白皙的脖頸上有了這番點綴,若是他的杰作那必然是賞心悅目的,但如今對他來說,卻是刺目驚心。
思來想去最終只是一聲嘆息,或許這只是蚊蟲叮咬所導致的,沒有必要如此草木皆兵。霍達安慰自己道,默默地下了床。
霍達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連霍問津從外面走進來也沒發現。
“……”霍問津汗涔涔地擦著臉,差點以為自己有了隱身術。
“才回來就晨跑了?”霍達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那你今天也能來公司上班的吧。”
霍問津挑眉,隱約有發怒的跡象,還沒張口,霍達就已經摸準了他的脾性,馬上說道:“明天,答應過你的,我說話算數。”
睡夢中的白妍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等她醒來時已經過了正午,身子也有了力氣。
來到樓下,目光瞥到廚房,腦海里閃過幾段不可言說的畫面,立馬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夫人,想吃什么?我現在做。”負責做飯的阿姨本來應該已經離開了,但這家男主人的兒子多出了點錢讓她待到下午再走,就是為了給這個女主人做頓飯。
白妍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隨便做點什么就行,我現在餓得能吃一頭大象。”
阿姨聞言,樂呵呵地跑進了廚房。
“是嗎,”霍問津聲音傳來,他衣冠楚楚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不加掩飾地看了過來,“什么大象都能吃嗎?”
白妍不明所以,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客廳電視上正放著蠟筆小新的大象歌。
“霍問津,你腦子里就不能有點健康的東西嗎?”白妍忍無可忍,新仇加舊怨,馬上就要爆發。
“你當我是什么?”白妍走近他,聲音微顫,“我是和你一夜情沒錯,但我是被陷害的,所以這就是你作踐我到現在的理由嗎?”
“你未婚妻回來了,她不給你肏,所以你把一切都發泄到我身上是嗎?”白妍望著霍問津的眼睛,似乎想從里面看出答案來。
霍問津的笑容凝固,慢慢消失,甚至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可是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對于白妍關于厲資的質問,他沒有解釋,因為他不可能告訴她自己昨晚的失控是因為她的無動于衷,這就等于變相地承認他霍問津對自己父親的妻子產生了感情。
“父子兩個都圍著你轉,一定很享受吧,”霍問津看著眼前女人越來越蒼白的小臉,繼續道,“別越界了,哪天等我玩膩了,再來聲討我。”
說完,霍問津徑直越過白妍,抄起車鑰匙,快步離開了家。
“夫人——飯做好了,快來吧。”阿姨在飯廳隔著老遠沖白妍喊道。
白妍自嘲地勾勾嘴角,轉身離開充斥著蠟筆小新“大象歌”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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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霍追妻火葬場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