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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霍達看著妻子潮紅的臉,低吟一聲射出股股濁精。
“好了,時間不早了,晚安寶貝。”霍達喉結滾動,怕再這樣下去倆人都別想睡覺,于是掐了話頭。
白妍抿唇,想到明天要起早,也不得不掛了電話,清洗完黏膩的下身,躺回床上醞釀睡意,也許是顛簸了一路,又或許是剛才的半場情事,總之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張可松和徐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跟在白妍身后,哈欠連天。
“怎么了你倆?昨晚去做賊了嗎?”白妍好笑地問。
“別提了,隔壁小情侶叫了一晚上,我們根本沒睡好。”張可松心直口快,皺著眉抱怨道。
白妍頓時覺得心虛,昨晚自己也發出了些聲音,應該沒人聽見吧。
“要不今晚我們換房間睡,我睡覺很死,在我旁邊放鞭炮都不會醒的那種。”白妍提議道,雖然說的有些夸張,但她也沒說謊,以前生活條件差,所以在哪兒都能睡得很香。
張可松和徐天連連擺手,說:“沒事兒,我們買副耳塞就完事了,反正最后一個晚上,說不定他們今天就走了呢。”
白妍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正巧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又掃了眼張可松二人,接起電話,聲音壓低:“喂,怎么了?”
來電的正是霍問津,他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酒店的吧臺,身前是一排空酒杯。
“昨天和我爸玩的還開心嗎?”霍問津咂摸著嘴,問道。
白妍只覺得眼皮突突直跳,他是在床底嗎,怎么什么都知道。回頭看了眼還在打哈欠的倆人,白妍捂著嘴,說:“你到底想干嘛?”
霍問津舉著玻璃杯,仔細地觀賞其在燈光下的色彩,隨后緩緩吐出兩個字,“干你。”
白妍險些心跳漏一拍,將已經到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好聲好氣地勸霍問津:“又喝多了?酒精攝入量太多對身體不好喔,你……”
霍問津不等她說完,出聲打斷,“今天晚上十點,我來干你,你可以不開門,試試。”
話音剛落,一陣忙音傳來,白妍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恨得有些牙癢癢。
霍問津轉著手里的手機,眼底一片清明,嘴角揚起一抹玩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赴約。
“嗨,能請你喝一杯嗎?”婀娜多姿的金發美女搖曳到霍問津身邊,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胸前波濤洶涌,有意無意地俯身盡顯誘惑。
霍問津五官深邃,能住這個酒店的也都非富即貴,一頭綠發更是凸顯離經叛道,洋妞被吸引也是再正常不過,但霍問津此時卻沒了心思陪她們玩,要是在以前,還能喝上幾杯。
“抱歉,我該去休息了,祝你玩得開心。”霍問津不著痕跡地拂開女人的手,起身離開。
g市的十點如約而至,白妍心神不寧地洗漱完就坐在床上等,她不敢賭,萬一霍問津真的來了,她沒給他開門,不知道這個瘋子能干出什么事來。
“叮。”短信提示音響起,白妍迅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干凈。「開門」二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像是一道死亡宣判書,徹底斷了她生的希望。
門只開了條縫,頭戴黑色鴨舌帽的霍問津便擠了進來,眼神在接觸到只穿了一條睡裙的白妍后逐漸變得晦暗,白皙的雙腿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胸口雖然被布料包裹得嚴實,但大片的雪白連著脖頸,鎖骨泛著緋紅,一看就是剛出浴的模樣,肌膚吹彈可破。
霍問津喉結微動,帽子都來不及摘就俯下身子急巴巴地吻了上去,香軟的小舌很快抵不住他的強烈猛攻,心甘情愿地隨之交纏。
白妍被吻得突然,身子沒站穩,虛靠在霍問津胸前,一團飽滿擠壓得變了形,霍問津趁機摟緊身前的女人,讓她動彈不得。
大手順著后脊一路摸索到臀部,緊致有彈性的臀肉在霍問津手里肆意被揉捏,下一秒就聽到白妍壓抑不住的嬌吟聲。
“捏兩下屁股就出水了?還說不是騷貨。”霍問津順著臀縫往下摸,內褲濕濕熱熱的,撥開一邊,往里面攪了攪,果然能聽見“咕嘰咕嘰”的聲音。
白妍羞憤不已,拳頭抵在霍問津的胸口想推開他但無濟于事,力量的懸殊只會讓她消耗力氣。
“我還以為你會裹著一條浴巾勾引我呢。”霍問津附在她耳邊笑道,說完還惡劣地舔舐起女人敏感的耳朵,舌尖輕托起那小巧的耳垂,在口中摩挲,鼻間的熱氣噴灑在四周,惹得白妍癢意難耐,低聲呻吟。
“原來喜歡我舔這里啊。”霍問津埋在她體內的手感受到陣陣的收縮與涓涓的熱流,于是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她干凈敏感的耳朵。
白妍被舔得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了,被霍問津托著臀抱起,放到了床上。
“昨天怎么玩給他看的,今天就怎么玩給我看。”霍問津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白妍睜大了眼,滿臉的抗拒,霍問津冷笑,“這時候裝什么貞潔烈女呢,還是說非要他看著才能玩啊
?”說著就掏出手機,一副立馬給霍達打視頻的架勢,把白妍嚇得不輕,跳起來就要搶他的手機。
“我弄、我……弄給你看。”白妍沒轍,只好妥協,也顧不上睡裙松松垮垮的已經露出了半邊乳肉,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將手伸向私處。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摸起來順利多了,一圈又一圈地揉搓陰蒂,似乎想快點泄出來,應付霍問津。
“怎么不插進去,昨天不是插得很舒服嗎?”霍問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鴨舌帽已經被他扔在一邊,綠色的頭發在明亮的頂光下更顯妖艷。
白妍強忍羞意,來到洞口,動作慢吞吞的,全然沒了昨天的迫切。
霍問津只覺得眼痛,自己就這么讓她不適嗎?
于是俯下身子,挑起白妍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要她記住接下來操她的人是誰。
抽出腰帶,一根粗長的駭人硬器暴露在客氣中,對準濕滑的小穴,龜頭頂端“噗嗤”一聲擠進緊窄的甬道,接著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填滿和一下子突破層層嫩肉直搗花心,讓白妍毫無抵抗地泄了身子,止不住地痙攣,腦子里全是綻開的小煙花,四肢又酥又麻,像通了電似的。
霍問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盡管小穴包裹得非常緊實,但他還是一下一下地前后聳動腰身,低頭就能看見他帶出一些深紅的嫩肉再抽送回去,透明的黏液爭先恐后地從穴里流出。
“太深了、啊……呃啊、啊……”白妍像是從未掌控過這具身體一般,完整的句子被撞得七零八碎,只剩下短促而又嬌柔的呻吟。
白花花的乳肉在激蕩中早已跳出了衣裙的束縛,粉嫩的乳尖幾乎要彈到霍問津的臉上。
“怎么,后媽這是要給我喂奶嗎?”霍問津狠狠肏著白妍水淋淋的小穴,不等她回答就張口含了上去,大口地吮吸,好像真的有奶水一樣。
“哈啊……別吸了、嗯啊——沒有、沒有奶……”交合處被撞的“啪啪”作響,白妍只覺得奶子被吸得快要爽上天去了一般,叫喊著抬起了腰,不受控制地挺胸,死死夾緊霍問津到達了高潮。
飛濺的水花澆濕了大片的床單,小穴被撞得通紅,霍問津抱著女人坐起,陰莖直接暢通無阻地貫穿到底,白妍驚叫著支起身體摟住霍問津,軟玉在懷,霍問津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抬胯頂弄,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在控訴二人的無法無天。
“誰在干你?”霍問津抱著白妍,一只手扶在她的腦后,不依不饒地問道。
白妍嗚咽著呻吟,半天才找回語言系統,“霍問津、在肏我、唔啊……”
霍問津又抽動了幾十下,再一次將白妍送上頂峰。
白妍流著水,癱軟倒下,沒了力氣,玉色的腿任霍問津擺布,很快就被壓著從身后來了一次。
霍問津體力好的不像話,后面給白妍洗澡的時候又沒忍住肏了一遍,最后是以白妍的眼淚收場,累到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連霍問津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張可松敲了半天門才等到睡眼惺忪的白妍,亂糟糟的頭發和紅潤的臉頰,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張可松卻說不上來。
“白妍姐,你也因為昨天那對情侶沒睡好吧?”張可松眨眨眼,篤定道。
“嗯?啊,嗯。”白妍揉了揉眼睛,胡亂應道,其實她就是那對“情侶”之一,希望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因為實在是有些羞恥。
張可松接著抱怨,“這酒店隔音真的太差了,不過有一說一昨天的那對比前天的時間長好多……”
徐天見話題走勢有些不對,連忙拉過張可松去買早餐,留白妍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次調研還算順利,不出意外的話下午就能坐上返程的火車,張可松提議去周邊玩玩轉轉,買些特產回去。
于是三人便打了輛車來到一處景區,g市的發展顯然是比較落后的,以至于這邊的自然風景還算不錯。
白妍幫這對熱戀期的情侶拍了許多照片,一時竟有些羨慕。
“白妍姐,我來幫你拍幾張。”徐天的業余愛好是攝影,拍出來的照片都挺令人滿意。
白妍挑了幾張發給霍達,并寫道:「好漂亮的風景哦,下次我們一起來好不好。」
霍達此時正在開會,手機微微震動,有他私人號碼的人不多,開會時間發消息的更是不會有幾個,于是他拿起來看了眼,隨即嘴角就上揚起小小的弧度。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白妍看著幾乎是秒回的信息,心里也感到暖洋洋的,這個點的霍達應該在公司挺忙的。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火車準點停靠,白妍和他們二人告別后,準備打車回去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霍總……”白妍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下一秒就被男人擁入了懷里。
白妍感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不禁好奇地問:“還沒到下班時間吧?”
霍達貪婪
地嗅著女人發絲的清香,恨不得下一秒就將人吃干抹凈,在白妍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后,道:“嗯,工資被扣完要老婆養我了。”
白妍笑著被環擁到車上,一上車的霍達就將擋板升起,摟過女人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像一頭餓狼似的吻了上去。
幾天沒見,猶如蜜里調油,霍達急切地撬開白妍的貝齒,用舌尖勾勒著她口腔的形狀,吮吸舔舐著她柔軟的小舌。
白妍被吻得來不及吞咽津液,順著嘴角緩慢流出,但都被霍達掃了個干凈。
狹小的車廂氣溫不斷上升,曖昧的呻吟從女人嗓間溢出,吻得動情,難耐地扭動腰身,霍達輕輕掐著白妍的臀肉,慢慢游移到到密林處。
白妍今天穿的是修身旗袍,因此霍達可以很輕易地從開叉處探進大手。
“不要……”白妍突然想起今天為了穿旗袍,選擇的內褲是丁字型的,但為時已晚,霍達的手掌已經將這情況摸清——“我說怎么褲子濕這么快,原來寶貝沒穿內褲啊。”
白妍據理力爭,“我穿了……”
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旖旎的氣氛頓時被沖散了不少。
霍達接起電話,就聽到霍問津桀驁不馴的聲音——“爸,怎么只接小白阿姨,不來接兒子啊?”
“shit,”霍達輕聲爆了句粗口,他怎么把這祖宗忘了,連忙放下懷里的小妻子,讓司機去機場,給電話那頭說道,“在路上了,馬上到。”
掛了電話,霍達重重地吐了口氣,硬生生壓下被挑起的情欲,白妍握住他的手,善解人意道:“比起我,小霍總更需要你。”
霍達其實心里也高興,只是面上不顯,“他就是一天不上房揭瓦不舒服。”
機場很快就到了,大老遠的就看見一頭綠毛的霍問津臭著張臉,戴著副墨鏡,雙手插兜,斜坐在行李箱的一角。
司機殷勤地幫他放行李,開車門,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殃及了池魚。
“怎么樣,你舅舅那邊還算滿意吧?”兒子才坐上車,當爹的一開口就是問這個,連白妍都有些心疼霍問津了。
霍問津的目光掃到了霍達褲子上的深色水漬,眼神瞬間晦暗不明,還好帶著墨鏡叫人看不出。
“舅舅那邊只要不提到你,肯定是滿意的。”霍問津扭過臉,看向窗外,似乎不愿再多說什么。
霍達像被魚刺噎到一般,張了張嘴,還是沒說話。
白妍輕輕捏了捏霍達的手,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霍達將二人送回家后,又匆匆回公司了,臨走前倒是關心了下兒子,“好好休息,后天再回公司吧。”
霍問津淡淡地“嗯”了一聲,便上了樓。
主臥的房門虛掩,從外面能看見小繼母正跪在地上整理行李,旗袍勾勒出她勻稱的身形,開叉處的大腿雪白飽滿,似乎隱約能窺見到深處的秘密。
霍問津喉結微動,推門而入。
“小霍總……”白妍見到來人,手上的動作一頓,不免有些緊張。
霍問津居高臨下,挑起女人下巴,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忍不住多撫摸了幾下。
“差點和我爸在車上做了吧,昨天晚上沒吃飽么?”霍問津的大拇指細細擦拭白妍的下唇,微腫的嘴上殘留淡淡的口紅痕跡足以說明一切。
白妍想掙脫霍問津的大手,但只是徒勞,“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小霍總應該還在倒時差吧,為什么不回自己房間休息呢?”
“做兒子的怎么能不管繼母,自己去休息呢?”霍問津蹲下身子,另一只手伸進旗袍開叉處,握住白妍的半邊臀肉,順著臀縫果然摸到了未干的濕潤,“誰讓我是個孝順的呢。”
白妍被觸得一激靈,想站起身但被霍問津快一步橫抱起,扔在了她和霍達睡覺的大床上。
“也不能怪老頭在車上就想干你,原來小白阿姨穿的是丁字褲。”霍問津將旗袍的裙擺撩至一邊,露出女人白花花的陰戶,堪堪被一小塊布料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