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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霍問津來給白妍送過飯的緣故,也可能是知道白妍要去g國出差,總之下午給她派的活明顯少了許多,白妍也得以準點下班。
離公司百米遠的距離,停著輛賓利,里頭坐著霍達和他的司機,霍達覺得小姑娘都喜歡下班有人接,所以就早早地在門口等候。
白妍坐上車,將頭發往后撩了兩下,霍達挪了挪身子,貼上妻子蓬松的秀發,問:“晚飯想吃什么,出去吃還是家里吃?”
霍達本身就長得不錯,保養得也不錯,四十出頭的年紀在他身上只有歲月沉積帶來的成熟,頭發很茂密,身材看得出是有在精心管理的,一身西裝也襯得格外性感。
“家里吃吧,我新學了一種湯,想做給你嘗嘗。”白妍輕輕拽過霍達的深色領帶,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先去趟超市吧,你陪我逛下超市,好不好?”
霍達也回吻,含糊道:“好,我陪你。”
霍問津突然收到一條短信,發件人是霍達:今天別去喝酒,回來吃飯,我和你小白阿姨在超市買菜了。
霍問津在合同上簽字的手一頓,鋼筆的筆尖瞬間在白色的紙上暈染出黑色的圓點。
“重新打一份。”霍問津不悅地甩開筆,對助理說道。
很快,他又變卦:“算了,明天再說吧,我先有事下班了。”說完,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獨留助理一人在辦公室凌亂。
助理:……哥,打一份只要一分鐘,連一分鐘都等不了了嗎?
霍問津在超市就看到了這么一幕:白妍咧著嘴挽著霍達的手臂,霍達的一身西裝在超市里顯得格格不入,二人有說有笑地推著購物車,這甜蜜的畫面刺痛了霍問津的眼,有種異樣的感受在身體里躥騰,到底是為母親感到不值,還是嫉妒白妍身邊的位置,霍問津無從得知。
他平靜地離開,然后先他們一步回到了家。
霍達很是意外兒子能聽他的話乖乖回家吃飯,心情也是大好,連霍問津臉色不是很好看都沒察覺,該說不說這位的鈍感力也是拉滿。
飯桌上,霍達細細品著妻子親手做的湯,說道:“問津啊,這次派你去b國呢,不是爸爸的意思,是你舅舅那邊的意思。”
霍問津頭也沒抬:“我聽舅舅說了。”
“行,那看來我的退休生活指日可待了。到時候啊,我們兩個就去旅旅游,等問津結了婚,還能幫他帶帶孩子……”霍達看著年輕的妻子,心滿意足地說道。
白妍也笑,眉眼彎彎的,她說:“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這么有福氣,能嫁給小霍總。”
霍達嘴上罵道:“他那個渾不吝樣兒,哪家姑娘能看上他。”
白妍笑而不語,低頭喝湯,順帶著瞧了霍問津一眼,只見他也正好看過來,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自古以來都是這樣的眼睛最勾人,白妍被看得心怦怦跳,連忙移開視線,埋頭喝湯。
“小白阿姨的湯,水……有點放多了吧。”霍問津卻沒打算放過她,意有所指道。
霍達不明所以:“你少雞蛋里挑骨頭,自己不喝還嫌多。”
只有白妍悄咪咪地紅了耳朵。
飯后,霍達在書房練了會兒毛筆字,白妍站在一旁看。
“來,我教你寫。”霍達將白妍摟在身前,蒼勁有力的大手握住白妍細滑軟嫩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在紙上描摹。
女人的秀發十分好聞,稍微低頭便能一睹關不住的春色——領口大開著,傲人的胸部擠出一條長長的乳溝,鎖骨精致白皙,修長的脖頸光潔無暇,讓人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嗯——好癢……”男人灼熱的氣息打在白妍敏感的耳后,忍不住嬌哼道。
霍達的左手從桌上離開來到白妍堪堪一握的腰間,白妍怕癢,無力地斜靠在書桌上,秀發散落開來,仿佛也成了黑色的字符,而書寫她的,便是霍達。
大掌輕輕掀起衣角,探了進去,如絲綢般嬌嫩的肌膚被掌心的繭磨出寸寸的淡粉色,癢意蔓延開來,伴隨著一絲絲隱秘的期盼。
白妍的乳肉很快被尋到,豆大的乳頭在霍達嫻熟的手法下立馬挺立了起來,硬邦邦的。
白面一樣柔軟的奶子在掌中肆意變化形狀,白妍強忍住不發出聲音,但實在被揉的舒服了,喉間溢出的嚶嚀都變了調。
“我想聽你叫出來,阿妍。”霍達將女人微微轉過身子,覆上去含住半個乳,白妍只覺得自己要融化在霍達的嘴里了,乳尖被來來回回地舔弄,不一會兒就濕了內褲。
白妍不安地扭起腰,雙腿有意無意地夾緊摩擦,好像這樣能緩解綿綿不絕的情欲。
霍達只往穴里探了兩根手指,伸出來時每一根都泛著瀲滟的水光。叫她看,她害羞地閉眼。
“讓我看看哪里流了這么多水。”霍達將小妻子抱上書桌,分開腿,撥開粉嫩的陰唇,露出紅艷的穴肉,一縮一縮的穴口正一點一點地吐水,打濕了桌面。
霍達取了一支新的大號毛筆,蘸了兩蘸晶瑩的春水,細軟的筆刷拂過緊窄的肉縫,引得身
子的主人一陣戰栗,一下子潤濕了大片的筆頭。
“不要……唔、啊。”只是用筆尖的細毛淺淺蹭了兩下唇瓣,白妍便繃緊了小腹高潮,泄出的淫水讓這支昂貴的毛筆徹底報廢。
“怎么辦?這毛筆我可是專門找人手工打造的,全世界就這么一支。”霍達逗道。
白妍哪里不懂他的意思,搭上霍達的肩就吻了上去,推著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男人的身上,下身不著一寸地緊貼霍達的西褲,隔著西褲色情地廝磨著硬燙的性器。
“好女孩,坐上來,別折磨我了。”霍達被吻著無法分心,只能胡亂地頂弄,低聲下氣地求著。
西褲早就濕了大片,白妍被引著拿出那物,接著分開自己的小穴,緩緩含住灼熱的頂部,即使洞口早已濕漉漉的,但依舊吃得困難,甬道太過緊窄,性器又太過粗大,但好在霍達十分有耐心,幫助白妍一點一點將自己容納進去。
被緊密包裹著龜頭的霍達強忍想抽插到底的沖動,撫摸著白妍緊繃的身體,溫柔地親吻著她,直至放松下來,才敢大張旗鼓地肏弄。
這個體位一旦入了便是入到底,白妍三兩下就被頂到最深處,宮口時不時被磨一下,磨得大腦像宕機了似的,一片空白,身子也爽得止不住地抖動。
“啊、哈啊……太、太深了……”白妍騎坐在肉棒之上失聲叫道,只見她腰身前后挺弄,白花花的奶子也隨之晃動,胸前的肌膚因為做愛而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偌大的書房里充斥著夾雜著水聲的碰撞聲。
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從椅子又回到書桌,從書桌轉戰到書架——霍達壓著白妍在整面墻的書架上從身后狠狠肏干,白妍攀著格子,胸前的柔軟被擠壓得變了形,書架一搖一晃的,可見性事的激烈。
女人的腿間早已掛著乳白色的精液,嗓音都有些沙啞了,但還是不間斷地發出嫵媚的嬌喘。
二人全身上下都汗涔涔的,莊重雅致的書房里彌漫著歡愛的氣味。
白妍斂著衣襟走出書房時,一抬眼就看見霍問津靠在樓梯口笑眼盈盈地望著她,待她走近了,霍問津抬手看了眼表,“三個小時零九分鐘,墨都能寫光了吧。”
白妍莫名感到心虛,想溜走,突然霍問津伸手將她斂著衣服領口的手拿開,點點紅痕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呵,我就知道。”霍問津冷笑一聲,接著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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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問津已黑化:看來書房也要安個攝像頭了。
白妍膽戰心驚地度過了書房后的這幾日,終于熬到出差前一天,霍問津都沒有對她做什么,著實讓她有些松了口氣。殊不知,這小子其實正在憋大招。
“一下子家里兩個人都要出差,我還真有點不習慣。”霍達臨出門前,一邊被白妍整理衣領,一邊說道。
“這是好事呀,說明我們都很有事業心呢。”白妍笑著說道,余光瞥到剛跑完步回來的霍問津,不出意外地在他臉上看見了不屑的笑。
霍達點點頭,贊許道:“要是你倆去同一個地方就好了,問津還能多照顧你一點。”
白妍聽了這話,眼皮跳了一下,正欲說些什么,霍問津先開口了:“也行啊,那b國你去談,我和你老婆一起去g國。”
霍達白了正在吃早餐的霍問津一眼,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接著親了親小妻子的臉,出門了。
隨著霍達的離開,餐廳的氛圍一下子降至了零點,自那次書房外的談話后,二人便似乎陷入了“冷戰”,其實主要是霍問津單方面無視起了白妍的存在,這讓白妍莫名生出了些許心虛來。
“小霍總的行李收拾好了嗎?”白妍秉著后媽的職業操守,關心地問道。
霍問津聞言,這才抬眼看她,那雙桃花眼一改往日多情的樣子,冷冰冰的,毫無溫度,“不勞您費心了。”
白妍不再自討沒趣,于是轉身離開。
霍問津盯著白妍曼妙的背影,像一只伺機而動的獵豹,靜靜地等待著時機的到來,且勢在必得。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g國火車站外,白妍和另外兩個小伙伴正搗鼓著導航,望著周邊的一切,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我就說平時搶著去的調研工作怎么偏偏這次要抽簽了。”張可松抱怨道,她比白妍還小上幾歲,也是剛進公司,被選上也不奇怪。
“沒事兒,這不有我陪你呢嘛。”徐天抓起張可松的手,黏黏糊糊地說道。他倆是一塊進公司的小情侶,白妍也是路上才知道的,膩膩歪歪了一路,吃了不少狗糧。
“咱們打輛車吧,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一放。”白妍看了眼導航,上面顯示離“星光大酒店”有23公里,不算遠。
三人下了車,看著眼前只有賓館規格的樓房,陷入了沉思。
“白妍姐,咱們訂的不是大酒店么?”張可松問道。
還沒等白妍回答,老板娘就從里面跑了出來為他們拉行李箱,一邊拉一邊還熱切地說道:“小姑娘,這里是星光大、酒店,星光大道看過
不?跟它沒關系,嘿嘿。”
張可松嘴角抽搐,跟著老板娘干笑了兩聲,“挺好的,挺好,哈哈。”
“給,兩間房,你們有什么需要跟前臺說哈,前臺也是我,嘿嘿。”老板娘登記完,把身份證和房卡遞給他們,憨笑道。
白妍接過,道了謝就帶著二人上樓安置行李。
“白妍姐,你一個人住不會害怕吧?不好意思啊,小天他非要和我一間。”張可松略帶歉意地說道。
白妍彎彎嘴角,根本不在意這些,“沒關系,一個人還自在,你們別玩太晚就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張可松和徐天都偷偷紅了臉,誰知白妍壓根沒往那方面想,她只是覺得年輕人住一起肯定有很多話聊,肯定不會早早就睡覺。
但是這話落在小情侶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房間在三樓,打掃得很是干凈,白妍收拾好東西便打電話給霍達,雖然他們年紀差的有些大,但霍達做到了既像父親一樣疼愛她,又不失情人之間的呵護,所以一定程度上,她還是比較依賴他的。
電話打到一半,張可松和徐天就來找白妍吃飯了,于是二人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怎么說,白妍姐你想吃啥?”張可松挽著徐天的胳膊,邊下樓邊問道。
白妍聳肩,“我都行啊,吃完飯咱們還得工作呢,隨便吃點唄。”二人同意,畢竟這方圓幾里看上去也不像是有美食的地方。
b國,霍問津剛下飛機,立馬打開手機查看白妍的位置——沒錯,他在她手機里安裝了定位追蹤。
助理剛取完行李,哼哧哼哧地從后面匆匆趕來,“小霍總,怎么了?公司有事嗎?”
霍問津默默地將手機鎖了屏,放回褲帶,掏出墨鏡不緊不慢地戴上,“沒事,走吧,我趕時間。”說完便邁開長腿,昂首闊步地前行。
助理:……說走就走,合著拿行李的不是你吧!
到了晚上,白妍精疲力盡地躺回賓館的床上,掙扎著起身淋了個澡,正吹著頭,霍達的視頻電話就彈了出來。
“老公,霍總,這么晚還沒睡呢。”可能是異地的關系,白妍格外想念丈夫,講話都不自覺地拖長了尾音,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霍達低沉的嗓音像一把音色渾厚的大提琴,幾句話就讓白妍聽得心癢癢,恨不得馬上飛到他身邊。
“這么想我啊?真的是想爸爸嗎?是想爸爸的大雞巴了吧。”霍達很少這么直白地調戲白妍,下身倒也有一瞬間的蠢蠢欲動了。
白妍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花穴。
“寶貝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獎勵自己?”霍達見白妍的臉逐漸染上了緋色的情欲,便用磁性的嗓音循循善誘道。
白妍的手指緩慢而輕柔地在外陰打轉,耳邊聽著霍達略微粗重的呼吸和極具蠱惑的言語,只覺得有股熱流從小腹流出,神色瞬時慌張了起來,竭力鎮定但還是被霍達一眼看穿,“出水了?自己玩自己都這么敏感嗎?”
“唔、別說了……”白妍急道,面色漲得通紅,微微挺身時又擠出一股水來,使得她一下子噤了聲。
霍達在電話那頭輕笑出聲,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嘴上卻說:“鏡頭往下,給爸爸看看你的小穴。”
白妍羞赧,但還是乖乖照做了,霍達看著屏幕上出現的艷色,頓時呼吸一滯,下身大有叫囂著抬頭的意思。
沒有聽見霍達的聲音,白妍很是忐忑,正不知道該怎么辦時,聽見他用染上情欲的聲音說道:“乖寶寶,掰開小穴給爸爸看。”
白妍顫顫巍巍地用玉一般白皙的手指貼上嫣紅的花瓣,輕輕扒拉開來,露出泛著晶瑩水光的花穴,正一縮一縮地開合著。
“很漂亮,然后該怎么做?”霍達也握緊了自己粗大灼熱的性器,將頂端分泌的黏液用拇指刮去抹至柱身,接著便是無止境的上下套弄。
霍達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就是白妍最好的催情劑,只見她腰身不安分地扭動著,雙腿慢慢打開到最大,纖白修長的手指在身體里進進出出,翻出深色的穴肉來,又消失在淺色的穴縫中。
“霍總……啊、爸爸——要到了。”白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喊著男人的名字,直挺挺地弓起腰身,“哈啊……”
女人抽搐著小腹,下身噴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愛液,獨自一人到達了欲望的頂峰——有些水濺到了手機屏幕上,看上去就好像濺在了霍達的臉上一般,這一聯想,更讓白妍不好意思了起來。
“壞孩子,不等爸爸一起么?”霍達將鏡頭拉遠,將上半身正在自瀆的自己框進屏幕,猙獰的性器在他手中充血腫脹,平日里從容沉穩、一絲不茍的集團掌權者,此時正一片凌亂地慰藉自己,原本冷靜深邃的黑眸也因為動情而染上欲色,看得白妍臉紅心跳,隱約又有了濕意。
說話間,霍達看著妻子潮紅的臉,低吟一聲射出股股濁精。
“好了,時間不早了,晚安寶貝。”霍達喉結滾動,怕再這樣下去倆人都別想
睡覺,于是掐了話頭。
白妍抿唇,想到明天要起早,也不得不掛了電話,清洗完黏膩的下身,躺回床上醞釀睡意,也許是顛簸了一路,又或許是剛才的半場情事,總之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張可松和徐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跟在白妍身后,哈欠連天。
“怎么了你倆?昨晚去做賊了嗎?”白妍好笑地問。
“別提了,隔壁小情侶叫了一晚上,我們根本沒睡好。”張可松心直口快,皺著眉抱怨道。
白妍頓時覺得心虛,昨晚自己也發出了些聲音,應該沒人聽見吧。
“要不今晚我們換房間睡,我睡覺很死,在我旁邊放鞭炮都不會醒的那種。”白妍提議道,雖然說的有些夸張,但她也沒說謊,以前生活條件差,所以在哪兒都能睡得很香。
張可松和徐天連連擺手,說:“沒事兒,我們買副耳塞就完事了,反正最后一個晚上,說不定他們今天就走了呢。”
白妍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正巧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又掃了眼張可松二人,接起電話,聲音壓低:“喂,怎么了?”
來電的正是霍問津,他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酒店的吧臺,身前是一排空酒杯。
“昨天和我爸玩的還開心嗎?”霍問津咂摸著嘴,問道。
白妍只覺得眼皮突突直跳,他是在床底嗎,怎么什么都知道。回頭看了眼還在打哈欠的倆人,白妍捂著嘴,說:“你到底想干嘛?”
霍問津舉著玻璃杯,仔細地觀賞其在燈光下的色彩,隨后緩緩吐出兩個字,“干你。”
白妍險些心跳漏一拍,將已經到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好聲好氣地勸霍問津:“又喝多了?酒精攝入量太多對身體不好喔,你……”
霍問津不等她說完,出聲打斷,“今天晚上十點,我來干你,你可以不開門,試試。”
話音剛落,一陣忙音傳來,白妍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恨得有些牙癢癢。
霍問津轉著手里的手機,眼底一片清明,嘴角揚起一抹玩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赴約。
“嗨,能請你喝一杯嗎?”婀娜多姿的金發美女搖曳到霍問津身邊,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胸前波濤洶涌,有意無意地俯身盡顯誘惑。
霍問津五官深邃,能住這個酒店的也都非富即貴,一頭綠發更是凸顯離經叛道,洋妞被吸引也是再正常不過,但霍問津此時卻沒了心思陪她們玩,要是在以前,還能喝上幾杯。
“抱歉,我該去休息了,祝你玩得開心。”霍問津不著痕跡地拂開女人的手,起身離開。
g市的十點如約而至,白妍心神不寧地洗漱完就坐在床上等,她不敢賭,萬一霍問津真的來了,她沒給他開門,不知道這個瘋子能干出什么事來。
“叮。”短信提示音響起,白妍迅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干凈。「開門」二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像是一道死亡宣判書,徹底斷了她生的希望。
門只開了條縫,頭戴黑色鴨舌帽的霍問津便擠了進來,眼神在接觸到只穿了一條睡裙的白妍后逐漸變得晦暗,白皙的雙腿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胸口雖然被布料包裹得嚴實,但大片的雪白連著脖頸,鎖骨泛著緋紅,一看就是剛出浴的模樣,肌膚吹彈可破。
霍問津喉結微動,帽子都來不及摘就俯下身子急巴巴地吻了上去,香軟的小舌很快抵不住他的強烈猛攻,心甘情愿地隨之交纏。
白妍被吻得突然,身子沒站穩,虛靠在霍問津胸前,一團飽滿擠壓得變了形,霍問津趁機摟緊身前的女人,讓她動彈不得。
大手順著后脊一路摸索到臀部,緊致有彈性的臀肉在霍問津手里肆意被揉捏,下一秒就聽到白妍壓抑不住的嬌吟聲。
“捏兩下屁股就出水了?還說不是騷貨。”霍問津順著臀縫往下摸,內褲濕濕熱熱的,撥開一邊,往里面攪了攪,果然能聽見“咕嘰咕嘰”的聲音。
白妍羞憤不已,拳頭抵在霍問津的胸口想推開他但無濟于事,力量的懸殊只會讓她消耗力氣。
“我還以為你會裹著一條浴巾勾引我呢。”霍問津附在她耳邊笑道,說完還惡劣地舔舐起女人敏感的耳朵,舌尖輕托起那小巧的耳垂,在口中摩挲,鼻間的熱氣噴灑在四周,惹得白妍癢意難耐,低聲呻吟。
“原來喜歡我舔這里啊。”霍問津埋在她體內的手感受到陣陣的收縮與涓涓的熱流,于是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她干凈敏感的耳朵。
白妍被舔得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了,被霍問津托著臀抱起,放到了床上。
“昨天怎么玩給他看的,今天就怎么玩給我看。”霍問津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白妍睜大了眼,滿臉的抗拒,霍問津冷笑,“這時候裝什么貞潔烈女呢,還是說非要他看著才能玩啊?”說著就掏出手機,一副立馬給霍達打視頻的架勢,把白妍嚇得不輕,跳起來就要搶他的手機。
“我弄、我……弄給你看。”白妍沒轍,只好妥
協,也顧不上睡裙松松垮垮的已經露出了半邊乳肉,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將手伸向私處。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摸起來順利多了,一圈又一圈地揉搓陰蒂,似乎想快點泄出來,應付霍問津。
“怎么不插進去,昨天不是插得很舒服嗎?”霍問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鴨舌帽已經被他扔在一邊,綠色的頭發在明亮的頂光下更顯妖艷。
白妍強忍羞意,來到洞口,動作慢吞吞的,全然沒了昨天的迫切。
霍問津只覺得眼痛,自己就這么讓她不適嗎?
于是俯下身子,挑起白妍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要她記住接下來操她的人是誰。
抽出腰帶,一根粗長的駭人硬器暴露在客氣中,對準濕滑的小穴,龜頭頂端“噗嗤”一聲擠進緊窄的甬道,接著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填滿和一下子突破層層嫩肉直搗花心,讓白妍毫無抵抗地泄了身子,止不住地痙攣,腦子里全是綻開的小煙花,四肢又酥又麻,像通了電似的。
霍問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盡管小穴包裹得非常緊實,但他還是一下一下地前后聳動腰身,低頭就能看見他帶出一些深紅的嫩肉再抽送回去,透明的黏液爭先恐后地從穴里流出。
“太深了、啊……呃啊、啊……”白妍像是從未掌控過這具身體一般,完整的句子被撞得七零八碎,只剩下短促而又嬌柔的呻吟。
白花花的乳肉在激蕩中早已跳出了衣裙的束縛,粉嫩的乳尖幾乎要彈到霍問津的臉上。
“怎么,后媽這是要給我喂奶嗎?”霍問津狠狠肏著白妍水淋淋的小穴,不等她回答就張口含了上去,大口地吮吸,好像真的有奶水一樣。
“哈啊……別吸了、嗯啊——沒有、沒有奶……”交合處被撞的“啪啪”作響,白妍只覺得奶子被吸得快要爽上天去了一般,叫喊著抬起了腰,不受控制地挺胸,死死夾緊霍問津到達了高潮。
飛濺的水花澆濕了大片的床單,小穴被撞得通紅,霍問津抱著女人坐起,陰莖直接暢通無阻地貫穿到底,白妍驚叫著支起身體摟住霍問津,軟玉在懷,霍問津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抬胯頂弄,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在控訴二人的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