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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妍姐,你一個人住不會害怕吧?不好意思啊,小天他非要和我一間。”張可松略帶歉意地說道。
白妍彎彎嘴角,根本不在意這些,“沒關系,一個人還自在,你們別玩太晚就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張可松和徐天都偷偷紅了臉,誰知白妍壓根沒往那方面想,她只是覺得年輕人住一起肯定有很多話聊,肯定不會早早就睡覺。
但是這話落在小情侶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房間在三樓,打掃得很是干凈,白妍收拾好東西便打電話給霍達,雖然他們年紀差的有些大,但霍達做到了既像父親一樣疼愛她,又不失情人之間的呵護,所以一定程度上,她還是比較依賴他的。
電話打到一半,張可松和徐天就來找白妍吃飯了,于是二人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怎么說,白妍姐你想吃啥?”張可松挽著徐天的胳膊,邊下樓邊問道。
白妍聳肩,“我都行啊,吃完飯咱們還得工作呢,隨便吃點唄。”二人同意,畢竟這方圓幾里看上去也不像是有美食的地方。
b國,霍問津剛下飛機,立馬打開手機查看白妍的位置——沒錯,他在她手機里安裝了定位追蹤。
助理剛取完行李,哼哧哼哧地從后面匆匆趕來,“小霍總,怎么了?公司有事嗎?”
霍問津默默地將手機鎖了屏,放回褲帶,掏出墨鏡不緊不慢地戴上,“沒事,走吧,我趕時間。”說完便邁開長腿,昂首闊步地前行。
助理:……說走就走,合著拿行李的不是你吧!
到了晚上,白妍精疲力盡地躺回賓館的床上,掙扎著起身淋了個澡,正吹著頭,霍達的視頻電話就彈了出來。
“老公,霍總,這么晚
還沒睡呢。”可能是異地的關系,白妍格外想念丈夫,講話都不自覺地拖長了尾音,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霍達低沉的嗓音像一把音色渾厚的大提琴,幾句話就讓白妍聽得心癢癢,恨不得馬上飛到他身邊。
“這么想我啊?真的是想爸爸嗎?是想爸爸的大雞巴了吧。”霍達很少這么直白地調戲白妍,下身倒也有一瞬間的蠢蠢欲動了。
白妍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花穴。
“寶貝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獎勵自己?”霍達見白妍的臉逐漸染上了緋色的情欲,便用磁性的嗓音循循善誘道。
白妍的手指緩慢而輕柔地在外陰打轉,耳邊聽著霍達略微粗重的呼吸和極具蠱惑的言語,只覺得有股熱流從小腹流出,神色瞬時慌張了起來,竭力鎮定但還是被霍達一眼看穿,“出水了?自己玩自己都這么敏感嗎?”
“唔、別說了……”白妍急道,面色漲得通紅,微微挺身時又擠出一股水來,使得她一下子噤了聲。
霍達在電話那頭輕笑出聲,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嘴上卻說:“鏡頭往下,給爸爸看看你的小穴。”
白妍羞赧,但還是乖乖照做了,霍達看著屏幕上出現的艷色,頓時呼吸一滯,下身大有叫囂著抬頭的意思。
沒有聽見霍達的聲音,白妍很是忐忑,正不知道該怎么辦時,聽見他用染上情欲的聲音說道:“乖寶寶,掰開小穴給爸爸看。”
白妍顫顫巍巍地用玉一般白皙的手指貼上嫣紅的花瓣,輕輕扒拉開來,露出泛著晶瑩水光的花穴,正一縮一縮地開合著。
“很漂亮,然后該怎么做?”霍達也握緊了自己粗大灼熱的性器,將頂端分泌的黏液用拇指刮去抹至柱身,接著便是無止境的上下套弄。
霍達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就是白妍最好的催情劑,只見她腰身不安分地扭動著,雙腿慢慢打開到最大,纖白修長的手指在身體里進進出出,翻出深色的穴肉來,又消失在淺色的穴縫中。
“霍總……啊、爸爸——要到了。”白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喊著男人的名字,直挺挺地弓起腰身,“哈啊……”
女人抽搐著小腹,下身噴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愛液,獨自一人到達了欲望的頂峰——有些水濺到了手機屏幕上,看上去就好像濺在了霍達的臉上一般,這一聯想,更讓白妍不好意思了起來。
“壞孩子,不等爸爸一起么?”霍達將鏡頭拉遠,將上半身正在自瀆的自己框進屏幕,猙獰的性器在他手中充血腫脹,平日里從容沉穩、一絲不茍的集團掌權者,此時正一片凌亂地慰藉自己,原本冷靜深邃的黑眸也因為動情而染上欲色,看得白妍臉紅心跳,隱約又有了濕意。
說話間,霍達看著妻子潮紅的臉,低吟一聲射出股股濁精。
“好了,時間不早了,晚安寶貝。”霍達喉結滾動,怕再這樣下去倆人都別想睡覺,于是掐了話頭。
白妍抿唇,想到明天要起早,也不得不掛了電話,清洗完黏膩的下身,躺回床上醞釀睡意,也許是顛簸了一路,又或許是剛才的半場情事,總之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張可松和徐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跟在白妍身后,哈欠連天。
“怎么了你倆?昨晚去做賊了嗎?”白妍好笑地問。
“別提了,隔壁小情侶叫了一晚上,我們根本沒睡好。”張可松心直口快,皺著眉抱怨道。
白妍頓時覺得心虛,昨晚自己也發出了些聲音,應該沒人聽見吧。
“要不今晚我們換房間睡,我睡覺很死,在我旁邊放鞭炮都不會醒的那種。”白妍提議道,雖然說的有些夸張,但她也沒說謊,以前生活條件差,所以在哪兒都能睡得很香。
張可松和徐天連連擺手,說:“沒事兒,我們買副耳塞就完事了,反正最后一個晚上,說不定他們今天就走了呢。”
白妍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正巧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又掃了眼張可松二人,接起電話,聲音壓低:“喂,怎么了?”
來電的正是霍問津,他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酒店的吧臺,身前是一排空酒杯。
“昨天和我爸玩的還開心嗎?”霍問津咂摸著嘴,問道。
白妍只覺得眼皮突突直跳,他是在床底嗎,怎么什么都知道。回頭看了眼還在打哈欠的倆人,白妍捂著嘴,說:“你到底想干嘛?”
霍問津舉著玻璃杯,仔細地觀賞其在燈光下的色彩,隨后緩緩吐出兩個字,“干你。”
白妍險些心跳漏一拍,將已經到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好聲好氣地勸霍問津:“又喝多了?酒精攝入量太多對身體不好喔,你……”
霍問津不等她說完,出聲打斷,“今天晚上十點,我來干你,你可以不開門,試試。”
話音剛落,一陣忙音傳來,白妍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恨得有些牙癢癢。
霍問津轉著手里的手機,眼底一片清明,嘴角揚起一抹玩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赴約。
“嗨,能請你喝一杯嗎?”婀娜多姿的金發美女搖曳到霍問津身邊,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胸前波濤洶涌,有意無意地俯身盡顯誘惑。
霍問津五官深邃,能住這個酒店的也都非富即貴,一頭綠發更是凸顯離經叛道,洋妞被吸引也是再正常不過,但霍問津此時卻沒了心思陪她們玩,要是在以前,還能喝上幾杯。
“抱歉,我該去休息了,祝你玩得開心。”霍問津不著痕跡地拂開女人的手,起身離開。
g市的十點如約而至,白妍心神不寧地洗漱完就坐在床上等,她不敢賭,萬一霍問津真的來了,她沒給他開門,不知道這個瘋子能干出什么事來。
“叮。”短信提示音響起,白妍迅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干凈。「開門」二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像是一道死亡宣判書,徹底斷了她生的希望。
門只開了條縫,頭戴黑色鴨舌帽的霍問津便擠了進來,眼神在接觸到只穿了一條睡裙的白妍后逐漸變得晦暗,白皙的雙腿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胸口雖然被布料包裹得嚴實,但大片的雪白連著脖頸,鎖骨泛著緋紅,一看就是剛出浴的模樣,肌膚吹彈可破。
霍問津喉結微動,帽子都來不及摘就俯下身子急巴巴地吻了上去,香軟的小舌很快抵不住他的強烈猛攻,心甘情愿地隨之交纏。
白妍被吻得突然,身子沒站穩,虛靠在霍問津胸前,一團飽滿擠壓得變了形,霍問津趁機摟緊身前的女人,讓她動彈不得。
大手順著后脊一路摸索到臀部,緊致有彈性的臀肉在霍問津手里肆意被揉捏,下一秒就聽到白妍壓抑不住的嬌吟聲。
“捏兩下屁股就出水了?還說不是騷貨。”霍問津順著臀縫往下摸,內褲濕濕熱熱的,撥開一邊,往里面攪了攪,果然能聽見“咕嘰咕嘰”的聲音。
白妍羞憤不已,拳頭抵在霍問津的胸口想推開他但無濟于事,力量的懸殊只會讓她消耗力氣。
“我還以為你會裹著一條浴巾勾引我呢。”霍問津附在她耳邊笑道,說完還惡劣地舔舐起女人敏感的耳朵,舌尖輕托起那小巧的耳垂,在口中摩挲,鼻間的熱氣噴灑在四周,惹得白妍癢意難耐,低聲呻吟。
“原來喜歡我舔這里啊。”霍問津埋在她體內的手感受到陣陣的收縮與涓涓的熱流,于是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她干凈敏感的耳朵。
白妍被舔得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了,被霍問津托著臀抱起,放到了床上。
“昨天怎么玩給他看的,今天就怎么玩給我看。”霍問津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白妍睜大了眼,滿臉的抗拒,霍問津冷笑,“這時候裝什么貞潔烈女呢,還是說非要他看著才能玩啊?”說著就掏出手機,一副立馬給霍達打視頻的架勢,把白妍嚇得不輕,跳起來就要搶他的手機。
“我弄、我……弄給你看。”白妍沒轍,只好妥協,也顧不上睡裙松松垮垮的已經露出了半邊乳肉,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將手伸向私處。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摸起來順利多了,一圈又一圈地揉搓陰蒂,似乎想快點泄出來,應付霍問津。
“怎么不插進去,昨天不是插得很舒服嗎?”霍問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鴨舌帽已經被他扔在一邊,綠色的頭發在明亮的頂光下更顯妖艷。
白妍強忍羞意,來到洞口,動作慢吞吞的,全然沒了昨天的迫切。
霍問津只覺得眼痛,自己就這么讓她不適嗎?
于是俯下身子,挑起白妍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要她記住接下來操她的人是誰。
抽出腰帶,一根粗長的駭人硬器暴露在客氣中,對準濕滑的小穴,龜頭頂端“噗嗤”一聲擠進緊窄的甬道,接著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填滿和一下子突破層層嫩肉直搗花心,讓白妍毫無抵抗地泄了身子,止不住地痙攣,腦子里全是綻開的小煙花,四肢又酥又麻,像通了電似的。
霍問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盡管小穴包裹得非常緊實,但他還是一下一下地前后聳動腰身,低頭就能看見他帶出一些深紅的嫩肉再抽送回去,透明的黏液爭先恐后地從穴里流出。
“太深了、啊……呃啊、啊……”白妍像是從未掌控過這具身體一般,完整的句子被撞得七零八碎,只剩下短促而又嬌柔的呻吟。
白花花的乳肉在激蕩中早已跳出了衣裙的束縛,粉嫩的乳尖幾乎要彈到霍問津的臉上。
“怎么,后媽這是要給我喂奶嗎?”霍問津狠狠肏著白妍水淋淋的小穴,不等她回答就張口含了上去,大口地吮吸,好像真的有奶水一樣。
“哈啊……別吸了、嗯啊——沒有、沒有奶……”交合處被撞的“啪啪”作響,白妍只覺得奶子被吸得快要爽上天去了一般,叫喊著抬起了腰,不受控制地挺胸,死死夾緊霍問津到達了高潮。
飛濺的水花澆濕了大片的床單,小穴被撞得通紅,霍問津抱著女人坐起,陰莖直接暢通無阻地貫穿到底,白妍驚叫著支起
身體摟住霍問津,軟玉在懷,霍問津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抬胯頂弄,大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在控訴二人的無法無天。
“誰在干你?”霍問津抱著白妍,一只手扶在她的腦后,不依不饒地問道。
白妍嗚咽著呻吟,半天才找回語言系統,“霍問津、在肏我、唔啊……”
霍問津又抽動了幾十下,再一次將白妍送上頂峰。
白妍流著水,癱軟倒下,沒了力氣,玉色的腿任霍問津擺布,很快就被壓著從身后來了一次。
霍問津體力好的不像話,后面給白妍洗澡的時候又沒忍住肏了一遍,最后是以白妍的眼淚收場,累到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連霍問津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張可松敲了半天門才等到睡眼惺忪的白妍,亂糟糟的頭發和紅潤的臉頰,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張可松卻說不上來。
“白妍姐,你也因為昨天那對情侶沒睡好吧?”張可松眨眨眼,篤定道。
“嗯?啊,嗯。”白妍揉了揉眼睛,胡亂應道,其實她就是那對“情侶”之一,希望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因為實在是有些羞恥。
張可松接著抱怨,“這酒店隔音真的太差了,不過有一說一昨天的那對比前天的時間長好多……”
徐天見話題走勢有些不對,連忙拉過張可松去買早餐,留白妍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次調研還算順利,不出意外的話下午就能坐上返程的火車,張可松提議去周邊玩玩轉轉,買些特產回去。
于是三人便打了輛車來到一處景區,g市的發展顯然是比較落后的,以至于這邊的自然風景還算不錯。
白妍幫這對熱戀期的情侶拍了許多照片,一時竟有些羨慕。
“白妍姐,我來幫你拍幾張。”徐天的業余愛好是攝影,拍出來的照片都挺令人滿意。
白妍挑了幾張發給霍達,并寫道:「好漂亮的風景哦,下次我們一起來好不好。」
霍達此時正在開會,手機微微震動,有他私人號碼的人不多,開會時間發消息的更是不會有幾個,于是他拿起來看了眼,隨即嘴角就上揚起小小的弧度。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白妍看著幾乎是秒回的信息,心里也感到暖洋洋的,這個點的霍達應該在公司挺忙的。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火車準點停靠,白妍和他們二人告別后,準備打車回去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霍總……”白妍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下一秒就被男人擁入了懷里。
白妍感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不禁好奇地問:“還沒到下班時間吧?”
霍達貪婪地嗅著女人發絲的清香,恨不得下一秒就將人吃干抹凈,在白妍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后,道:“嗯,工資被扣完要老婆養我了。”
白妍笑著被環擁到車上,一上車的霍達就將擋板升起,摟過女人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像一頭餓狼似的吻了上去。
幾天沒見,猶如蜜里調油,霍達急切地撬開白妍的貝齒,用舌尖勾勒著她口腔的形狀,吮吸舔舐著她柔軟的小舌。
白妍被吻得來不及吞咽津液,順著嘴角緩慢流出,但都被霍達掃了個干凈。
狹小的車廂氣溫不斷上升,曖昧的呻吟從女人嗓間溢出,吻得動情,難耐地扭動腰身,霍達輕輕掐著白妍的臀肉,慢慢游移到到密林處。
白妍今天穿的是修身旗袍,因此霍達可以很輕易地從開叉處探進大手。
“不要……”白妍突然想起今天為了穿旗袍,選擇的內褲是丁字型的,但為時已晚,霍達的手掌已經將這情況摸清——“我說怎么褲子濕這么快,原來寶貝沒穿內褲啊。”
白妍據理力爭,“我穿了……”
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旖旎的氣氛頓時被沖散了不少。
霍達接起電話,就聽到霍問津桀驁不馴的聲音——“爸,怎么只接小白阿姨,不來接兒子啊?”
“shit,”霍達輕聲爆了句粗口,他怎么把這祖宗忘了,連忙放下懷里的小妻子,讓司機去機場,給電話那頭說道,“在路上了,馬上到。”
掛了電話,霍達重重地吐了口氣,硬生生壓下被挑起的情欲,白妍握住他的手,善解人意道:“比起我,小霍總更需要你。”
霍達其實心里也高興,只是面上不顯,“他就是一天不上房揭瓦不舒服。”
機場很快就到了,大老遠的就看見一頭綠毛的霍問津臭著張臉,戴著副墨鏡,雙手插兜,斜坐在行李箱的一角。
司機殷勤地幫他放行李,開車門,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殃及了池魚。
“怎么樣,你舅舅那邊還算滿意吧?”兒子才坐上車,當爹的一開口就是問這個,連白妍都有些心疼霍問津了。
霍問津的目光掃到了霍達褲子上的深色水漬,眼神瞬間晦暗不明,還好帶著墨鏡叫人看不出。
“舅舅那邊只要不提到你,肯定是滿意的。”霍問津
扭過臉,看向窗外,似乎不愿再多說什么。
霍達像被魚刺噎到一般,張了張嘴,還是沒說話。
白妍輕輕捏了捏霍達的手,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霍達將二人送回家后,又匆匆回公司了,臨走前倒是關心了下兒子,“好好休息,后天再回公司吧。”
霍問津淡淡地“嗯”了一聲,便上了樓。
主臥的房門虛掩,從外面能看見小繼母正跪在地上整理行李,旗袍勾勒出她勻稱的身形,開叉處的大腿雪白飽滿,似乎隱約能窺見到深處的秘密。
霍問津喉結微動,推門而入。
“小霍總……”白妍見到來人,手上的動作一頓,不免有些緊張。
霍問津居高臨下,挑起女人下巴,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忍不住多撫摸了幾下。
“差點和我爸在車上做了吧,昨天晚上沒吃飽么?”霍問津的大拇指細細擦拭白妍的下唇,微腫的嘴上殘留淡淡的口紅痕跡足以說明一切。
白妍想掙脫霍問津的大手,但只是徒勞,“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小霍總應該還在倒時差吧,為什么不回自己房間休息呢?”
“做兒子的怎么能不管繼母,自己去休息呢?”霍問津蹲下身子,另一只手伸進旗袍開叉處,握住白妍的半邊臀肉,順著臀縫果然摸到了未干的濕潤,“誰讓我是個孝順的呢。”
白妍被觸得一激靈,想站起身但被霍問津快一步橫抱起,扔在了她和霍達睡覺的大床上。
“也不能怪老頭在車上就想干你,原來小白阿姨穿的是丁字褲。”霍問津將旗袍的裙擺撩至一邊,露出女人白花花的陰戶,堪堪被一小塊布料包裹著。
粉嫩的穴縫中間,布料嵌在肉里被淫液浸濕,色情極了。
霍問津的目光落在白妍身上像是點了火一樣,渾身燥熱難耐。
“啊、不要……呃啊……”白妍驚呼著猛地抬腰,原來是霍問津突然舔吮起她的蜜穴,大力地咂弄,不放過每一處肌膚。
霍問津的舌靈活柔軟,攪得小穴汁水不斷,熱浪般的淫水很快打濕了床單。
細繩般的內褲緊貼著穴肉,隨著霍問津的動作而左右廝磨,使得快感愈加劇烈,混合著酥麻不斷地沖擊著白妍的身體,發出艷浪的呻吟。
霍問津掏出漲得生疼的陰莖,隨意套弄了幾下后,便將穴縫間的細線撥到一邊,將其抵在兩片饅頭似的的花唇前來回細細研磨。
原本在車上被打斷的欲望再次燃起時要比原先的更加強烈,白妍扭動著細腰,努力迎合著霍問津的動作,試圖減輕身體的空虛,最后實在被磨得受不了,帶著哭腔哀求,“快進來……”
霍問津的肉棒雖然已經硬得如鐵一般,但他還是不急著進入,“進哪里?”
白妍纖細的手一直拼命夠著霍問津粗長的性器,想抓著它插進自己體內,“進我的、我的小穴……”
霍問津噙著笑,將那炙燙硬物對準穴縫,才進一個頭,就聽見女人輕輕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隨著肉棒一層一層地拓進,逐漸撐開狹窄的甬道,巨大的充盈感填滿整個小穴,霍問津解開旗袍的一側,拉下襟口,粉嫩的乳尖彈跳而出,頓時目光幽深,下身輕而慢地往前頂弄。
接著細細品嘗著白妍玉色渾圓的雙乳和挺立的櫻桃,吞吐肉莖的小穴夾弄得愈發緊了,霍問津被吮得發麻,死死鉗住白妍的腰,每一下都撞抵在花心最深處。
“太深了唔……要、哈啊、要尿……了。”白妍的聲音已然氣若游絲,今天的霍問津像是發狠似的,宮口被撞得麻麻酥酥,竟然有了尿意。
霍問津俯下身子,更加用力地肏干,將交合處撞得“啪啪”作響,汁液橫流,聲音沙啞,帶著情欲,輕描淡寫道,“那就尿出來。”
白妍的臉早已染上緋紅的欲望,目含春水,碎發被汗打濕黏在脖子上,再一陣沖刺后,大腦瞬間閃過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霍問津也將濃濁的精液射進猛烈顫抖的穴內,女人潮水般的淫水還有溫熱的尿液噴灑而出。
二人都喘著氣,呼吸急促,只是白妍神色羞赧惶恐,還在為自己被肏尿了而感到難堪。
霍問津看著自己被淋得滴水的陰莖,還有輕顫著開合吐精淌水被肏得紅腫花穴,“不好意思,你們的床單看來是要換了。”
白妍:……
好在家里換洗的床單樣式是一樣的,不然真的很難和霍達解釋為什么一回家就要換床單。
白妍以為接下來的時間都要和霍問津在一個屋檐下,卻看見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神色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
白妍第一次有些好奇霍問津的行蹤,但很快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對這樣的人產生好奇心。
夜幕很快降臨,霍達回家時霍問津依然沒有回來,白妍終于忍不住了,問道:“小霍總不回來吃晚飯么?”
霍達笑笑,似乎很高興聽到妻子關心自己的兒子,“他有個朋友今天回國,正給人家接風呢。”
白妍自從嫁過來,還是
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好像才是那個外人。
先前霍家父子不和的傳聞似乎只是傳聞而已,回想起以前的種種,霍問津好像一直是霍達的首選。
比如今天這件事,霍問津臨走前不會同她說一聲,霍達似乎不覺得這是件重要的事,其實確實也不是大事,只是白妍莫名地有些在意。
“怎么了,下午沒好好休息嗎,看上去還是這么累?”霍達到底是商場上的老人,立馬察覺到身邊的氣氛不對。
白妍搖搖頭,“我沒事,可能是餓了,咱們吃飯吧。”
霍達不疑有他,和白妍用過餐之后,手拉手在別墅區的花園里散步。
“阿妍,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霍達斟酌再三,決定說出口。
白妍緩緩踱著步,一只手被攥在霍達的手里,暖洋洋的,她說:“什么事啊?”
霍達站住腳,白妍也停下了腳步,二人四目相對。
“我們這么多次也沒做措施,”霍達抬手將白妍鬢邊的碎發別至耳后,粗糙的大掌帶著些許暖意劃過細嫩的耳垂,“萬一有了,你會生下來嗎?”
白妍的杏眼微微睜大,大腦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其實主要是看你愿不愿意,”霍達磕磕絆絆的,眼角的細紋都有些著急,“好吧,其實我很想和你有一個孩子。”
霍達認命般地閉上眼,一絲不茍的發型也隨著話音的落下而崩壞了幾簇。
白妍正想張嘴說些什么,不遠處駛來一輛紅色超跑,從副駕駛上下來的人正是霍問津,而從駕駛座上也下來一個人,黑色長直發加上齊劉海,遠遠就能感受帶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他的那位朋友,”霍達輕聲為妻子介紹道,“厲資,厲振鋒的寶貝女兒,從小就喜歡黏著問津。”
像是為了印證霍達的話似的,厲資突然勾住霍問津的胳膊,不讓他進去。
“前兩天,這個厲振鋒還來找我談兩個孩子訂婚的事,”霍達若有所思地撫摸著下巴,沒注意身邊妻子錯愕的目光,繼續道,“我還想著這會不會對問津不公平,現在看來……”
白妍望向那邊,就看到霍問津笑著攬過厲資的肩膀,似乎在安撫女人的情緒。
霍達心里喜滋滋的,他原先以為自己兒子不喜歡厲家的女兒,正苦惱著該怎么婉拒人家訂婚的邀請,這下好了,眼見為實,他們霍家要是和厲家強強聯手,那擠進世界十強只是時間問題。
“小霍總既然已經回來了,那我們也回去吧。”白妍默默道,只覺得心里堵得慌,卻說不上來為什么。
霍問津剛上樓沒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聲音,回頭一看,白妍挽著霍達的手從外面回來了。
“我看到厲資那丫頭送你回來了。”霍達喜笑顏開地說。
霍問津挑眉,將目光落在了父親身旁的女人身上,那么她也看見了咯?
“嗯,她本來想過來見你的,但是沒趕上時候。”霍問津手插口袋,嘴上回著父親,實則默默觀察著小繼母的所有反應。
霍問津在白妍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莫名的一股怒意從心底涌起。
半夜,白妍覺得口渴,輕手輕腳地下床,來到廚房喝了滿滿一杯水,才有所緩解。
突然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股清冽的男性氣息伴隨著一個結實而火熱的懷抱,緊接著是一只手將她的嘴捂住。
白妍的身子被猛地拉拽,一個炙熱且兇狠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將她還未出口的驚呼吞噬了個干凈。
霍問津不由分說地將她齒關撬開,入侵她的口腔,舌尖狠狠刮過每一處軟肉,含住她的舌不讓她退縮,用力地吸吮,瘋了似的汲取著一切。
白妍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沖昏了大腦,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所有的掙扎只會帶來下一次的肆虐。
霍問津一邊不斷地加深這個吻,一邊將白妍的真絲睡衣推至胸口,用力地抓揉女人柔軟的乳房,修長的五指將雪團緊緊地桎梏,肆意地揉捏,在掌心里變化形狀,使得嬌嫩的乳兒上留下淡淡的紅色指印。
“不可以……這是在廚房。”白妍的睡褲被霍問津輕而易舉地脫下,露出蕾絲透明內褲,已經被溫熱的液體打濕了。
霍問津絲毫沒有猶豫地往甬道里擠進一根手指,接著很快深入第二根,然后第三根。
“唔、好漲,不要……”白妍微微彎起腰,努力并緊腿,但埋在身體內的三根手指似乎并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刮蹭著內壁抽動起來。
霍問津還是一言不發,但手里的速度越來越快,腿心的汁水也越插越多,“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晚略顯刺耳。
“嗯——哼嗯……”白妍拼命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嗚咽著搖頭乞求霍問津停下。
又抽送了數十下,霍問津的手感受著肉壁迅速收縮,一股熱流澆頂而下,小穴隨著主人一起高潮著劇烈顫抖,吸附著他的手似乎不舍其離開。
霍問津沒有留戀白妍身
體里的溫暖,“啵”的一聲將手指從小穴里抽了出來,還殘余著女人略帶黏稠的愛液,盡數抹在自己蓄勢待發的性器上,直挺挺地就沒入剛剛才高潮過后的穴里。
白妍原本軟下的身子在被進入的一剎那迅速繃緊,緊窄的穴口艱難地吞著半拳大小的龜頭,還沒完全適應,霍問津一個挺腰將柱身也全部送了進去,將甬道撐得滿滿當當。
此時的白妍就算再遲鈍也感受到了這是一場帶有報復性質的性愛,霍問津不說一句地開始頂弄,每每都插到最深,回回都沒入整根。
起先速度還比較慢,白妍能跟上他的節奏,兩只奶子也晃得不厲害,磨得她有些飄飄然了。
但是好景不長,霍問津像極了那些表里不一的壞孩子,先給你一點好處,接著摧毀它,最后在一旁開心地看著你無助。
白妍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她真的懷疑整座別墅的人是否都能聽到。
豐滿的乳肉四處亂晃,剝奪了白妍的一些注意力,好像胸前有兩顆水球隨時要爆炸了似的。
霍問津像個沒有感情的打樁機器,但通紅的脖子出賣了他,硬挺的陰莖被吸攪得酥爽萬分,溫暖潮濕的小穴越肏水越多,甚至都打濕了他小腹連著胯的恥毛。
直到白妍的大腿根被撞得紅通通一片,廚房的地上像打翻了一盆水一樣,這場瘋狂的性事才終于結束——霍問津抵著白妍的臀射出濃稠的白精,順著收縮的小穴緩慢滴落。
霍問津看著這淫靡的畫面,腦中不禁閃過一個癲狂的想法:就這樣讓精液留在繼母的身體里,然后生下我的孩子。
白妍不知道霍問津搭錯了哪根筋,這樣發狠地弄她,難道是厲資不愿意跟他發生性關系嗎?
所以他就將性欲發泄在自己身上?
白妍在床上輾轉反側,下體因為摩擦得太久,到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霍達一夜無夢,醒來時天已經大亮,身旁的妻子睡得香甜,一頭黑絲散落枕間,有幾縷落在脖子上,怕白妍不舒服,霍達伸手將它們撩開,一抹艷紅的吻痕映入眼簾。
霍達呼吸都停滯了一秒,妻子白皙的脖頸上有了這番點綴,若是他的杰作那必然是賞心悅目的,但如今對他來說,卻是刺目驚心。
思來想去最終只是一聲嘆息,或許這只是蚊蟲叮咬所導致的,沒有必要如此草木皆兵。霍達安慰自己道,默默地下了床。
霍達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連霍問津從外面走進來也沒發現。
“……”霍問津汗涔涔地擦著臉,差點以為自己有了隱身術。
“才回來就晨跑了?”霍達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那你今天也能來公司上班的吧。”
霍問津挑眉,隱約有發怒的跡象,還沒張口,霍達就已經摸準了他的脾性,馬上說道:“明天,答應過你的,我說話算數。”
睡夢中的白妍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等她醒來時已經過了正午,身子也有了力氣。
來到樓下,目光瞥到廚房,腦海里閃過幾段不可言說的畫面,立馬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夫人,想吃什么?我現在做。”負責做飯的阿姨本來應該已經離開了,但這家男主人的兒子多出了點錢讓她待到下午再走,就是為了給這個女主人做頓飯。
白妍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隨便做點什么就行,我現在餓得能吃一頭大象。”
阿姨聞言,樂呵呵地跑進了廚房。
“是嗎,”霍問津聲音傳來,他衣冠楚楚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不加掩飾地看了過來,“什么大象都能吃嗎?”
白妍不明所以,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客廳電視上正放著蠟筆小新的大象歌。
“霍問津,你腦子里就不能有點健康的東西嗎?”白妍忍無可忍,新仇加舊怨,馬上就要爆發。
“你當我是什么?”白妍走近他,聲音微顫,“我是和你一夜情沒錯,但我是被陷害的,所以這就是你作踐我到現在的理由嗎?”
“你未婚妻回來了,她不給你肏,所以你把一切都發泄到我身上是嗎?”白妍望著霍問津的眼睛,似乎想從里面看出答案來。
霍問津的笑容凝固,慢慢消失,甚至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可是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對于白妍關于厲資的質問,他沒有解釋,因為他不可能告訴她自己昨晚的失控是因為她的無動于衷,這就等于變相地承認他霍問津對自己父親的妻子產生了感情。
“父子兩個都圍著你轉,一定很享受吧,”霍問津看著眼前女人越來越蒼白的小臉,繼續道,“別越界了,哪天等我玩膩了,再來聲討我。”
說完,霍問津徑直越過白妍,抄起車鑰匙,快步離開了家。
“夫人——飯做好了,快來吧。”阿姨在飯廳隔著老遠沖白妍喊道。
白妍自嘲地勾勾嘴角,轉身離開充斥著蠟筆小新“大象歌”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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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霍追妻火葬場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