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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柳搖了搖頭,他都畢業兩年了,就算認識幾個學弟學妹,也都畢業早都不聯系了,“順哥,你問這個做什么?”
沈順撓了撓頭,沒留神牽扯到剛剛閃著的腰,疼得齜牙咧嘴的,“沒啥,我這不是在想著怎么盤活店里生意嘛。你可能不知道”沈順示意宣柳去搬張凳子來坐他旁邊,“你們那會兒青石一中應該還沒實行封閉式管理,就是學生到飯點兒了不樂意吃食堂的還能出來買個飯,還有在附近租了房子的干脆午覺在家里睡了再回學校去的,是不?”
宣柳點了點頭,沒錯,當時要么是許達要么是影一給他送飯,要是碰上是許達,他能磨磨唧唧吃好久,一直吃到午休鈴響,為這點兒他沒少被班上同學笑。
沈順嘆了口氣,“現在可不行啦!青石一中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風,說是為了讓學生專心學習,禁止學生出校門,還強制所有學生住校,只有每周周五的時候才能回家,周日又要住進學校。之前沒封閉式管理的時候,咱們店生意也不說多好吧,至少也說得過去,那些小孩兒也愛來咱店里吃便當喝點兒小飲料啥的,但現在不行咯,店里生意也一下子就差了。”
宣柳聽著,看沈順愁眉不展的樣子,“順哥,我想起來了,要說學弟學妹的話,我認識的確實都走了,但其實還有一個人,他一直待在學校”
沈順一聽,沒顧得上腰傷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扯著宣柳袖子問:“真的真的?!那可太好了,柳子,你看能讓這人來咱們店里一趟嗎?我琢磨出一個計劃,但還不知道能不能行,總之咱們店能不能盤活就靠他啦!”
宣柳點了點頭,“行,順哥,我問問他。”
沈順見宣柳這可靠懂事的樣子越看越喜歡,順了個店里的橘子剝了分給他吃,本來還想站起來幫著擺些貨,但腰實在是痛得直不起來,“柳子,下午我出去一趟,麻煩你跟李姐看店嗷,咱晚上見。”
宣柳點點頭,沒問沈順出去干啥,繼續整理起貨架來。
不光是腰疼,沈順自從和宣柳在員工休息室里稀里糊涂搞了一下后,他就老感覺自己身體不舒服,莫名其妙的總感到燥熱,晚上睡覺有的時候還會被熱醒,而現在還只是初夏,晚上應該是很涼爽的。
還有那個地方沈順覺得就是宣柳那大棒子給他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給戳醒了,他老覺得那地方不舒服,多年來形成的意識又始終很抵觸伸手去碰那畸形的外陰與穴口,想了許久,趁著今天沒事兒正好借腰閃了作幌子打算去醫院瞧瞧。
“腰上傷口用這個藥貼,每天換一張,貼個兩三天就好。”醫生檢查了沈順腰傷,問題不是很大,“至于你說的最近身體出的一些癥狀,剛剛血檢結果已經下來了。你想想,是不是最近受到什么刺激,檢查結果顯示你的性腺有二度分化的可能,你現在相當于又經歷一次青春期。”扶了扶眼鏡,醫生給他開了點能讓沈順好受點的藥。
“等等醫生,二度分化是啥意思?我就不是beta了?”沈順有些惶恐,當了十多二十年的beta,怎么可能輕易接受要分化成其他性別的事實。
醫生利索的開了單,示意沈順出門繳費領藥,“性別也不是一定就會改變。性腺二度分化的意思是你會再經歷一遍發育過程,這可能是因為你的第一次發育并不完全,畢竟你身體結構比較特殊不過這次分化也有可能仍然維持原來的性別不變。”
沈順哦一聲朝醫生道謝,來到開藥窗口正要掏出錢包付錢,才發現自己錢包里的大票都沒了,不知道啥時候花出去的。可他明明記得吃完燒烤自己付了錢后錢包還是鼓的啊。
暗罵了句倒霉,沈順拿今天掙到的爆料費把藥錢付了,又是小一千就沒了,還順便給后背傷口已經拆線的宣柳拿了點兒祛疤和消腫的藥。畢竟是那么好看的背,留疤就不好了。你說說,這oga就是嬌氣哈,好不容易背的傷口好了個七七八八,舌頭又上火腫上了。
回到店里,宣柳已經把影一叫來介紹了下大致情況,接過沈順手上的藥袋子,“順哥,你今天是去醫院了?是身體哪兒不舒服嗎?”
沈順擺手,還沒從自己要二次發育的沖擊里緩過來,朝宣柳問:“我沒事兒,這位是?”
宣柳看他一眼,影一就苦哈哈的站到沈順跟前,“順哥好,我就是柳子在青石一中的朋友,我叫影一。”天知道他是在場四人里除李姐外年齡最大的那個,也被宣柳逼著喊沈順作順哥,別提有多別扭了。
沈順看來人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著怪小的,跟自己差不多高,“哎你就是宣柳那朋友!怎么樣,現在是讀高幾啊?封閉式管理是不是特操蛋,想出來吃頓飯都不行了?”不顧自己的老腰,沈順特熱情勾上小朋友的肩膀,套起近乎來。
影一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宣柳,無聲吶喊救命,他知道自己是來潛伏進青石一中的,但不知道自己的新老板是個熱情且缺根筋的愣子啊!他都快小三十了,怎么沈順一張口,得,他這十多年都白混,又滾回高中了?
說話間沈順給影一拉了張椅子過來,宣柳
看見了默默也給自己拉了張椅子坐到沈順旁邊兒。
完了完了二少爺他不高興了真是苦了影一,一邊觀察著宣柳眼色,一邊還要抽空應付滔滔不絕的沈順。
“那個,小影是吧是這樣的,這次找你來就是想麻煩你個事兒。你應該是青石一中的走讀生吧,練的藝術還是體育啊?”
“練的體育。”大半夜往競爭對手基地扔槍子兒和炸彈的那種,影一宛如靈魂被抽空般順著沈順往下說。
“哈哈太好了,干這行正需要你的好體力呢。要是你決定要做我給你5%的純利潤,如何?”沈順盯著影一那壯實的小身板兒,心里計算起他走一趟能背多少盒盒飯。
“我要做,不用,不用給我錢,管飯就行,謝謝老板。”打工人打工魂,兩個老板都坐在這兒,影一儼然已經成為活生生的牛馬。
“好!我就欣賞你這種敢想敢干的年輕人!”沈順大掌一揮拍了拍影一小朋友的背,沒注意旁邊陰曲曲盯著他們這邊的宣柳。
沈順大致計劃是這樣的,讓影一明天一早到學校后先在同學周圍宣傳下說他們便利店有外賣服務,問問有沒有學生吃膩了食堂愿意吃便利店的,要是有,人還多的話,學生就照著沈順店里的菜單點,付了錢等到第二天早上餐食就給送進學校里。
當然所謂外賣服務自然是沒有的,也不可能大剌剌地當著門衛的面兒送外賣給學生吃,沈順笑瞇瞇地從倉庫拿出一個特大號黑色書包,“小影同學,看哥給你備了什么好登西啊?”
影一扶額,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書包瞧著普通大小但實際上有起碼五六個大口袋十分能裝,就知道自從答應幫宣二少爺這個忙開始他就已經淪為人肉外賣盒了。
宣柳坐一旁,聽之前還以為沈順有什么天衣無縫的計劃,結果就這也對,他對他家順哥就不該有啥特別高的期待。
影一讓沈順把書包裝滿了自己試著背了背,還好,盒飯不重,比起以前他負重20kg爬墻拆炸藥輕松多了。于是影一點了點頭,把這差事應了下來。
沈順長吁一口氣,總算給庫房里堆不下的速食暫時找了條出路,于是約定明天等影一探得情報下課后三人再議。
李姐看著三個大男人鬼鬼祟祟的聚在店里不知道商量什么,心中雖然好奇但手上忙著核對店里的賬本,就沒去湊他們熱鬧。她瞅了瞅時間,估摸著差不多該回家陪小默了,脫下員工服圍裙,朝沈順揮了揮手,“順兒,我先走了,還得去接默默呢。這孩子,最近馬上要去市里考體育,我得早點回去給他做宵夜吃,多少補補。”
送走影一,沈順正教宣柳貼標簽兒,聽見李姐要走,順嘴關心了句:“喲默默是體育生呢。說來日子也確實要到體考的時候欸李姐,默默是哪個學校的啊?”沈順想起青石一中體育生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組織體育生去市里參加體考。
李麗已經騎上車,聽見沈順問了轉過頭來回了句,“還能是哪兒,青石一中唄!”
“欸李姐!”沈順聽了,唰一下就放下手中的價簽兒就往門口跑,“等等!李姐!嘶~”這時候后腰閃的那塊兒肉跟沈順作起怪來,見李姐頭也沒回的騎車回家,沈順長舒一口氣,心想反正也不急這幾天兒,等明兒再跟李姐說道說道自己那計劃,回到店里繼續忙他的了。
“順哥”宣柳看沈順腰閃了站直都困難,有點兒擔心,昨晚咬自己舌頭生他的那點氣早都煙消云散,“要不我給你按按?”他生怕沈順拒絕,又馬上添了句:“我看醫院開的膏藥貼,我給順哥貼上,這樣咱們晚上搬貨順哥也能輕松點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眨也不眨滿懷期待的盯著沈順,像是在等待他指示一樣。
沈順嘖了一聲,頗為贊賞的看了眼宣柳,覺得自己這個oga真是撿對了,長得特別帥又特別會來事兒。
嗯了一聲,沈順拉開員工休息室的門,把那袋藥都丟給宣柳,“這里邊兒還開了點兒維生素,你不是上火舌頭腫了嗎,當吃著玩也吃點兒吧。”他已經趴在床上,撈起后衣擺等著宣柳給他服務了。
“好嘞,謝謝順哥。”宣柳乖乖應了,沒著急拿膏藥貼,把手搓熱先給沈順后腰不舒服的地方捂捂,聽見沈順發出舒服的喂嘆才慢慢施加力在他后腰腰窩那兒規律地按起來。
“哇好舒服”沈順閃著的那塊兒肌肉被宣柳溫暖的手掌不停按壓著,他舒服得瞇起眼睛,“看不出來啊柳子,你還有這一手呢。”
宣柳被沈順夸,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想起來以前自己訓練受傷有許達給他按,一個沒控制住,手上的勁兒就使大了,按得沈順一聲痛呼,“啊!不行,有點疼,差不多行了吧,柳子勞駕你幫我貼塊膏藥。”
宣柳看著痛得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沈順,有些抱歉,從行軍床邊兒站起來拿了片膏藥正要貼上,卻被沈順因為疼痛而微微分開的雙腿奪去了注意力。
今天沈順穿了條淺色的褲子,或許是剛剛宣柳按摩他腰的時候褲子,尤其是屁股那里的褲子摩擦到了皮膚,顯露出沈順頗有些挺翹的屁股。如果光是這些那還不足以讓宣柳失態,
關鍵是沈順那雙腿之間好像被勒出了微微凸起的形狀,在牛仔布料下看得很清楚,兩側對稱分布,中間反而略微有些凹陷,不過宣柳可以確信的是,那絕不是屬于男性的性狀。
而如今,包裹住那兩塊微微凸起的地方,從里到外滲出了些濕潤的痕跡,在淺色布料映襯下明顯得刺眼。
宣柳眼睛都快看直了,他終于可以確認那天應激發情后包裹著自己摩擦的水潤溫熱的地方不是他自己的想象,而是真的存在,就在沈順身上!
沈順見宣柳拿個膏藥半天沒動作,不耐煩轉過頭去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宣柳整個人的上半身都要趴到他身上,臉上紅紅的,雙目失神,沈順叫他也默不作聲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柳子?柳子?你冷靜點啊喂!”不知何時起休息室里青梅酒的味道越來越濃,沈順大叫一聲不好,連忙想從床上撐起來把門打開通通風,卻被宣柳一巴掌按回床上。
“順哥”宣柳壓在沈順身上,隔著布料感受到那層濕熱溫暖的地方,沈順僵了僵沒敢動,怕又激怒宣柳重蹈覆轍。
但是味道好濃
空氣里全是宣柳信息素的味道,就算沈順因為抵觸二次發育,念著醫生對他說的話,有意屏息也完全阻擋不了信息素侵入他的身體,這氣味像是也能通過接觸他皮膚一股腦全滲了進來。沒一會兒功夫,沈順就雙眼發花,手軟腳耙,全身都使不上勁,但還是想著從宣柳的桎梏下逃脫掙扎不已,連帶著呼吸也急促起來。
宣柳不滿沈順動作,手探向沈順下身濕潤的地方,感受到懷中人一僵,“順哥,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沈順感受到宣柳食指與中指并攏十分下流的在他那畸形器官的外面來回撫摸,渾身都顫抖起來,害怕極宣柳發現自己的秘密,但他一張口就是不成調的呻吟,連為自己辯駁都不能。
“我知道這是順哥的小逼。”宣柳笑了笑,熾熱的氣息噴灑在沈順后頸,不出意外沈順又是一陣瑟縮,手指變本加厲地在肥厚的外陰處揉捏摩擦。
“啊等等,柳子不行,不對,你先停下來嗚!”沈順覺得自己腦子已經成了一坨漿糊,平日里他覺得羞恥的地方如今更是十分淫蕩的流出許多水來,他內褲估計已經都濕完了。但宣柳仿佛還嫌不夠刺激似的,嫌褲子礙事,把手直接伸了進去,直接用略帶薄繭的指腹刮搔起沈順最敏感的陰蒂。
“順哥你流了好多水”宣柳聽見隨他動作從沈順下身傳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回想起沈順逼肉包裹住自己陰莖的熾熱感受,那股想要做愛的沖動再也抑制不住,輕輕褪去不再反抗、只能以劇烈喘息對抗這過電般快感的沈順的褲子,終于借著休息室不算明亮的燈光看清楚了那晶瑩濕潤的女穴。
沈順被宣柳弄得飄飄欲仙,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那處畸形的性器官在性事里是這樣的銷魂。感受到抵著自己屁股的火熱性器,回想起宣柳那東西的恐怖尺寸,沈順這才回過神來,以前被顧玨粗暴對待的記憶又籠罩心頭,他害怕地搖頭嗚咽,“不行,柳子嗯,太大了,不行的嗯!”
宣柳見沈順害怕得全身都發起抖來,雖不知道其中緣由但也不忍讓他擔驚受怕,“順哥,我不進去。就是這兒,漲得難受,求順哥幫幫我。”一面說著一面拉著沈順的手握住自己那怒脹飽滿的性器。
沈順本以為宣柳會同顧玨那樣直接捅進來,害怕地緊閉雙眼,哪知手里握住了他高熱硬漲的性器,不禁口干舌燥,不自覺拿腿肉磨了磨久久未被撫慰的外陰肥肉,感受到手里性器又是跳動著脹大了一圈。
“那個”沈順回過頭瞥了眼宣柳,見他憋得來額頭青筋暴起,手臂死死扣進床板里,向來不帶有什么情緒的雙眼更是盯獵物般死死盯著自己,不覺心頭一跳。
“之前顧玨做過這個”沈順于心不忍,估摸著宣柳是受到信息素控制又進入了發情期,可能是上一次倆人沒有做到最后的緣故。他略微撐起下半身,蒼白勁瘦還帶著淫液的腿肉就包裹住宣柳那已經憋得來發紫的性器。
“嘶順哥”宣柳只覺得自己那處突然被緊致的腿肉包裹舒服得他差點就要放棄忍耐把沈順當場給辦了,但還是顧忌沈順對入體很抵觸才硬生生忍住,手指都要把床板給扣裂了。
沈順聽見宣柳的聲音,以為他是舒服了,放下心來,開始前后微微聳動,夾緊大腿腿根肉控制著摩擦的節奏。
“唔!順哥”宣柳看著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沈順屁股,感受著他肥尻流出來的淫水弄得包裹住他陰莖的腿肉又濕又滑,終于忍不住攔腰把沈順按在床上,挺動肌肉發達的腰部,把自己完全興奮的陰莖往沈順大腿根抽送,操得沈順原本緊閉的陰唇都外翻開來,顯露出滴答淌水、殷紅熟爛的唇肉。
“嗯啊,柳子,慢點兒,嗯,不行,太快了,啊啊啊啊!--”沈順被宣柳按在床上,被動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最要命的是,宣柳那飽滿硬熱的龜頭總會時不時肏進被兩片外陰裹住的陰蒂,沿著濕熱的陰道口經過尿道一路碾到陰蒂,狠狠地戳刺那塊沈順最敏感的地方。
沈順受不了這樣
的刺激,恍惚間意識又回到他帶宣柳回店里的第一個晚上,青梅酒的香氣一直縈繞在鼻間,后頸處皮肉也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熱。平生第一次的,沈順產生了渴望被標記的想法,雖然十分模糊,但對標記的渴望驅使著沈順挺起上半身把自己后頸往宣柳嘴邊送。他也越發地不清醒,只能被動承受來自宣柳疾風暴雨般的肏干。
“啊,好舒服,嗯啊,不行,不行,要到了,柳子,啊哈---”沈順前胸后腰都被宣柳牢牢抱住,脆弱敏感的腿根肉即便有水液的潤滑也已經被磨得通紅,噗嗤的水聲越來越大,沈順只感受到海浪似的快感越發細密地朝自己涌來,越長越高,終于隨著一陣無法控制的抽搐沈順呻吟著被宣柳的肉棒磨到了高潮。
宣柳感受到他腿根肌肉和外陰軟肉的顫抖,變本加厲地夾緊了他的陰莖,悶哼一聲也跟著在沈順腿間射了出來,長出虎牙的嘴徘徊在沈順微微發燙的后頸處磨蹭,但終究還是沒咬下去。
“順哥”宣柳趴下身發現沈順已經暈過去,眼角還帶有沒來得及消下去的紅暈,不由輕輕吻了吻他熟睡的臉頰,起身收拾起殘局來。
趴在床上裝睡的沈順感受到宣柳細致地擦拭自己狼藉的下身,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不為別的,他在性事上從來沒被這般細致對待過,如今和宣柳一起才知道原來做愛是這么快樂的事情。直到宣柳回到店里繼續忙起來,沈順才敢睜開眼睛的一條縫,確定人走了后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宣柳,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他戳破,沈順對宣柳的好感也讓他自己覺得很難做。如果柳二是個爛人,他大可一腳把他踹開,但是他是個自己都挑不出毛病的一特別好的人啊聽著宣柳拿著標簽機掃貨的滴滴聲,沈順愁眉不展,不知道該拿宣柳怎么辦。
按照聯邦舊規,二人在發生性關系前至少需要確定關系,若是換到觀念更為傳統的以前,是不允許婚前性行為的。
柳二還是個oga沈順暴躁地撓了撓頭發,總覺得自己像是個渣alpha一樣一直在占柳二便宜,雖然好像每次都是柳二先壓過來但沈順很誠實地坦白自己也確實獲得了快感。
如果每次都是柳二主動的,是不是意味著
沈順有些不敢想了,他以前也肖想過或許顧玨跟自己發生關系是因為對自己有一點點喜歡,但是事實證明,至少對于alpha顧玨來說,雞巴和腦袋是可以各過各的互不干涉的。所以即便宣柳十分熱情與他貼貼,他也不敢確定宣柳是不是對自己真的有一些喜歡。
沈順從床上坐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宣柳那樣好的條件,自己一個beta也敢肖想,又不是沒有嘗過強行跨越階層談戀愛的苦澀,如今同樣一個坑難道還要跳兩次嗎?
可是他剛剛親了我
沈順回憶起那個帶著淡淡青梅味綻放在他臉頰上的吻,心中亂成一鍋粥,決定還是先和宣柳保持距離為妙。
“順哥”休息室門打開,宣柳回頭看見面色不佳的沈順,他臉上紅暈還沒褪去,以為是自己太粗暴傷到沈順,十分擔心地就要去扶,被沈順制止。
“我沒事兒,今晚我在庫房點貨,勞駕你把店里擺出來的貨都掃了嗷。”沈順不敢看宣柳,一開口嗓子還是沙啞的。
也不等宣柳回答,沈順閃身就進了倉庫,卻因動作太快牽扯到被磨腫了的腿肉與腰傷,一個趔趄差點就要跌倒。
“順哥!”宣柳放下手中的機器就要過來,沈順聽見他腳步聲忙大喊:
“別過來!”
宣柳被這一聲吼弄停了腳步,大眼睛里滿是不解與落寞,他不知道沈順是怎么了,剛剛倆人貼貼的時候不都好好的嘛。
沈順更加不敢看宣柳眼睛了,怕看了會心軟。知道宣柳在聽,他隔著休息室的門對宣柳說:“柳子啊那個,我看你學得很快,對店里也是盡心盡力的,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明兒一早王叔來進貨的時候我就跟他說,咱們和李姐三班倒吧,這樣都能輕松點兒。李姐要照顧小默,我尋思就都給她排早班,咱倆就混著值中班和晚班”
宣柳搭上倉庫門把手,知道沈順就隔著門板站在對面,“順哥對不起,您別生我氣”他聽出來了,沈順是要避開他,不愿意再和他一起值班兒了。
沈順聽見宣柳充滿愧疚的語氣,感覺心都要碎了,特別心疼特別不好意思,“沒,不是你的事兒。是我自個兒咱倆先冷靜一段時間吧,改天我看看能不能去租個房子,說咱倆一直窩在便利店住著也不是個事兒”
宣柳嗯一聲,等待沈順繼續說,他盼望著沈順能多和自己說說話,但等了許久都沒見沈順再開口。直到聽見庫房里傳來紙箱摩擦地面的聲音,才知道沈順已經去忙了
可紙箱那么重,順哥的腰
宣柳又上前一步,緊貼著門朝庫房里頭喊:“順哥,這有些貨老是掃不進去,我不會弄。順哥你來這邊幫我看下吧。”
沈順搬著沉重的紙箱,有些懷疑人生,從來沒覺得這些貨有這么重過。聽見宣柳叫喚,他推開門走出去,剛拿上標簽機準備接著掃,就聽
見倉庫嘭的一聲,伴隨清脆的一聲響,倉庫門也上了鎖。
“順哥,我干不了掃貨,就讓我做盤點吧。”傳來宣柳悶悶的聲音,沈順聽了有些呆怔,心中對他是越發愧疚起來。
倉庫不多時就傳來搬動紙箱整理貨物的聲音,沈順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一聲聲滴滴中掃完了貨架上的貨物。
這個夜晚誰都沒有再說話,沈順不知道宣柳是多久睡的,他們一個歇在休息室,一個歇在倉庫的紙箱上。
第二天一早,王清風和vi旅游回來,把新進的貨交給了沈順。他是個明白人,看見宣柳已經頗為熟練地幫著沈順搬運貨物入庫,又瞧見倆人之間一句話都沒說,低氣壓之明顯估計是鬧別扭了,也就沒再多問。照例問了下店里生意,由著沈順把排班時間調整了,就挽著vi準備走。
“順兒啊,我打算最近帶vi出國玩一趟,估計得一倆月不在,麻煩你,店里的事兒你看著拿主意嗷。放心,風叔給你漲工資~”王清風朝沈順眨巴眨巴眼睛,其實店里營收是多是少對早已實現財富自由的他來說無所謂,最主要是有個事情做,打發打發時間。
沈順嗯一聲答應就去搬貨去了,盡量避免和宣柳同頻。自然也就沒注意到vi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也沒聞到他身上快溢出來的青梅子味兒。
“風,你聞見嗎?”駕駛著車往機場開,vi操著不太熟練的國語問坐在副駕打理發型的王清風。
只見他微微一笑,“當然聞到了vi,我又不像沈順鼻子是裝飾用的。那倆人哼哼哼,我看著倒覺得有趣得很。”說話間王清風對著鏡子仔細欣賞了下今天的打扮,頗為滿意,又取出一副墨鏡帶上。
“風咱們這次走多久回?”
“不急,等聯邦政策下來再說。”王清風打了個哈欠有些困,vi立馬將車內燈光調暗遞上個眼罩,只聽他嘟囔了句:“聯邦也真是的,越來越過分了。”
“是啊促生也不是這樣促的”vi附和道。前幾天他一朋友聽見聯邦新出臺一項政策,決定全面禁止墮胎,并將匹配結婚率由原來的95%下調至80%。這意味著,錄入系統的a/o們只要信息素匹配程度達到80%及以上,聯邦就會強制要求配對并結婚。
聽見從副駕傳來的淺淺呼吸聲,知道王清風已經睡著,vi怕他著涼又給披上條小毯子。
他和清風只能先出去避避風頭,等看清形勢了再說回程的事了。
今天青石一中的學生們遇到見怪事。
學校里不知道從哪里飛進來了許多訂餐小卡片,無一例外都來自之前他們常去吃的那家便利店。這些暗黃色的小卡片精準無比的隱藏在了學生書桌堆放的教材中間、宿舍床的枕頭底下,以及只有學生才知道的教學樓小天臺的犄角旮旯里。
卡片上面還歪歪斜斜的寫著:“有意訂餐者晚上10點晚自習后請到春暉樓后院小花園兒。”
不用說,這些都是影一清晨五點就起床在學校里飛檐走壁后的成果。
有些學生原本不信,但實在太好奇了,再加上是真吃膩了學校食堂又貴又難吃的飯菜,便在晚自習結束后結伴三三倆倆的到小花園兒。
在花園的一個隱秘角落,蹲著個娃娃臉的男人,他腳邊分別放了兩個小紙箱,一個上面寫了個“錢”字,另一個上面寫了個“卡”字。
有好事學生沒忍住開口問了句:“你誰啊?這啥意思,真給帶飯啊?”
“我走讀的,放心吧,真給帶飯!”影一拍著胸脯說道,他接下的任務就沒有失敗過的。
鄭西野聽了那娃娃臉男人說話,直覺這位同學十分面熟,但天太黑了看不清楚,又問了句:“那錢給了要等多久能吃上?”
“明兒一早就給你們送到床頭。”影一夸下海口,“欸記得寫下你們寢室號啊。”
“行啊同學”青石一中里高中生畢竟還都是小孩兒,看影一這自信滿滿的樣子也覺得好玩,七嘴八舌的研究了會便利店菜單,沒過一會兒就有了第一個帶頭寫的人。
收款,裝卡,一氣呵成,沒一會兒功夫裝錢的箱子就滿了,影一想著今天先試營業一天,不著急送特別多,于是捂著箱子,不讓再訂了。
鄭西野沒訂上,他從剛開始就一直盯著這男人,等同學們或高興或低落地都離開小花園后,他看著影一收拾的背影沒忍住還是喊了聲:“影一?哥?”
影一一聽這聲兒,手一顫差點把盒子摔地上。他轉過頭來狐疑地看向鄭西野所在方向,“誰在那兒?西野?西野,是你嗎?”
鄭西野見對方叫出自己名字,再也忍不住心中思念,飛一般跑過去一下就抱住了影一,“哥,我好想你。”
影一微笑著摸了摸西野的頭,“我找你好久,原來爸把你送到這里來啦?都瘦了”感受到鄭西野在他懷中顫抖著,像是在哭,“沒事兒,哥明天還來看你。你要好好讀書。”
“嗯”鄭西野眼淚鼻涕全揩在影一身上,“哥,你一定要來。這學校的飯好難吃”
影一也不嫌棄他弟,拿出
紙巾擦了擦鄭西野的臉蛋兒,才幾個月沒見,這小家伙一張圓臉就瘦尖了,顯露出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輪廓來,
“咱們西野也長大了啊”
鄭西野嗯一聲,把自己剛剛沒來得及遞出去的飯票硬塞到影一兜里,“哥,我還想喝番茄汁,記得給我帶。”
影一被他孩子氣的動作逗笑,握緊他那張票,“放心吧,哥一定給你帶嗷。明天早上第一個就送你的。”
鄭西野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影一,目送著他哥翻墻出了學校。
這時候要是有認識鄭西野的同學經過,一定直呼見鬼,誰能想到在班上一貫擺出張死人臉、生人勿近氣場能覆蓋整個學校、脾氣不好但因為成績實在優異老師拿他也沒辦法的鄭西野竟然會哭鼻子。
回到店里,已經是晚上十點過。
沈順跟李姐交了班,順便提了嘴宣柳也是青石一中畢業的,說不定能在店里給小默補補文化課。李姐聽了瞅瞅旁邊默不作聲的柳二一眼,覺得這小伙還挺可靠,決定周末把小默帶過來試試。
當然沈順的真實目的可不是這個,他尋思著再發展發展李默,這樣就又多了一個人肉外賣盒。
宣柳站在一旁把沈順心里打的小算盤看得是一清二楚,但也沒拆穿他順哥。怎么說呢,他竟然覺得能被他順哥利用挺好的,一點兒不高興沒有,反而還回憶起剛剛沈順拉他手讓他站過來自己手上殘存的沈順皮膚的觸感,心里泛起一絲甜蜜。
他倆雖然名義上不再值同一班次,但倆人除了便利店外都沒地方住,就只得窩在店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宣柳有時候見沈順忙不過來還能搭把手。雖然沈順還是沒主動搭理過自己,但他還是特樂意,多少能幫他順哥做點兒事兒。
“喲,影一回來了。”沈順忙放下手中正在下的關東煮材料,接過影一手里抱的那兩個被塞得滿滿登登的大箱子,“咋啦這是?還順利不?”
影一累得半蹲在地上喘氣,他害怕被學校發現翻了墻之后一路飛奔到店里中間一口氣沒歇,“呼,挺順利的。學校里學生訂餐熱情也高,我看差不多訂了五六十份兒就沒再讓下單了。”
影一本來只是把送餐當作宣柳下達的一項任務,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在學校見到失蹤已久比他小快十歲的弟弟。思念弟弟已久的他當然不愿意錯過這個機會,對給青石一中學生送餐也格外認真起來。
沈順聽影一這么講,十分高興,忙翻看起學生們訂的餐,大多都是訂的便當速食之類的,也比較好打包,學生在學校用公用微波爐就可以打熱吃。
還有一些訂了點飲料和零食,沈順試著備餐,把單號用透明膠帶綁在包裝上,這樣影一第二天早上送餐也好送些。
三四十分盒飯再加上十多瓶飲料,還有幾袋膨化食品,那個黑色背包也才勉勉強強塞下。
“這樣不行有點送不過來啊”沈順想著一定要盡快發展下默默小朋友作第二個送餐員了,沒留意宣柳適時遞過來汗巾,順手接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我可以跑兩趟!”影一瞧出沈順的為難,自告奮勇地說道。
不過就是又要早起半個小時了,不然時間不夠不過能和弟弟多待一會兒,還是很值得的。
影一興奮的想著,掏出手機就要改鬧鐘時間。
“順哥”宣柳不愿意讓沈順為難,“我也可以跟著影一一起跑的,這樣影一送完第一趟就不需要回店里了,我就在學校墻外面接應他。”
“說什么呢!”沈順想都沒想就拒絕宣柳的提議,畢竟宣柳是一oga,他哪里背得動那么沉的背包啊,“別亂想,我給你安排了別的任務,你就在店里老老實實看店嗷。”
宣柳見沈順神情嚴肅,不著痕跡地又朝沈順站近半步,“好吧,我都聽順哥的。”伸手握住沈順手臂。
沈順當著影一面兒沒好意思掙脫開,就由著宣柳握著,“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影一,要不要就在店里歇著,一會兒五點過還得起來呢。”
影一有些猶豫,今夜他沒有別的任務需要執行,又想要早上快點見到弟弟,權衡了下也沒發現瘋狂朝他使眼色的宣柳,點了點頭說,“那我就不客氣啦,多謝順哥!”
沈順點點頭,指向員工休息室,“你今晚就歇這兒吧。”又轉頭對宣柳說:“柳子,今晚是你先值班,我凌晨五點回來替你。”
“順哥你要去哪兒啊?”一聽沈順要走,宣柳忙追問道。但沈順頭也不回地走了,只朝他擺了擺手,“放心吧,一會兒我就回來。”
“好。”宣柳有些茫然地拿起剛剛沈順下了一半的關東煮,略微下垂的雙眼里盛滿了寂寞。
“宣,宣少爺”影一試探性開口,越看越覺得這倆人像是鬧別扭的小情侶,想安慰安慰咱們情竇初開的宣小少爺。
“哼!睡你的覺去!”宣柳重重放下手里握的餐夾,冷著張臉不愿意理這個沒眼色的宣家保鏢,埋頭抱了一大堆貨回貨架上,一個人補起貨來。
影一癟癟嘴,不敢在這時候觸他霉頭,乖乖回員工
休息室睡覺。
沈順是來看房子的。
他這倆天閑在店里沒事兒做,老覺得宣柳跟著自己窩在便利店不是個事兒,左想又想的,再加上賣照片兒還完錢后還剩了五千多六千,就尋思著干脆來租個房子住。
沈順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經濟狀況租房子屬實有點托大,但眼看著便利店生意就要有所轉機,自己和柳二住一塊兒又實在容易擦槍走火的,要是自己哪天沒忍住把宣柳給辦了,那才是真正對不起人家呢。你倆誰辦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柳二雖然是oga,但力氣真挺大啊oga都這樣嗎,沈順有些疑惑,想起那次差點被柳二扣碎的床板,打了個寒戰,拿起白天兒房產經理給的鑰匙進屋看房子了。
房子是在一所老小區里,面積不大,只有一間臥室,但勝在方便和齊全。雖然小,但衛生間、廚房啥的都有,又離便利店挺近,因為是急租,一個月加上水電氣也才三千五不到。
沈順越看這小房子越滿意,已經開始暢想自己搬進來后的自在生活。在檢查基本電器都沒啥問題后,就給房產經理發了個短信,說房子他要了,先租兩個月吧。
時間才剛過十二點,沈順沒急著回店里,躺在出租屋沙發上定了鬧鐘沒瞇一會兒,電話就響起來,
“喂?”沈順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忙了一天累了個夠嗆,強制開機整個人都有些迷糊。
“沈順,你可以啊。”電話那頭傳來顧玨冷得來要掉冰渣的聲音,給沈順一下凍清醒。
“哦,照片您收到啦?怎么樣,我拍得還可以吧?”按捺下在面對顧玨時條件反射似的害怕,沈順躺在沙發上,故作輕松地調戲起顧玨。
反正他跟顧玨已經徹底沒了關系,沒啥好害怕的。這樣安慰著自己,沈順釋然地笑了笑,沒忽略顧玨選擇打電話的環境實在吵鬧。
“沈順,你別以為這件事就完了。”顧玨像是喝多了酒,背景音是不小的勁爆音樂聲,仔細聽附近好像還有喝酒碰杯的聲音。
沈順不知道,他賣掉床照沒過一分鐘顧玨就知道消息了。那娛樂小報主編已經被提前打了招呼,一看見沈順的爆料就乖乖地把素材全交到顧玨手里,連一份拷貝都沒留下。
所以自然是沒有流通出去。
顧玨最近又開始夜不歸宿。
他不愿理張泠,總覺得倆人之間沒了之前的感覺,也想不明白自己以前為什么會喜歡他。沒費什么勁兒顧玨做空了張泠家公司股份,算是為當年張泠父母瞞著自己送張泠出國報仇,他與張泠的關系更是跌到冰點。
今晚他照例來到st,懷里抱著的是王澤送來的小鴨子,說是才來st,勞煩他調教。說叫葉風,長得倒還行,但各方面還是差點兒意思。
“行,我等著顧大少爺您找我算賬。”沈順自嘲似的笑笑,沒把這電話放在心上,掛了電話就沉沉睡去。
你好樣的,沈順。你別怪我做不出來。
顧玨氣極,推開懷中一直給他倒酒的小鴨子,一反常態的沒留下來過夜,倒是自己一個人開車怒氣沖沖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