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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茲克先生能考到這里,一定也很厲害吧。”你又開始小嘴抹蜜。
“倒也不難。”阿茲克不在意的擺擺手,帶著你進了校園。“如果你想讀書深造,去讀大學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你沉默,你想起自己錯字滿篇的魯恩語作文,開什么玩笑?就你那初中生水平的魯恩語還想上大學?
阿茲克再一次看出你的心中所想,他補充道:“不用著急,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只可惜我不在霍伊大學教書了,那里很適合你。”
“那還要等那個時候再說吧。”你根本不想思考那么久遠的未來,你不想在這個世界有任何未來。
“這都要看你的決定。”阿茲克不置可否,他又為你提起另一條路。“你也可以成為和我一樣的人,我雖然老了,但是教導你那些知識還是綽綽有余。”
“可是這條路非常危險。”你堅定地搖頭。
曾經答應克萊恩有機會和他一起成為非凡者是因為你以為一輩子都回不到自己的世界去,在知曉回去的方法后,無論怎樣你都不愿成為非凡者。
阿茲克腳步一頓,他沒有停下,只是稍微慢了點兒回你的話:“好,我支持你的所有選擇。”
他在說謊。
你在心里默默否定了他的話。
他才不會支持的你的所有選擇。
你們的最終目的地是綜合樓后,綜合樓位于校園西北角,樓后是一片楓樹林,只可惜楓樹因為冬天到來禿成一片,他一棵棵細細數著,最后在其中一顆粗壯的楓樹前停住腳步。
他的手摩挲起楓樹上曲折的紋路,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友,他感嘆道:“那時這棵樹只有一丁點兒,如果你秋天來,這兒會很漂亮。”
“那我們下個秋天一起來這里吧,沒準那個時候我就考上貝克蘭德大學了呢?”你才不想在這里待到下個秋天到來。
那一瞬你有點怕阿茲克能識破你的瞎話,但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拿過從學工部借的鐵鍬在樹旁挖了起來,很快他想要的東西從土地中露出真面目——一個裝有信紙和一枚小小徽章的玻璃瓶。
“這是……?”
阿茲克小心翼翼地拍掉瓶上的泥土,一邊回答了你的問題:“年輕時寫給未來的一些荒唐話罷了。”
他打開瓶塞,先倒出那枚做工精致的金徽章,他舉在陽光下反復觀察,最后將它遞給你看,他在一旁為你附加說明:“你曾經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徽章,那時你說是我送你的,我想應當是很久以前的那個我吧。”
又是你根本沒有的記憶……
那枚徽章精致的不像這個時代的產物,其上刻有羽蛇和劍盾,一眼看去便讓人覺得造價不菲,你從阿茲克手里接過徽章查看細節,阿茲克見你這么在意,當即發話:“那這枚也送你了。”
“這么貴重的東西……不太好吧?”你愣住,下意識就想著推脫。
阿茲克輕輕頷首道:“它在我醒來之后就出現在我身邊了,一直以來也沒什么用,如果不是因為你,它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你注意到阿茲克話語中的問題,為了你?來貝克蘭德大學不是他提出的嗎?可你不是第一天認識阿茲克,你識趣的沒去糾正他的錯誤。
你只是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收下它,在阿茲克的注視下,你將這枚徽章別在襯衣袖口,它像是一枚袖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它很配你的金發。”阿茲克夸贊道,他伸手撥正你被風撩起的頭發,這個場景和這句話的語氣讓你頗為熟悉。
其實過了這么久,你的一頭金發已不如他初見你時那般絲滑美麗,除去發尾掉色、發頂長出新的黑發,它們也因為長期得不到保養變得有些毛燥,阿茲克卻總是表現出對你那頭金發若有似無的在意。
就像是他和你探討未來的安排、他不會支持你的所有選擇一樣。
那是一份你無福消受的、來自“父親”的喜歡。
你早在心中把他從中立善良的陣營剔除,并默默為他重新排序,他的性格絕非“溫和、平易近人”能概括得了的,他滄桑溫和的眸光下有著你無法理解的暗潮。
阿茲克能輕而易舉地看透你的想法,你卻越看越無法了解他,你甚至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能等到他下一次的“錯誤的決定”。
你望著袖口的金袖釘久久無法回神,袖釘表面折射的陽光刺得你雙眼生疼,你在陽光之下有些恍惚,總覺得這一切一定有哪里出了問題。
阿茲克喚你離開的聲音將你驚醒,你胡亂答應著跟上他的腳步,嘴甜地問他最近的安排和今夜的學習計劃,那一刻,你似乎抓住了這段時光背后的東西。
你猛然發覺,自己好像越來越適應當阿茲克的“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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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杏玉走失,加上阿茲克篇想搞一些比較扭曲的感情,所以寫的有點長,估計寫完還要兩章。
我囤不住文,雖然沒寫到doi,但是還是要發出來給大伙嘗嘗,我挺喜歡阿茲克對女主的扭曲感情的,主要我推也是阿茲克。
下一個寫倫,然后是大偵探夏洛克,詭秘的男人都要被我禍害?( ? )??( ? )??( ?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