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這句話,季止行起身上樓,緊接著又說了最后一句:“二樓的房間,你想睡哪間睡哪間,明天天亮后,自己離開。”
腳步聲越來越遠,客廳重新歸于安靜,白知言知道自己不能跟季止行計較,但她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地,還是有點氣。
她吃完后簡單收拾了下客廳,然后上二樓,從包里拿出手機后,才發現姐妹群里有好幾條未讀消息,都在問她為什么沒回宿舍。
白知言隨便選了個房間,躺到床上回消息:【我在家。】
蔡曉雯:【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秦朝暮:【+1】
姜悅悅:【我差點就報警了!你上周不是才回去了嗎?怎么這周又回去了?】
白知言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回道:【家里有點事,好困,我先睡了。】
她將手機扔到一邊,裹上被子睡覺。
白知言是被痛醒的,喉嚨干痛,腦袋發脹,還腰酸背痛,很想喝水,她從被窩里爬起來,到一樓飲水機旁邊接水喝。
這棟別墅很大,三樓的季止行肯定早就睡死了。
她有點怕,一路走過去,開了一路的燈,她拿了水杯接水,仰頭喝了口。
喉嚨微微好受了一點,但作用不大,白知言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燒,這里沒有體溫計,也沒有誰可以幫她摸一摸,她困得很,卻睡不著。
她內傷地坐到沙發上,端起水杯又抿了口水。
還是該回去住酒店的,這地方她又不熟悉,出去找藥店估計能讓她找到去世。
明天還要參加開機儀式。
哎——
“大半夜的,你坐那會兒裝鬼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白知言一跳,她渾身一抖,抬頭見是季止行,驀地松了口氣,但受驚后說話的口吻就有點控制不?。骸澳闶枪韱??走路沒聲音?”
她突如其來的火氣讓季止行有點意外,心想,這姑娘脾氣是真的大。
敢這么跟他說話,膽子,比脾氣還大。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口氣過重,她奄奄地靠在沙發上,滿臉的歉意:“對不起,我剛剛情緒過激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是——”
“——被你嚇到了。”她的臉拉聳起來,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季止行也沒打算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他手里拿著水杯,也到飲水機旁邊接了點水喝,側頭見她臉色蒼白,渾身提不起勁兒的樣子,他凝了凝眉:“不舒服?”
“沒有,只是睡不著。”大半夜的,白知言不想麻煩他,想囫圇應付過去。
雖然她覺得,就算她實話實說了,季止行可能也不會管她,畢竟今晚他已經被她折騰得夠多了,這會兒突然下樓,也很可能是因為他的家里突然住了個她進來,讓他感到很不習慣,所以影響了他的睡眠。
但是,誰知道呢。
萬一他突然又良心發現了,決定繼續做個人呢?
季止行喝了小半杯水,目光在白知言燒紅的臉上停頓了片刻,然后忽然朝白知言走過去。
覺察到他的動作,白知言一陣緊張,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
季止行走到白知言的面前,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白知言就下意識地往后躲。
“你、干嘛?”她更緊張了,說話都打了結。
季止行并不怎么想說話,他目光涼涼地凝了眼她的臉,視線與她的對上,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口吻道:“別動?!?
那聲線很冷,讓白知言瞬間想起他是個獨斷專橫的人。
她默默地想,她要是不聽話,他是不是會把她從屋里丟出去,因為著重在思考這個問題,白知言有點走神,就她走神的這個功夫,季止行的手已經探上了她的額頭。
“這溫度……”季止行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透過偌大的落地玻璃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他道:“你先在沙發上躺著吧?!?
然后他進房間拿了件大衣穿上。
“你要出門?”白知言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季止行沒理他,大約是根本不想說話,直接離開了別墅。
白知言腦袋有點迷糊,在季止行離開后,表情變得一臉懵,深夜兩點,外面冷得人發抖,他出去干什么?是因為已經完全不想跟她共處一室了嗎?
她有點懷疑人生。
她躺到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抱在懷里,哈欠連天,卻根本睡不著。
很不舒服。
白知言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她隱約聽到開門聲,緊接著又響起關門聲,她撐著身板坐起來,懵懵地看了眼季止行。
“你怎么又回來了?”白知言摸了摸腦袋,“你不是走了?”
季止行到飲水機旁邊給她接了杯水:“大半夜的,我能去哪兒?”
“我哪知道,有錢人不都是想去哪里去哪里?”
“怎么聽著,你還挺仇富?”季止行走到沙發上坐下,從兜里摸出藥,把白知言這會兒要吃的藥一顆一顆地從各個小藥包里分出來放在一起,然后手指點了下茶幾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