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求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明確認下來官府的訂單,令楊震大喜過望,本以為這次上官挖肉一般,拿出來的一萬銀子不夠,所以一開口他只敢先訂購五百具神弩,誰想到肖明這么仗義,于是趕緊擅自做主增加一千具。
“黑神弩!嘿嘿,這弩的名字不知是哪位老兄取的啊?”肖明問道。
一旁羅文說道:“揚大人觀此弩通體黑色,故而稱之為黑神弩,我覺得倒也貼切,而且神弩一名我也認為非常合適,此弩試射時竟然可達五百步,就連大型弩機才不過八百多步,那可是要一百五十兩銀子的大家伙啊,神弩之名,絕對當得!”
對此肖明不置可否,黑神弩就黑神弩吧,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按照他的想法,本來想取名字:狙弩一號,也就是此型號的第一款,因為后續型號的改進型已在計劃之中。
譬如現在肖明就與楊羅二人分析道:“此型弩弓還是嫌粗大了些,當初為求穩定性,材料用的比較厚重,現在看來完全能夠小型化,并減少其重量,以便于攜帶。”
“同時”肖明喝了口茶水,看到楊震和羅文都比較感興趣。
“我們下一步考慮弩弓的連續射擊性,雖然現在有諸葛連弩,但殺傷力不足,這點楊大哥可能身有體會。”楊震點點頭。
“所以我想在此型弩的基礎上再做改進,使其能夠一次三箭,并且能分次射出,實戰中,可由一人專門站在射手身后,專門拉弩裝箭,前排射擊完畢,后排立刻遞上裝好箭的弩弓,如此往復,敵人根本就到不了近前。”
楊震對于實戰非常熟悉,聽到肖明的設計后,連聲稱妙。
“肖兄弟真乃我大宋的棟梁啊,竟然能夠設計出如此好的射弩陣法,如此操作就是對付西夏騎兵我們也可獲勝的”
肖明心里暗自撇嘴,后世的燧發槍的三段射擊法,我提前給山寨過來而已。
之所以給楊震他們講這么多,無非是保持官府對此類弓弩的高度關注,并要讓他們意識到,最新技術的核心還是在肖明這里,畢竟這時候沒什么專利權法,現在人家急用買你的,到時候自己仿造就不認你了,什么時候掌握核心科技和不斷開發新產品,都是企業生存的必需嗎。
但肖明也知道,楊震畢竟還是官微言輕,還是應該找機會盡量接觸他的上司,甚至將來把關系打到兵部,工部去才是正途,所以他有意無意的向楊震表達了這方面的想法。
楊震多聰明的人,馬上就意識到肖明的意圖,對此他委婉的提到,現在官場辦事還是要送禮的,自己這些年對于這一套也算慢慢適應了,再不像當初那么毛躁耿直,幾年經營下來,他在杭州守備府還算吃得開,但杭州知府這一道關,要想長期合作,肖明必須是要過的。
送禮拉關系那就送禮拉關系唄,中國一直以來都是人情世界,到哪個時代都一樣,但送什么禮,給那些人送,這里面可就有講究了。
杭州知府趙霆趙靖衡,就是首要目標,對于這個趙大人,只知道此人是宗室之后,具體情況不清楚,正好可以從羅文這里打聽點情況出來的,羅文因為上次有功,被杭州府都監顏坦直接調任杭州府守備都監尉丞,跟知府趙大人也有些接觸,打聽下性格喜好,也好有針對性的做工作。
當然這些事情不能就這么干巴巴的談了,生意既已談成了,當然要慶祝,有些話也是要在酒桌上聊的,于是肖明和顧守貞做東,請楊震和羅文喝酒吃飯。
這次選的酒樓是杭州府數一數二的大酒樓:醉星樓!杭州府除了城墻之外,最高的建筑物,就是這棟三層的醉星樓了。
宋朝當時的社會屬于典型的農業社會,出門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娛樂基本靠手……天一黑,基本上關燈閉戶,睡覺的睡覺,造人的造人。有沒事干的,點上燈聊聊天唄,對不起燈油太貴!
但對于工商業發達的大城市,情況稍有不同,夜生活還是很豐富的,尤其像杭州這樣繁華的所在,總要提供一些供客商富戶花錢消遣的地方不是,但夜生活也不能無休無止吧,一般店鋪到了下半夜,也是要打烊的,可醉星樓不同,這是杭州府唯一一家全天都營業的綜合性飯店,也就是全天24小時營業,這在當時可是不得了的,很多夜貓子可以在這里徹夜狂歡,各地商賈富戶,有錢的公子在這里流連忘返。(估計麥當勞絕對copy醉星樓。)占地幾十米的鋪面,三層的樓房,一樓大堂,二樓雅座單間,三樓娛樂和客房,提供賭具和陪酒的姑娘,裝飾豪華,檔次很高,當然價格也貴。
但現在肖明他們不差錢,來到醉星樓要了二樓雅間,現在是中午時分,客人不多,小二非常熱情,非常的殷勤。
“四位客官,可要陪酒的姑娘?本樓與紅菱院有協議約定,他們可給客觀提供新來的蜀地美女!”
“呵呵,現在還是白日,這些就免了,有什么好酒好菜盡管上來吧,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楊震乃是武人,直來直去的喝道。
“好嘞!幾位客官稍等,馬上就來”小二吩咐送上茶水,幾份瓜子水果零食,就下去上菜了。
楊羅二人是武人,顧守貞也是個粗人,肖明也不裝13了,什么特色菜,釣詩酒全免,一律大魚大肉,山中走獸云中雁,路上牛羊海底鮮,酒上的乃是北方的高粱!讓楊震大呼過癮。
那羅文也是好酒之人,大碗的高粱烈酒直接一口灌下去,眉頭都不皺一下,這酒品就如同人品,要么你就不喝,一滴都不沾,要喝就別扭捏,男丈夫爽爽快快!因此肖明覺得羅文可交。
顧守貞聲明酒量不行,幾碗酒喝下去已經熏熏然了,坐在那里吃菜,三人也不灌他,管自己喝自己的,一邊喝一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