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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哼……毛頭小子……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就敢邀請我?聽好了……老子就是玉锏門掌門鐘無欲……”鐘無欲說道這里,看到向天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后,低聲冷笑幾聲,然后繼續說道。“怎么?怕了?”
“怕了?當然沒有,只不過早就聽說鐘掌門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今日,向某終于領教了,看來大家的所言,絕非虛假……”在鐘無欲說罷,向天成面帶著微笑緩緩說道。
“你……你竟然敢這樣說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聽到向天成這分明帶有侮辱意思的話語,鐘無欲手中喚出一柄飛劍,低聲對向天成說道。
此時,向天成距離鐘無欲只不過兩米有余,如果在這種距離鐘無欲突然進攻向天成,這就與近身攻擊無異,一般人根本來不及任何的躲避,除非早就有準備或者是絕對的在其之上,不然,想要避開或者抵擋,絕對不可能,而此時,鐘無欲并沒有急于進攻,只是將飛劍持在手中,很明顯這只是想要震懾一下向天成而已。
“不客氣?想要動手嗎?這也太小題大做了,難道鐘掌門,不覺得嗎?另外,難道你就這么有信心能夠勝我?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我想,還是要謹慎一些的好……”向天成此時對于鐘無欲的威脅完全無視,低聲對他說道。
“你……老夫何時收到如此欺辱,別說你一個晚輩,就是在座的這些掌門,也未曾能夠說出如此的大話……如此狂妄的晚輩,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老夫今日就將你除掉,免得你日后為禍人間……成為心腹大患……”鐘無欲說罷,揮起飛劍就沖上前去,而與此同時,數記閃耀著白光的真元刀頓時由飛劍脫穎而出,直奔向天成而去。
早就已經說過,鐘無欲和向天成的身體距離如此之近,如果是突然攻擊,根本來不及反應,而且從外表上看,向天成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鐘無欲,甚至是在場的那些修真家族門派人眼中也是同樣認為以向天成這個年紀,就算功力再高,又能夠有多高呢?
可是他們卻恰恰忽略了同樣年紀的東方祁,東方祁雖然年輕,但是此時卻已經是東方家族的家主了,如果他沒有能力,當然不能夠成為家主,而他的年紀,卻也不過是二十幾歲,或許是因為東方祁的資質早就有了名氣,使得眾人早已經忘記了他的年齡,所以此時鐘無欲根本沒有把向天成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放在心上。
“哼……說我狂妄?我看你才是狂妄至極,是你先動手的……別怪我了……”看到鐘無欲率先動手,心中早就有些不順的向天成當即低聲冷哼說道,說罷,單手探往身后,抓住肩后的劍柄,順勢向前揮出。
“嘭……”“嘭……”
由于真元刀的速度非常快,自然而然的要比鐘無欲的身體要更快的到達向天成這邊,所以這幾聲嘭響正是真元刀與向天成手中巨劍撞擊所發出的聲響,只見巨劍與真元刀相撞后,瞬間便被巨劍所擊碎,根本沒有絲毫的遲疑,而且當巨劍亮出來后,天玄宗的宗族身后的那名老人不禁驚詫的低聲自語了幾句,雖然在場人的注意力皆被集中到了向天成這邊,但是其中卻有兩人注意到了他的話語,其中一人自然就是他身前的天玄宗宗主玄恒子,而另一個人,則是東方家族的家主,東方祁,此時東方祁非但沒有看向向天成那邊,反倒是看向了玄恒子這邊,只不過由于戰場上的情景使得他們兩人并沒有注意到東方祁而已。
“嗬……”這邊,已經沖倒向天成身前的鐘無欲,發出一聲爆喝,接著,飛劍直插向天成的胸前,可是盡管他的飛劍已經非常的詭異,但是卻仍舊被向天成手中的巨劍彈開,發出嘭響。
“別再逼我,不然,我就真的不客氣了……”在彈開鐘無欲的飛劍之后,向天成與鐘無欲兩人仍舊是相距兩三米的距離,隨即,向天成低聲對鐘無欲警告說道。
可是聽到向天成的話,鐘無欲不禁沒有停手,反倒像是被向天成激怒了一樣,大喊一聲,身后飛出數柄飛劍,同時向向天成這邊飛來。
房間之中的空間本來就不是很大,而現在門口這一塊已經全是飛劍的身影,密密麻麻的向向天成這邊飛來,而向天成看到飛劍飛來,向天成并沒有閃躲,而是看著正沖過來的鐘無欲不禁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隨后,向天成身形一動,手中的巨劍直指飛劍,一道光柱射出,正好擊打在那些飛劍正中,而當這道白光所到之處,那些飛劍皆被撞開,移動到四周的位置上,而就在這道白光通過,飛劍被白光打通一條大概半米有余的通道之時,向天成飛身躍起,根本沒有理會那些即將要到自己身前的飛劍,身體直接懸浮在空中由剛剛自己打通的這個通道直奔飛劍之后的鐘無欲沖去。
一般來說,修真者的戰斗在遇到對方的大面積飛劍后,迎戰的人,如果沒有能力,當即就是閃避,如果有能力對抗,那么也不過是同樣喚出飛劍,與之對抗,展開一場飛劍操控上的對決,可是這次,向天成竟然完全沒有理會飛劍,而且更是不顧身邊的飛劍,穿身而過,而身體根本就是貼著飛劍而過,這個時候,如果鐘無欲的飛劍突然調轉,那么向天成必中無異,遇到這種情況,鐘無欲也是一個經歷過多場戰斗的人,當然明白此時自己應該做什么,所以當即操控飛劍調轉鋒芒,全部向向天成的身體刺去。
此時,看到鐘無欲調轉飛劍,而向天成卻凌空被包圍在飛劍之中的那些修真者,似乎已經看到了向天成被亂箭穿身的景象,因為這種情況,對于向天成實在太不利了,近身,幾乎是近身的情況下,這怎么能抵擋?
“啪……”在第一柄飛劍刺擊向天成的身體后,并沒有發生他們想象中的向天成身體被擊穿,而是飛劍突然間斷裂,緊接著第一柄飛劍之后,第二柄,第三柄,也皆是如此……
“怎么可能……”在看到自己的飛劍對于向天成的身體根本不能刺透后,鐘無欲不禁愣神了,而在場的人中,除了五大門派掌門之外,那些小門派的弟子掌門也是同樣如此。
戰場中的變化可以說是瞬息萬變的,根本容不得半分的松懈,而這個時候,鐘無欲卻偏偏愣神,而這個時候,向天成的身體也通過飛劍,飛到了鐘無欲的身前,直到向天成已經完全穿過自己飛劍,雙腳已經落地,向天成手中的巨劍已經架在了鐘無欲的脖頸上的時候,鐘無欲這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鐘掌門……我想,現在,你可以收回剛剛的話了……”在巨劍已經緊貼著鐘無欲的脖頸,只要向天成一動,巨劍的劍刃就能夠劃開鐘無欲的脖頸之時,向天成對鐘無欲緩緩說道。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恢復過來的鐘無欲,面對已經很明顯的敗局以及向天成所說的話,當即不屑的低聲一笑,說道。“老夫說的話,從來沒有收回來過,我剛剛不過是擔心在這種地方與你大展拳腳,會傷及無辜罷了,不要以為你真的就比我厲害多少,你還嫩的很。”
“怕傷及無辜?對……對……不能傷及無辜……”聽到鐘無欲的話,向天成不禁低聲笑道,笑罷,向天成將鐘無欲脖頸上的飛劍收起,轉過身,向房間中間走去,而那個方向的前方,本就應該是向天成的位置。
而就當向天成走了幾步,忽然間停下腳步,低聲說道。“不知悔改的東西……哼……”說罷,忽然轉過身,手中的巨劍也順勢拔出向身后劈去,一道帶著白色的巨大真元刀由巨劍中射出,直奔向天成身后的鐘無欲而去。
“嘭……”向天成的真元刀速度奇快,他身后的鐘無欲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向天成的這記真元刀擊中,而擊中后的鐘無欲則是被當即擊飛,就連鐘無欲身后的墻體都沒有攔住他被擊飛的身體,瞬間,墻體被撞出一個人的大洞,而鐘無欲則是穿過墻體后,在房外數米的距離之外,這才停了下來,而停了下來的鐘無欲完全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樣一直趴在地面上。
此時,房間之內的那些掌門們,皆被向天成的這一舉動震驚了,不是說向天成的攻擊將他們震懾住了,而是因為當時向天成的舉動。
剛剛的時候,在向天成收回鐘無欲脖頸上的巨劍轉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的時候,原本已經放過的鐘無欲竟然喚出飛劍,要偷襲此時正面對自己后身的向天成。
俗話說,背后偷襲是最為可恥的,這在自喻為名門正派的修真者來說是最為不恥的,按照道理說,這個情況的發生,那些掌門皆應該提醒向天成,或者出手打斷鐘無欲的攻擊,可是事情就在鐘無欲準備偷襲向天成的時候發生了,向天成突然低聲說道,轉身,對鐘無欲進行了根本無法還手的攻擊。
這一切,似乎向天成已經心知肚明一樣,即便是背對著鐘無欲,似乎也能夠看清楚他的所作所為……而這,才是他們感到吃驚的地方。
“他還沒死……帶他回去,名門正派的聚會,是不需要這種茍且之人的參與。告訴他,以后做人,不要這樣狂妄,這樣,只能是成為我們修真門派的敗類……人人得而誅之……”此時,向天成的話語是對那幾名玉锏門的弟子說的。
此時,他們幾個人雖然生氣,但是誰也都沒有什么動作,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掌門兩次交鋒,在向天成手下連一招都沒能抵擋,這種人,自己怎么可能對付的了?或許自己只能成為向天成的刀下亡魂。所以在聽到向天成的話語后,他們幾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狠狠的看了一眼向天成后,急忙出門去探望鐘無欲。
而當他們來到門外之時,發現鐘無欲的確向向天成所說的一樣,并沒有死,應該是向天成手下留情了,因為此時鐘無欲就連重傷都沒有,只是進入了短暫的昏迷而已,既然向天成已經下了逐客令,他們幾人當然不能久留,隨即,這幾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當即扶著鐘無欲離開了這個村莊。
“不好意思……剛剛出現了一條臭魚,希望這條臭魚不會影響到大家……”在鐘無欲被其弟子扶走后,向天成收回巨劍,對在場的人說道。
說罷,向天成走向東方祁身邊的那個空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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