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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陷入沉靜當中，方愛玉看著楚懷南那渴望的眼神，終是開口說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姜華醛就是你的親生父親，但他十七年前就已經(jīng)拋棄了我們母子。”方愛玉淚水滿面，似是突然生出了力氣一般，一把將楚懷南抱住，“懷南，不要離開媽媽好嗎？媽不能沒有你。”

淚水慢慢浸透衣襟，方愛玉的雙手也越來越緊，生怕楚懷南會突然消失了一樣。

看著痛苦不止的方愛玉，姜義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被淡然所取代，他生在姜家，自然一切要姜家考慮。

“你不應(yīng)該這樣，孩子跟著你只會吃苦，回到姜家才是孩子最好的選擇。”姜義語氣平淡，緩緩道來。

“我求求你，不要帶走懷南，我求求你了，我只剩下這么一個兒子了，沒有他我活不下去的。”方愛玉跪在地上，拽著姜義的褲腳哭道。

姜義依舊站在那里，身軀如松，白發(fā)如雪。

“我說過，孩子有選擇的能力，走與不走，由他自己而定。”姜義將目光轉(zhuǎn)向楚懷南，“回姜家吧，那里有你一切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姜家都能滿足你。”

“我想要媽媽，姜家有嗎？”楚懷南臉上的茫然淡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譏諷。

“她不能去，你父親的正妻還在，她進不得家門。”姜義搖搖頭。

“這不就得了，姜家能給我的，我自己一樣可以爭取到，但我想要的，姜家卻是根本給不了。”楚懷南對姜義淡淡的笑了笑，走到方愛玉身旁，將其扶起。

“媽，放心吧，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楚懷南細心的幫母親擦拭淚水，在這一刻，他心中只有母親一個人。

楚懷南的反應(yīng)讓姜義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孩子這么快就平靜了下來。

“姜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不堪，最起碼那里還有你的父親。”姜義直視楚懷南，想從他的眼中發(fā)現(xiàn)些什么，但可惜的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有些看不透楚懷南。

“呵，我媽很早就告訴過我，說我爸已經(jīng)死了。”

“可是，他的確還活著。”

“那你就當他死了吧。”楚懷南雙眼直視姜義，沒有絲毫躲閃的樣子。

姜義被楚懷南的話噎住，嘴唇動了半天，卻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下去。

“你現(xiàn)在情緒有些激動，還是等你平靜下來再做決定吧。我留個電話給你，如果你想回姜家，或者需要什么幫助，都可以打這個電話。”姜義最終還是放棄了，只因他在楚懷南的眼中看到了一份堅定。姜義相人無數(shù)，知道擁有這種眼神的人，是不會因為別人的話改變自己的。

掏出一張精美的卡牌放在茶幾上，姜義轉(zhuǎn)身出了小屋，向樓下走去。就在他剛出樓門的時候，一張熟悉的卡片從空中飄落而來，正是他剛才留下的那張。

“懷南，你不會怪媽媽吧，媽媽也不是有意要騙你。”方愛玉一手拉著楚懷南，一手在他的臉上撫摸著，淚眼中盡是傷心和歉意。

“媽，別說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