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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砂帶著希冀的目光看向莫真，希望能保留自己身為男人的最后一絲尊嚴。

莫真點了點頭。

“懂了，你還有生殖能力。”

流砂聞言總算是松了口氣。

但莫真心中卻念叨著：擴散性陽痿，具有悲劇色彩的恐怖疾病……

在進一步的交談后，兩位“藝術家”對各自的情況都有了些了解。

流砂也是在最近加入【超現實樂園】的，方式也基本類似，就是在夢中莫名其妙就被拉進來做了個【性格檢測】，之后就開始了正式游戲。

而他之所以選擇【多人劇本模式】，是因為【多人劇本模式】看起來比【生存競技模式】更友善一點……

至于之前游戲的細節，流砂一直支支吾吾的，莫真也沒有細問。

光是現在從流砂口中獲得的情報就夠他品味一番了。

“原來如此，每次游戲的模式都是由樂園系統決定的，而且每個人都不太一樣嘛，【性格檢測】倒是固定環節……”

現在的莫真已經有些看明白了，【超現實樂園】的核心似乎在各種奇怪的【性格】上，這么看來【超現實樂園】可能叫【精神病樂園】更加貼切。

而對【性格】這個核心要素，莫真已經有了些自己的理解，不過還需要更多的情報和實踐來豐富自己的猜想。

在確定了探索方針后，莫真瞟了一眼緩緩站起的流砂。

客觀的評價，流砂具備拖油瓶的全部要素，帶著他一起行動只會讓自己更加麻煩。

但莫真心中似乎有著自己的一套考量方式，他伸出雙手用力擁抱了一下流砂。

“看來我們兩個是這場游戲的隊友呢，你我二人都充滿藝術氣息，不若就讓我們結伴而行，共同探索藝術之道吧！”

流砂聽了差點哭出來，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感動的。

在游戲中，他繼承了現實中理工男手無縛雞之力的特性，再加上自己拉胯的【個性】，他的戰力基本是負的，甚至連逃跑都會因為腿軟只能貼地爬行。

而莫真顯然要比他強上十條街，這樣一位高手肯帶著自己，他自然很感動。

但莫真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雖然流砂也擁有【超現實樂園】中的奇怪【性格】，但他自認自己還是正常人范疇內的，至少在精神層次上。

他對于莫真是既敬又畏。

在喉嚨中更咽了半天后，流砂吐出一句。

“謝謝虛先生，請多關照！”

沒錯，莫真也向流砂“坦然”透露了自己的名號，甚至把自己“行為藝術家”和“精神文明建設者”的身份也告訴了對方。

對他人坦誠相待，自己也會收到回報，這就是莫真信奉的為人處世之道。

【好人有好報】，是莫真深信不疑的道理。

當然，有些時候回報并不會被人乖乖奉上，需要靠自己強而有力的雙手主動索取……

于是，在命運的安排下，二人一同踏上了一條瘋狂的藝術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