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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謹言的眼神陰沉的能吃人,家庭醫生頂著壓力給簡兮檢查了身體。
“先生,太太的身體并無大礙,睡飽了就會醒過來了。”
“可她流了那么多血!”
“咳咳,那只是太太的月事來了……”
備受煎熬的祁謹言瞬間被“月事”兩個字救贖了,他還以為那是……
知道簡兮沒事,祁謹言毫不留情的立馬趕走了所有人。
四周都被收拾好了,染著血的床單被罩也被換過了,之前濃郁的歡愛氣息也不剩幾分了。
只留下狼狽頹廢懊惱自責的祁謹言,和被凌虐體無完膚的簡兮。
祁謹言心疼的給小妻子擦洗了身子,摳出了灌滿子宮的混著經血的白濁,又給奶子和小屄擦了藥,找出衛生棉條塞上,就把瓷娃娃一樣的小妻子放過了被窩里。
他根本顧不上打理一下自己,頭發亂糟糟的,腰間只堪堪圍著之前給簡兮擦過身體的破睡裙。
他緊緊地握著小妻子的手,望著簡兮面無血色的小臉,不聲不響,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祁謹言的眼眶里閃著淚花,他一直強忍著不肯承認自己的懦弱罷了。
原來這個高傲的男人也會哭,那是他的妻子不是別人。
他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罷了。
他一直祈禱著那不要是她的孩子,否則他根本無法原諒自己。
幸好不是,這大概就是老天對他唯一的溫柔了。
天知道他之前看見小妻子不省人事的樣子是什么心情,天知道他又是懷著怎么樣的心情給小妻子清理了身上的污濁。
他手上沾著的血漬之前洗掉了,可干凈整齊的甲縫里還隱約夾著絲絲紅色,他的身上也還沾著臟污,除了血還有他們兩個干掉的情液和汗液,看起來黏黏臟臟的。
那都是她的血,刺眼微腥的血跡清醒地提醒著他之前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而她呢,她根本就舍不得傷他。
除了在他身上掐了幾個似有似無的指甲印,他幾乎毫發無損,祁謹言很頹廢。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那么瘋,可以不顧一切,只沉浸在對她的欲望里。
祁謹言一直知道自己對小妻子的酮體沒有抵抗力,他以為自己控制的很好。
實際上,有些事壓抑著就成了心魔,只待一個爆發口就能吞噬掉一切。
這一次的失控,也是唯一一次的失控,血淋淋的剖開了祁謹言一直不肯承認的齷齪。
他就想這樣天天肏她,往死里肏她,肏的她合不攏腿。
那是他對她病態的占有欲,而她完美無瑕的裸體就是危險的火藥桶。
祁謹言看著虛弱的小妻子,握著她的小手親吻著,祈禱她可以快點醒過來。
他在心里對她說了無數遍對不起,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看他一眼。
他顫抖著雙手,想要摸摸那嫩滑的小臉,可指尖一碰到那微涼的小臉,他的手就觸電似的縮了回來,終于又鼓足了勇氣,再次撫上了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他的力道卻卑微到了塵埃里。
他揩去了她嘴角殘余的礙眼的一點點精液,不由自主的放進嘴巴里嘗了嘗,腥腥咸咸的。
他看著因為他手指的觸摸,而下意識咂著小嘴想要接著肉棒吃精液的妻子,祁謹言瞬間破防了,俊美無儔的臉龐上忍不住滑落了一行清淚,妻子的善良和美好讓他自慚形穢。
她對他很好了,又乖又軟又聽話,全心全意的愛他。
要說所有人都可以背叛他,但他清楚她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他要插她的子宮她都由著他,基本不拒絕他的求歡,可他都干了什么。
她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枝隨時會枯萎掉的玫瑰花,明明之前還是那么的嬌艷欲滴生機勃勃。
祁謹言一只手伸進了被子里給簡兮暖著小肚子,她有嚴重的痛經,不知道那時候還被他肏著會有多疼,祁謹言更加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討厭他了不愛他了,殺伐果決的祁謹言居然也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
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變數,也是他心底唯一的柔軟。
不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讓她離開他身邊的,祁謹言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絲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