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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楊玉環(huán)也是極為的震驚,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李三郎到底是何許人也,還以為就是一個梨園樂師而已,而這個李三郎壓根展現(xiàn)在楊玉環(huán)眼前的一面也就是個樂師,所以楊玉環(huán)也是憤怒的反駁道:“母后,你怎么不問青紅皂白就這樣侮辱玉環(huán)哪。”
見楊玉環(huán)竟然敢反駁,武惠妃也是怒火中燒,道:“本宮侮辱你,本宮是什么人哪。來人,給我打盤水來。我到今天才明白,本以為你嫁到我兒子的壽王府當了壽王妃,能給我兒子帶來點福氣,活血明天你就成了太子妃,可本宮看走了眼了,人家的奔頭哪是什么太子妃呀,人家有更高的高枝要攀。原來壽王妃,太子妃都不在你的眼里,你的目的是要頂替本宮的位置,是不是?”
武惠妃的眼睛之中變的格外的陰險,甚至可以說是可怕,就仿佛楊玉環(huán)是一個對她有著極其大威脅的女人一般。而楊玉環(huán)看到武惠妃這樣,心里也是非常可怕,趕緊搖了搖頭,不過武惠妃卻依然是玩味的問:“你想要本宮的位置,是不是?好,我給你。”
楊玉環(huán)這剛起來就被武惠妃這樣罵了一頓,心里面也是郁悶加生氣,嘆了口氣壓了壓心中的憤怒,道:“母后,為何要這樣無中生有,妄加辱罵,玉環(huán)倘若知道真有其錯,認打認罰咎由自取,這樣妄加辱罵,玉環(huán)不服。”
“不服,好啊,來人頂上。”武惠妃呵斥道。武惠妃所說的頂上不是別的,就是用銅盆打滿滿一盆的水,然后跪著的人必須用雙手頂在頭頂上,而且水盆里面的水不能灑了,灑一點就打一巴掌,這也是宮里面懲罰人的方法之一,而今日武惠妃就要用這個方法懲罰楊玉環(huán)。
這樣的辦法考研的就是人的耐力,剛頂著水盆自然沒事兒,但是要是讓一個普通人頂幾個小時,即便是手臂不酸這胳膊也會疼,而這胳膊一疼水盆里面的水就會往外灑,這灑出來就打耳光,誰能受的了。
盡管李瑁不住的求情,武惠妃依然是理都不理李瑁,而謝阿蠻試圖想反駁也被府中的家丁給制服了。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過去,楊玉環(huán)的額頭之上的汗水愈來愈多,壽王也早已哭的稀里嘩啦,但是楊玉環(huán)沒有留出一滴的淚水,她是一個倔強的姑娘,她認為自己沒有錯,所以她不會流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楊玉環(huán)渾身的衣衫已經(jīng)濕透,全部都是汗水,而那盆中的水也已經(jīng)灑了不少,而楊玉環(huán)免不了挨了幾個耳光,雖然李瑁攔著,但是他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王爺而已,那里能攔得住那些執(zhí)行命令的家丁們,不過家丁們也有分寸,并沒有使出全力,要不然恐怕楊玉環(huán)的嘴角也早就被打出血來了。
而武惠妃依然是盛怒無比,坐在正堂之上,看都不看院子里的楊玉環(huán),李瑁匆匆忙忙來來回回求了武惠妃多次,武惠妃反而更是生氣,一點都沒有繞過楊玉環(huán)的意思,看到楊玉環(huán)挨打的謝阿蠻更是打罵李瑁是個混蛋,廢物。
不過就在這時,聽到風聲的李林甫敢了過來,李瑁趕緊抱住李林甫的腿就求李林甫,讓李林甫去求一求武惠妃,而李林甫來壽王府也自然也是為這件事情來的,別人看來這是壞事,對武惠妃是壞事,但是李林甫自從聽到這興慶宮禁院之后他就知道這是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無論對于誰這都是好事兒。
所以李林甫聽人說武惠妃責罰楊玉環(huán),就趕緊敢過來勸武惠妃了,而且武惠妃對于這自己當大媒的這樁婚事也已經(jīng)查的清清楚楚了,也知道到底這件事情的岔子出道那里了,看到楊玉環(huán)被責罰,李林甫當即呵斥家丁住手,并且也去向武惠妃稟報。
坐下之后,李林甫直接問道:“娘娘的意思,這李三郎難道就是陛下?”
武惠妃顯然也是還是氣頭上,道:“不管他變成五郎,六郎,七郎,也別想騙我。”
李林甫卻是蠻有深意道:“娘娘的意思壽王妃也在欺騙娘娘。”
“那到?jīng)]有。”武惠妃不傻,見楊玉環(huán)那樣,自然知道楊玉環(huán)不敢騙她。
李林甫自然知道原因,不過還是問:“何以然。”
武惠妃說:“丞相大人你也知道了,我家媳婦已經(jīng)說了,她去梨園教習以前,已經(jīng)在民間見過他了,起初我還不當回事兒,可現(xiàn)在仔細一琢磨心里頭咯噔一下,你想啊,要是梨園真的有這么一個李三郎大管事,大師傅,本宮會不知道嗎?”
李林甫卻是笑著說:“這就是說,那個李三郎不僅欺騙了娘娘,也欺騙了壽王妃,所以壽王妃并無錯處。”李林甫說話很知道輕重,他說的這個李三郎自然是代之李隆基。
不過武惠妃聽到李林甫這樣說可是驚訝道:“你說什么,她并無錯處,不管對方是誰,可她是本宮的媳婦,只要她紅杏出墻那就有錯,就有罪。”武惠妃不知,人家楊玉環(huán)嫁為她家媳婦之前就已經(jīng)紅杏出墻了,如若要是她知道的話,恐怕這楊玉環(huán)也不會成為壽王妃了。
當然她不可能知道,不然這王一飛也別想在長安混下去了,肯定會被冠以/奸/夫/之名。
聽到武惠妃這樣說,李林甫就問:“她已經(jīng)錯了嗎?”顯然李林甫問的是楊玉環(huán)跟李隆基有沒有床戲,這沒床戲自然是不能算紅杏出墻,頂多也就是有點嫌疑罷了。
武惠妃自然也是知道這點,嘆氣道:“滿打滿算,她們兩個見過的次數(shù)也就是在梨園之中罷了。李三郎,我太了解這個李三郎了,他就是想玩民間男女的/偷/情把戲。你想啊,他一旦說出他是皇上,他是我家媳婦的公公,玉環(huán)知道了會怎么樣啊,她怕都怕死了,還會有興致跟她玩兒啊,這樣一來不他不是索然無味了嗎?所以呀,他要想玩兒,就得結(jié)結(jié)實實地瞞著玉環(huán),可本宮豈能容忍他玩弄自家媳婦。”
深宮之中什么都慢,但是這消息傳遞的是最快,所以這些消息武惠妃自然是知道,而且武惠妃能夠當上著后宮之主的位置,顯然對于李隆基的心理也是了解的非常透徹,所以她就認為李隆基只不過是想玩偷/情的把戲罷了。
武惠妃說的這些,李林甫不可能不知道,不過李林甫的觀點跟武惠妃完全不一樣,而且李林甫的觀點比武惠妃的觀點更好,李林甫道:“此時壽王妃自是沒錯,陛下也沒錯。娘娘啊娘娘,你糊涂啦,這種事兒皇帝如何會錯呀。天下女子一入宮門就都是皇帝的女人,所以皇帝想讓哪個女人就范,那是既不能叫做玩弄,也不能叫做茍且,而是寵幸。”
武惠妃那里不知道這一點,但是武惠妃正如李林甫所說,武惠妃又有什么辦法,不過武惠妃依然是厲聲道:“寵幸?可本宮豈能容忍他寵幸自家的媳婦。”武惠妃所說也正是李隆基擔心的,現(xiàn)在楊玉環(huán)為壽王妃,如若要是讓天下人都知道李隆基喜歡自己的兒媳婦,那豈不成了亂/倫之戀了。
而李林甫能夠官居丞相,顯然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一點,說:“陛下顧忌的也只有這一點。”
武惠妃當即站了起來,呵斥道:“那我就斬草除根。”顯然武惠妃想把這件事情挑明。
李林甫也不急,依然是慢聲細語的勸說道:“娘娘,就怕是斬不斷,理還亂,這樁情事本丞相忝為大媒,而如今已是洞若觀火,恐怕娘娘也不會否認你家媳婦楊玉環(huán),與當今陛下相識在前,成為你家媳婦在后。”
武惠妃自然知道李林甫所說有理,不過還是狡辯道:“那又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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