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曼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如裳本來還想問問他昨天因為什么生氣來著,但見裴淵似乎不太想和自己說話。
他幾乎沒有任何停留,轉身走了,步履比起以往要匆忙許多,硬是叫趙如裳看出一點落荒而逃的狼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大概是一個被男色.誘惑到心動,又不知不覺撩了男色,男色把持不住落荒而逃的故事。
ps:后天(周六)要入v了,心懷忐忑,萬字更新目前完成三分之一,給我一點動力,我好爆肝更萬字啊啊啊啊!
第31章 圣躬違和
趙如裳答應考慮一段時間給唐馳的答復,因為皇帝生病而擱置。
伏天燥熱無比,許是殿里的冰盆太重,皇帝受了涼,反反復復的折騰了一個月,到入秋都還沒好全。
眼看著精神好些,一場秋雨來臨,又嚴重了,趙如裳哪里還顧不上自己的兒女私情,三天兩頭的奔波在太極殿侍疾。
圣躬違和,宮里多得是人照顧,后宮的娘娘們輪番侍疾,本不用趙如裳來,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父親病了,總不能無動于衷,更何況父皇對自己這個女兒千般好,她能做的也就盡點微薄的孝心了。
皇帝這么病了一場,趙如裳才忽然意識到春秋鼎盛的父皇,頭上多了許多白發。
皇帝早已過了天命之年,再有強健的身體也禁受不住歲月的折磨,比起二十年前風華正茂,他真的是老了!
她心里難過起來,看著皇帝帶著病還要看奏折,更是心疼。
皇帝勤勉,雖不說是千古明君,可也是愛民如子的中興帝王,在位三十年政績卓然,百姓擁戴,更是趙如裳眼里溫柔和藹的父親。
他縱使對臣子們苛刻,對皇兄們嚴厲,卻是毫無保留的疼愛著她。
皇帝捂著嘴咳了幾聲,趙如裳趕緊把一盅雪梨湯端過去:“父皇,您還病著別就看奏折了,有什么事交給皇兄們去辦吧!”
皇帝一面頷首,一面拿御筆朱批:“就快了,再看完這些,朕就好好歇歇了!你身體不好,別待這兒了,沒的過了病氣給你,快回雍和宮去!”
她不肯,在旁邊坐下:“我就多陪父皇一會兒。”
皇帝拿她沒法子,拿了奏折一邊批閱,一邊分心問她:“招駙馬的事兒考慮的如何了?”
“沒如何……”趙如裳興致缺缺,說起自己的婚事來,心里都無波無瀾,毫無羞澀。
皇帝抬眸瞥她一眼,笑了笑:“怎么?你不喜歡唐馳?”
趙如裳覺得頭大,甚至不想討論這個問題:“父皇,我不想嫁人。”
皇帝搖頭,說不行:“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父皇母后都老了,得有一個人照顧你,我們才安心啊!你好好考慮考慮,唐馳是個好孩子,也是父皇看著長大的,能有資格娶朕的寶貝女兒!”
話音剛落,總管太監魯焦就貓著腰進來:“皇上,幾位王爺來了。”
皇帝動作不停,等寫完了才擱下筆,端起雪梨湯喝了幾口,這才不緊不慢的說:“怎么都來了,倒是巧得很……”
趙如裳立在一旁抿唇不語,皇帝見她生悶氣了,有些無奈,魯總管硬著頭皮問:“那要宣嗎?”
“宣吧!”皇帝喝了湯,趙如裳又遞上清水漱口。
方才的話題翻了篇,趙如裳聽見外頭皇兄們的聲音:“父皇,我回避一下吧?”
皇帝把奏折丟一旁,慢悠悠站起身,不以為然道:“不必,沒有你不能聽的!”
魯總管暗自咂舌,皇上對宜嘉公主的偏愛,從來是不顧一切的,這番寵愛若是傳出去,不知能令多少人刮目相看,好在公主是女子,倘或是個男兒,怕是現在就已經坐在龍椅上了。
以莊王為首的四位王爺依次進了殿來,朝皇帝行禮之時,看到趙如裳皆是一驚,復而又和煦的寒暄起來。
“皇妹也在呢!”
“宜嘉辛苦你了……”
“皇妹身體不好,可快歇著,侍疾的事有我們呢!”
聽著這些亂糟糟的聲音,趙如裳簡直頭皮發麻,強顏歡笑道:“我沒事,就來看看父皇,皇兄們盡了孝心,我也不能落下不是?”
皇帝病了月余,除了老七厲王身體不好不能來,其余幾位王爺倒是時不時的進宮,像今天湊一起還是頭一回。
趙如裳雖不關心朝堂的事兒,可幾位皇兄之間的明爭暗斗,也多少有幾分了解,尤其在近兩年立儲的呼聲愈來愈強烈之時,水火不容的景象便時不時地在面前上演。
老大莊王和老六隋王一母所生,血緣都要親上幾分,自然是站在同一戰線的。齊王生母出身不高,又早早的去世,當初辰王母親萬貴妃在時多加照拂,如今出宮建府,兩家宅子又挨在一起,私交自然不少。
而朝中文武百官聽聞風向,也暗自站了隊,皇帝手握天下,哪里看不出那些暗潮,幾個人針鋒相對在某種情況下,也不是一件壞事。
莊王身為長子率先道:“父皇可大安了?兒臣前兒得了一支百年老參,入了秋正適合父皇補身體,稍后就叫人送去膳房里燉上!”
辰王不甘落后:“兒臣今日一早和王妃去了金光寺拜佛祈福,跟住持求了一串開了光的菩提手串,父皇佩戴在身上,定能驅邪避兇,益壽延年……”
說罷,從懷里摸出個木盒,恭恭敬敬地呈到皇帝跟前,手串精致,雕刻著佛像,帶了點淡淡的香火味。
皇帝看了一眼,面上未見喜怒,只是頷首:“老大老五,你們都有心了,朕甚感欣慰!”
話才說了兩句,又是一陣咳嗽,趙如裳給皇帝拍背順氣,關切道:“父皇還咳呢,今兒太醫來看過了嗎?”
魯總管在旁邊垂首道:“早前來過,還不見嚴重,奴才這又去請。”
趙如裳點頭,魯總管忙不迭地吩咐門口的小太監去請太醫了。
皇帝咳了一陣才緩下來,等面色恢復些,趙如裳去偏殿煮茶,隔著一道墻還能聽見隋王的聲音:“父皇身體還未痊愈,不要緊的事兒臣等可以分憂,您千萬別累著了!”
“是是是,父皇保重身體!”
趙如裳把茶葉丟進壺里,沸騰的水卷著茶葉漸漸舒展翻涌,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伴隨著茶香彌漫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