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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瀾和莫迎結婚的那天,來的人不多,妖怪不少。三個一群五個一窩,凡是跟蕭瀾夫妻倆有點交情的妖魔鬼怪們,不管有沒有受到邀請全都來了。
當蕭瀾要結婚的消息傳出去以后,這幫妖怪們激動地就差老淚縱橫,他們的日子總算是能好一點了。據小道消息傳說,最近蕭瀾之所以工作的那么狠厲,那可全都是因為欲求不滿。
蕭瀾和莫迎都沒什么長輩,所以證婚的只有李睿。也不知道李睿他到底曉不曉得在場的賓客們都是些什么物種,但總歸是個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主持下來倒也大方得體,沒出什么紕漏。
說完該說的話,做完該做的事,莫迎就領著蕭瀾挨桌的敬酒。莫迎喝不了酒,在場的人也知道他三杯倒的毛病,也沒怎么強求,意思意思就過去了。
只是意思完一桌又一桌,到了最角落里的一桌時,莫迎夫妻倆都愣了一下。
很久沒見沈安喬,他比起來看起來更成熟也更加喜怒不形于色了些。蕭瀾悄悄拉了一下莫迎的袖子,眼中寫滿了疑問。
出于某種原因,她并沒有請沈安喬,那就只可能是莫迎干得了。
莫迎對蕭瀾的疑問回以淡淡一笑,就舉了舉手中的輩子對沈安喬說道:“沈兄,我敬你一杯。”
沈安喬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深深看了看比任何時候都要美的蕭瀾一眼,卻也舉起手中的杯子對莫迎說道:“今天你是新郎官,自然是該我敬你的。所以,那我就先干為敬了。”
說著,他就一口氣喝完了滿滿一大杯的酒,還挑釁似的把杯子朝下倒了倒,朝莫迎笑了一下。
蕭瀾皺皺眉,欲搶過莫迎的酒:“我來替你喝。”
但莫迎只是輕輕讓開了她的手,柔聲道:“無礙。”說著,就也把酒都喝完了。
一整杯酒下肚,莫迎面不改色地看著沈安喬:“我可還擔得起沈兄這杯酒?”
沈安喬頷首微笑:“一般般。”這風姿這做派,端得是風輕云淡,豁達開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安喬笑著笑著就往一頭栽了過去,那情形突兀的把所有人都給嚇了個半死。
蕭瀾大驚,手還沒伸出去扶一把,坐在沈安喬身邊的安喻就干脆利落的把他扶了起來。
“放心吧,他沒事。”安喻顯然是極不情愿跟個酒鬼這么近距離接觸的,他把沈安喬扶正以后,就一臉嫌棄地擦了擦手,一邊對蕭瀾說道,“在你們來這桌以前這家伙就已經喝了很多酒了,早就不知道醉成了什么樣,剛剛跑去吐了一會兒才好上一點,這會兒一杯下去就又成了這樣。”
蕭瀾看著趴在餐桌上的沈安喬,想說些什么,但終究是沒說,只是嘆了口氣。莫迎一向是不喜歡沈安喬的,可是在此時,他也只是伸手摟緊蕭瀾,離開了這一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結局,這是不可更改的。
安喻看了看相偎離開的莫迎和蕭瀾,又看了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沈安喬,半晌也只能搖頭嘆氣:“年輕人哪……”
經過沈安喬這么一鬧,莫迎的酒量總算是到了極致的邊緣,好在剩下的客人已經不多,強撐著完成余下的所有事不是問題。
順利的辦完婚禮,送走了所有賓客,莫迎小夫妻倆才終于可以坐在新房的床上休息會兒。
莫迎坐在床尾給蕭瀾捏因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酸痛的小腿,蕭瀾坐在床頭數著受到的份子錢,氣氛安靜而溫馨。
“今天收到的錢不少,婚禮前后的錢都搞回來了。”蕭瀾瞟了眼還沒拆完的紅包說道。
莫迎對這件事沒做什么評價,只是笑了笑,而后想到了什么似得,下床去拿了個信封過來。
“三七聽說我們結婚了,就也寄了份賀禮回來。”莫迎把它遞給蕭瀾說道。
“三七?”蕭瀾眼中亮了亮,忙不迭去拆信封。自從一年前三七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它,也幾乎沒有了任何聯系。說實話,她還是怪想它的。
三七寄過來的信封并不厚,里面只有幾張照片和一封信。信不長,但表達的意思很清晰,那就是它現在過的很好,讓蕭瀾不用為它擔心。
照片也不知道是誰給拍的,上面的三七倒也精神奕奕,看上去比以前要威武不少。
蕭瀾看著三七,嘴里嘟囔著:“這么久也不知道發個短信,現在怎么著又突然寄了封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