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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人沒有注意到那只小白白已經(jīng)在陽子的肩膀上站了好大一會兒,它剛一來的時候潤一和小杰他們幾個就注意到了,對于他們來說這只沒有一點雜色的海鳥就是一只精靈。
它來了,現(xiàn)在只有它還是自由的,它把頭和陽子的臉貼在一起,親膩的蹭來蹭去,陽子問它可欣真的跳樓了嗎?
看來小白白只顧傷心了,根本就沒有心思回答陽子的問題。潤一和小杰幾個看到它和陽子依依不舍的樣子,都不忍繼續(xù)看下去。它簡直就像一個小"qingren"兒見到愛人要遠(yuǎn)行不愿意他離開一樣,如果它的翅膀能變成一雙手,它肯定會緊緊摟著陽子的脖子。
它的頭就貼在陽子的臉上不像剛才那樣蹭來蹭去了,好像小女生貼在男朋友的臉上故意體會胡渣在靜態(tài)中那微妙的刺激。
看到人們都舉著蠟燭準(zhǔn)備往陽子身上扔來時,它那薄薄的眼瞼終于裹不住在眼里打轉(zhuǎn)的淚了,那一滴淚從它的眼里流到陽子的臉上。
那一滴淚順著陽子的臉流下來,陽子感覺到那一滴淚是往皮膚里面流,是的,他的臉感覺到那一滴淚后,他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起著變化。
一開始只是覺得的那一滴淚是往皮膚里面滲,不過很快他又感覺到一種放射感,一種極具穿透性的放射感,一開始是一個點,然后又變成一條線,然后放射到他的全身,一開始是從外往里。然后是從里往外。
這一刻在他的身體中仿佛有電閃雷鳴一般,在第一根蠟燭快就要觸到他的身體時陽子大喊一聲。身體就像有一股炸彈要炸開的力量一樣,澆筑在他身上的蠟油和困綁他的鐵鏈分崩離析。
對發(fā)生的這一切廖布齊缺乏足夠的準(zhǔn)備,魔鬼們更是害怕了,畢竟他們這個樣子就是陽子所致,在它們心目中這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家伙,一看到這場景就更是害怕了,它們都以為陽子從一開始就是故意逗他們的了。
下面的小潤一跳著腳拍手,哈哈。終于開始了。風(fēng)娟一家人都長出一口氣,所有愛陽子的人都長出一口氣,那些已經(jīng)把蠟燭投出去,和手里還拿著準(zhǔn)備向陽子投出去的蠟燭的人心情就不一樣了,他們最多的是后悔的心理,后悔為什么沒有再信一次這個魚人,可是他們沒有懺悔之意。
人變成的魔怪嚇得本能的逃跑。他們猜這樣的魚人肯定是無法對付,還是跑為上策;廖布齊不會讓自己逃跑,它變成巨蟒和陽子戰(zhàn)斗,兩個交戰(zhàn)三十幾個回合,廖布齊感覺力不從心,也想掉頭跑掉。
可是被陽子抓住了它的尾巴。陽子全身的力都用在雙手上,那巨蟒掙脫不開,他竟然想回頭咬斷自己的尾巴,可是讓陽子飛起一腳把頭重重的踢了一腳。
這一腳也許踢到了管用的穴位,這廖布齊變作的巨蟒。像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子變成了一條不足三寸的小蛇,這時小潤一拿來一個玻璃瓶子。
小潤一說:魚人哥哥把他放到這個瓶子里。它就永遠(yuǎn)都跑不出來。
陽子把那條小蛇放進了潤一的小瓶子里。
潤一塞上橡皮塞子,他說:魚人哥哥你在這個塞子上吹一口氣,就相當(dāng)于上了封條,他就永遠(yuǎn)在這里面了。
陽子對著橡皮塞子吹了口氣。
潤一笑呵呵的拿著瓶子走了。
陽子也不去追那些魔鬼,他先過來把潤一小杰他們解下來,他過去的時候剛才那些拿著蠟燭的市民已經(jīng)把他們解了下來。
小杰說:陽子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裝作掙不開那鐵鏈,只有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才用盡全力掙開。
陽子搖搖頭,他說:我怎么會故意看著馬隊被他們殘害,還有可欣,我會眼睜睜看著那呆子把可欣帶走嗎?
后來怎么就掙開了呢?
是小白白在我臉上滴了一滴淚,那顆淚給了我無窮的力量,在之前我從來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可以炸開一樣。
潤一說小白白呢?
他們這才注意到小白白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小杰說:陽子你去找小白白,修遠(yuǎn)和海強在這里照顧馬隊,我們幾個去找找可欣,我有一種預(yù)感可欣應(yīng)該沒事。
外面下著雨,陽子乘著雨來到海邊看見小白白自己似乎很無力的趴在沙灘上。陽子把它捧在手里,叫著它的名字,小白白睜開眼睛,翅膀很努力的撲扇兩下,似乎是為了表達看到陽子它很開心。
陽子把它捧到嘴邊,像親自己的女朋友一樣親了它的嘴一下,一開始他感覺自己的嘴被燙了一下一樣,然后有一縷白光籠罩在小白白的身上,接著它的羽毛仿佛海水一樣在沙灘上流淌成一個人形,這不只是一個人形,那個人形漸漸豐盈成一個穿著一襲白裙的女人的形體,陽子傻在就地,他第一次感覺眼眶里有濕潤的感覺,這是他的女神。
海蒂閉著眼睛躺在沙灘上,陽子抱著她哭起來,過了好大一會兒海蒂才睜開眼睛,她笑著有氣無力的說:你哭什么?以為我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