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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遠:一聲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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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純的話吧...十句有九句半可以不用聽,還有半句是廢話,咳咳...
來搶紅包,明天見。
第10章 chapter 10
霍璟身后的木門留了一道縫,茶室里面依然散發(fā)著那種奇怪的幽香,左邊香爐冒著淡淡的光,霍璟拿手機照了下屏風,四扇竹畫立在那,茶室和她那天來時一樣,但整個房間有種讓她極其不自在的感覺,就好像她的每個動作都在被人窺視一樣。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回頭看了眼,純純的身影在門口晃來晃去的,她稍稍穩(wěn)了穩(wěn)心神,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屏風后面舉起手機一照。
那是一截像被鋸掉的樹干做成的茶桌,上面放著一套漢白玉的茶具,旁邊一個蒲團,并沒有人,霍璟舒了口氣,很快把手機的光線移向右邊的三層矮柜,四個柜角立在地上,柜底有一道很窄的縫隙,她記得那天匕首被打落后就是彈到了這個下面。
于是她趴在地上,將手機的光亮對著柜底照去,臉完全貼在地上朝里看,然而里面卻黑漆漆一片,手機照進去的光線像被吞噬一般,她剛準備把手機再往里面伸一伸,突然“咚”得一聲從門口處傳來,霍璟緩緩向右看去,茶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關上了!
她的心猛然一沉,剛想站起身,卻看見面前的地上,透過手機光線投下一道陰影,就立在她的身后!
頓時,她頭皮一麻,出了一身冷汗,壓根不敢回頭看,身體猛然向側(cè)面一滾,拿起茶桌上的茶壺就向著那道陰影砸去,慌亂中另只手按到了鎖屏鍵,手機一暗,房間里頓時陷入黑暗。
那道陰影敏捷一閃,茶壺狠狠砸到人影身后的墻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當即碎裂一地,黑影迅速向她襲來,霍璟整個大腦都是懵的,身體快速倒退卻猛然撞上屏風,手腕的傷口猝不及防被拉扯,疼得她腳步一頓。
不過半秒鐘的時間,那道黑影已經(jīng)迅速擒住她的雙臂,霍璟心臟提到嗓子眼,她能感覺出來對方力氣奇大,她根本不是這人對手,那人將她雙手往身后一折,霍璟狠狠抬起膝蓋,卻在此時,黑影把她往地上一按,整個人便籠罩了上來強勢的壓制住她,將她四肢完全禁錮住。
霍璟大口喘著氣牢牢盯著身上的人,那人渾身包裹著貼合皮膚的黑色護身服,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連臉和每根手指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一絲皮膚,然而霍璟卻感受到這張黑色面具后的目光如烈焰一樣注視著自己,那種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向她襲來,連她的靈魂都感覺被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漆黑的空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十分敏感,霍璟的神經(jīng)完全緊繃起來,胸口因為緊張上下起伏,這幾乎是她上了這艘船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恐懼。
在她過去三十幾年的生涯中,一直是個唯物主義者,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扯淡的妖魔鬼怪,但她回到了八年前,這本就是一件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似乎自從她醒來后,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玄乎了起來,正在一點點顛覆她所經(jīng)歷的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學和兩年研究生所涉獵的范圍!
所以此時,她感覺自己觸碰到一種磅礴的未知,讓她產(chǎn)生了無法撼動的恐懼感!
門口忽然出現(xiàn)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對著里面喊道:“蔣先生,您還好嗎?”
霍璟感覺到身上的人微微動了一下,她的呼吸完全停滯,雙眼一閉,等待門口的人沖進來把她逮個現(xiàn)行,然而她卻聽見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沒事。”
霍璟赫然睜開雙眼,滿臉吃驚,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感覺黑色面具后的男人在笑,門口很快沒了聲音,霍璟這時想到純純,心頭又是一驚!
卻忽然看見蔣先生手臂一閃,那雙罩著黑色護衣的手緩緩落在她的頭頂,順著她的發(fā)絲慢慢向下,霍璟甚至聽見頭發(fā)被撩起的聲音,猛的吞咽了一下,緊張得喉嚨發(fā)澀,卻感覺到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手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到她臉上,她淺色的瞳孔迅速眨了兩下,像受驚過度的小鹿。
忽然霍璟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袖中滑了出來,臉上一陣涼意,她嚇得雙臂用勁掙脫。
蔣先生緩緩將東西拿了起來不滿的說道:“不想要了?”
他的聲音低沉冷冽,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這時霍璟才看清居然是她要找的匕首,她再次動了動手臂,然而蔣先生僅單手就擒住了她兩只手腕,狠狠向她頭頂一按,整個人俯身下來冷漠的說道:“能安分點嗎?”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好聽,并不像一個恐怖的怪物,之前那種害怕的感覺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挾制的惱怒!
“不能!”霍璟不喜歡這樣被人這樣按著,像戲猴一樣,眼里發(fā)出狠勁,手腳并用掙扎著。
蔣先生黑色的護衣沒有任何溫度,看不到一絲表情,就這樣抬手一擲,匕首狠狠插進霍璟腦袋上方的木頭茶桌,微微晃動了一下牢牢立在上面,離她的腦袋僅一公分的距離,她的掙扎戛然而止,整個人安靜下來,只是緊緊咬著牙關,眼里全是冰冷的抵觸和防備。
卻聽見懸在上方的人有些悠遠醇厚的聲音:“小朋友,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應化之道,平衡而止,一旦這種狀態(tài)被打破,就會進入另一種層次的恢復。”
他說完突然松開霍璟,緩緩直起身子朝著后面走去,丟下一句:“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我不希望再看見你!”
這時霍璟才看見茶室后面連著一間套室,蔣先生穩(wěn)步走入里面的房間,隨即茶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霍璟沒敢再停留,用勁抽出插在木桌上的匕首,有些狼狽的爬起來從這間處處透著詭異的茶室逃了出來。
走廊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如此亮的光反而讓霍璟感到不安,她把匕首握在手中朝著來時的路摸索去,卻忽然聽見一聲極其微弱的“嘶嘶”聲。
她倏的側(cè)頭看去,前方有個屋子的門是開著的,一個人影似乎晃動了一下,霍璟一把拐過彎將匕首抵在身前,突然一個人從屋子出來立在她面前,匕首正好抵在那人胸前。
純純很無辜的舉起雙手,霍璟松了口氣收起刀子:“你死哪去了?讓你看個門,人直接不見了,門怎么好好關了?”
純純撇著眼睛說:“我也不知道門怎么突然關了啊,我本來想再搗鼓開的,就看到有人來了,我只有先躲起來,后來我聽見里面那個老妖怪說‘沒事’,要是它讓人進去,我拼死也會跟著進去救你的!”
霍璟嘴角撇了下:“你站這干嘛啊?”
純純有些勾人的眼睛眨了兩下,然后讓開身子,霍璟猛然看見他身后房間的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兩個男人,正是那天讓她毫無還手之力的兩個壯漢,她有些吃驚的問:“你把他們怎么了?”
純純大大咧咧的摟著她:“死不了。”
霍璟謹慎的睨著她,發(fā)現(xiàn)純純不僅沒有任何打斗的跡象,連那頭長發(fā)都紋絲不亂的樣子,讓她突然覺得這艘船上果真都是深藏不露的人。
兩人一回到房,霍璟就把匕首往她面前一放,純純順手拿了起來:“對了,你和老妖怪在里面干嘛的啊?半天不出來,看見長什么樣了?”
霍璟搖了搖頭:“他穿著黑色護衣,臉和手都裹住了,什么也看不見。”
純純有些訝異的將匕首插進皮囊:“不會吧,小璟璟啊,看不出來你口味如此之重,連黑山老妖都不放過,還跟他在里面唧唧我我半天,我告訴你今晚別上床,哼!”
說著將皮囊扔到她面前,霍璟有些疑惑的接住:“不是挺重要的嗎?干嘛還給我?”
純純撇了她一眼:“誰說給你的,下了船還我。”
就目前來看,這艘船的環(huán)境對于霍璟來說并不太平,她沒有拒絕,彎起嘴角接了過來:“這么大方,不會對我有什么企圖吧?”
純純面無表情的回過頭:“有,到了菲律賓把你賣了換錢。”
“……”誰賣誰還不一定呢。
那天晚上臨睡前霍璟腦中還在想著蔣先生和她說的話,她總覺得這話似乎在傳遞給她什么信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