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都不理她,接著說——“我想想有沒有你認(rèn)識的...林國公家的二公子,吏部尚書家的長子,越國公家的好幾個兒子,皆在他家習(xí)武,都和你年紀(jì)相仿,你可有認(rèn)識的?”
“不認(rèn)識沒聽說過不知道。”小姑娘一口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你還知道點誰?”被嫌棄了。
“我知道你啊!你不比這群草包厲害多了?”如意剛要喜滋滋開啟彩虹屁模式,又轉(zhuǎn)念想到之前的事,又跪直了掐起腰,道:“我自然不如宇文將軍厲害,認(rèn)識的人可多多了,連青樓的老鴇都熟識得很...”
話還沒說完,小臂就被成都拽過,整個人被拽得扶在成都胳膊上。正不明所以,就感覺到腦袋被一只大手輕輕揉搓了幾下。而后聽上方聲音傳來:“說那么多話,不累的?”聲音真是,暗啞又好聽。
被人這么一摸頭發(fā),像是被順了毛的小獸,登時就安順了。如意心中竊喜,把下巴也枕上人家臂肘——這個姿勢曖昧,兩人卻無一點破,無一掙扎,無一說出什么煞風(fēng)景的話,像是心照不宣,暗自竊喜的心照不宣。就好比是一對曖昧的男女,中間隔著一層皮影戲的紙布,兩面的人趁著火光,在各自方向深處了手掌,直到和紙對面的一只手重合——雖然還未點破,卻甜蜜得讓人心肝發(fā)顫。
火光跳,月光鬧。
這一隅山洞里,小姑娘俏生生的叉腰質(zhì)問,卻不知自己的臉,跟描述巧兒害羞時一樣紅。
時過幾日,成都說自己已傷愈,便要帶眾人回京。
晉王雖在華陰,朝廷動向卻是知道得一點不少。現(xiàn)在戎狄有動,雖沒有大規(guī)模入犯,可放一個大將鎮(zhèn)守那作用可是立竿見影,進可攻敵軍退可震人心。既然要翻海攪?yán)耍瑫x王黨多些戰(zhàn)功,則潮聲向他楊廣跟甚。故而他巴不得宇文成都快點歸京,只幾番客套,并未實際阻攔。
只有如意不愿意,她覺著成都的背后,這幾日也只是結(jié)痂而已,只要騎馬拿劍,必定又多受一次周折。雖然自那次之后,包扎大夫就以男女之防為名再也不讓她盯著了,可她還是放心不下,每日必關(guān)切這情形,搞得整個晉王府都知道郡主對宇文將軍極其上心。
“成都你今日便要走?”如意快步跑到前廳,人未到聲先到,她遠(yuǎn)遠(yuǎn)便看見這男人在前廳中央站的筆直,仿佛前幾日受傷的不是自己一樣。
“告別的話末將已經(jīng)說過幾次了,成都明明是護送殿下出行,職責(zé)未盡到,讓殿下受驚不算,還養(yǎng)傷如此久,給殿下添了不少麻煩。”成都端手,這話不是說給如意的,而是向著晉王說的。
“成都,都是自家孩子,說什么外道話呢。你去意如此堅決,我挽留了幾日也沒見效果,差點啊,就派如意去勸你了。你們年輕人,怕是一個地方呆不住,那就去罷。你的隨行中我吩咐人多備了一些金貴藥材,你的傷也需要自己上點心。”晉王就是晉王,說話滴水不漏而且妥善體貼。
只有如意炸了毛,“父王!什么年輕人不年輕人,成都背后的傷還沒好,就是不能動啊。路途遙遠(yuǎn),傷口要是再裂一遍就要再遭一遍罪。”如意和成都站的一齊,聲音里滿是焦急。
“你也是的,這個時候固執(zhí)什么!讓你養(yǎng)傷就養(yǎng)傷,老想著亂竄干什么?!你竟然把車馬都收拾好了我才知道,這么大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便這就要啟程了?”
如意著急,小手就自動得去抓住成都的手臂,自然的像本就該如此一樣。
可是這次不一樣,成都沒回答郡主的滿腔怒氣,而是將她的手,從自己臂膀上移開。而后恭敬得向晉王行禮,抬腳,起身出門,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得如意直接正在原地。
自己,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成都打定了主意要走,誰也攔不住。他并不著急回京,而是讓將士先行歸還,自己想加緊了腳程,去太行一趟。
得去太行一趟了,不然老頭子又要念了。
一行人都到了府門口,如意看著宇文成都對著自己父王堅定的臉,只覺得滿腦袋都問號,這男人怎么了?
為何自己剛才替他說話,他不僅不接話,連個反應(yīng)都沒給。
為何這幾日兩人明明在一個府中住著,除了自己主動去看他,他在自己面前連面都沒露?
為何今日便要辭行,自己卻連個聲訓(xùn)都沒能提前知道?
現(xiàn)在也是,進了這個屋子,連個側(cè)臉都沒給自己。
明明...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思索之間,宇文成都一行人便要動身了。
成都如今是對整個晉王府都有恩的恩人,本就寵幸極榮,如今更上了一個檔次。他要走,幾乎整個府都來送了。
如意看著這人翻身上馬,看著他沖著自己父王抱拳作別,可最后,他都要走了,手都握緊了韁繩了。如意還未發(fā)聲,可眉頭緊鎖,定定得看著,這一瞬間好像過了許久。
幸好男人還是回過頭來,對著她抱拳:“郡主,多保重。” 不知道是不是如意的錯覺,她總覺得,成都有一刻的僵硬。
“好,你也多保重。”
話音剛落,男人便驅(qū)馬動身。如意就一直在門口定定得看著,卻未見他回一次頭。周圍的將士其實也略感不解,為何將軍把馬騎得飛快,韁繩握得死緊。這力道,怕是手上的繭都要生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