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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又是一周沒來找他,饒是成淵耐心再好,也終于忍不住想去洛星工作的地方看看了。
聽說那里專門接待稍有身份的人,保不齊真是在那里找下家呢。
成淵鮮少踏足名利場,一是不屑于沽名釣譽,二是實在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
作為下放到流民區的私生子,他對達官貴人這四個字恨急了,巴不得終生不回上城區。
只是……事情終于脫離他的掌控了。
“洛星啊?”餐廳的人驚訝抬頭,“據說他是離開這兒了,您不知道?”
成淵眉頭一擰,“據說?”
駭人的氣息驟升,答話的人嚇得猛顫,一米九的個頭讓人只能仰頭回話,偏偏這人還一臉惡狠狠。
“對……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成淵沙包大的拳頭扭了扭,“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關節啪嗒作響,大有要揍人一頓的架勢。
“我……我真的不知道!”拳頭揮向面門,這人終于受不了驚嚇,軟著腿喊道:“……他說要辭職回去照顧生病的妹妹!我就知道這么多!別打我!!!”
成淵利落的收回手,轉身走了,一身極其休閑的黑藍套裝難掩的腱子肉,不愧是頂級拳手。
洛星所有的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了,成淵即使真心想找,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他先是砸了從前洛星打雜的修理店,又把騷擾過洛星的猥瑣老板拖出來揍了一頓。
等到手背上沁出血跡,才終于收手,孑然一身靠在路邊的石墩上抽煙。
照顧生病的妹妹……呵,上次找他要的兩萬塊錢到今天也沒想著拿走,這是缺錢的樣子?
成淵現在不傻了,洛星擺明是在騙他,把他當冤種。
等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怒氣沖沖的扔掉煙屁股,繼續往下一家走,總之是要把所有和洛星有關的人揍一頓才解氣。
這樣的無差別毆打持續了大概半個月,終于有人忍不住松口。
“成…成淵大哥,真不是我不想說。”
缺了三顆牙,這周第四次挨打的修理店老板,第一次包扎的傷口還沒摘繃帶,此刻又被揍得鼻青臉腫,挺大的個子,捂著腮幫子哭得像個孩子。
“是真有人下了封殺令啊,你說我是那種認錢不認人的人嗎?要能告訴你,我能不告訴嗎?看你給我打的……我媽都要不認識我了。”
封殺令?
成淵的眉頭終于擰在了一起。
他一腳踹翻了修理店剛補好的柜臺。
“要么說出來被人追殺殺死,要么現在被我的拳頭打死,你自己選吧。”
他這是鐵了心要找出洛星的下落,誰也阻止不了,就是一個個殺掉,也無所謂,他的東西他勢必要找回。
修理店老板還是說了,成淵把人揍了一頓,又給了一筆“醫藥費”,再三承諾自己不會說出去,這才終于套出了話。
“大哥,您喝茶。”修理店老板咧著漏風的嘴,笑說:“您說我就是個臭開店的,哪能知道洛星的下落,不過我可以給您指條道。”
成淵抱胸抬眸,緘默不語,見修理店老板猥瑣笑笑,接著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出城的必經口那兒有一家槍械店,這您知道吧?”
槍械店,開在十字路口拐角處,視野極佳,不僅僅是家首賣武器的店鋪,偶爾也賣消息。
據說半月前一輛黑身亮面的轎車駛出后再也沒回來,而那車常去的地方正是洛星工作的餐廳。
沒有人知道洛星去了哪里,一切痕跡都被抹去,恍如人間蒸發。
成淵幾乎不用確認,心下明了,洛星肯定是離開下城區了。
他再怎么用心的找回來也沒用,那人是自己想走,所以才會走的如此干凈。
連勝的拳王突然喪失了斗志,連纏手帶時都心不在焉,特別是他現在一點就炸,稍有不順心便會揍人一頓出氣。
他始終無法接受一個事實——他被洛星甩了。
始作俑者坐在宴會廳的角落打了一個噴嚏,還好沒人注意。
洛星低頭偷偷嘗了一口點心,香甜的讓他眉毛都揚了起來。
步謙在應酬,洛星不被允許同行,只能呆在角落里候著。
他脖頸上的掐痕過去半個多月了還沒徹底消退,步謙也沒有過問,只是出門要刻意遮擋。
洛星身穿精致禮服,領結挺闊,一副標準俊俏的小少爺打扮,惹人憐愛。
名利場內富麗堂皇,洛星雖然外表穿上了昂貴的衣服,內里卻仍舊是局外人。
步謙說跟他結婚,也只是背地里領證罷了,還簽署了一份婚前協議作為保障,以此告誡他不要有非分之想。
換言之,洛星不要想利用步謙伴侶這個身份獲得任何便利。
少年實在昳麗惹眼,盡管坐在角落,也很快被有心人發現。
舉著酒杯前來的人趨之若鶩,洛星不懂規矩,端著
杯子回敬,推杯換盞之間,臉頰爬上了潮紅。
名利場不是什么道德圣地,當中的齟齬只是不為人知罷了。
身邊的男人突然圍上來將他往暗處角落里壓,洛星放下杯子,朝步謙投去求助的眼神。
可步謙顯然在忙著跟人說話,沒空搭理他。
洛星踉蹌著后退,突然覺得這地方和下城區也沒什么區別,不過是更體面的吃人。
“你們要做什么?”
他伸手去推,男人卻抓住他柔軟的手往懷里帶,步伐壓得更急促。
“你都一個人坐這么久了,我們帶你找找樂子不好嗎?”
洛星搖頭,眼眶噙著淚,那藥讓他渾身發軟,腿縫深處升起一股熱意,淫液成串的往下落,很快便打濕了底褲。
他利用不了步謙太太的身份,步謙的面子也不見得太有用,洛星思來想去,還是應該靠自己掙脫。
他想也沒想,抬起膝蓋踢了過去。
男人驚呼一聲,痛得跪地,趕在人群被吸引注意力之前,洛星趁機逃了出去。
好險…差點就出大事了。
洛星無處可去,又怕被人找到,只能往樓上走,躲在了天臺想等天黑了再下去。
宴會是中午開始的,天臺很曬所以沒人,眼下雖然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可他藏了一會兒,呼吸卻越來越困難,燥得眼睛都睜不開。
也不知道那人往他酒里下的什么藥。
洛星四處打量,沒發現有人,這才伸手解開褲鏈,放出他的小鳥。
陰莖憋得漲紅泛紫,馬眼潺潺溢汁,難為他硬是忍了這么久。
伸手握住這小小一根,洛星咬住手腕輕輕為自己疏解起來,下半身充血使得他視線都不那么靈敏。
快要射時他昂起頭,突然注意到面前站著個人。
“嗯?”
洛星半闔的眸子瞬間睜大,惶然無措的愣在了原地。
男人戴著黑邊眼鏡,五官硬朗如雕塑,一身黑色制服,深紅色領帶透出一股由內而外的正氣凌然。
挪開盯著他性器的眼珠,中指推了推鼻托,瞳孔貓一般豎成了直線,和他對上了視線。
“看看我發現了什么?小美人,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自慰呢?”
燥熱的神經一下下猛跳,沖擊著洛星的理智,讓他不得不想起被成淵操開身體的感覺。
到目前為止,他還只和成淵做過,步謙和他結婚到現在,還沒碰過他,洛星忍不住有一絲怨念。
面前的陌生男人突然蹲下身子,兩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洛星警惕的打量左右,害怕被人看見。
還不等他詢問對方的來意,冰涼的吻便落了下來。
一股清淡的煙草味撲面而來,嗅得洛星神經都緊了。
他渾身癱軟,毫無抗拒能力,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些斷斷續續的嗚咽。
舌肉被人咬在齒間啃咬,炙熱燒上來,燒得他神思恍惚。
男人霸道至極的含住他兩片唇肉吮吸,像恨不得吞下肚子里似的。
粗勁的舌肉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來回掃刷,酥麻的感覺從舌尖傳來,令大腦升起一種飄飄然的快樂。
洛星忍不住想射,伸手攥緊了肉棒,上下擼動著為自己疏解欲望,他現在很需要這個,顧不得對方是誰。
靜謐的天臺上泛起水聲,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隨時會擦槍走火似的。
洛星半跌著身子顫抖的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喘息,他整張臉都紅透了,帶著水光的唇更是鮮艷欲滴。
面前的男人突然湊在他耳邊:“這里沒有攝像頭,你知道的吧?”
洛星看清了鏡片下那對黑眸中沉底的欲色,可再進一步就是出軌了,他還沒有那么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