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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成淵操他最兇的一次,洛星被頂在沙袋上,成淵雙臂挎開他的腿窩,幾乎掰開到了極限。
腿根泛起拉筋的疼,猙獰的肉冠從穴口用力撞輕進來時,洛星差點暈厥。
他撐得小臉發白,眼神渙散,連拒絕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剩兩只手撐在男人胸口想要推拒,柔若無骨的樣子只讓人覺得這是欲拒還迎。
“啊…”
洛星后悔了,他好撐,早知道不來了。
少年在眼前不住顫抖,平坦的肚皮微微鼓起,整個身子都透著淡粉,實在是漂亮。
成淵看得目不轉睛,連洛星的一絲表情都不肯放過,抓著胸前的手吻了又吻。
身下小穴死死咬著不肯松口,淫液像吐泡泡似的一股股涌出來。
洛星的呼吸才緩過來,立刻被掰開腿猛干,粗大的肉根干得他從頭頂到腳趾都泛起酸麻。
“不…不行……哥哥,別插這么深…啊肚子!”
紫黑猙獰的性器在潮濕柔軟的嫩逼里瘋狂肆虐,席卷每一寸嫩肉,一進一出都會撞出啪嗒的水聲,恨不得連囊袋都撞進去。。
發白的穴口撐到極限,像根繃緊的橡皮筋一樣裹住那截肉棒,洛星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撐爛了。
“啊啊…”
口水四溢,猩紅的舌肉也吐了出來,白皙的皮膚上水色一片,洛星渾身冒著熱氣,四肢無力的靠在沙袋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成淵還在操,碾著高潮過的敏感點用力的磨,磨得洛星又痛又爽,只能縮起身體,雙手捂住了發酸的肚皮。
他快受不了了,比賽怎么還不開始啊……
肉冠撞上宮口時,洛星的身體猛地彈動,很快被男人掐著腰硬撞進去,他小腿抽筋似的痙攣起來,
“嗚……哥哥,別、別再深了……嗚嗚…”
“你咬得很緊啊,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放心,我不會笑你騷的,雖然你確實騷得很。”
洛星瘋狂搖頭,卻也遏制不住成淵非要宮交。
肉冠狠狠撞上宮口,將狹窄的入口擠壓變形,男人毫不憐惜的操法簡直要讓人昏厥。
囊袋將私處拍得通紅,深處被頂開一個口子時,纖細柔弱的腰肢幅度微弱的顫抖起來,像是在承受什么酷刑似的。
叮——
上臺的預備鈴響了。
洛星肚子上鼓起一個可怕的肉包,成淵還沒完全插進去,意猶未盡的連操了好幾下才不得不拔出來。
“我出去一會兒,在這兒等我。”
他把洛星抱上理療床又給洛星蓋上毯子,離開時鎖好了窗戶和門。
男人一走,洛星踢開身上的毯子,再沒有一絲多余的力氣。
外翻著的逼口不斷往外淌出濃白的精液,濃稠的液體很快流了一灘,把藍色床墊浸濕一片……
柔嫩的腿窩上兩個紅紫的手印,不難看出掐這雙腿的人使了多大勁。
他現在根本懶得動彈,兩條腿像被車碾過一般毫無知覺,就是成淵現在讓他走他也不走。
成淵回來時,渾身汗濕連澡都沒來得及洗,見洛星還好生睡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
少年渾身赤裸,毯子只蓋了肚皮那一小塊,四肢攤開著睡得很熟,似乎全無防備心一樣。
下城區里這樣漂亮無害的少年,是很多惡狼眼中的下酒菜,成淵舔過犬牙,他還是把洛星寵過頭了,在這種地方竟然敢光著身子睡覺。
鎖好門,成淵去撿地上的衣服,幫洛星一件一件的穿好,直到將少年的皮膚全都裹住后,才終于滿意。
還沒操過癮呢,帶回家繼續操好了。
洛星早就醒了,他只是懶得動。
所有人都看著成淵抱著他出拳館,洛星故意掙掉頭頂的帽子,好讓大家看看他還是被成淵罩著的。
畢竟,很少有人愿意招惹拳臺上要錢不要命的主兒。
“亂動什么。”成淵把帽子給他扯回來蓋上。
洛星動動,睜開了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哥哥?”
“困就繼續睡。”
洛星搖搖頭:“不要,我要回家了,放我下來吧哥哥。”
還不等成淵放手,洛星已經靈活的從男人身上跳下來,他才不要跟成淵回家呢。
洛星要走,成淵是不可能主動挽留的,只是心里有些生氣,覺得這小婊子太過無情。
他掐著少年纖細的脖子低頭索吻,咬住洛星的舌頭在灰撲撲的街道上吮吸,直到洛星的臉龐因為窒息而透出高潮一般的潮紅,才終于舍得松口。
洛星踮起的腳終于得以放下,趴在男人懷里急促的喘息,整個人像溺水后剛得以呼吸一樣。
猩紅的舌肉已然快要失去知覺,掛在少年唇齒間險些收不回去,洛星小手摸著男人兜里的兩捆鈔票,神情恍惚。
他想走,但腰上的手力氣太大,錮得他難以動彈,隔著衣服肚皮上還有一根火熱的性器時不時頂上來。
洛星咬唇,“我明天還會來的,哥哥。”
“哦。”腰上的手力度仍然不收,大掌伸進褲腰里,蹂躪著綿軟的臀肉。
洛星被摸得渾身一顫,周圍群狼環伺,三三兩兩叼著煙的男人時不時看向他們,但因著成淵在場,只敢陰惻惻的偷看。
目的已經達到,洛星不愿意再繼續和成淵糾纏。
他乖巧的鉆進成淵懷里,“明天我帶哥哥喜歡的東西過來,就中央街口那家店的小兔子套裝,好不好?”
男人墨黑的濃眉微皺,看向了街頭那紅藍霓虹的店鋪招牌,那是下城區的紅燈街的店招,里面竟賣些性愛用品。
“哥哥不是說要給我獎金嗎?我去買好看的衣服穿給哥哥看,好不好?”
成淵臉色陰沉下來。
半天沒等到回答,洛星抬頭,男人正瞇眼看著他。
“哥哥?”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小兔子衣服?你又怎么知道我喜歡?”
“我……”
完了,大意了。
“不說出來你以為我會放你走?想得美啊,洛星。”
洛星抿唇,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男人的手已經順著股縫摸進去,在穴口勾玩粘稠的精液。
“我…我是路過的時候看到的。”
“路過?”
成淵的手指插進穴里,兩指撐開嫩穴,故意讓深處的精液流出來。
洛星夾緊腿,生怕在大街上濕了褲子,臟了倒是無所謂,主要是身上如果掛滿精液的味道,隨時可能會被人當成野雞拖進小巷子強奸。
他抱住成淵的胳膊,“哥哥,我可以的解釋的。”
“解釋。”
“哥哥,我…你知道的,我很缺錢,所以去那里問過價格,想知道自己能賣多少錢,不是……啊!”
聽見洛星說要去賣,成淵怒不可遏。
四根手指整齊的摳進穴里,挖玩著粘稠的精液,手法殘忍的像是要活生生掰開他的屄似的。
“寧愿去賣也不來找我,他們的錢比我的更好賺是嗎?洛星,你真會惹人生氣……回去?你今天別想回去了。”
洛星踮起腳尖,雙腿打顫,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被成淵攥在掌中,男人的手掌似乎下一秒便要整個插進來。
“都聽哥哥,別再深了……我現在就跟哥哥回家,把手拿出來吧,別…別在街上弄,他們都在看我…哥哥。”
他聲音急促的像噴出的蒸汽,一陣一陣的,成淵瞥過周圍不懷好意的人,確實也不想讓他們看見洛星的媚態。
手指從穴口抽出,洛星猛顫了兩下,揪住成淵的衣服栽進了男人懷里。
下身的褲子迅速染濕,噴涌而出的淫液隨著腿根下流,很快流到腳踝,在雙腳間積出一灘濃白的水痕。
“騷貨。”
成淵低頭看著自己掛滿水漬的手,膝蓋往上頂了頂洛星的腿縫。
“大街上也能高潮,這么想當勾人的表子,要不脫了褲子給他們看?”
“你要是脫了褲子跪在這兒,排隊操你的人是不是得排到上城區的入口啊?”
成淵罵得再難聽,洛星也只能受著,他惹不起成淵生氣。
“哥哥別罵了,只給哥哥一個人操,哥哥不是還沒玩夠嗎?我們也去那里做好不好?”
不遠處有喘息聲,洛星指著幾個男人正在交媾的巷子,那些男人相互泄欲,叫聲淫蕩,眼神還一直盯著他。
惡心。
但和成淵對他做的事又有什么區別呢?
成淵斜睨過去,什么也沒說,脫下自己的上衣系在了洛星腰上。
“等我一會。”
洛星低頭,屏蔽掉周圍那些游走在他身上的視線,過了幾秒聽見巷弄深處傳來幾聲慘叫。
成淵沒用手,雙手插兜,把幾個呈“州”字型互頂的男人用腳踹了一頓,從小巷出來時蹭了蹭腳底的血,算是警告。
周圍的人老老實實低下了頭,不敢再亂看。
洛星心里清楚,盡管成淵可以讓他在下城區不被人欺負,可這個男人并不好伺候,得趕快找下一個金主了……
他之所以一周都沒來找成淵,就是因為兼職的地方來了新的金主,從上城區過來談生意的。
外表看上去謙和有禮,一副貴公子的樣貌,穿著打扮精致體面,出行還配有司機。
洛星兼職的地方是下城區最高級的餐廳,來往的都不是一般人,看這人的派頭,在上城區也不可能會是普通人。
他想讓對方帶自己出下城區,和同事換班,暗搓搓湊近伺候了半個月,可這個人連一個眼神也沒給過他。
洛星這才不得已,回頭繼續糾纏成淵。
下城區里想要傍成淵的人不少,他不能輕易放棄這尊大佛。
成淵帶著血腥味靠近他,洛星忍不住皺眉又很快舒展,上前賣乖。
“哥哥跟他們計較什么,臟了自己的手。”
他抱住男人飽滿堅硬的臂膀,微笑著湊近自己的臉,成淵低頭俯視著將手指伸入他的口腔。
“那你幫我舔干凈。”
洛星吐出舌肉,干嘔著包容男人的插入,對于成淵的霸道絲毫不敢反抗。
方才摸過逼肉的手指上盡是咸腥,男人的指節用力摳挖到底,似乎心里還存著更大的不滿。
指腹撫過他的牙床,像是在檢查牙齒的鋒利程度一樣,最后停留在最尖銳的虎牙處。
“這么會含,怎么不見你幫我舔雞巴?”
成淵對他起了懷疑。
兩人就站在大街上,只是不再敢有人朝洛星釋放眼神。
成淵的手指還在他牙齒上摩挲把玩,眉眼間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說話。”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洛星?”
男人不耐的催促道。
洛星真的很想發笑,和在陰溝里生存的人談貞操。
這人究竟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但他還是露出討好的笑容,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去舔男人的手。
“當然,哥哥是我心里唯一惦記的人…如果我能配得上哥哥,就太好了。”
假話大多數人愛聽。
少年昳麗的容顏著實很有迷惑性,幾乎不需要強有力的證據支撐,僅靠表情就足以令人相信他的情話。
成淵問完又后悔了,他和洛星相處時怎么盡問蠢話?
洛星這樣的美人,大多數人得到后都會想要豢養、獨占。
在這樣叢林法則的底層社會中,美貌的東西如果無法自保,便只會成為被爭奪的資源。
洛星看樣子很愛慕他,他實在也應該給足對方安全感。
“沒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不是那么勢利的人,你這周就搬過去和我住吧。”
他心想,如果洛星說要跟他結婚,那也不是不能答應。
反正他在下城區是孤家寡人一個。
洛星沒想到自己剛剛糊弄過去的話題會被成淵再度提起,他謹慎地抬眼,發現成淵并沒有在注視他,反而一臉輕松的樣子。
既然沒有在生氣,那就說明這極有可能是認真的。
可洛星絕不會和一個身處下城區的男人結婚,這等于是為自己終身打上了底層的烙印。
一段來自下城區的合法婚姻……想想都可怕。
就是成淵答應將全部身家都給他,他也絕不可能答應!
洛星還沒想好拒絕的理由,成淵卻仿佛已經將這當成了既定事實,徑自將他擒回了家。
一室一廳的單人布局,干凈整潔,緊緊有條,就像是有專人在打理一樣。
洛星蹙眉,下意識想,成淵也不見得干凈,這樣性欲強烈的人,怎么可能不帶人回家過夜呢?
還沒等他打量完這間屋子,餓狼一樣的人已經將他撲倒。
“在大街上就想把你扒光衣服原地操爛了,我忍到現在。”
火熱的性器從背后貼上來,男人扒開他的褲子,將雞巴整根頂到了底。
洛星跪在沙發邊上,雙手緊緊揪住靠背,呻吟還沒出口,眼淚先掉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這里是他的私人巢穴吧,成淵的欲望比在拳館要更強烈,隔絕了外面那些嘈雜的環境音,這方狹小的室內只有他和洛星。
所以就連雞巴插進濕熱的雌穴時,那水淋淋的響聲,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收腰猛頂,恥骨撞在臀肉上的清脆響聲,更是讓他顱內蕩起清音,手臂上的青筋忍不住暴起。
陰莖上虬曲凸顯的青紫脈絡,仿佛鞭子一樣抽打著雌穴,每每撞入,都撐得胯下身體連連打顫。
這樣的操法簡直是在把洛星當成肉便器用,但成淵太久沒有發泄,又是第一次叼著戰利品回窩,確實得發瘋一陣。
洛星紅著臉,無聲落淚,整個人被撞得支離破碎,連穩住身形都難以做到。
后入的雞巴次次撞上宮口,又酥又麻,讓他喊不出疼又叫不出聲。
心里已經將成淵罵了一萬遍,可是身體上只能撲簌簌的掉眼淚,連疼都喊不出。
成淵不滿起來。
“老子干得這么賣力,你背對著一聲都不吭是什么意思?”
他把洛星翻了個面,又很快高興了。
少年冶艷的面容早已失去表情控制,含淚的雙眼極為凄楚,緋紅的面頰襯得他風情十足,扭捏著的動作讓人覺得他像個不好意思叫春的婊子。
成淵很快消散了怒意,但又開口罵他:“哭什么?爽成這樣,還有臉哭!”
唉……男人真的是善變的東西。
男人的動作稍稍輕了下來,但還是不顧他死活的往宮口撞。
“啊…別,別這么深!啊!”
洛星瘋狂搖頭拒絕,但成淵卻很喜歡他這個樣子,掐著腰線不停的頂。
很快,洛星便沒了抗拒的力氣,成片的快感如大浪拍過,將他徹底湮沒。
“哥哥…”他喘叫著,不忘討好,“好舒服,唔……啊!”
失焦的視線中,男人似乎勾起了唇角,洛星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頂得弓高了腰。
“唔!不要!!”
成淵覺得,既然都帶洛星回家了,有些床上的技巧也可以施展開來了,于是垂直著往上頂。
膨脹的肉冠次次撞擊在凸起的騷點上,洛星后腦頂在沙發上,整個腰身都懸在半空,被男人不停頂高。
“啊…不,不要了。”
他的雙手找不到著力點,懸在半空亂抓,被男人一把鉗住,扣在了腰后。
成淵跪在地上操他,洛星睜眼時看見男人搏動的腹肌,不停的往上撞,撞得他胯下的性器都在甩。
勃起的小陰莖硬得筆直,在男人的操干下搖頭晃腦,吐出一滴又一滴汁水。
洛星渾身酸痛,猝然繃緊身子,抽搐著射出一條精線。
成淵皺眉停下,“我還沒射呢,你先射了?”
洛星一個勁搖頭,“哥哥…哥哥操得我太爽了,不是故意的。”
他夾緊穴,用力裹動了兩下,很快便吸得男人松開了眉頭。
噴了三回,洛星筋疲力竭的跌落,只憑本能的喘息。
沙發前的地板上泡滿了水漬,在淺色地板上積出一灘反光,昳麗美艷的少年閉著雙眼,渾身濕透。
腿縫間殷紅的穴口微微翕動,粉嫩的逼肉外翻著張開一個無法合攏的洞,水珠不斷從邊緣滑落,很難不惹人動念。
成淵撩了一把額前的濕發,低頭看向自己濕淋淋的雞巴,又硬了,但他還沒有禽獸到奸‘尸’。
小心著抱起洛星進了臥室,打開空調,又把門窗鎖好,成淵將洛星整個人用被子裹好,用力抱進懷里吸了一口。
——像極了一頭發情期霸占雌性的野獸。
洛星是被炙熱烤醒的,男人懷里的溫度很高,難怪他一晚上都沒睡好。
他掙扎著像鉆出去,被一根硬物頂在了屁股上,稍稍一動,雌穴內有熱流淌出來。
洛星竟然嘆了口氣,感謝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沒有把雞巴插進來睡一晚。
他一折騰,成淵醒了。
“別亂動,早著呢,再陪我睡一會兒。”
屋子里漆黑一片,洛星分不清現在的時間,可他還有工作,現在必須離開。
“我…我要去給債主還錢啊,哥哥,不然他們又來找我怎么辦?我畢竟是欠了別人錢,他們找我的麻煩無所謂,可我不想你也被我連累…”
嘖。
成淵煩躁的睜開眼睛,洛星的話合情合理,他要是不放他出去,還真有些過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既然洛星這么喜歡他,兩個人也躺一個被窩了,沒什么好扭捏的。
他說:“你以后跟我住,自己的錢留著花,我會給你生活費的,別再管人借錢了。”
他等著洛星提結婚的事,這樣可以順水推舟把工資上交,總不能由他來主動提上交的事,那多沒面子。
洛星慌了,因為成淵這陣勢像是真要讓他搬進來。
他才不要失去自由,和成淵這樣的男人同居,不要想從床上下來就算了,還隨時有可能當鰥夫。
“哥哥,這樣我不就是被你包養了嗎?我不想這樣…我喜歡你,我就想光明正大的配得上你,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圖你的錢。”
“哥哥個子高、長得帥,打人的樣子又霸氣又威風,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神…我不要成為哥哥人生中唯一的瑕疵。”
他說得誠懇真切,聲淚俱下,連自己都被感動了。
成淵的翹嘴怎么也壓不下去,心中不斷感嘆。
洛星這么愛他,可怎么辦啊?要不然直接結婚好了?卡里還有點錢,買套房子寫他名算了,反正錢這東西又沒什么意思,不給老婆花還能給誰花呢?
少年埋在他胸口小聲哭泣著,成淵捏著洛星柔軟的耳垂,在想婚床該挑多大的。
兩米吧。
這個大小能玩的姿勢更多。
“你回去吧。”
男人摸摸他的臉,起身準備去訂床了。
洛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但成淵既然放話讓他走,那還死賴著就是自己犯傻了。
他撿回自己的破衣服穿好,踉蹌著離開,此時是正午,他洗干凈澡還有時間回去工作。
只是沒辦法回家洗了。
工作服是統一的,洛星拿毛巾擦拭了一遍身體,換好衣服后又找同事借了化妝品。
“喲喲喲,你這是去哪里鬼混了?”
下城區賣身的人數不勝數,洛星這樣漂亮的更是搶手,大家早已見怪不怪,反倒是藏著掖著,才會令人排擠。
“瞧你這胳膊上腿上,嘴唇也啃破了,是正經人嗎?戴沒戴安全套啊?”
洛星明白同事是好心,將遮瑕涂抹在在嘴角的血痂上,朝鏡子里笑了笑。
“放心吧,我又不傻。”
同事忍不住問他,“那蘭池廳的金主你還釣嗎?你眼睛還腫著,身上這些痕跡再怎么遮也遮不住的,你今天要還上趕著去,被發現了怎么辦?”
洛星抿唇,看著鏡中的自己,他不得不承認這身皮相非常好用,可上城區似乎不全是只看外表的笨蛋,他根本無法用美色釣動那個人。
“反正他也沒多看過我一眼,應該不會發現的。”他說,“我上趕著去,也就是刷刷臉。說真的,等他不來了,我也就不指望了。”
同事嘆了口氣,“我是沒有你這樣的心氣,熱臉貼冷屁股,一回兩回也就受夠了。”
洛星已經遮完了身上的瑕疵,微微一笑,又是一只絕美花瓶。
其實同事說得沒錯,步謙確實太難釣了。
外表矜貴華麗,舉止優雅得體,不低的地位加上優越的俊容,不計回報也想與他春宵一刻的人趨之若鶩。
有權又有顏的金主可不多。
不止洛星,其他同事也都用盡了各種手段,可步謙不動如山,就是脫光衣服渾身赤裸的跪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洛星已經隱約有了挫敗感,想著是否要將目標降低為步謙身邊的司機。
彈冠相慶,步謙如果那么厲害,在他身邊的司機應該也不是普通人。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挑選金主這件事不能退而求其次,大不了奮力一博,實在不行就回家伺候成淵。
正在挑床墊的成淵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繼續挑。
洛星端著茶具敲響蘭池廳的門,恭敬的走進去,輕輕放下托盤,跪在邊幾前泡茶。
桌上幾個男人嚴肅的討論著他聽不懂的話題,洛星垂著頭,專心泡茶。
男人平淡的視線輕輕從他身上掃過,并沒有忽視掉那些刻意掩藏的痕跡,只是很迅速的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穆經理是十分有眼色的人,他注意到步謙面前的那盞茶,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未曾被光顧,此時早已涼透。
“洛星,給謙少爺倒茶。”
“哦,好。”
洛星提著煮開的茶水倒了一杯,恭敬的送到步謙左手邊。
步謙微微抬眸,掃過洛星手腕上一截隱紅。
少年過于清瘦了,以至于手腕細成那樣,不知道強迫他的人是不是靠這個威脅。
步謙聽說過一些下城區的傳說,比如一個面包便能換處子一夜,他不禁想,洛星是否也因為貧窮而賣出自己的處子身呢?這樣漂亮的少年,肯定不止一個面包吧?
盡管知道洛星可能不是出于自愿,步謙仍舊忍不住燃起怒意,他捏緊茶杯,又很快松開,掌心被滾燙的瓷杯燙出深紅。
穆經理過于有眼色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如先談到這里,謙少爺要不要嘗嘗我們這兒的甜點?”
“也好。”
步謙微微抬眸,讀懂對方眼中異樣的意味,第一次沒有選擇拒絕。
甜點自然是要去稍有情調的地方品嘗,洛星領著步謙出去,兩人步入一間小包廂。
很快有人端來兩碟精致的小點心。
“少爺。”洛星斟酌著稱謂,見步謙沒有反對,接著道:“西式點心是現成的,這個是紅絲絨,這個是慕斯;中式點心后廚正在炸制,稍后端上來。”
步謙頷首,伸手輕推碗碟。
“你吃。”
“我?”洛星看了一眼身后,四下無人,“可我…好吧,那我幫您嘗嘗。”
盡管正在當班,可洛星不是那么守規矩的人,他蹲下身子,腦袋湊在桌邊,輕輕舀了一勺嘗進嘴里。
少年修飾過的容顏比以往更加濃烈,烏黑發色與殷紅的唇色之間形成一種極強的對比,皮囊極其俘獲人心。
步謙盯著那截嫩舌,看它將紅色絨蛋糕勾進口腔,咀嚼吞咽。
“吃完。”他說。
洛星哦了一聲,雖有疑惑,但還是一小口一小口吃下了那碟蛋糕,正好他一天沒吃東西了。
碟子上有些碎末,還好步謙沒讓他舔盤子。
才放下叉子,男人的手掌便朝他伸了過來。
“嘶…”洛星痛得閃躲。
大掌用力捏住下巴,拇指用力碾過他的嘴角,才輕輕碰過,嬌嫩的皮膚便立刻紅了,指痕之下,經過掩飾的傷口裸露了出來。
步謙收回了手,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拭手指。
問他,“怎么受的傷?”
嘴角的牙印清晰明顯,很難用別得借口掩蓋。
洛星伸手遮擋,“我吃飯不小心咬到的,少爺。”
“哦?”步謙眉峰微抬,不置可否。
“讓您費心了,您有別的想吃的嗎?我去拿。”
洛星想去找面鏡子看看嘴角是不是脫妝了,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雙腿泛起麻意,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種預感,步謙或許是刻意與他獨處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洛星起身的腳步故作踉蹌,半蹲著身子朝步謙歪倒,跌進男人滿身木香的身體中央。
他撲的很有技巧,正好倒進步謙雙腿之間,臉頰撞在男人金屬扣的皮帶上,蹭出一片紅痕。
“對不起,少爺,我…腿麻了!”
手段很土,但愿有用,洛星大氣也不敢喘,倒在男人雙腿之間渾身緊繃。
只是,步謙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動,情緒十分平靜且穩定,還用手托了他一把。
見洛星遲遲沒有下一步,甚至出聲提醒他。
“怎么,下一步不是解我的腰帶嗎?”
“……”洛星漲紅了臉,抬頭望見男人毫不意外的表情,竟然無法判斷自己的勾引是成功還是失敗。
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還好,步謙先一步開口替他解圍了。
“但解我的腰帶之前,我更想知道,你昨天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