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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楊琬在睡夢中也不得歇息,跌入一處接一處的險(xiǎn)境。
或是出逃很快被呼延徹截住,四肢被縛在日夜無光的囚室里任他施為;或是他將她直接掠去了朔方,高天烈日之下乘著疾奔的馬激烈交媾。她在夢里更脫不開身,除非墮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與他徹底隔絕。
但楊琬在世上留戀的東西仍然太多了。她情愿活著,走一線痛苦恥辱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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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shí),是又一個(gè)朝日的傍晚。呼延徹恰巧從外面回來,見她靜靜睜著眼睛,卻看不見自己一般。驕傲易折的樣子,讓他下腹又有些意動(dòng)。
“我母親家的舊宅收回來了,從此作攝政王府”,他主動(dòng)開口。
楊琬暗想,摧折得她幾乎死了一次,他終于肯放過自己了么。然而他坐到她身畔,粗糙的手掌貼上她余熱還未褪盡的臉頰,又像被灼痛了似的很快滑到她頸上。輕易可以扼斷,“你也與我同去”。
“大王明日將我奸死了,又該欺辱哪家女子來逞威風(fēng)呢?”
楊琬心中落空,病中身上乏力,出言尤為刺人。呼延徹不以為忤,倒有些喜歡她生動(dòng)起來的樣子。他捉過她一只手,竟然直接放進(jìn)自己袴子里。
“琬琬,你摸摸它。”
她躲避不及,乍然碰到那奸得她死去活來的東西。半硬著,她心生厭煩,幾欲嘔吐。但他握住她的手上下擼動(dòng)幾次,陰莖就脹大了一些,硬而熱的觸感,讓她想起他在自己體內(nèi)胡作非為的時(shí)刻。
粘膩的,熾熱的,讓她愜意得幾乎發(fā)瘋的。
她的手不覺稍稍加了些力氣。呼延徹一下子興奮了,壓著她身子,連她的手也不再顧得上,而是捧著她的臉胡亂地親吻起來,留下連綿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