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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趕時間,先走了。陸朗清和她交換了一下微信后,就和唐小唐離開了。
米文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克制,克制,卻沒克制住,干脆拿出了手機,偷偷注冊了一個小號,并進去了那個隱秘的小基地。
也許,那真的是愛情的模樣吧,開心,祝福。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份更新,比心心~順便那個古耽預收,不知道看到這兒的親能不能收一個,謝謝。
第54章 說定啦
陸朗清和唐小唐往劇組回的時候, 已是半下午時候了。
兩個人上了車就開始休息睡覺,車子離開小路上了國道,一路都是平平穩穩的, 只是當離了國道駛上戈壁灘的時候, 便又有些顛簸了。
從來淺眠的唐小唐先睜開眼睛, 迷迷糊糊地看著窗外天邊, 只剩下一線的夕陽余暈, 不無遺憾地說:
可惜,時間太晚了。
陸朗清在保姆車上從來睡不著, 從來都是將座椅調整了個很舒服的位置, 閉目養神而已。
不過剛才唐小唐在自己身邊和緩又均勻的呼吸, 難得讓他有了些許睡意。
因此雖然現在聽見他的話,也不睜眼, 只問:有別的安排。
本想和你去市里吃東西的。唐小唐頭貼在窗上, 貪戀地看著戈壁上的美景。
他大小性格孤僻不愛出門也討厭人群, 所以對于自然風光的美一無所知。
父母意外離世讓他不得不融入人群,勾心斗角讓他更厭惡房間之外的種種。
偶爾聽見的陸清朗的一首歌讓他堅持活了下來, 陰差陽錯地做了他的經紀人后,他才發現房間之外的世界并沒有那么糟糕。
比如這樣的風景, 在城市里永遠看不到。
陸朗清歪過腦袋,窗上映出了唐小唐的影子, 模模糊糊的, 卻讓他能感到他對于窗外夕陽的喜歡,便探身對司機說:
哥, 麻煩開慢點兒。
司機應聲放緩了車速。
陸朗清這才對唐小唐說:離組時間太長,我會更出戲的。所以現在這樣,很好。
唐小唐聽見, 這才離開了窗戶,半個身體還在椅子上,另外半邊身體倚靠在陸朗清身上:
抱歉,陸哥,以后我會安排好時間的。
我又不是總拍廣告,一次半次的干嘛道歉?陸朗清很寵溺地說。
唐小唐笑了笑:我本來讓黎叔給劇組送了飲料,這樣我讓他再做點兒吃的,一起送劇組吧。
吃劇組盒飯就好了,你不會是想把黎叔給我留下吧?這個組不合適啊,又不是在影視城住酒店,太張揚了。陸朗清問他。
想得美,沒了黎叔我會不吃飯的。唐小唐笑著,想了片刻,給黎叔發了條信息。
陸朗清繼續閉目養神,又很無聊并很多動癥地,抬手在和擼貓似的摩挲著唐小唐的頭發。
隱隱的柑橘味道,不甜膩的清爽,也不知道是古龍水還是洗發水。
開車的司機,連看向后視鏡的余光,都沒給他們。
車是唐小唐自己的車,司機也是唐小唐的私人司機,所以這個空間對于他們而言,很安全,安全到他們可以親密地不怕傳出些有的沒的。
陸朗清并不在意緋聞,但他一定要保護唐小唐不被流言蜚語裹挾。
黎叔說他一早就煲了鴨子湯,還給整個劇組買了奶茶,已經往劇組送了,我們算算時間,我們到了差不多他也會到了。
半晌,唐小唐放下手機說。
陸朗清無所謂地嗯了聲,又問:你真的明天就走?多留幾天嘛。
公司有事,所以得回去。唐小唐也挺遺憾地說。
陸朗清了然,畢竟對于唐小唐而言,當經紀人,那叫副業,人主業是富十代,管著好大一筆資產呢!
唐小唐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坐正了看他:
因為今天有拍攝所以沒給你說,安堯他們的事情開始發酵了,所以你這幾天千萬別上網,一切有田姐和我。
正自愜意陸朗清腦子暫時是鈍的,乍聽這話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問:與我有什么關系?
只是話剛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
對了,安堯是傳奇且有名的金牌經紀人,是原身的伯樂。
同樣的,頂點娛樂也是安堯的伯樂。
他與頂點娛樂算好聚卻不能算好散,雙方都是有底牌有資源的人,官方說法再粉飾太平,坊間流出來的八卦卻只會很不堪,并一定會牽扯到陸朗清。
想著,陸朗清打了個瞌睡,無所謂地說:
接受公司更換經紀人的安排卻不挽留安堯,看著安堯一步步被架空卻不幫忙,現在他走了我卻還留在頂點并一言不發,所以陸清朗果然是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垃圾人?
唐小唐頓時不高興了,索性伸手掐住他的雙唇,愣是把他掐成了鴨嘴獸:
我不愛聽。
不愛聽那你還看。陸朗清由他掐著,含含糊糊地說著話,聲調都滑稽了起來,有田姐呢,這種級別的屁話,田姐應對得多了。
唐小唐見他這個無所謂的樣子,心中反而更難過起來。
憑什么呢?
就憑安堯是他陸哥的伯樂嗎?
可是于公,如果不是陸清朗有天賦有能力又很拼,他會挖掘他嗎?也正因為陸清朗的天賦與能力,才讓安堯的金牌經紀人名聲更穩了。
而于私,陸哥為安堯考慮了很多。
沈溫陽和白皓聯合公司咄咄逼人,他為了讓安堯背上巨額賠償金而接受公司安排,同樣也給了安堯足夠長的時間,以全須全尾地離開頂點娛樂。
反而是安堯,于公多次冷眼旁觀,還把他架上火堆;于私為了奇貨可居而隱瞞了陸哥的身世。
所以,憑什么?
尤其是現在《時間背后》熱播,趁這時候把輿論往陸朗清身上引,藏著的惡意只怕更大。
唐小唐越想越不快,他放開了陸朗清,本就薄薄的嘴唇,現在干脆抿成了一條線,目光聚焦在副駕駛座位的一點,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真當他陸哥無根基無背景,就能隨便欺負了?
他可看不得這個委屈!
陸朗清知道唐小唐在氣什么,便膩歪兮兮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腦袋一拱一拱的,哄著他說:
傻小子氣性真大。這圈子就這樣,只要你哥不是因為違法亂紀被人罵,這些都不是事兒。
因為拍戲的緣故,陸朗清的頭發是貼著頭皮剃短的,得叫半寸頭才恰當,且他的發質不軟不硬,扎在唐小唐的脖子上,搞得他癢癢的。
唐小唐往后縮一寸,陸朗清就往上湊一點,直把唐小唐拱到了車窗邊。
就你心善對人,別人心善對你嗎?
誰用他們善啊?你哥靠的是實力,今兒架我上臺的,明兒可能要求我,今兒人腦袋打出狗腦袋的,明兒就可能哥倆好手牽手。陸朗清輕聲安撫他,唐,你從商見過的,不也是這樣嗎?
唐小唐放棄了躲閃,任由他亂蹭,微頓后才說:
是可以這樣類比嗎?那陸哥,你不要阻止我想做的事情,好不好?
陸朗清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哦,對,真實的唐小唐大約是別人今天上午得罪他,下午就被他冚家富貴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