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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戰(zhàn)機腹部懸掛的魚雷已清晰可見，憑借他在海軍服役多年積累的經(jīng)驗，他認出那應該是五百三十三毫米口徑的重型魚雷。

現(xiàn)在他知道為什么了望哨會驚慌失措了：他那雙經(jīng)過“月月水火木金金”的高強度訓練培養(yǎng)出來的、“可以在白天看見星星”的眼睛應該很容易認出那些攻擊機腹部掛載的是什么東西；在見到那些魚雷以后，任何人都不可能保持鎮(zhèn)定。

“支那人都瘋了，竟然在雷擊機上掛載重型魚雷！”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普通魚雷轟炸機使用的七百千克重小型空投魚雷就已經(jīng)是很嚴重的威脅，五百三十三毫米口徑的重型魚雷……“衣笠”號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攻擊。

“全速前進！Z字型機動！防空炮火進行攔阻射擊！損管單位預備……”松永次郎慌忙發(fā)布了一連串命令——其中一些還是他已經(jīng)發(fā)布過的命令。現(xiàn)在他能做的只有這些，至于能起到什么作用……祈禱吧。

但祈禱通常都不會有什么效果。在西南空中國民警衛(wèi)隊的空中怪物面前，他的一切手段都不具備多少實際意義。

在松永次郎的祈禱和驚慌的目光中，第三“流氓”戰(zhàn)術攻擊機聯(lián)隊綠色中隊和橙色中隊的三十六架“入侵者”重型攻擊機依舊不斷向“衣笠”號重巡洋艦逼近。

飛在最前方的是綠色領機。駕駛它的是第三戰(zhàn)術攻擊機聯(lián)隊中有名的問題人物，“暴君”司馬縱橫。正如同他的綽號，當司馬縱橫在飛行時，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用“入侵者”機頭的七管三十毫米加特林機關炮掃射地面的物體——不管是人還是車輛——將它們打成碎片或者燃燒的火炬。然而，與此相反的是，當司馬縱橫在地面上時，他又是個同情心極度泛濫的家伙，最喜歡收養(yǎng)流浪的小貓和小狗……

當然這與他正在執(zhí)行的任務無關。現(xiàn)在司馬縱橫唯一考慮的就是用攻擊機上掛載的五百三十三毫米普通魚雷——普通的意思就是，它沒有安裝聲自導雷頭，但依舊有一個重達五百五十千克、使用*和HMX[2注]混合zha藥的戰(zhàn)斗部——在日本軍艦上開一個足夠大的窟窿，然后再用機關炮反復的清洗她的甲板。

他知道他可以辦到。

“你可以辦到，沒錯吧，我的伙計。”他對自己的“入侵者”攻擊機說到，然后開始哼理查德?瓦格納的名作：《騎行的女武神》，而且是大聲的哼。

這表示他的心情很愉快。事實上，司馬縱橫已經(jīng)很久沒有如此愉快過了。

他看了一眼駕駛艙里那臺與多用途陀螺瞄準具聯(lián)動的簡易電子計算裝置。距離目標一千五百米，投雷前十秒，倒計時開始。

“綠色中隊，聽我的命令。”他對著頭盔上的小送話器說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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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歷史上，松永次郎大佐于1937年4月1日成為“衣笠”號艦長，本書中提前。

注2：HMX，也就是奧克托今zha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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