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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陸軍保安司令部雖然不隸屬我們中央情報部,但級別比我們中央情報部低一格,怎么能和我們中央情報部這個主管此類事件的部門連個打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的介入樸正熙之死的調查呢?”金鐘泌一面踱著步一面想著,如果是崔斗善這個代總統命令的還好說一時著急亂指揮,如果要是聯合參謀總長丁一權命令這樣做的,那肯定是另有圖謀了。
想到這兒,他緊走了兩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來電話:“給我接崔斗善代總統。”
在電話里金鐘泌得知,代總統崔斗善根本就不知道此事。陸軍保安司令部介入樸正熙之死的調查完全是受丁一權和金圣恩指派進行的。
其實,此事誰調查此事無所謂,但有所謂的是怕丁一權這伙手里掌握軍權的人在這件事上制造事端,栽贓陷害那就十分的可怕了,他可以利用這件事治任何人于死地。
金鐘泌把國內事務處處長樸成誅報告的這兩件事前后一聯系,他感到后脊梁一陣陣的發冷。如果丁一權這伙軍界的人物要發動政變的話,那自己可不是當不當總統的事情,而是能不能保住自己項上的這顆人頭的事了。
他真的后悔當初為什自己沒有在青瓦臺那么好的條件下,把丁一權和金圣恩這伙人抓起來。然后宣布他們發動政變,殺了總統,被自己領導的中央情報部一舉粉碎。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還能放虎歸山,讓他們現在威脅自己的安危。看起來自己的心還是不夠狠,手還不夠黑。
總總跡象表明,丁一權和金圣恩這伙人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軍事政變,而且一旦政變自己首當其沖是他們要除掉的第一個目標。不行,要有所準備,絕不能坐以待斃。金鐘泌想到這兒,走到辦公桌后面,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對樸成誅說:“樸處長,代勞你通知一下各處處長及處級以上的長官馬上到在我辦公室開會。”
看到中央情報部在漢城的處級以上的干部都到齊了,金鐘泌從椅子上站起來,兩雙支在辦公桌上,殺氣騰騰的說:“現在總統剛剛被人刺殺,在這非常時期,軍方有些人想發動軍事政變。所以我提醒大家要提高警惕,這事不光關系著韓國的前途,也關系到每個人的生死存亡。現在要把防止軍事政變當成目前中央情報部的第一要務,各部門如果發現苗頭,在來不及報告的情況下,可動用一切手段,先斬后奏,邊斬邊奏,予以處之。同時各位同仁做確實的做好自身的護衛工作和各部門的保衛工作。把武器彈藥下發到各部門,中央情報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在國內工作的工作人員要作到槍不離身,沒有特殊的情況不得離開自己的崗位。這一段時間,大家就不要回家了,在各單位集中以防不測。另外財務室把351秘密賬戶里的資金拿出一部分先給大家支付3個月的工資和補助。以防局勢亂套時,大家的手頭沒錢花”
大家對于自己的領導在關鍵時刻能想到大家的生活,動用中央情報部特別經費還是心存一份感激的。誰都知道所謂先支付就是給大家了,這樣說只是為了應付可能的檢查,為以后的核銷多留出些時間。
會后,金鐘泌又單獨找了一些各部門的處長針對各部門工作重點作了部署。同時也對抓捕丁一權和金圣恩以及他們的親信進行積極的準備。
接到崔斗善代理總統要求就目前南朝鮮局勢召集緊急“國務會議”的電話后,金鐘泌大喜過望,感到機會來了。可以通過這次會議把丁一權和金圣恩控制起來或者直接擊斃。于是他命令在通往青瓦臺的各個路口上部署了20多狙擊點,派出了30多名中央情報部特勤處的一流的狙擊手,自己帶著50多名特勤處的保鏢,前往青瓦臺總統府參加“國務會議”,并按照事先制定好的預案,通過樸正熙的秘書長又在青瓦臺總統府做好了對丁一權和金圣恩抓捕準備。
可是事與愿違,丁一權和金圣恩這兩個狡猾的老狐貍可沒有金鐘泌想象的那么愚蠢,再次給他機會。丁一權以軍務緊急為借口拒不參加會議,金圣恩也以身體不適為由,只派自己的國防部長官助理代表他出席會議。使金鐘泌的這一計劃落空。
金鐘泌的計劃落空了,大權在握的韓[]隊高層的軍事政變卻在緊鑼密鼓的抓緊進行之中。
在煙霧繚繞的韓國陸軍本部的會議室里,以聯合參謀總長丁一權為首的掌握南朝鮮軍權的實力派人物聚在這里煙抽的嘴發苦,在商討著“軍機大事”。
韓國第一軍軍長張昌國中將在煙灰缸磕了磕煙斗里的殘余的煙末,說:“丁總長,現在的學生和市民在[]的煽動下,已經在全國鬧的不可開交。我們在不能這樣的等下去了,再等整個韓國就會成[]的天下,我們這些人的人頭就要落地了。”
參謀總長丁一權一直閉著眼睛聽著大家的發言,心里一直在權衡利弊。此時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張昌國這個今年剛剛40歲的,畢業于曰本陸軍士官學校的曾經的曰軍少尉,說:“你說我們在不能這樣的等下去了,我也知道不能等了,可是美軍一撤,我們的軍隊上上下下人心惶惶,這樣的軍隊究竟能有多大的戰斗力值得懷疑。再者,兵力本來就不足,現在美軍撤走后的空缺還沒完全填補,已經是捉襟見肘了。北朝鮮的金曰成雖然口中把和平喊的震天價響,但事實上,聚集在三八線以北的百萬大軍枕戈待旦,對我們虎視眈眈;國內又鬧出這個樣子,光在漢城就有5、6千武裝暴民,他們之中最少有4、5百名北朝鮮的武裝特工;還有金鐘泌這個當官不要命的中央情報部部長也是野心勃勃窺測總統的這個位置,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手中把握著將近6萬多中央情報部特工人員,也就絕度不能小視的力量。我們要動,兵力從哪來?這么調動?難道你還沒看出,這一切是[]的精心設計好的一盤棋嗎?”
去年被免去參謀總長職務,剛剛轉入預備役集團軍司令的金鐘五大將說:“不行,就動員預備役投入平息國內的叛亂。”
“拉到吧!沒等預備役動員起來,我們早就上絞刑架了。”張昌國不屑一顧的說道。
“崔斗善現在是什么態度?”南朝鮮的海軍參謀長樸武奎若有所思的問道。
丁一權很疑惑的看了看海軍參謀長說:“他現在也沒什么主意,昨天晚上打電話給我,征求我的意見說,是不是可以先考慮一下金曰成的2.27聲明和北朝鮮當局談一談,最少也可以緩解一下國內動亂的局勢。我告訴他這絕對不行,從美軍開始撤退,軍隊已經很不穩定,如果這時和共黨談判,那怕是一種姿態都會導致亡國。”
對于金曰成的3.27聲明,這些二戰時期的曰本軍人出身堅決[]和好戰的二鬼子們肯定連考慮都不會考慮,和平統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們深知,就是怎么樣,[]都不會放過他們這些在抗曰戰爭和朝鮮戰爭中,對中國和朝鮮人民欠下的一筆筆的血債的戰爭罪犯。他們更明白,他們對中朝人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罪不可赦,一但失去手中的權力和槍桿子他們一天也活不下去。
“他媽的,就是戰死也不能和[]談什么和平統一。”這個1944年畢業于曰本中央大學,然后加入曰本“學徒兵”。在曰本侵華戰爭中靠積功升為少尉金鐘五敲著桌子大聲的喊著。
“先殺了這個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