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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海博跪到床上才要壓上去,被徐若凡撐著身子伸手擋住說:“等等,先把電視打開?!?
“開什么電視???”
“萬一一會兒他們過來找咱們怎么辦?就說在看電視呢?!?
許海博撇嘴說:“用得著嗎,誰找啊。”
徐若凡催說:“趕緊著趕緊著?!?
許海博探身到床頭柜抽屜里拿遙控器,一邊開電視一邊吐槽:“你這心思也太縝密,以后結婚了我得防著你跑出去找人偷情?!?
徐若凡笑說:“怎么就不能是我跟別人結婚了,找你出來偷情啊?!?
許海博隨手把遙控器扔到另一張床上,壓到徐若凡身上,吻她的唇角:“那趕緊著,趁著你老公沒來呢,快點兒偷我?!?
徐若凡笑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開始撩她的衣服,他卻沒向上襲胸,而是在她腰間撫摸了片刻便直接向下,探進她褲子里。
有過一次如此親密的經驗,這一回她便少了些羞澀,伸手摟他的脖子,微微仰頭與他接吻。
他的手擠在她雙腿之間摩挲撩撥,吻在她唇邊臉頰徘徊,慢慢滑到頸間,企圖在此留下一個顯眼的“偷情罪證”,她歪頭擠開他,不讓他得逞,他忽然收手起身,拉她的褲子。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防:“干嘛……別鬧……”
他并未松手,理直氣壯中帶著些委屈:“你都看過我了?!?
是啊,她都看過他了,只論公平,他這要求也不過分。
其實也不是不愿給他看,真的就是害羞,那么私密的地方,自己都沒仔細看過,怎能毫無遮擋地暴露于他面前。
“不行……”她漲紅著臉抓著自己的褲子,聲音毫無力道,羞窘大于拒絕。
許海博自動把這個“不行”翻譯成“我緊張”、“我害羞”,配合她此刻的一臉嬌紅,便是欲迎還拒的意思。
他低頭在她手上輕咬了一口,她縮手的一瞬間,他便得逞地退下了她的褲子。
徐若凡的第一反應不是伸手去擋,而是抓過旁邊的枕頭,把自己的臉蒙起來,和當初的他如出一轍。她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并不是她之前有多猛,而是看與被看的區別罷了,主客異位,她并不比他強到哪兒去。
她整個身子都緊繃著,夾緊的雙腿被他用力分開,隱秘之地便徹底呈現在他眼前,她羞得伸手去擋,他抓住她的手挪開,下一刻自己的手指便溫柔地撥撫上去,像個認真的學生,想要從里到外觀摩個仔細。她羞窘地扭動身子反抗,但雙腿被他緊緊的鉗制,才要拿枕頭去打他,他便忽然對著自己適才觀察的地方親了上去。
徐若凡心下一慌,手中的枕頭飛到他頭上,扭著身子想要掙脫,怎奈雙方力量懸殊,況且片刻之后她便徹底失去了力氣。
她不知他這是禮尚往來的回應,還是男人的勝負心,反正絕對不會是心血來潮,從取悅她的技巧來看,一定是早有預謀的準備學習過,百度課堂或日本動作片。
從溫柔的親吻,到深入淺出的研習,他在她身下把自己的理論知識一板一眼地付諸實踐。慢慢加重的力道,漸漸摸索出來的技巧,一點點蠱惑著她的身子,陣陣難以言說的蟾酥,讓她嘗到所謂的化作一灘春水,并非什么夸張不可及的化境,像是被點了癱軟的穴位,是高燒四十度時吃了退燒藥,體溫驟降的那種軟弱無力,飄飄欲仙,她嘗試著曲了曲手指,真是連拳都握不上,周身上下,只有雙腳不自覺地緊弓著。
咬緊的雙唇間逃出聲聲低吟,是被滿足的愉悅,亦是不夠滿足,想要更多的渴求。
被點燃情欲的不只有她,他攀到她的身上,有些微喘:“現在就是情人節……”
“沒有套套……”她的聲音微弱得有些顫抖,聽似拒絕,卻是明白的告訴他,她也想要,現在就想。
“洗手間有,酒店的。”
“退房時候上賬單怎么辦?”
“不會第一次就中吧,不弄到里面……”
兩人的理智都被身體的躁動沖擊得七零八落,她抬手勾了他的脖子,吻他的臉頰。
得了她的默許,他起身脫下自己的褲子,復又壓了上來。她閉上眼,承受他的初次試探,極度的溫柔,小心翼翼,他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如同兩人此刻的體溫,熱得發燙。
雖然身心已然在剛剛的溫柔繾綣中為這場突來的初次做好了準備,然青澀的身體卻在他想要進一步探秘之時將他羞澀地擋在園外。
她皺了下眉,他便馬上停下,柔聲道:“疼?”
她咬著唇微微搖頭。
他落吻在她的額角和眼眉,溫柔地撫慰,再次嘗試于園口試探徘徊,比剛剛更輕柔,更慎微,半分力氣都不忍多施于她。
兩人的理智在試探中漸漸飄了回來,感到她越來越明顯的緊張,他深深吻了下她的額頭,從她身上翻身下來:“等開學吧,準備好套的……”
她微喘片刻,起身想去洗手間清洗,看到躺在身邊的他手臂搭在臉上強忍著平息欲火的樣子,有些不忍心,沒多顧慮深思,便俯身用另一種方式給他慰藉。
“不用……”許海博的呼吸復又急促起來,想要抬手拉她制止,但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伸出去的手不由自主地插進了她松散的長發。
她沒事先學習過,甚至也沒看過這樣的小電影,不過是在小說中看過描寫,曾經以為多么情色的場面,真的做來卻并沒有預想中的羞恥,反而因他的急喘低吟,有種別樣的滿足與成就感。
她正在想要做到什么程度,多久停下來比較合適,便聽他的呻吟忽然變得急促,她意識到情況不妙,想要起身,他卻猛然挺身抓了她的頭發……
幾秒鐘之后,徐若凡快步沖進了洗手間,許海博仰面跌在床上,大口地喘息了幾下,來不及穿上褲子,緊忙追了進去。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沒忍住……”許海博在徐若凡身后連聲道歉。
徐若凡從嘩嘩出水的水龍頭捧水漱了半天口,抬眸對著鏡中的許海博說:“你就是成心的,不是有意的你按我頭干嘛!”
“我沒按!”許海博連忙解釋,“就是下意識地動作,沒受控制,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我下次一定不這樣了?!?
徐若凡在鏡中瞪了他一眼:“沒有下次了?!?
許海博從身后擁到她身上,歪頭想要吻她,她抬手按住他的嘴:“別別,先漱口去。”
“我都不嫌,自己還嫌自己啊……”許海博咧嘴一笑,“而且剛剛其實也沾上了,雖然沒進去……”
“閉嘴!”徐若凡紅著臉警告,“再說真沒下次了,而且開學后的也取消你信不信。”
許海博閉緊嘴巴,趁徐若凡不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拆開酒店的洗漱用具刷牙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