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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許渺渺只覺得眼眶有點熱熱的,有點濕。
心下一時間惆悵。清冷如她,現(xiàn)在也對寧遠這樣上心了。
想像將來某一天,兩人天人相隔,有點沒法淡定。
許渺渺扯了扯嘴角,寧遠伸出手蓋住了她在桌子上的手,笑得沒心沒肺。
“許渺渺,你可別給我哭出來啊。我們還有大把的時光,還有好多的事情沒去做。對了,別墅已經(jīng)在動工了。我買的那一塊地,將來會成為這一片區(qū)的風(fēng)向標(biāo),你信不信?其他地方雖然現(xiàn)在一片荒蕪,但我想十年之后,那一片區(qū)將成為西區(qū)的重心之重……”
許渺渺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傷感的情緒漸漸消散。
早點上來的很快,兩人吃起來。
寧遠給許渺渺盛了一碗白粥。清晨又沒有運動,吃白粥更加清爽開胃一點。
*
石佳本來以為自己看錯了。
新利早茶就在她家不遠處。昨天晚上她熬夜了,想著吃一頓好的補補元氣。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寧遠。
寧遠將勺子遞到許渺渺的嘴邊,許渺渺張嘴吃下,寧遠眉眼溫潤如水:“好吃嗎?”
許渺渺笑得眼眸彎彎:“嗯,好吃。”
耳邊響起石佳的聲音:“寧總,好巧,你也在這里?”
這是她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見到許渺渺。
石佳站在寧遠的旁邊,不動聲色打量許渺渺。
許渺渺長得果然是好看,明艷,氣質(zhì)卓然。
寧遠抬頭看向石佳,說:“石經(jīng)理,早。這位是我的妻子,許渺渺。許渺渺,這是我公司企劃部的經(jīng)理石經(jīng)理。”
許渺渺矜持略顯冷淡的點點頭。
她本來就是這種性格。
寧遠公司的經(jīng)理,還輪不到她來巴結(jié)籠絡(luò)什么的。
石佳本來是等著寧遠或者許渺渺開口,說這么巧,不如一起坐下來吃。
結(jié)果,寧遠只是抬了抬眉,說:“石經(jīng)理,還有事?”
石佳臉一紅,說:“你們慢吃,不打擾了。”
石佳離開了,許渺渺似笑非笑看著寧遠,問:“怎么不邀請她一起來吃?”
寧遠笑容乖巧,又替許渺渺夾了一個水晶蝦餃:“她本是我的屬下,公司的工資自然不會虧待她。至于其他,需要我來籠絡(luò)感情,還用不著。而且,渺渺啊,我不想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兩人。”
“哼,油嘴滑舌。”
許渺渺話鋒一轉(zhuǎn):“最近幾天的傳聞是怎么回事啊?”
寧遠暗惱,這些人真的是吃了沒事干,唯恐天下不亂。許渺渺身邊無懈可擊,就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來。
“冤枉啊,老婆,你知道的,你老公我長得玉樹臨風(fēng),貌比潘安,現(xiàn)在又年少有為,那些蒼蠅真的惹人厭。要不,你幫我求求爸媽,把這些新聞壓下去?”
許渺渺老神在在地說:“這個就不可能了。我爸媽只管我,你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
寧遠的臉垮了下來:“我好難啊,我太難了。許渺渺,求你了。你要么就別理會那些新聞,要么,就讓爸媽把這些壓下去。我都不看那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嘛。”
再抬眼,看許渺渺笑得燦爛,寧遠一怔:“你笑什么?”
許渺渺說:“我是在笑你,阿遠,你緊張的樣子,真的好好笑哦。”
“其實,那些消息我沒有當(dāng)真。我也不在意。但阿遠,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我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ok?”
說完,她還伸手輕輕拍了拍寧遠的臉頰。
寧遠卻像是很享受,臉立即貼了過來,在許渺渺的手心蹭了蹭。
石佳看到這一幕,神色黯然,同時又有點暗惱。
許渺渺剛剛輕拍寧遠的臉頰那兩下,是不是有點太侮辱寧遠了?
她的腦子里已自動補上了一些鏡頭,寧遠在許渺渺和許家的屈辱下,小心翼翼的討生活,誰叫他的地位如此不平等呢。
同時,石佳知道,寧遠基本是不會和下屬一起吃飯的,除非是聚餐需要。
平常在公司里,寧遠吃飯都是單獨的。
所以,寧遠剛剛沒邀請她,石佳覺得情有可原,可是許渺渺怎么也不開口呢。
這個女人要不得,太不大氣了。
*
公司里,寧遠叩著桌面,想起許渺渺在耳邊說的那句話:“你們石經(jīng)理,好像很愛慕你啊。”
許渺渺說這話,并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只是覺得,女人的愛而不得,是很危險的事情。
企劃部是一個很重要的部門,將這事交給愛慕寧遠的人來當(dāng),合適嗎?
按了內(nèi)線電話,石佳接通,臉上一喜。
她拿出化妝鏡補妝,眾人就看不慣她那德行。
該不是寧遠又要叫她了吧?
知道寧遠是有婦之夫了,還這樣,臭不要臉的。
石佳走到寧遠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寧總。”
“請進。”
寧遠的聲音傳來,石佳推開門進去,將辦公室的門又關(guān)上。
她略略有一些緊張,走到寧遠的面前,雙手背在身后,有一些緊張的絞著自己的手指。
“寧總,你找我?”
寧遠沒有應(yīng)聲,而是放下手里的文件,背靠向座椅,就這樣靜靜看著石佳。
石佳被寧遠這樣的目光,看得有點心跳不穩(wěn)。
“石經(jīng)理,你跟了我?guī)啄炅耍俊?
“快三年了。亞盛創(chuàng)立之初,我就來了。”然后一直沒有離開過。就算最開始,寧遠的公司毫無名氣,她都沒有想過要離開。
她這樣努力,就是想著有一天,寧遠能看到她。
后來,她成了經(jīng)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么。
只是,心卻有些不知足。當(dāng)可以更近一點靠近的時候,想要的就更多了。
“是嗎?”寧遠展顏一笑,那笑容帶點痞氣,卻讓人覺得心怦怦亂跳。
石佳有點著迷了,眼里的癡迷,讓寧遠不由皺了皺眉。
他起身,走到石佳的面前,石佳只覺得一股威壓感迎面撲來,她更加緊張了。
“石經(jīng)理,你覺得我怎么樣?”
“你,你,寧總,你,你當(dāng)然很好,我,我們都很喜歡你。”
“我們?這當(dāng)中包括你嗎?”
石佳只覺得耳畔像是有風(fēng)聲呼嘯而過,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寧遠是什么意思?難道終于發(fā)現(xiàn)她的好了?現(xiàn)在,寧遠的目光能落到她的身上了?
石佳覺得,只有這一次機會了,錯過說不定就沒有了。
心一橫,石佳開口:“寧總,我喜歡你,我從來公司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我會為你了,拼命的做出業(yè)績來的。寧總,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說完,她怯怯又帶點羞意的伸出手,想去拉寧遠的衣角。
寧遠后退了一步,若有所思,但神色卻很是淡然:“石經(jīng)理,我不知道你哪里誤會了。我不喜歡你,我器重你,是因為你眼里的野心和想上爬的那種干勁,但,不是說要爬上我的床。在我眼里,你連跟渺渺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