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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還是小聲哭了出來,“你說你們在一起了,我以為是你不想見我找的借口。”
“我……”凡烈語塞。他居然無法反駁,不長久不回頭不正是他的人設嗎?
凡烈覺得必須要讓小姑娘徹底斷了念頭。
“我們準備過年回江市見父母,”他開口道,臉不紅心不跳,“然后今年把婚結了。”
江舫背靠車身,慢慢下滑蹲到地上,把頭埋進胳膊里,放聲哭了出來。
凡烈真急了,他還要趕著去接紀小梅下班。
他伸手輕輕拉拉江舫的胳膊,“我還有重要的事,現在必須得走了。”
江舫哭得更大聲了。
凡烈無奈地在她面前蹲下來,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我真的得走了。這里很冷,你可以去我公司接待處坐坐,喝點兒熱的。我讓助理來接你,怎么樣?”
江帆依然沒有回應他,只是埋頭痛哭。
他又嘆了口氣,邊站起來邊掏手機準備給小月打個電話,抬頭視線里卻映入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操!”他心里罵了出來。
紀小梅站在車庫入口,遠遠地看著這邊,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凡烈實在顧不上江舫了,他三步并作兩步奔到紀小梅身前,焦急但并不是特別擔心。他既沒有偷吃的心思,也沒有勾搭的事實,現在他的腰桿比旗桿還直。
紀小梅把圍巾往下巴上攏了攏,“這就是凡總說的‘大大的驚喜’?”
凡烈摸摸鼻子,尷尬地訕笑了一下,“光讓你看見我丟人的樣兒了。”
“那真不好意思。”紀小梅臉上還是看不出變化,“今天剛好下班比較早,就想著不勞煩凡總,自己過來了。”
凡烈拿起手機,“我給小月打個電話讓她幫忙,她們女孩子之間好說話一點。”
說這話之間,紀小梅已經越過他,走向了江舫。
江舫也站起了身,雙手擦了擦臉頰,委屈又不甘地看著她。
凡烈看見紀小梅靠近江舫小聲說了兩句,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然后江舫就擦擦眼角,深深地看了凡烈一眼,轉身消失在入口處。
“我操!”凡烈目瞪口呆,“你……你跟她說了什么?”
紀小梅輕輕敲了下車門示意凡烈解鎖。
“我說,”她邊坐進副駕駛邊道,“凡總多日勞累,已有不舉之勢。”
“放屁!”凡烈都給氣笑了,“我舉不舉,等會兒你給我好好看著!”
他把紀小梅扣上的安全帶又解開,一把撈過她的腦瓜,對著那張惡毒的小嘴就把唇貼了上去。他忘情地攪動著舌頭,貪婪地吸吮。這狗逼異國戀,真太他媽苦了!
紀小梅沒有躲開,也不作反應,身體僵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凡烈心里一驚,不好!他又忘形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舌頭,溫柔地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手也從她的胸口滑開去,不動聲色地咔一聲給她系好了安全帶。
紀小梅偏過頭正視前方,“走吧,我餓了。”
“哦。”凡烈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一路紀小梅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她托著下巴的手,無意識地拂過自己的嘴唇,回想起她在江舫耳邊說的那句話。
“你把他調教得很好,謝謝。”
雖然有炫技的嫌疑,但不可否認,凡烈是個優秀的床伴,輕緩急重都收放自如,與當年那個魯莽的毛頭小伙已有天壤之別,但她卻漸漸無法安心投入。危機逼近,讓她像當年一般,再次被一股絕望的無力感淹沒。
“玩具好玩不好玩不重要,男人只在乎玩沒玩過。”
凡總的新玩具,會在什么時候出現呢?
紀小梅不說話,凡烈也不敢開口,甚至還有點生氣。雖說他是希望馬上澄清這種沒什么意思的誤會,但看見自己男朋友,不,老公跟以前的女伴拉拉扯扯,連問都不問一聲……這也太傷自尊了吧!凡烈使勁把這口氣往肚子里憋。
晚飯吃得毫無滋味,微妙的氣氛一直僵持到兩人一起進了凡烈的家門。
凡烈把鑰匙放下,馬上轉身圈住了紀小梅的腰,低頭看著她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
紀小梅像是早料到他有這么一問,抬頭看著凡烈沒有答話。
“我就說你這個小心思,”凡烈用額頭輕輕頂了她一下,“我碰到你后就跟她斷了,絕對再沒動過壞心思。”
紀小梅又把頭低了下去,沉默了一會兒,她說:“我知道的。”
凡烈欣慰地笑了,他俯身捧起她的小臉,溫柔地吻住了她。
突然紀小梅一聲驚叫,身體騰了空。
凡烈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沖著她討好地笑了一下,小心地避開門框把她抱進了臥室。
“我……”紀小梅更顯得不適起來,“我還沒脫鞋。”
凡烈轉身九十度,把她小心地放在桌前那張電競椅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把她的小皮靴褪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紀小梅想起了重逢后兩人第一次去酒店,當時她一腳踩得凡烈獸性大發,把她壓在身下差點沒生吞了她;現在凡總都進了家門,還在一絲不茍地走著陌生的程序。
他以為這樣,說拜拜再不見的時候對方就會好受一點嗎?
“他對我很好,是我自己不夠優秀……嗚嗚……所以沒能留住他,都是我自己的錯……嗚嗚……”
不愧是pua十級渣男。
留住他,紀小梅對自己說。
必須留住他,因為……你只有他。
她抓緊了衣服的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