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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鴻被逼紅了雙眼,柳敘白的雙眼卻愉快地彎了起來:“他做了。舔臭鞋,吃狗食,跳舞唱曲,比起活命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呢?我聽說他入門之后,刻苦異常,無人能及。你說,他能為得到力量做到哪種程度?”
“舒濃對我滿腹恨意,又為何要接近晏長安?”
“她說不定,手握機緣吊在晏長安眼前,要他和我廝殺呢?”
景鴻沉默許久,咽下喉嚨處的腥甜,才出聲道:“他和你不一樣。”
柳敘白輕笑一聲,倒沒再說什么,起身揪住景鴻的衣襟,抓著他就往試煉塔那邊去晃了一圈。
然后,他就被扔進了一塊鏡子之中。
鏡子?!
景鴻不敢相信。
這鏡子里竟然是一片小天地,高山流水,良田幾畝,還有木屋一座,立于山腳之下。
然后,他在這里久違的見著了他閉關已久的師兄。
衡遠一瞧見有人從天而降,登時放下手中碗筷,扶起跌落在地上的人,撥開頭發一看,頓時咧嘴笑開,露出一嘴白牙:“景鴻?”
他將人一把抱住:“師弟,咱倆有六百年沒見了吧!”
景鴻被他抱住,勉強喘了口氣,推開他:“師兄怎么在這里?”
衡遠扶著他往木屋的方向去,回頭打量了一眼他嘴角的鮮血:“和你一樣。”
“也是被晏長安那小子扔進來的?!”
晏長安驚疑,也不要衡遠攙扶,四處打量這鏡中天地,滿眼的不可置信,“你出不去?不是,那小子哪來的這種東西啊?”
落后他半步的衡遠腳步陡然一頓,輕咳一聲,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那什么……咳,我給的。”
景鴻倏地轉身看他,見他眼神四處閃躲,并不肯直視他的雙眼:“你為什么沒打過他?”
衡遠下意識反問:“那你又為什么沒打過他?”
“……”
兩人十分默契的同時避開對方的視線。
衡遠問:“你為什么會進來?你惹他了?”
景鴻“嗯”了一聲,望著田地里種的綠油油的蔬菜轉移話題:“……他說什么放你出去。”
“他瞞不住外面的時候。”衡遠嘆息一聲,又問他,“你呢?”
景鴻也嘆息一聲:“我比師兄好點,舒濃回來了,他說待他解決他和舒濃的問題之后便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