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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了,呵.....”左明溪聽后楞了一下, 他低頭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突然笑了,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燃了打火機,煙霧繚繞的猛吸一口。
王立森被這口煙嗆得咳嗽,他不明白為什么連左明溪也開始抽煙了。
“一直都會,只是不在公眾面前,總是自己一個人偷著抽,現在這樣.....誰還看我啊,娛樂圈頭一個被粉絲團追殺的明星也就我獨一份了。”
我好奇的湊過去詢問他怎么回事。
左明溪將粉絲團與cp粉的愛恨情仇與帶血柴刀的事詳細的說了出來,聽到姜橙與他一起逃出,王立森詢問姜橙的下落。
“不用擔心,他已經自己找地方待著了,那里更安全。”
我哈哈大笑嘲笑這兩個男人,居然會被自己的粉絲追殺:“早就說了養這種真人cp粉就和養蠱一樣,稍有不慎會被反噬,哈哈哈哈,你手上的傷就是被那些女孩砍的嗎。”
聽我這么說,左明溪眉頭緊皺,他伸出了自己包扎著繃帶的手:“是啊,你開心了吧,就是被那群女孩砍的,現在這只手連個杯子都拿不起來,更別說彈吉他了。”
“這就是反噬,慶幸吧,你的命還在。”
左明溪與我不對付,不喜歡我這種幸災樂禍的語氣,我回頭帶著殺氣的瞪了他一眼叫他不要招惹我,男人雙手舉起投降,走到王立森身邊與他的朋友聊起了天。
王立森勸左明溪在還能走的時候趕緊走,去北極南極或者冰島都可以。
“走?現在哪里是安全的,你看到了嗎,國外開始女巫審判了,我們呢,李芝只不過是為你說話而已就被人殺了,我當然知道你們身邊不安全了,但是現在我除了來到你這邊,已經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我低著眼睛,拿起了手機,打開了直播軟件,雖然已經看過了很多的死人,但是李芝的死還是對我沖擊力挺大的,那些人肉入室的男人一點也沒有收到應有的懲罰,瀟灑的繼續作惡。
現在各種直播軟件都在直播犯罪,我找了個最熱門人流量最大的點了進去:“我要把知道的一切告訴給所有人,一定會有人錄播,然后翻譯成各種語言流通全世界,我必須這么做......”
手機被放在手機支架上,我站在鏡頭前,王立森站在我身后,左明溪沒反應過來我要做什么,當他知道我想直播后,反應特別大,拉著王立森要跑,被王立森一把推開,他不明白左明溪為什么要跑:“我們就是要這么做,明溪你要是害怕的話趕緊回家吧,去陪你的親人,你的母親不是一個人在家中嗎,除了我的身邊,你還有你的母親。”
“母親.....”左明溪聽到這句話后,身體瞬間僵硬,他的眼睛紅了,額頭的青筋暴起,想哭又不希望眼淚掉下來,只能強忍著情緒,咬著腮幫子抬頭看著王立森說:“我母親被打死了。”
我和王立森愣了。
左明溪接著說:“那些粉絲團的女孩知道我們的一切,她們因為cp欺騙與我曾經張揚的個性而痛恨我,這也是我為什么逃到這里,立森,如你說的一樣,我們可以逃去南極或者北極,冰島那邊,很多人已經動身離開了,那些娛樂圈的大佬和一些企業家......”
我打斷他的話:“不行,不能離開,要走你自己走吧。”
左明溪急了:“讓立森回答我!他不是你的傀儡!”左明溪想對我動手給我吃巴掌,我反手將他推倒在地,摔得不輕。
曾經風光的流量大明星如今倒在地上狼狽的抱頭痛哭,摔倒的疼痛使得他忍耐的情緒爆發了出來,然后他起身指著王立森叫嚷:“到底那個女人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知不知道許多為你說話的人都被人弄死了!難道你真的不顧其他人如何,偏要跟著這個賤女人一起嗎?!李芝那么喜歡你,可是她卻慘死,尸體被那群嘻嘻哈哈的人渣拍到網上被人看被人評論,你呢,居然還在和這個被全世界人通緝尋找的女人混在一起,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啊,不是你的事兒你管什么,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有愛心.....”
王立森上去給了他一拳。
“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但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對左明溪的這段話,我聽后并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大概還是理智壓倒了內心的情感吧。
隨后,王立森看見了左明溪的右手,那是個包扎著紗布傷痕咧咧的右手,舉起來的時候還會微微顫抖。
“明溪你傷好點了嗎。”
“啊,是啊,疼,疼死了,被粉絲傷的,什么粉絲經濟,都是狗屁,那群喪尸就是一群狗屎!鮮花與喜愛,全都是假的!”左明溪想起這個就生氣,他坐在地上瘋狂的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我看著那邊的互動,正想問左明溪是自己來的還是和別人一起,被窗外突然到來的巨響所打斷。
窗外傳來了巨大的震動響聲,掛起的風振振著窗戶的玻璃,巨大的引擎與直升機的聲音來到了窗前,越來越近了。
我的身體立刻緊繃的進入戰斗狀態,趴倒在沙發下面躲起來。
王立森拉著左明溪躲到客廳書柜后面。
“他們的住址通過ip找到了!”窗外的人用對講機這么說著。
一輛直升飛機停在窗外的半空中,一束白光透過玻璃與窗簾照進來,外面的人什么也沒看見,于是決定采取暴力行動。
幾秒后,一名強壯的白人赤手空拳的撞碎了玻璃滾進了房間中,我躲在沙發后面正好被他看見,男人笑著二話不說,身體進行了變化成為了一只猙獰的高大狼人。
超能力者,是周德馨的人!
他的瞳孔像兩個明亮的燈泡,在這個黑暗的,被破壞了照明燈的屋內,能夠看見在黑暗中徘徊前進的黑影有兩個銅鈴一般閃亮巨大的眼睛。
狼人的變化得到了窗外直升機上的人們的贊美,上面的人看這邊像看戲一樣,等著狼人與我廝殺,透過窗簾,我看見那飛機上還有一個狙擊手,懷里抱著一把巨大的加特林。
狼人沒給我思考的時間,他的目標看起來只有我,張牙舞爪的與我撲到一起,這一撲直接捅穿了地板到達了下面一層樓的人家,那家人躲在房間中,看見天花板碎裂掉下來一個狼人和一個女人,嚇的尖叫,狼人受不了刺耳的尖叫,于我纏斗的過程中,用巨大的腳掌拍碎了尖叫的樓下住戶,像踹碎一個熟透的西瓜一樣。
他尖銳的牙齒往下流著口水,回頭想要咬掉我的腦袋,我伸腳猛烈的踹斷了他的肋骨,在他吃痛時,發動了能力展開了結界。
狼人不動了,我趕緊去廚房拿起一把菜刀,直接捅進了狼人的腦袋里,順便攪合了兩下。
解除能力的一瞬間,狼人倒地腦袋開花,這樣還沒死,他痛苦的悲鳴,大腦都被我攪合爛了居然還可以活動,這是什么怪物,難不成和神話傳說里一樣是那種不死生物?不可能,周德馨的手下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
狼人一邊痛苦的嚎叫一邊大力的錘擊著地板,我們再次掉落了一層,幸好樓下沒有住戶,是個空房子,只不過這個房間安裝了防火裝置,因為我們的出現與破壞,防火裝置啟動,滿屋都是噴出來得水。
狼人的頭流下了黃白混合著血的濃稠物,他看起來快不行了,將頭上正中心的那把刀自己拔了出來,頭蓋骨的碎片掉落了一地,我要給他最后一擊想趕緊上去,狼人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用最后的力氣拎起我的胳膊將我扔出了高樓的窗外,想把我摔死,我在下降的過程中,找準了一個地方,發動能力擊碎了大約10樓位置的一戶人家的玻璃跳了進去,身上各處被玻璃碎片劃傷,膝蓋扎了很多的小碎片,但是不打緊,不是重傷。
狼人往下爬找到了來到10層的我,他速度很快,朝我張嘴撲過來,我撿起地上的碎玻璃,插進了他的眼眶中,頓時鮮血飛濺,噴了我滿臉,他激動時噴出的動脈血液與頭蓋骨中的腦漿一起飛濺了出來,狼人張嘴用尖牙狠厲的對著我肩膀咬了下去,我大聲尖叫,因為太痛了,他這一口傷到了我的骨頭。
“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去死吧!”我被這個疼痛刺激的更加興奮了,腎上腺素分泌過多,雙手握著那雙使我傷痕累累噴血的大爪子,使用了吸取。
沒有人能夠逃離時間的摧殘,怪物也是如此,胡安娜就是被這個能力打敗的。
我的眼睛充斥著金色的光芒,狼人見我樣子不對,明明力氣越來越小了,卻依然不肯退縮,伸頭要給我再來一口。
“周德馨讓你來的嗎?”我再次與狼人廝殺起來,通過雙手一邊吸收著他身上的精華與水分,一邊撅斷了他的雙手,我雙手將其抱殺,攬著狼人的脖子,掰著他的下顎與上顎,在其瘋狂掙扎不肯認輸又逐漸沒有力氣中,我撕裂了他的嘴巴。
他的嘴角一直被我扯到了后腦勺,臉頰處的鮮血噴了我一臉,基本上是瞬間暴斃,終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