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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根本打不過那么多人,我緩過來后,撿起手邊的大石頭,加入了互毆的隊伍中。
王立森砍了人頭,我扣了人眼珠子,導致剩下的這群男人對我們有些忌憚,只是在夜色中與昏暗的手電筒燈光中互相看著彼此,對峙著。
那群男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推出了一名領頭的,打算與我們談談。
“這樣吧,你們把帶走的那個女的還回來,我們就可以放你們走。”
我拔掉大腿上的短箭,朝地上吐了口水:“呸。”
“再怎么說你們也是一個小白臉帶著一個女的,我們一群人,村里還有其他剩余的弟兄,要是所有人專注對付你們兩個人,那可就走不了了。”
“你們村里沒有女人,為什么沒有女人?”我提問。
領頭男人回答:“因為生的少唄。”
我笑了:“呵,是啊,生的少,人人都想要一個男孩,女孩剛出生就被弄死,你們村里當然沒有女人了,讓你們這群人絕后是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拐賣無辜之人當成生育機器讓其瘋傻,被我看見了,那就是你們滅絕的催命符!”
村民不服:“你個小娘皮子放屁!老子才不會絕后呢!抓住你讓你生幾個孩子再說!兄弟們上!”
我突然扭頭問向正在警惕周圍的王立森:“王珍珍你藏好了嗎?”
“藏好了。”
“那我們開始吧。”
話畢,我倆掏起剩余的家伙與這群拿著莊家工具的男人再次打了起來,幾名男人毆打了我的面部與肚子,我則使用小刀割開了他們的喉嚨。
一切發生的就像電影里看到的動作片一樣,王立森對付超能力者沒什么能力對付普通人卻有一手,我與他共用一把刀,小電鋸的刀鋸還可以用,我撿起來開始了這場瘋狂的追逐與殺戮,夜色被血霧覆蓋,月光透過層層紅色的腥味霧氣照耀在這片林子中,我抬頭,看見了從云中探頭出來的月亮,遍地尸體,一名害怕同樣被殺死的村民跪地求饒,希望我們饒他一名。
月光下的魔鬼再次出現,我和王立森站在這個最后幸存者的面前,慘白的臉上有顏色的只有被噴濺的血液,二人面目表情,我抬起了手中的電鋸,在男人的求饒聲中,揮砍了下去。
筋疲力盡與時間回溯后遺癥造成的頭痛讓我耗盡了自己的力氣,追逐過來的村民被全部殺光,王立森用自己的手臂擦著臉上的血與汗,我則捂著頭靠在旁邊的樹上閉眼睛修整。
“李千你沒事吧。”
我捂著太陽穴:“沒事,就是頭疼,回溯時間后遺癥,休息一下就就好了。”說完,我又想到了周德馨,于是問:“你覺得,周德馨會躲在哪里呢?”
王立森的臉色非常不好:“如果這事兒完結后依然找不到,那他可能把我們仙人跳了。”
聽到這里,我的頭更痛了,王立森讓我不要擔心,會找到的。
“他說過想與你談談,那就一定會出現的,因為他就是那種類型的人。”
我靠在樹上笑了:“說得好像你非常了解他一樣。”
“我不了解他,我只是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什么。”
第二天,村里剩下的村民全部中毒,昨夜一部分男人出門找人一夜沒回來,剩余的青壯年勞動力非常奇怪,打算白天吃完早飯喝了水后去找那些人,結果井水有毒,喝了水的人全都被毒死了。
村里唯一幸存的只有一名被虐待的老人,他的兒子根本不會給他水和飯,要讓他餓死渴死,奄奄一息的躺在豬圈里,和死了沒什么兩樣,大概也快咽氣了,豬把他的腳當飼料吃了都不會有疼痛的感覺。
我將被關在小黑屋里的女人們放了出來,但是這些女人們根本不敢跑,她們已經沒有作為人的意識了,除了被培養的不停生孩子的意識以外什么也不知道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還有幾個聽說自己自由了,用心里潛意識最后的清明撞墻自殺了。
我的腿被簡單包扎過后好了一些,時間回溯也緩過來了,幸好我們兩個帶了巨多的云南白藥,受傷后用那個東西止血治療內傷最管用了。
王立森的大門牙被打的缺了一口,開口說話看起來特別可笑,我們兩個人渾身是傷,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王立森的臉被打傷的痕跡特別嚴重,只能用自帶的醫護箱里的紗布與云南白藥簡單包扎一下。
他再次報警,想讓警察把這些女的送回家。
“之前來的警察出了事兒,現在那里的人絕對會發現不對勁,正是報警的好時候。”
我想也是,拿起手機決定再次撥通110。
但是這次攔住我的不是王立森,而是王珍珍。
她用自己殘疾的腳腕杵在地上,來到了木屋剩余的女人中間,開口希望我放火把這里的一切全都燒了。
“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和這些女孩子一樣,來尋找她們的父母也被殺了吧,人沒有希望與牽掛,怎么能算活著呢,拜托你們,如果報警的話,你們也會被帶去警察局的,但你們兩個是好人,一定還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吧。”
王立森不理解女孩的想法,自由的路近在咫尺,為什么要放棄。
我卻很理解,嚴肅的蹲著問王珍珍:“這件事不是兒戲,你需要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繼續下去的勇氣了,認真的嗎,不會中途反悔之類的,做出這樣的決定需要莫大的勇氣。”
王珍珍表示不反悔,她是真心求死的,打算與自己的父母,和那群生不如死的其他女孩們一起,消失在這座山里。
“其他人也和撞墻死的那個女孩一樣,只是她們沒有了自我的意識,這樣活著到底有什么意義呢,就算出去了,沒有了父母,也會被親戚因為麻煩找個隨便的人嫁了,那只是從一個監獄到另一個監獄罷了,沒有了父母,我們的容身之處也沒有了啊!”
“李千.....你真的要動手嗎。”王立森聽后,按住了我拿著火把的手,他看見我嚴肅的表情,大概是想到了如今的現狀,無奈同意了。
“我很理解這種心情,畢竟人的生命是沒有價值的,有價值的是這個人在世界上的經歷與所存在的羈絆,沒有了珍貴的聯結,獨自一人懷抱著痛苦的記憶生活下去,那個人只會生不如死猶如行尸走肉。”這是姜橙對我說的,我認為這句話很對,放在這里再合適不過了。
隨后,我放火燒光了這里的一切,包括山腳下的村子。
一切都被我燒光了。
在這個巨大的火光中,山腳下的警車緩緩趕來,我與王立森站在山頂看著這一切,打算從山后另一條路離開這個碗子山。
而在洶洶的烈焰與炙烤的陽炎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德馨穿著我記憶里10001號穿的制服,從火焰與陰影中來,猶如火焰中重生的天使一般,他對我張開了雙手,開心的問我:“經歷了這些,李千,你覺得怎么樣?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嗎?”
第50章
我看見了, 看見了那個男人。
周德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