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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酒不知道鴕鳥是什么鳥,橫豎她是不會抬頭的,她瞧不見別人,就當(dāng)別人也瞧不見自己。
傅沖之今日心情頗好,陳酒被他抱進(jìn)書房,只看見他書桌上攤開的一堆書本——她認(rèn)得些許字了,但這些對她來說都太過深奧,還是看不懂,美眸盯著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都說的是些什么。
陳酒與傅言之在一起時如何相處,傅沖之雖不曾旁觀過,卻也有所耳聞。
他那兄長,清心寡欲,似乎從那女人死后,世間萬物都不再能于他眼中停留,過得苦行僧一般,傅沖之不知道這有什么樂趣。連教導(dǎo)小美人讀書識字,也刻板宛如先生,這紅袖添香的樂趣,可不僅僅在于琴棋書畫。
陳酒叫他抱在腿上,眼前攤開筆墨紙硯,她呆了兩秒,下意識朝他看去,傅沖之將毛筆塞入她手中,一派斯文模樣:“聽說這些時日跟隨兄長學(xué)了不少字,寫個讓叔父瞧瞧。”
陳酒:……
她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眼前的紙筆,又看看傅沖之,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她的確是跟著傅言之學(xué)認(rèn)字讀書,可、可學(xué)的時候,是穿著衣服的呀!
不穿衣服學(xué)寫字,好奇怪。
傅沖之的外袍披在陳酒身上,她身姿纖細(xì)裊娜,外袍便顯得過于寬松,腰間足足多系了一圈,肩膀松松垮垮,露出如玉的香肩與鎖骨來,傅沖之抱著她并不老實(shí),從她身后用牙齒輕輕啃嚙陳酒的肩頸,留下一片一片曖昧紅痕。
陳酒被啃得癢癢,輕輕抖了抖耳朵,她小手捏著毛筆,遲疑半天,不知該寫什么,傅沖之也不著急,大手摸進(jìn)了外袍里,往上摸住嫩生生的乳兒,拇指食指搓著小奶頭玩耍。
陳酒筆尖一顫,便在上好的宣紙上滴了個墨點(diǎn)子。
她腦子里有根弦嗡的一聲斷了,只覺不好,果然,下一秒捻在小奶頭上的手指便用力起來,扯的她微微感到痛意:“啊,啾啾不乖,要知道這可是上好的云州紙,一張便夠十口之家生活一年,啾啾這一筆下去,數(shù)十兩白銀便付諸東流了……”
陳酒手更抖了,她本就不知該寫什么,傅沖之唇舌往上,親著她貝殼般的小耳朵,親昵道:“寫個酒字,會是不會?”
這個陳酒是會的,她會寫自己的名字。
只是小手是抖的,寫出來的字也很有她的一套,胖乎乎圓滾滾,還滴了好幾個墨點(diǎn)子上去,叫傅沖之哭笑不得。
他捏著嫩滑的奶肉:“學(xué)了這么久,寫出來的字還是不能看。”
說著,一手摸乳,一手握住陳酒小手,帶著她在邊上又重新寫了個酒字。
他是當(dāng)世大儒,學(xué)識淵博,琴棋書畫都是一絕,字寫得自然比傅言之更好,陳酒看著人家寫出來的酒字,再看看自己的,小嘴兒微微張開,顯然很是不可思議,連被捏著乳兒都忘了,等傅沖之松開她的手叫她再寫個看看,她在腦子里努力回想剛才他是怎樣教的,接著……又寫了個胖乎乎圓滾滾的酒字出來。
傅沖之對她的小腦袋瓜不抱希望了,輕笑,“啾啾,似你這般不開竅的學(xué)生,可是要受罰的。”
她緊張地看著傅沖之,他大手往下,分開她的雙腿,火熱的大雞巴在肉縫上蹭了兩下便插了進(jìn)去,她吃得困難,趴在桌子上小口小口喘著氣,傅沖之卻沒有再動作,而是對她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微笑:“來,接下來,叔父好好教教你,要如何習(xí)字。”
陳酒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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