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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還留著哭狠了的紅,唇瓣也有點腫,但身上干凈清爽,沒有留下東西。
紀覺川見他醒了,湊近了點問他:有哪里不舒服嗎?
言硯只是睜著濕潤的眼睛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話。
紀覺川被他看得心癢,低下頭在他唇瓣上親了一下,不出所料地被咬了一口。
昨晚從第二次開始,言硯的嘴除了哭和求饒,就只會咬人了。
紀覺川也沒躲開,又在他眼皮上吻了一下。
起來吃點東西。
言硯全身像是被碾過一樣,連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嗓子也在昨晚哭啞了,一個字也不想說。
他被紀覺川抱著去洗漱,在鏡子里,他看到自己渾身都是紀覺川留下的痕跡,連衣服也遮不住。
洗漱完后,紀覺川又抱著他去了餐廳,桌上已經準備了午餐,飯菜都還冒著熱氣,應該是剛送過來的。
言硯坐在紀覺川腿上,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連著喝了好幾口,才覺得嗓子沒有那么疼了。
在他喝水的時候,紀覺川已經把鮮嫩的魚肉挑好了刺,放在另一個碗里,又幫他夾了菜。
我自己吃。言硯終于說了醒來后的第一句話,聲音還有點啞。
紀覺川也沒阻攔,把筷子給了他,看著他一點點把飯吃了。
填飽了肚子,言硯才有了點力氣,他賴在紀覺川身上,語氣委屈:我身上好疼,走不動路了。
紀覺川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和臉,確認他沒有發燒,才安慰他:我抱你回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言硯一眼看到床頭柜上的鹿角頭飾,瞬間回想起昨晚的事。
記不清是第幾次的時候,紀覺川把鹿角戴在了他頭上,一直親他的眼睛,動作的力氣還越來越大,讓他眼淚都流干了。
言硯咬了咬唇,沒忍住說出心里的想法:你是變.態嗎?
紀覺川看到那個鹿角頭飾,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雖然知道言硯容易哭,但他昨晚是第一次知道,言硯的眼淚可以那么多。抱起來的時候,言硯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他喉嚨突然有點發干,輕咳了兩聲,似乎是有些底氣不足:不是。
言硯瞪了他一眼,在床上躺下,像是不想理他了。
紀覺川走過去,幫他把被子蓋上。
言硯聲音悶悶地開口:你一點也不疼我。
紀覺川失笑:怎么不疼你了?
言硯委屈地看著他:我都說了今天是圣誕節,我要出去玩,不能再那樣了,你還不停下。
紀覺川有些啞然。
昨天言硯確實是跟他說了這句話,他當時隨口答應了下來,可后面還是沒控制住。
我還想今天跟你去看圣誕花車巡游,還有主題公園的冰雪仙境。
言硯越說越委屈,他來S國之前就想跟紀覺川一起去了,可他現在連路都走不動。
紀覺川心里滿是自責,只能安慰道:我們明年再一起去,好嗎?
言硯翻了個身,用后腦勺對著他。
紀覺川抿了抿唇,他平時從來沒有關注過這些節日活動,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補償言硯。
想了許久,才終于想到什么。
他把言硯半抱進懷里,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寶貝,過幾天就是跨年,我們到時候再去,怎么樣?
S國的跨年夜也很熱鬧,而且就在幾天后,那時候他們一定不會錯過。
言硯這才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
紀覺川松了口氣,幫他把被子蓋好。
剛準備在旁邊躺下,摟著言硯再睡一會,就被言硯推開了。
言硯指著床頭柜上的鹿角頭飾,聲音還帶著點鼻音:先把那個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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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最后,那個鹿角頭飾還是沒有被扔進垃圾桶,只是扔出了房間。
言硯一覺睡到了晚上,起來吃了晚飯,又繼續睡了。
他前一天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S國,又被折騰了整整一晚上,體力消耗得厲害,足足睡了一天才補足精神。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圣誕節翌日的清晨。
紀覺川把行程往后推了兩天,今天也留在家里陪言硯。
吃完早餐,言硯找了部電影看。
考慮到言硯的身體還有點不舒服,紀覺川想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自愿給他當個靠枕。
但言硯不愿意坐上去。
他往紀覺川某個地方瞥了一眼,眼神像是在說我才不上當。
紀覺川有些無奈,只好在他背后塞了個靠枕,讓他坐得舒服點。
電視上的電影開始播放,這是一部S國拍的超級英雄電影,言硯很快就被電影的精彩內容吸引。
電影第一季看完后,紀覺川又幫他放了第二季,兩人就坐在沙發上看了一上午的電影。
中途紀覺川離開接了個電話,是陸極打來的。
陸極開門見山:紀總,小徐說您把這兩天的行程都推了,他怕打擾到您,托我來問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雖然這樣問,但陸極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前幾天言硯來找他要了紀覺川在S國的住址,今天小徐就說紀覺川把這兩天的行程給推了,這根本不用猜,肯定是兩人小別勝新婚,忙著親熱去了。
但作為紀覺川幾年的老助理,他還是想幫紀覺川在新人助理面前立一個盡職的形象,再加上他也不是百分百確定,所以才打來這個電話。
原本以為會得到紀覺川說處理私事的回答,沒想到電話那邊直截了當:
在家陪我愛人,這兩天沒空。
陸極嘴角抽了抽,總覺得聽出了一絲顯擺的意味。
電話掛斷后,紀覺川又坐回了言硯身旁。
電影正好放到了最驚險刺激的地方,他一坐回去,言硯就靠了過來,給他講他去接電話時錯過的部分。
等兩季電影都看完,已經到了中午。
言硯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寬松的家居服因為動作露出一截腰,上面還有紀覺川留下的痕跡。
他對此一無所知,也沒注意到紀覺川變暗的眸色。
男主好帥啊,要是有第三季就好了。言硯還有些意猶未盡。
紀覺川瞥了一眼電視上的人,這兩天來第一次沒有附和他的話:我覺得一般。
言硯驚異地看向他:這還一般嗎?
紀覺川抿了抿唇,轉移話題:中午想吃什么?
這話題轉得生硬,但言硯也沒發現,他認真地想了想:我們在家做點家常菜吃吧。
你來S國這么多天了,應該很想念國內的菜式吧。言硯自顧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