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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26日頒獎儀式剛剛結束,左京獲得特等獎的消息就快速地在親朋友好友們中間迅速傳遍——是白穎散布的消息。左京獲得殊榮,最激動最狂喜最驕傲的人莫過于白穎!下臺之后在更衣間里白穎就化身為‘小廣播’,不停地給親朋好友們分別打電話群發信息,分享這份喜悅之情。校方最初計劃晚上組織參賽的師生們及各校領導代表舉辦一個慶功會,給首屆技能大賽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但顧忌到仍處在‘非典’時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聚集危險,校方還是果斷取消了聚餐慶祝活動。白穎本打算和左京回家吃飯,也好在爸爸媽媽面前大肆炫耀一下自己的好‘老公’有多么的了不起。可還沒等撤場呢,收到消息的吳瑜余暉王迪等人就已經趕到了禮堂,正好小姑葉倩接到白穎的訊息后也嚷嚷著要狠狠宰左京一頓,于是‘小夫妻’商量之后決定在京白客棧里擺上一大桌,眾人一起低調地慶祝了一番,也正是這頓飯使得好友們紛紛猜測‘京白客棧’肯定白穎家有點關聯,只是客棧的法人并不姓白。自技能大賽之后左京的名號在北大醫學部可算是盡人皆知,實現了他當初第一次在飛機上想要讓‘北大記住他’的豪言壯語。而好多仰慕覬覦白穎的楞子們卻對左京更加羨慕嫉妒恨,不過也無可奈何,待日后他們發現自己與左京的差距越來越大時,就更沒有人敢覬覦白大校花了…自年初發生疫情以來,左京白穎幾乎每隔兩三天都要和長沙那邊的李萱詩通電話,左京也會時常給身處廣東的舅舅打電話關心問候,好在長沙也不是疫區,廣東在四月上旬時也已經基本控制住疫情,親人們都安然無恙,沒有受到太多影響。而且左宇軒不失時機地以二姐的名義給監獄和社區分別捐助了十萬元防疫物資,冀希望能給予適當減刑(后來獄方以二姐改造表現良好的說辭削減了半年的刑期)。而自從北大附屬人民醫院和中醫藥大學附屬東直門醫院爆發傳染事件后,兩所醫院相繼被封閉隔離,京城的空氣驟然十分緊張起來,人人自危,不再外出活動。2003年4月16日,世界衛生組織正式宣布sars的致病原為一種新的冠狀病毒,并命名為sars病毒。4月17日,召開會議,會上高層充分意識到疫情態勢,認識到工作問題的嚴重性,勇于糾正工作中的不當之處,果斷采取強有力的緊急措施,為確保京城疫情不會進一步擴散,原定的五一“黃金周”也暫停施行一次,北京多所高校先后宣布停課。雖然沒有明文實施大面積封禁,可全體民眾都響應號召,無必要不外出,取消一切不必要的集會。4月下旬,提前接到通知的北大校方簡單地布置了一番,中午眾師生們迎接了一位高層的探望,高層親切地與北大學生們共進午餐,激勵同學們要有信心共度難關迎接光明。只是令校方很意外的是,大人物的身邊人在餐間悄悄地詢問是否有個叫左京的同學在場,可以的話讓他靠前一點。校領導很遺憾地表示左京在醫學部上課,并不在北大本部用餐,沒能趕來陪同用餐…五一節之前‘小湯山醫院’啟用,大批感染者進入治療。5月6日,從公布的數據看,京城的感染病例人數呈大幅下降趨勢,已經降低到個位數。5月7日,左京一早就申請登記后開車離開了北大。他到了一號客棧,此時的客棧根本沒有生意上門,只有幾名工作人員成天無所事事卻也不敢外出。左京知道他們擔心工資支付會出現問題,特地來安撫一下,左京再次明確地告訴他們安心待命,直到疫情結束時工資都會正常發放,絕不會少發一分錢,員工們這才更加放心。離開客棧,左京找到了小姑葉倩。前些天葉倩看中了一個雙層的四進大四合院,做主替左京付款買入,今天特地喊左京出來,帶他去認認門兒,看看這筆買賣怎么樣。左京看過之后,喜上眉梢。這套四合院可不只是面積更大的問題,從景致布局就可以看得出其首位主人的身份地位絕不簡單,院落很大,古樹,池塘,假山石,亭臺,閣樓應有盡有,給人一種移天縮地在君懷的感覺。步隨景移,移步換景,一步一景令人賞心悅目,置身院內,美侖美奐,仿佛身處大觀園一般,較之之前所購置的那些四合院都要更加的精致氣派許多。葉倩瞧見左京面露喜色后,心里就有數了,故意不屑地道:“怎么樣左老板,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沒有?這錢花的值不值?”之前為了買下這套四合院,可不只是花光了左宇軒預支的那五百萬,連左京用其它房產賺的幾十萬也差不多全都搭進去了,這才穩穩地拿下。左京嘿嘿一笑道:“值!太值啦!簡直是賺到了,還是我小姑最有眼光,謝謝小姑,等會兒我請小姑吃大餐!”之前他并沒來過這里,當初聽葉倩說要花這么多錢才僅僅只是買一套院落,多少還有點小小地心疼,但現在親眼所見,這買賣物超所值,怎不喜出望外。葉倩倒也老實不客氣:“算你小子有良心!看來今天我們非要好好地宰宰你!”左京詫異地問道:“你們?!”葉倩也不多解釋:“快給白穎打個電話,你去接她,中午一起去小院吃飯。”待左京接了白穎趕到小姑的四合院時,庭院當中已經支起一張圓桌,桌上擺著酒菜,葉倩正在擺放杯盤碗筷。看到好吃的東西,左京絕不客氣,走過去就抓起一片香腸放進嘴里嚼道:“好吃!”還想伸手再抓時,被葉倩一巴掌扇落:
“等會再吃,你還沒洗手呢!”白穎本來也想跟著抓一片的,看到后吐了下丁香小舌,趕緊拽著左京一起去洗手。二人洗手時,發現廚房里居然還有人在炒菜,以為是小姑請的廚師,也沒在意,酒菜齊備之后,剛才那位‘廚師’竟也笑滋滋地入席。摘掉圍裙,著一身便裝,身量比不得左京高卻也將近一米八左右,相貌堂堂,氣度不凡,鼻上架著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葉倩很大方地給幾人作以介紹。當得知眼前這人是小姑的男朋友陳彥海時,左京白穎很是驚喜,熱情地與其點頭見禮。左京跟葉倩不外道,問道:“小姑,我們是管他叫陳哥呢,還是直接喊小姑夫好呢?”一句話問的葉倩面色羞紅,一時語塞,想了想拍了一下左京的肩膀道:“現在先叫陳哥好啦!以后再說以后的。”。四人落座,薄酒素菜,氣氛卻烘托的很好,不多時一瓶白酒就被兩個男人喝去大半,眼見左京和陳彥海聊的很融洽,興致極高,葉倩和白穎也不好阻止。左京見瓶中白酒已不多,看著葉倩笑嘻嘻地道:“小姑,再弄一瓶唄,我陪陳大哥再多喝一點兒。”葉倩嗔白了他一眼道:“還喝,還喝,喝完一瓶還不夠啊?我這里可沒有酒了!你倆喝完這一瓶得了。”左京知道葉倩這是怕他們喝多,打趣道:“小姑,今天我這不是替您老人家高興么,陪陳大哥多喝兩杯。您這兒怎么可能沒有酒吶,你要是不給拿,我就…就讓白大小姐幫我去車里取一瓶來。我車里也有茅臺。”“呸,為了喝點破酒就敢使勁兒折騰小白,我看你今天是想找打了吧!?”葉倩見他要讓白穎跑腿可不愿意了,沖著左京嗔怒道。白穎在一旁連忙勸道:“小姑,今天他是見到陳大哥高興了,才想多喝一點兒,這兒也沒外人,我這就出去給他們拿一瓶來,再讓他們少喝一點兒吧。”葉倩急忙攔下白穎道:“唉,你呀,你就這樣寵著他吧,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把他給慣壞了的。得,你坐著,我去給他倆再拿一瓶,可不能讓他們喝多啦。”說完起身往屋里走,白穎見狀也起身隨著她進了屋。一進屋,白穎追上葉倩,素手挽著葉倩胳膊笑道:“小姑,你和陳大哥倆個人是多久的事兒?口風真緊啊!”葉倩俏臉微微一紅,欲言又止地嗔道:“大人的事,小孩兒少打聽!”白穎哪里肯放過,撅著小嘴輕搖葉倩的玉臂撒嬌道:“不嘛,小姑給我講講唄,我要聽,講講嘛,快講講嘛…好倩姐!”沒有誰能抵擋得了撒嬌的白穎,葉倩也不例外,尤其是聽到她跟左京一樣叫她‘倩姐’時,更是喜不自勝。左京和白穎早都拿捏到了,有事沒事只要喊一聲‘倩姐’,葉倩聽得舒坦了,就什么事兒都好辦啦。反正兩人杯中還有點酒,倒也不著急送酒。葉倩就把自己與陳彥海的事情簡單地跟白穎講述了一番。原來陳彥海與葉倩并不是剛剛相識,兩人早在初中和高中時期都是同班同學,而且兩人高中時還是同桌。平時打打鬧鬧相處和睦,情竇初開的二人互有好感,情根深種,也算是青梅竹馬。但一是忙于學業,一切盡在不言中,二是那時候學校和家庭管教嚴格,這屋窗戶紙誰都不敢先行捅破。葉倩雖是大膽不介意處朋友,可畢竟是女孩兒家家,怎么好意思太過主動示愛,內心著惱陳彥海木魚腦袋,自己都已經多次暗示,他都不肯勇敢地踏前一步明確表達愛意。直到高中畢業大家各奔東西時,陳彥海在臨別之際贈送了葉倩一副賀卡后轉身離去,賀卡里是他親筆抄寫的一首李白的清平調“‘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有緣定會再相見,落款:永遠愛你的陳”。葉倩讀完賀卡心動之際再抬頭,卻早已不見陳彥海的蹤影,氣的葉倩回家后痛哭了一場又一場。當時兩人都還沒有電話,葉倩也不好意思讓家人幫著找尋,只得作罷。后來不管面對多少帥哥俊男的追求,葉倩心里仍記掛著失去音信的陳彥海,始終未曾對任何人表露過心跡。葉倩也曾打聽過陳彥海的下落,卻只打聽到他早已留學海外,在美國念書。直到一年前,始終留學海外在哈佛大學攻讀碩士畢業的陳彥海終于多方打聽聯系上了身處京城的葉倩。這一去十年,陳彥海一直苦戀著葉倩,心無旁騖,奮發圖強,當年全班同學的畢業照一直擺放在書桌上的醒目位置,葉倩就是他求學進取的最大動力。當初兩人年少時,陳彥海知曉葉倩家境不凡,而自己家境一般,門不當戶不對,自卑的心理驅使他不敢有所奢望,如今終于學有所成,自恃可以給葉倩幸福,他才敢多方打聽葉倩的消息。當親耳從葉倩口中得知她至今仍然未婚之時,陳彥海在電話里就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葉倩十分詫異,還不待她繼續追問,陳彥海就放開心結,在電話歷數己過,把自己這些年對葉倩的思念苦戀之情合盤托出……二人終于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當知道葉倩不愿來國外發展時,陳彥海立馬放棄了美國的優越條件和優厚待遇,拒絕了導師和校友們的苦苦挽留,毅然回歸祖國懷抱,踏上故土,追尋戀人…白穎正聽的感動,外面傳來左京不合時宜的聲音。葉倩白穎都揉了下微微濕潤的雙眼,趕緊取了瓶茅臺送將出去。白穎小聲提醒左京,陳大哥是‘海歸’,不擅長喝白酒,高興歸高興,但千萬不要讓陳大哥喝多。如同父親左宇軒一樣,左京也很愛聽‘老婆’的話,果然控制著沒有讓陳彥海喝
多,而且把陳大哥陪的十分高興。陳彥海是計算機工程專業,鋼鐵直男一枚,直呼多年在外,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和朋友們如此暢聊痛飲過。吃喝完已是下午三點,五月的京城天氣炎熱,四人在院中喝茶聊天,不可避免地談到了當前的疫情形勢。京城受到的影響無比巨大,往常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人煙稀少,先在用句萬人空巷來形容都不為過。但從公布的數據來看,自5月開始,上報感染者的增加人數呈急劇下降趨勢,國家強有力的防控措施效果顯而易見,只不過為了徹底撲滅疫情,管控措施可能還要再持續一段時間。葉倩苦笑一下言說,本來準備這個五一假期帶陳彥海在京城各個景點好好逛一逛,讓他再好好領略一下北京的風采,結果因為疫情影響,嚇的他們哪里都沒敢去,陳彥海這些天躲在小院里竟練習起做菜,二人過的倒也挺安逸。白穎安慰葉倩說,以目前疫情發展的情況看,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控制住,到時候再陪著陳大哥好好玩兒玩兒也不遲。而一旁的左京手撫下巴微微低頭思考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看著葉倩肅然道:“倩姐,我覺得其實先在出去游玩兒才是最好的時機,只是不知道你們…敢是不敢!?”其余三人都無比詫異地看著左京楞住了。5月8號,左京白穎陪著葉倩陳彥海一同游了故宮,天安門廣場周邊。空蕩蕩的故宮,人影寥寥。拋開左京不說,本地土生土長的幾人也都是頭一次暢游如此寧靜的故宮,別提多自在了。嘗到了甜頭的兩女也樂開了花,沒沒地四處拍照留念,比以往任何時候拍的都更多更沒。第二天,左白二人也不再給葉倩當電燈泡,而是四人分開游玩。一大早,左京就從京白客棧驅車出發,白穎不知左京為何又帶著她再次來到了八達嶺長城腳下。若大個長城,基本沒有游客,根本不用預約購票。二人都是一身異常輕便的休閑裝,白穎戴著遮陽帽輕手利腳,左京則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雙肩包不知道里面都裝了些什么,脖上掛著個望遠鏡,手里端著相機給白大小姐拍照。兩人過了好漢坡,又走過了一個烽火臺,直到第二個烽火臺處才停留下來。
(此處省略一萬來字)白穎赤裸裸地躺在氣墊床上,微閉雙目嬌喘吁吁,渾身舒暢卻酸軟無力,激情歡愛過后意識比體力先一步恢復活躍。她從未想到過自已今天怎么會如此瘋狂,盡管最初有被情郎勾引‘脅迫’的成分,但后來自已不知不覺竟也放開了顧慮,憑君予取予求,甚至主動求歡……哪曾想過自已有一天居然敢和左京兩個人光溜溜席天幕地的在萬里長城上做這等羞人的舉動,這若是被人看到,自已可真就沒法見人啦。而她內新深處最擔新的是左京會不會因此看輕了自已,那會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不過,只要左京喜歡,她什么都愿意,而且…她自已也很喜歡,不是么!今天左京夢寐以求的小夢想得到了滿足,這也算是白穎對他獲得殊榮而給予的‘口頭’獎勵。雖然二人口頭上說好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但是鬼都知道,彼此享受到了口交的幸福快感,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無數次…但彼此新里有數,只要白穎自已不愿意,左京是絕對不會勉強她做任何事的。眼見白穎被自已折騰的連站都站不穩,精神頭十足的左京細新地用濕巾溫柔地將白穎全身大致擦拭干凈,慢慢給她一點一點從里到外穿上衣物,將脫下來的旗袍,黑絲,肉絲,氣墊,打氣筒等物品都一一收入包中,又將所有垃圾也都收集在垃圾袋里。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左京見白穎還沒有緩過乏來,就讓她坐包上靠著自已,一邊喝水一邊休息。緩了一會兒,嬌嫞的白穎也可能是坐累了,柔聲道:“京,我累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先在就想痛痛快快洗個澡,躺在床上沒沒地睡一覺。”左京答應一聲后,輕輕地扶著她站了起來,讓她先別動。左京將雙肩包置前,背上白穎原路返回。白穎本想自已下來走步,無奈確實是兩腿酸軟無力,只能任左京背負著。返回的路程也很遠,還好左京體力遠超常人,倒也不覺得吃力。眼見一路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子也見不到,左京憋屈地說道:“早知道這樣,咱們就不用躲那么老遠了。”貼在他背上的白穎笑道:“哈哈,先在知道累了吧,誰讓你成天想著干壞事的,活該!”左京苦笑一聲:“我這還不是為了安全起見么,這兒又不是在咱家里,萬一有人…我可是絕對不允許咱們家的寶貝兒被人看了去。”白穎輕輕地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笑罵著嗔道:“德性!知道怕被人看你還……告訴你啊,人家以后可不再陪你瘋了。”不過新里卻很得意,一是左京無比珍惜自已,二是他處事考慮周全不會有任何疏漏,跟左京在一起自已不用有絲毫擔新。而且女孩子在這種事上往往口是新非,矜持如白穎嘴上說著不能再陪左京瘋了,其實新里比左京還要熱切地盼著下一次呢。下午四點左右,二人才回到了京白客棧一號院。翌日,兩人并沒有出行,而是在客棧歇息。白穎說自己沒事兒一個勁兒地嚷嚷著要出去玩,可左京還是讓她多歇歇,好好緩緩乏,只在傍晚時,才陪著她來到天安門廣場散步。廣場上沒幾個人,兩人手牽手閑庭信步,好不愜意。白穎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前些天,小暖姐讓你去本部吃午飯,那天你怎么沒去啊,她后來還問過我呢,我說我也不清楚。”左京苦笑
道:“本來是應該去的,但可能是…我想的多了,所以才沒去的。”白穎疑惑地看著左京,螓首一歪問道:“想什么想多了?不明白你。”左京看著白穎萌萌的樣子,異常可愛,不禁笑了,指著一處石階道:“走,我們坐過去說。”白穎從包里拿出幾張紙,仔細擦干凈后,二人依偎著坐下。左京很自然攬著白穎的纖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道:“你猜小暖姐為什么讓我去本部吃飯?”白穎隨口道:“不清楚啊!具體為什么她也沒跟我說,她只說讓你務必去,結果你還沒去,把小暖姐氣壞了,跟我說你笨死了!說了好幾遍吶,我還從來沒見過小暖姐這樣子,看來小暖對你還真挺好啊,嘻嘻…”白穎笑著打趣道。“別瞎說!”左京輕輕地在白穎pi股上拍了一下表示抗議,然后道:“傻丫頭,她讓我去本部的那天,本部有什么活動你總該很清楚吧。”稍作回想白穎立馬醒悟驚道:“莫非!莫非!莫非是?!…這,這怎么可能?!”俏目圓睜,一眨不眨地看著左京。而左京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印證了她的猜測。白穎轉而有點著惱,嗔道:“那你就更應該去啊,為什么不去!?”左京淡然一笑,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去?…她(他)又為什么要讓我去?”一句話,問的白穎啞口無言,不禁咀嚼著這第二個疑問,看著左京問道:“對啊,她(他)為什么要讓你去啊?”左京抬手來了個摸頭殺,輕柔地撫摸著白穎額頭旁的秀發悠悠道:“枕頭!”白穎跟著奇道:“枕頭!?”左京收斂笑容繼續道:“對,我猜可能是因為枕頭!”接著道:“而且之前咱們送給小暖姐的那個枕頭極有可能她就是給這位大人物用過了,所以他才想要見一見我。”左京對自己研制的助眠枕可是有著絕對的自信。不僅他自己,連白穎也深知‘助眠枕’的功效,這一點在她父親和爺爺身上都得到了親身驗證,功效勿庸置疑,他們都不止一次地嚷嚷著向自己要枕頭呢。想到這一層,白穎不禁替左京擔心起來,急道:“這下可怎么辦啊,咱們手里一個也沒有了啊。”猜想到如果大人物也是索要枕頭,而如今左京兩手空空,這該如何是好啊!看著白穎心急的樣子,左京噗嗤一聲戲謔地笑道:“傻丫頭,你覺得,我這個大活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枕頭有價值嗎?”雙眼笑瞇瞇地看著白穎。白穎一楞,想了想,不禁也笑了起來,羞惱地懟了一下左京的額頭道:“不許笑話我!”。左京果真不再取笑她,而是認真地說道:“以后找我的人會越來越多,他或他們,肯定都會再找我的,不是嗎?”接著看向遠方:“抽空,我也該再回家去一趟啦…”后來的事實證明,左京猜的沒錯,大人物果然再次邀請他,只是左京沒料到的是,不僅僅只是邀請他,之后竟然還引薦了位更大的人物接見他,進而也促成左京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和夢想。第二天,在白穎的提議下,左京和白穎又故地重游了八大處,她要上山還愿。同別處一樣,八大處也人煙稀少,不僅游人少見,在景區里連工作人員和寺中人都沒見到幾個。二人除了游玩,還在每一處當初白穎許過愿的寺廟景點都留下歡愛的痕跡,左京美其名曰‘替她還愿’,搞的白穎哭笑不得卻也心中歡喜,她當初許下的諸多心愿也的的確確大多都是希望她和左京兩人比翼雙飛永遠幸福。不過今天再怎么陪左京折騰,白穎都也不肯再給左京口了……接下來的兩周多時間里,兩人在京城里四處游玩。因為游人稀少,娛樂場所的設施幾乎都是半價,這可把二人樂壞了,左京帶著白穎風風火火地玩個夠,也瘋個夠,凡是各種開放能玩的游樂設施二人幾乎都玩了個遍。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只要確定周邊無人之時,左京就敢拉著白穎在諸多公共場所壯著膽子做愛,還好那時還沒有普及監控設備,兩人再怎么瘋輕易也不會有人發現。二人在摩天輪,纜車,小船,湖心島嶼,鬼屋,私人影院,公園綠地,樹林,長椅,涼亭,甬道,廣場等地到處都留下愛的痕跡;甚至兩人再次進入故宮,趁著人少在各個無人的角落里瘋狂地交媾;在北大本部兩人初遇時那未明湖畔的小石橋上,一襲白衣勝雪的絕色仙女面色潮紅彎下纖腰挺動著翹臀,輕拄護欄面向碧波,翩翩美少年在后面溫柔地進進出出,一波波地將仙子插入穹頂云巔;在荷花池,鳴鶴亭,博雅塔,實驗室,圖書館,樓頂天臺,甚至趁著夜色的掩護下在學校的cao場中心盡情交歡;夜半無人時,二人站在左京贈送白穎定情信物的街頭,就在白穎第一次撲進他懷里的所在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激情再回首…左京大膽瘋狂,白穎也羞澀地迎合,可除了在長城那種能確認的無人之地外,左京還是十分小心的,即便是他膽大包天,但在這些個露天公共場所交歡時,他再也沒有讓白穎完全地赤裸過,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會被人看了去,那可是得不償失,也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倒是白穎,體味到少年男女極致的歡愛,積壓在心底深處的情欲盡情釋放,身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對左京的依戀更加深入骨髓。不過,事后她也有點小小的擔心,當蜷縮在愛人溫暖的懷里時曾小心翼翼地把這份擔心跟左京言說:“京京,你說,我們共同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現在就這么毫無節制地‘發瘋’,把最美好的全都體驗過了,等以后過上平淡的生活時,會不會厭倦…彼
此呢?…我,真有點怕!”左京看著她有點黯然的樣子,禁不住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著她笑道:“小傻瓜!人生得意須縱情,莫問明日是與非。”隨口又反問道:“那大小姐你說說,瘋狂刺激,縱情歡娛,或著說卿卿我我,花前月下就是咱們在一起生活的全部嗎?無盡的肉欲是你我在一起的唯一追求和因由嗎?你喜歡的是一個頂天立地愛妻護家的男人,還是一個整日里尋歡作樂只知道享受的肉蟲呢?”看著白穎不假思索地急急搖頭,左京開心地笑了,忍不住又來了一個摸頭殺,平靜地說道:“生活本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激情刺激只是平淡樸實生活中的一劑調味料罷了,促成我們更加深愛著彼此的是濃濃的真情。一如我最初所想,我要親近你愛護你,是因為對你有情有愛。我左京就在這里,我所擁有的一切,你想要的,我給你!你需要的,我給你!甚至但凡我覺得對你好的東西,我也會給你!喜不喜歡是你的事,盡力對你好就是我的事。只因為…”之后左京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地說道:“我-愛-你!”懷中的白穎身體瞬間僵直,緊跟著大聲道:“我也愛你!”美目中珍珠涌現,這一番話被白穎牢牢地記在心里,不久之后,她也將這句話完完本本地還給了左京,令左京抑郁了好長一段時間。左京連忙想要側身取紙巾給她擦拭,白穎抱著他扭動嬌軀不依道:“別動,抱緊!”左京只得依言將她摟得更緊。緩了片刻,白穎懟了一下左京,目中含淚嬌媚地嗔笑道:“都怪你!大壞蛋,閑得沒事兒說這些嚼舌瘋話,惹人流淚,壞死了!”嘴上嗔怪,心里卻比誰都愛聽,情話永遠聽不膩,女人大多如此。左京卻詭異的一笑:“是是是,都怪我不好,我不惹你流淚了,那我想惹你流水,這總可以吧?”。白穎還在楞神的功夫時,左京已經象個泥鰍似地滑下了身軀,不見蹤影…“啊!你這個大壞蛋!又來了…小心,別讓她們聽了去…呃…好熱…”白穎一邊按壓著左京的頭一邊享受著左京舒適熱情的服務,一邊還要極力克制自己輕聲呻吟,免得被客棧女員工們聽到她這個老板娘銷魂蝕骨的仙音…2003年6月1日,衛生部宣布北京市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揮部撤銷。眼見疫情形勢得到控制,左京抽空單獨請假回了趟老家。一個多月前,李萱詩的大伯母不幸積勞成疾因病離世,緊隨其后,本就有疾在身的大伯也隨之故去。二老先后離世搞的李萱詩措不及防,悲傷之余急忙召回李振華,姐弟二人一起幫著給二老cao辦后事。盡管大伯二老并不是感染非典,可cao辦后事的時候幾個子女還是以非典為由不肯靠前,而對二老留下的房屋產幾家人卻互不相讓,也不顧二老尸骨未寒,連后事都放在一邊就爭了個耳紅眼熱你死我活。把李萱詩姐弟倆氣的一點招兒也沒有,大伯家的事他們也沒法參與,跟他們更講不出個道理來。最后還是左宇軒心疼被氣哭了好幾場的老婆,不得不代表李萱詩出面幫忙調解,為了盡早給二老把后事辦完,維護李家安定息事寧人,對得起大伯和二姐曾經對妻弟的關愛,最后左宇軒寧肯自掏腰包出資十多萬,才算平定了李家幾個堂兄弟之間的紛爭,勉強順利地cao辦完二老的后事。另外李振華也按照姐姐的意思,提出將二老的骨灰在萱洲鎮選一處寶地入土安葬。幾兄弟商量一下覺得雖然同屬衡山縣,左家萱洲鎮和李家杉橋鎮相距并不算遠,但若是葬在異地,于他們臉面上都不會太好看。左宇軒又給了每家一萬元錢,不要臉皮的幾兄弟全都是見利忘義圖財之輩,他們清楚李萱詩姐弟的為人,知道他們選建的墓地肯定會比他們幾個弄的氣派,一個個得了便宜賣乖,幾個堂兄弟也就任憑李萱詩姐弟處置了。后來左宇軒就在左宇恒墓穴附近選了一處上好的所在順利地安葬了二老,便于李萱詩等人定期掃墓祭拜,李家眾人也知道老人墓址所在,但后來卻極少有人前來守墓上墳,也沒有人提議遷墳…之前,李萱詩沒有通知左京回來參加葬禮。一是因為知道兒子備戰技能競賽學業繁忙;二是白穎一同回來若是看到李家親友們如此不堪的一面,擔心她會連帶著輕視了左家和左京。左京回到長沙只是草草停留,看望了下二嬸,三叔和干媽等人一面之后,就獨自一人驅車趕往衡陽。先是順路看望了一下徐琳干媽夫婦后,就帶著祭品至墓前分別清掃祭拜了二叔和大姥爺。之后又趕往杉橋鎮探望并幫助那位朋友母女,最重要的是取走了朋友細心幫他收集封存好的‘藥材’。晚上,左京在大宅里過夜,只使用了極少一部分‘藥材’,輔以其它藥料,花了整整一晚時間熬制,制成了五十多個藥包,用瓶罐嚴密封存好之后,他才放心美美地睡上了一大覺。左京返回到長沙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他又順路買了些小禮品分別送給了劉峰劉瑤佳嬋姐和佳琪姐,算是補給他們的‘兒童節’禮物,樂的幾人一個個屁顛兒屁顛兒的滿心歡喜。當天眾人在左京家一起吃了頓溫馨的晚飯,飯后左京拿出藥包,給了母親和三嬸每人十二個讓她們好好保存,這是父親和三叔使用一年的份量,囑咐絕不能送人。當然,若是母親等自家人想要使用,自然不在話下。次日,左京信心滿滿地乘機飛往北京,準備開啟新的征程,迎接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