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倘若不是這家伙主動拿食物引誘它,它又怎么可能連那十幾具嚴家金家人體內的血肉都沒取出來,便跑出來吃東西?
宋虞白皙的手背上,當即被拍出了一個小小的紅色梅花印,宋虞倒也不覺得疼痛反而繼續抱著貓絮絮叨叨,并且將雪靈貓幼崽拍她手背的舉動當成了安慰。
宋虞:“嗚嗚嗚,小可愛,你真的真的太好了~~”
這么小的小貓貓,居然也會安慰她,要不是她實在沒啥能力和責任心再負擔一個小生命,她都想和眼前這個小可愛契約了~
嗚!給媽媽摸摸頭~~
嗚!媽媽好累啊,她就是條咸魚,可這事情一件又一件,差點沒將她累死。
尤其……
白御寒的事,更是讓她心底沉甸甸。
嗚!小貓咪給媽媽貼貼~
宋虞低聲念叨:“希望白御寒也能平安~”
感受到懷抱里小貓咪僵硬的身體,還有那下意識微微抬頭蹭過掌心的示好反應,宋虞一邊嘀咕,一邊抱住小家伙,一口親在了小家伙毛茸茸的腦門上。
粉粉嫩嫩的小耳朵尖瞬間充血,小雪靈貓幼崽一瞬間瞪大雙眼!
嗨呀!這個家伙怎么能親它呢?現在這人類怎么總喜歡對它動手動腳?
先前在全國天才訓練營也是這樣,要么挽著它,要么和它拉手~
簡直,簡直~不知羞~!
小貓咪紅了臉頰,紅紅的臉頰隱藏在貓毛里,沒人發現此刻雪靈貓幼崽的窘迫。
……
另外一邊。
白御寒被重力壓得半趴在地上,地上金老爺子和異獸戰斗后留下的血跡和碎肉泥土混合物等,全都粘在了白御寒身上,令他整個人此刻狼狽無比。
倘若不是白御寒,長相俊朗,五官頗為英挺。
此刻大概也就和從泥地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流浪漢差不多了。
白御寒的頭發,早已被汗水打濕,緊緊粘在了額前頭皮上,加上少年此刻蒼白的臉色,真真是半點也看不出先前在全國天才訓練營里那副旁人崇拜的精英優秀學員模樣。
“你這道題目,事實上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答案……”
白御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冷靜地回答著金發少年的問題,他的視線停留駐足在拜月優雅完美的臉頰上……這張看上去沒有任何毛孔,肌膚猶如上等瓷器的面貌,比先前在全國天才訓練營里漂亮數倍,明明同樣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但對方的長相卻是連電影電視劇中公認長相最好的明星也無法比擬,但對方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卻能讓所有看到的人越發心驚膽寒。
“哦?”
拜月右手托腮,但金色眼眸饒有興趣的低頭望向白御寒道:“你到說說看,我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你自然是只想讓宋虞活下來……”
白御寒語速緩慢,輕描淡寫:“你給我的選擇不過是個陷阱。即便我選擇我自己……到最后你肯定也會殺了我。畢竟只有殺了我,你才能拿回屬于自己的眼睛碎片。”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們秦家先祖應該是吃掉了你的眼睛,所以擁有了規則之眼……而嚴家人和金家人同樣也吃掉了你的血肉,所以才擁有了現在銅皮鐵骨的能力,以及那成年后便能抵抗二三階異獸的天生神力……”身上重力壓迫雖然被拜月放松了一點點,但實際上白御寒每分每秒承受的重力還是很大的。
普通人在藍星上生活,每天需要承受的重力為1,那么現在白御寒此刻承受的重力至少是30以上。
倘若不是剛剛眼前金發少年放松了瞬間,白御寒甚至感覺自己那顆怦怦跳動的心臟,也許會因為重力壓迫而爆裂開來,鮮血四濺。
白御寒心底難免苦笑。
沒想到他居然會在即將見到黎明之前,倒在這。
五星秘境里的夜晚并不安全,山林間高大的樹木,通通因為林間的山風而沙沙作響。
規則之眼帶給了白御寒極佳的視力,因此哪怕現今天色漸黑,白御寒仍舊能夠看清楚拜月的表情。
似乎察覺到四周漸漸陰暗的環境,金發少年微微抬手一團團白色火焰,隨風而動,零零散散飄散在了四周,雖說數量不多,但卻足以點亮整片空間。
“你小子倒是挺聰明的~只可惜,聰明卻不一定能夠救命。”
拜月低笑一聲,不咸不淡的看向白御寒道:“雖然千年前并不是你殺的我,也不是你吃的眼睛……但對我來說,你們秦家人,從一出生起,血脈里就帶著原罪……如果死后見了你的祖先,你可以去找他的麻煩。”
拜月溫和笑道,目光看向白御寒,仿佛已經看穿了人心,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道:“你剛剛跟我說那么多,左右不過是想讓我放過宋虞。”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舉例道出……宋虞這些日子,在訓練營里對我的好……就是希望我能夠真正放她離開秘境。”
“因為你并不相信我會放她離開……”
“可是你猜錯了,我不僅會放她離開。我甚至不打算消除她這段時間在秘境里的記憶。”
“因為活了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見像宋虞這樣有趣的人。”
拜月淺笑語氣極淡,淡金色的眼眸里全是探究:“可你真的不后悔嗎?”
拜月聲音優雅低沉,空洞的眼眸深處染上了幾分戲謔:“倘若沒有我……你殺死金輝他們之后,便能享受生活,享受接下來外界鋪天蓋地而來的贊譽。你能成為絕世強者,成為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御獸師之一……可我現在不僅要拿走這雙規則之眼,還要殺了你。”
金發少年雙手托住下巴,他像只優雅卻好奇心十足的小貓。
一雙淡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望向白御寒,視線駐足停留,最終僅僅落在白御寒的臉頰上。
“懊惱倒是有一些,卻沒有后悔。”白御寒聲音平淡,倘若不是此刻白御寒說話時還喘著粗氣,額頭上那一滴滴因重力壓迫而流下的汗水,將他頭發打濕,凌亂的黏在額頭黑白分明,拜月甚至看不出對方此時正遭受著50倍重力的壓迫。
“……”拜月沒說話,只是低頭望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