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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氤氳的一個花園里,繁花正開得絢爛,蜂圍蝶陣,象征著幸福和和平的異鳥齊樂鸝在枝頭上宛囀,翡翠一般青翠美麗的青草間,一些白兔閃來躲去,快樂地嬉戲著。
密集的馬蹄聲漸漸靠近,在一棟由青翠欲滴的青淚竹建造的小竹屋前,一群潔白如雪的雪龍駒緩緩地停下,駒上皆是身穿亮銀鎧甲,身背含光寶劍的俊秀騎士。
諸多銀甲神將皆下馬而立,站成兩排,牽著馬端守在屋前,挺背擎天,猶如一桿桿神槍,氣勢沖天。
為首的男子,年駐而立,英姿勃發,臉龐清秀而棱角分明,眉宇溫煦卻又帶著幾分凌厲。
他身穿玄銀斗麟鎧,披著赤紅如火,繁華盛裝的焱羽披風,頭戴九云白虎登天冠,步踏中州玄武鎮脈靴,胯下紫鱗金瞳血頸鬃的四翼圣靈駒腰側,縛著一桿丈長天青盤龍槍。
他端坐神騎之上,威風凜凜,猶如神魔臨世,圣王天降。
他輕拍馬背,從圣靈駒背上下來,一臉焦急擔憂,龍行虎步,向小竹屋走去。
“夫人,夫人,”男子疾步走上前,掀開竹屋門前的布簾,焦急地走了進去。
映入眼里的是一個絕美的年輕女子,年約二八,云鬢含香,眸溢流彩。
她身穿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玉蝶結,鬢發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腰若流執素,指如削蔥根。
全身上下,每一寸似乎都經過了上天最精心的雕琢,才得到了這個傾城的女子。
男子急切地向女子問道:“夫人,鱗兒......”
“夫君,”婦人輕輕地捂住男子的嘴,吐氣如蘭,“鱗兒沒事,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服下御醫給他開的藥,已經睡下了,你別吵醒了他。”
“哦!”男子憨憨一笑,原本還有幾分凌厲的目光此時全然變成了溫柔和愛,他撓撓頭,點點頭,放低了聲音,“那就好,那就好。”
男子將目光轉向了小屋的角落,那一張靠墻的木床,上面,赫然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他的臉上,有著數處擦傷,已然搽上了靈藥,正在緩緩地愈合,他的眉頭緊皺,不時發出低沉的夢囈。
男子半蹲在男孩床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寬厚的手掌輕輕地貼在男孩額頭,輕輕問:“夫人,這是怎么回事?”
“香兒說,鱗兒是為了救一只受傷的小兔子,失足跌下了小山崖的,”女子有些擔憂地看著男孩,“哎!鱗兒好動不好靜,命數又是......”
“哎,真是令人擔心啊!”女子嘆息一聲,玉容帶憂,顰顰動人,“乾坤,咱們以后......”
“夫人莫憂,”男子灑然一笑,打斷了女子的話,不以為意,語言之中充滿了對命數的蔑視,“所謂的命數,只是弱者自甘墮落的借口罷了。父君相信所謂的命數,我卻是不以為然,什么命格,我相信,我的兒子,一定不會被這種東西束縛。”
“沉鱗,我給鱗兒取名沉鱗,”男子輕輕地將手附在沉鱗頭上,“寓意就是取自沉于滄海的金鯉魚,鯉魚終究要化龍的,而沉鱗也一定會戰勝命數。所謂的陷龍命格,只是他的一道龍門罷了,終將被他越過,我相信。”
就在這時,木床上,沉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鱗兒,你醒了?”男子看著沉鱗,微微一笑,“感覺怎么樣?”
沉鱗眉頭微皺,塵封于腦海深處,久遠的記憶中,一個偉岸的影子慢慢地和眼前這個男人重合起來。
“父,父君?”沉鱗的聲音澀然,帶著三分遲疑,三分激動,和四分害怕,害怕一切成空,“你,你是父君?”
乾坤眉頭皺皺,轉過頭來,看向女子,語言中帶著幾分擔憂:“蓮兒,鱗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