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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各門派再次聚集,這次他們選擇了佛門,相信容萱再放肆也不可能跑到佛門去放肆。守舊派各位前輩觀點出奇的一致,因為同他們不一致的道友早就去魔族那邊了。此次議事特別順利,順利得結(jié)束時大家還有點不敢相信。不過佛門長老的一位弟子提了很多可行的建議,讓他們對此次屠魔大戰(zhàn)信心倍增。
容萱掌管的魔宮已經(jīng)相當壯大,耳目眾多。尤其是各門派都有弟子拜入魔宮之后,她對各門派的了解變得十分透徹,自然是各門派一有動靜她就發(fā)現(xiàn)了。
她早就算到會有這一日,只不過沒想到會是佛門出面。他們這些事,佛門跟著摻和什么?就算要摻和,難道不該站在她這邊?上天有好生之德,佛門遇到真正的壞人也該以教化為主,突然支持正道來算計魔族算什么?
容萱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反正什么都不重要,魔族借此機會正式擊潰“正道”才最重要!
那些正道中人整天對妖魔喊打喊殺,上了戰(zhàn)場他們真未必有什么戰(zhàn)術(shù)。畢竟俗世中各國對戰(zhàn),都是普通人的戰(zhàn)術(shù),不適合修真界。修者們依仗的都是自己的術(shù)法靈力,發(fā)動戰(zhàn)爭次數(shù)也不多,始終沒有合適的戰(zhàn)術(shù)。
可容萱不同,她本就是修真界之人,還是被喊打喊殺的魔族中人,對修者如何開戰(zhàn)有經(jīng)驗。那千年歷練中,她又作為普通人潛心研究兵法戰(zhàn)術(shù),從偏遠草原一路打入皇城,堪稱戰(zhàn)神,連星際的戰(zhàn)斗她都參與過,所以她能很好的結(jié)合各界戰(zhàn)術(shù),研究出最適合修真界的戰(zhàn)術(shù)。
魔族對于正道時不時找借口攻擊他們十分憤怒,若是從前也就算了,他們也沒去做什么好事,可近十年容萱帶領(lǐng)他們一直在行善積德,正道竟然還要攻擊他們,這怎么能讓他們不憤怒?!
更可惡的是佛門還參與其中,好像鏟除魔修永遠師出有名一樣,他們就要證明給全天下看看,邪不勝正,是那些人贏不了他們!
那些下定決心拜入魔宮的修士自然也很堅定,如果不夠堅定,他們根本通不過容萱的考核,進不了魔宮的門。連魔族其他小門派都唯容萱馬首是瞻。于是魔族這邊眾志成城,團結(jié)一心,依靠著對正道門派的了解避開他們,排兵布陣,讓正道很多探查都無功而返。
與魔族相比,正道對他們一無所知,曾經(jīng)安插過來的奸細早就被容萱抓到丟回去了。這嚴重影響了正道的士氣,好在佛門辦法比較多,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在大戰(zhàn)開始前夜,容萱突然感覺到秘境中的動靜,跑進秘境查看,就見容嘯進階成功,居然已經(jīng)是大乘期修士了!
修為越高越難進階,容嘯從煉虛期大圓滿一舉突破合體期,進階為大乘期,可見其心境、感悟的積累。若不是魔宮事務(wù)太多,讓容嘯沒時間好好修煉,恐怕也不會在煉虛期徘徊那么久。
容萱欣喜地上前,“父王!恭喜你順利進階!我這就給你準備仙品靈丹,助你突破渡劫期!”
容嘯擺擺手,笑道:“算了,能夠進階已經(jīng)是幸事,不能一直閉關(guān),把一切都丟給你。對了,我偶有所感,魔宮似乎要發(fā)生大事,到底是什么事?”
“被正道圍攻,老樣子而已,我都安排好了?!比葺嫜壑徐陟谏x,和剛回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容嘯看著這樣的女兒,萬分慶幸自己將魔族交給了容萱打理。他始終記得從戰(zhàn)場上回來的女兒總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悲傷,他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只能當做是被顧云修所傷。這種事只能讓容萱自己處理,所以他選擇閉關(guān),讓女兒掌管魔宮,去做想做的事。
如今看到女兒充滿生機的樣子,看來顧云修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容萱簡單和容嘯說了下這十一年的變化,容嘯冷哼道:“那群老古板還真是食古不化,走,我們出去。明日父王和你一起去會會他們。”
“父王一起去?正好還有人吵著要見你呢,嚇死他們!”容萱帶容嘯出去,特意帶容嘯參觀了一下魔宮。
十一年而已,對修士來說是個太短暫的時間,但魔宮已經(jīng)大變樣,擴大了很多,精美了很多,有些地方還仙氣飄飄,仿若仙境。容嘯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消失過,有個這樣的女兒,他太驕傲了。
第二天戰(zhàn)場上,容萱穿著一身漂亮的紅色法衣,肩上、腰上、腕上都是金色軟甲,站在魔族最前方備受矚目。即將開戰(zhàn)時,容嘯一襲黑金法衣踏云而來,落到容萱身邊,所有人都驚了!
大乘期!魔王進階到了大乘期!
魔族震驚之后就是狂歡,霎時間士氣大振,而正道人人自危,還沒開打就輸了氣勢。正道幾位被特意請出山的合體期長老,全都面色凝重起來。他們早就聽弟子們說魔族進階頗快,可沒想到魔王那么高的修為居然直接進階到大乘期。
他們已經(jīng)在合體期停滯幾百年,比誰都清楚這有多難。一位處事公道同魔王有過交情的長老沉聲問:“容嘯,你可是用了什么邪術(shù)提升修為?魔族的勢力已足夠龐大,無需如此?!?
容嘯負手而立,朗聲道:“本王自然是用最正統(tǒng)的修煉進階,進階如此快,不過是得了法寶而已,有什么稀奇?”
稀奇,這樣的法寶可太稀奇了,普天之下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法寶,否則整個修真界也不會一個大乘期都沒有,任由魔王成了天下第一人。
但這位長老信了,他沉吟片刻道:“容嘯從來不屑于說謊,既然沒有魔族邪佞的證據(jù),此戰(zhàn)本道不會出手。這些年魔修普度天下眾生,乃是大善,望諸位道友深思。”
這長老說完直接走了,讓許多正道修士傻眼。這算臨陣脫逃嗎?應(yīng)該不算,可他這么做,大大折損了正道的士氣??!
為大家提意見那位佛修立即發(fā)動攻擊,其他門派紛紛跟上。他們與魔族勢不兩立,魔族越來越會蠱惑人心了,多說多錯,還不如直接開打!
容萱和容嘯同時升空和那些修為高的長老們對上,天下第一人不是虛的,容嘯一出手,幾位長老就知道今日討不到好了。幾人對視一眼,留兩人牽制住容嘯,其他人轉(zhuǎn)向容萱,希望找機會拿下容萱。誰知容萱竟意外的難纏,明明修為不如他們,卻靈敏得仿佛無處不在,又哪里都不在,讓他們每次攻擊都落了空,連片衣角都抓不住。
而容萱對水系功法的掌控卻如神仙功法,他們稍不留神就會感覺體內(nèi)血液在凝固,頭腦變得遲鈍,眼中的水分結(jié)了冰等等,即使這對合體期長老不致命,也讓他們變得手忙腳亂,失了方寸,漸漸暴躁起來。
再看容萱還是那副帶笑的模樣,不驕不躁、不緊不慢,就是讓人捕捉不到她,好像連自然中的水分都與她融為一體了,她隨時隨地都能化為看不見的水汽溜走再出現(xiàn)。這太難打了,他們打她永遠打不到,而她總是不經(jīng)意地出現(xiàn)給他們留下一道傷。如此下去,容萱打敗他們只是早晚的問題。
正道人越打越心驚,普通小修士對上魔修更是扛不住,魔修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好豐富,總能有出其不意的招數(shù),且魔修的戰(zhàn)術(shù)變幻莫測,讓正道修士漸漸慌亂起來。
不久后大家都意識到一件事,再這樣打,正道就要敗了。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后退,面色難看地拿出一些東西開始做法。
容萱好奇地看過去,正猜測他們這是什么法術(shù),就聽魔族這邊有幾個修士發(fā)了狂,開始對身邊的魔修瘋狂攻擊。她心里一驚,再看那些長老已經(jīng)怒極,“馭魂術(shù)?!你們所謂的正道就是操控別人做你們的傀儡?!”
一長老神情更難看了,還有些難堪,但仍舊說:“非常時期便用非常之法,且他們不是隨便什么人,而是判出宗門助紂為孽的罪人!”
“呵,”容萱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才是真正的邪門歪道!”
她飛身返回魔族陣營,飛快地控制那些人的血液,讓他們僵硬定住。一位極其崇拜容萱的女修滿臉是淚,“公主、公主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我寧愿魂飛魄散也不愿被這邪術(shù)控制!”
容萱飛掠過去,才發(fā)現(xiàn)這位女修之前在試圖自殺,如果不是她定住了她,女修很可能已經(jīng)撞到別人的刀尖上了。
容萱一張符拍到女修頭上,正道不是要馭魂嗎?她就定住他們的魂,看他們還能如何操控!
十幾張符貼出去,那些昏迷的修士立馬被魔修們護送回后方,而容萱飛掠過魔族陣營,揚撒出幾百張鎮(zhèn)魂符,朗聲道:“大家都防備著敵軍的邪術(shù),發(fā)現(xiàn)誰神志不清便將其定住,別被敵軍的無恥鉆了空子?!?
“是!”魔修這一聲帶著千鈞之勢,帶著無邊憤怒。這些人還敢罵魔族邪,他們自己比誰都邪!
不少正道人士都覺得顏面無光,不敢相信自家長老會干出這種事,還是知曉內(nèi)情的人不愿背這樣的罪名,大聲喊道:“不是長老想用邪術(shù),是佛門提議要用的!我們長老只是聽佛門的命令!”
佛門長老臉色一變,“休得胡言!老衲的徒弟只是提議,何曾變成佛門命令你們?”
“那也是佛門提議的,要說這是邪術(shù),那豈不是佛門……”這人還沒說完,突然被他門派長老扇到一邊,佛門也是隨便得罪的嗎?就算真有什么也不能說,再者剛剛他們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緊接著戰(zhàn)場上的死尸又陸續(xù)站了起來,成為正道的沖鋒兵,前赴后繼地為正道沖鋒陷陣,擋下最強的攻擊。這也是佛門那位弟子提議的,倒也不能算邪術(shù),這是正道茅山派駕馭僵尸的方法。結(jié)合另一派的趕尸法,簡化成了大部分修士都能學會的操控尸體沖鋒。
這門法術(shù)本意是驅(qū)邪避鬼,鏟除僵尸,用在戰(zhàn)場上就是大家覺得不敵時,操控地上的尸體給自己做擋箭牌。
好多弟子這樣做了,確實起了很大的作用,卻惹得魔修哈哈大笑,投向魔族的修士們都搖頭興嘆。
“看看你們的樣子,這場戰(zhàn)役,分明我們代表正義,你們代表邪惡!”
“看看你們都在做什么,為了打敗對手就能用這些邪祟手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