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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父凌母應得干脆,很新奇地把玩著搖鈴和冊子, 準備競拍。
他們無憂門雖然創建時間不長, 但資源卻從來沒缺過。一個是救下弟子擊殺修士的時候,就將修士的儲物法寶收了。另一個是所有人十分齊心,在外歷練總要帶回許多好東西,一天都沒閑著過, 他們很多人會被人害, 本身也是懷璧其罪, 擁有一些機緣的,自然能找到不少好東西。
最重要的是容萱可以自由出入上古秘境, 相當于無憂門有了個上古秘境做倉庫,缺了什么都能找到。如今她門中眾弟子的法衣、法器都遠超各門派修士,同謝均賢是一個級別的,戰斗力很強。
她之所以會來拍賣會,當然是給各門派提個醒。他們聚集在這里對付無憂門,無憂門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拍賣會開始,不管拍賣什么,凌父凌母都跟著加價,有八成拍品都被他們拍下了,還有兩成是別人實在想要,他們也都加了很高的價,最后才決定放棄,一場拍賣會下來,所有人都好奇這間貴賓廳內到底是什么人,來自哪個門派。
他們都覺得貴賓廳里的人太不客氣了,大家才剛剛聚集,第一場拍賣會,竟然就搶走八成拍品,簡直不懂得禮讓。
不少人在拍賣會結束還不肯走,就為了看看貴賓廳里的人。
但拍賣行從不得罪人,當然考慮過這種情況,每間貴賓廳都有通道可以避開人離開。容萱他們就從通道離開了,付清款項拿走拍品的時候,還在托盤上放了一枚銀色無憂花。
拍賣行的人臉色變了變,沒敢攔容萱,回頭這件事就傳開了。仍在等待的各門派弟子頓時嘩然,他們居然和無憂門的人競拍了這么久,無憂門的人怎么會到這里來?有什么意圖?會不會殺人?
他們紛紛趕回去上報宗門,各門派代表都覺得被小看了,畢竟他們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無憂門還敢堂而皇之地出現,這不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嗎?眾人惱怒,提前舉辦了討伐大會。
在當地一個宗門內,戚越明被請到上首,與其宗門門主同坐,其他各門派代表分列兩旁,他們身后都站著親近的弟子,再之后就是各門派的小弟子了,場面十分壯觀。
有人說:“無憂門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我們多派些人出去尋,只要找到他們就立刻送信,所有人過去圍剿他們,讓他們一個不留!”
有人嗤笑道:“你說得容易,至今還沒有一個人知道無憂門的人長什么樣,是什么妖怪魔物,見過他們真容起了沖突的,都死了吧?”
“我覺得,不是見過他們的都死了,而是很多人見到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無憂門的人。就如昨日在拍賣行,不就沒人發現無憂門的蹤跡嗎?還是他們故意放下無憂花,我們才知道的。”
“不如以后就幾人結伴,無憂門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次殺掉幾個人,總有人能知道他們是誰。”
“那太被動了,區區一群妖魔就搞得我們草木皆兵,還談何對付妖族魔族?”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吵起來了!
所有人都心慌煩躁,這不到兩年的時間,無憂門已經威懾住他們,他們想要鏟除無憂門,正是因為他們對無憂門心生畏懼。
此間宗門門主詢問戚越明,“明風道尊以為該當如何?”
戚越明冷淡道:“眾門派暫時結成聯盟,在外的弟子需守望相助,及時救援。我們這么多有潛質的弟子,不會輸給一個無憂門,只會讓他們無所遁形。”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掌聲,容萱恢復了女裝,戴著面具飛掠而來,身后跟著同樣戴著面具的施無雙,還有凌父凌母、白茯等十幾個弟子。
容萱輕笑道:“明風道尊好大的威風,原來玄天宗能成為第一宗門,靠的就是打壓我們這等小宗門啊。”
容萱落地給自己找了把椅子坐,其他人依次站定到她兩側,一出場氣勢就壓住了眾人。
離得近些的修士震驚道:“無憂門!她的首飾都是無憂花,他們是無憂門的人!”
全場的小弟子都慌亂起來,急忙遠離容萱他們,個門派代表只覺得異常丟臉,立即呵斥弟子原地站定。
戚越明掃了眼容萱和施無雙的身形,皺起眉,謝均賢和范禮安對視一眼,也露出疑惑的眼神。
宗門門主厲喝:“爾等可是無憂門的人?你們門主何在?”
容萱指了下自己,“我就是無憂門門主,聽聞諸位在此商議鏟除我無憂門,我當然要來看看。無憂門歷來安分守己,與諸位無冤無仇,莫非所謂的正道門派,不允許新的門派出現?”
“胡言亂語!我等何時不允許新門派出現?要鏟除的是你們這種歪門邪道!”一個劍修拔出重劍,說著就攻向容萱,“你殺我師叔,我今日就為師叔報仇!”
“你殺了我道侶,我要替他討回公道!”
“你殺了我徒兒,拿命來償!”
白茯等人飛掠上前,一一將他們擊退。打斗中自然要使出擅長的功法,一下就暴露了他們的妖魔身份。
好多人都站了起來,斥道:“果然是妖魔!該殺!我們一起上!殺了這魔頭!”
容萱淡定地靠在椅子上,動動手指,施無雙、凌父凌母等人齊齊出動,迎上那些動手的修士戰成一團。
各門派聚會向來不會派太厲害的人做代表,這次戚越明就是修為最高的了,其他門派大多和謝均賢一樣是金丹期大圓滿,順便出門歷練的。而容萱這次帶來的都是門派中的精英,靈符、法器又多,砸也砸死他們了,一刻鐘下來,好多修士被打退,容萱這邊卻沒什么人受傷,高下立見,眾修士臉色都難看起來。
他們還要再戰,容萱卻叫了停,“如此著急,是想要殺人滅口?怎么?怕無憂門說出你們那些骯臟事?‘正道’、‘正道’,是否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一通殺戮就是‘正道’?”
謝均賢沉聲道:“巧舌如簧,無憂門專擅狡辯之道。莫非你認為,你殺害那么多道友乃是正義?就讓我來會會你這門主有多厲害。”
他站出來,其他修士默契地后退一步,將主場交給他,誰知容萱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拿出幾塊留影石,笑道:“諸位說我是魔頭,說我的門人是妖魔,可我無憂門從不殺無辜的好人,你們那些死在我們手上的親朋好友,才是作惡之人。”
“你說什么?”
“你妖言惑眾!”
“大家別聽她說了,一起上!”
沒等他們再次動手,留影石已經在半空中投射出虛影。
“你是妖孽,我是城主,你說他們信你還是信我?”
虛影是白茯和沉沙城城主對峙的畫面,一切在這一刻真相大白,那些想不通的關節也全都通了。原來根本就不是什么妖孽作祟,是那城主自己貪心不足,設下的計謀,他不但將一切推到狐妖身上,還偷走了狐妖的孩子。可恨眾人以為他為守護城池犧牲,將他的名字刻在了沉沙城城門上,簡直諷刺!
那么多好心去幫忙的修士啊,全都慘死在城主手上,被分尸恐怕死后都不得安寧,許多有親戚朋友死在沉沙城的人都紅了眼,恨不得沖進虛影中再殺城主一次!
“能給我試藥是你的榮幸,你一個魔修,人人得而誅之,竟敢反抗我?如今全城都在通緝你,你說你是跟我走還是死在其他道友手上?”
容萱換了一個留影石,那個據說被魔修所傷,被偷了丹藥的丹修,原來折磨得魔修生不如死,倒打一耙拿眾人當刀使,眾人還傻的信了,看見他的尸體后搜尋了很久的兇手。
“你一個樹妖,真以為會有人愛上你嗎?我有妻有子,不過圖你的妖丹而已,是你自己太蠢,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