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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陳煥東頓不高興,他不知為何這秦師傅老是關注著那廢材學徒,他沒好氣地道:“秦師傅還是不要太過搭理他罷,他不過是一個通過后門成為學徒的雜役,上不得臺面,資質也很差,曾在我手下當過數日學徒,實在難以教化,現在已被編到最次的隊組,只是在混吃過日而已!”
對這泰安武館內部的事情,秦中漢不甚了解卻也聽出幾分,他是沒想到這樣一個寶貴的學徒,在這里還是受糟踐,不過那傅小蛙如何都不會舍離泰安,他也只好苦笑,開著玩笑說道:“不如將他轉到我們武館來罷,或許我們缺個這樣的!”
陳煥東不當回事地道:“那又有何問題,只要他樂意便立馬可走!”
秦漢中微笑著搖搖頭道:“算了,這只是空談,老夫有事先行回館,希望有緣再相見!”
陳煥東見留不住,便只好作揖相送道:“秦師傅一路走好!”
走出泰安武館,泰漢中身邊的徒弟葉飛宇好奇問道:“師傅,為何你總是要徒兒提防那叫傅小蛙的人,他有何厲害?”
泰中漢思索稍許道:“你遇到他務必小心,他可是逼得你師傅使出天元指的人!”
葉飛宇驚道:“逼師傅使出天元指?”
“你也不用緊張,我是想制服他,才逼著使用那天元指,不過現在他是否還是當初水平,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你要小心!”
“原來如此,這次比試看來定是會遇上,徒兒遇到他,一定認真對待,不似今天這對手,實在渣到極致!”
“嗯,我們回去吧!”
兩師徒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道拐角。
目睹一天的激戰之后,傅小蛙已是惶惶不安,他親眼見識到各大武館學徒的精猛,這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選擇參賽是錯是對。
“傅小蛙!”此時的青云在走廊經過,發現失神的傅小蛙便喚道。
“啊?青云師兄好!”傅小蛙回過神來,忙著作揖行禮。
青云關心道:“怎么樣,你的比試準備得如何?”
傅小蛙心中沒底地道:“這個……師兄,這些參賽者都好厲害,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有可能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青云拍拍傅小蛙的肩膀鼓勵道:“你只管去戰,其他的不用擔心,盡最大努力便是對師兄的回報!”
“嗯,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的!”傅小蛙認真地承諾道。
傍晚時分,出戰的泰安武館學徒都已歸來,有高興,有沮喪,正如同歸去的那些學徒,贏的光彩滿面,輸的愁眉苦臉。
小文已然歸來,大獲全勝,初露頭角便震驚四方,重拙翔云武館名師高徒。最值得稱道的,是他最后打敗對手的,竟然是對手自己的獨門招式,各大武館間都流傳起這個名字,小文聲名鵲起獨得光彩,成為本界武道大會的亮點。
晨光,透過廂房的窗戶彌散進來,空氣帶著許些寒意,曖曖的被子讓人無法割舍。傅小蛙依然準時的起床,打掃好廂房。
“傅小蛙,我真想不通你是為的啥,你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不行,非要整這有的沒的!”床上的同窗二寶迷糊著眼絮叨著這忙里忙外的傅小蛙。
“為每一天而奮斗,認真活好每一天!”這是傅小蛙的答案。
“唉,去吧,看在你同窗一場的份上,我會為你準備好藥酒!”陳二翻過身,繼續將身上的被子緊了緊,在寒冷的冬天里享受暖被窩傳來的幸福感。
傅小蛙收拾好東西,毅然的出發,武館中隊伍已在集合,前往天極武館的有一隊人,前往翔云武館的有一隊,不過翔云武館的人數較少,而且大多是上午的比試。下午的賽試,只有傅小蛙一個。
站在雪地上,天氣依然冷得讓人呼氣成霧,學徒們都在跺著手腿,青云挨個給發到小木牌,這將是參加比賽的資格證明。
傅小蛙張望少許,沒有發現小文,估計小文今天是在自家館中比賽。不過他卻見到紳正明和著陳煥東師傅,這兩師徒今天應該是去天極武館的場地。
青云將木牌發到傅小蛙,望了那傅小蛙一眼,心中有些許感觸,便道:“好好努力,希望你終有一天,能像小文一樣,幫武館爭回光彩!”
“嗯!”傅小蛙鎮重點頭,毅然接過那發到手上的牌號,這是對他無比珍貴的牌號,他緊緊地握在手里,這是他第一回參加比賽,心中充滿期待,同時也是無比緊張。
“好,去吧,謹慎些,不要出烏龍,青云師兄要不是有事在身,便會陪你前去!”
受到青云的關懷傅小蛙心中無比感動,他心中再次發誓,一定不辜負青云師兄的期望,他道:“我自己能行的,放心吧,青云師兄!”
出發了,征戰的隊伍,向前榮耀進發,每個人帶著自己的夢想,滿載著大家的希望,但最終,他們會有歡笑,會有眼淚,會有應屬于他們付出的回報。
泰安武館的出征隊伍來到青牛鎮另一端的翔云武館,翔云武館,青牛鎮的第三大武館,規模比天極和泰安都要龐大,這里的學員眾多,武館的占地面積也廣。
只見那武館規模宏大,就連大門都頗有氣勢,兩對石獅聳立,威武雄壯。
武館門口,也是熱情的迎接隊伍,迎接著從天極和泰安到來的初賽學徒,在門口登記的是一個老者,看來是武館的資深人士,非常認真的登記者一個個到來者。
擠在眾多的參賽者中,傅小蛙感覺著雪花落在臉上融化的冰冷,讓他覺得自己是在現實之中。
這一切如夢幻般,早一陣子,他還在賣柴,現在,他卻是在參加一個武道比賽。他深呼一口氣,吐出一口白氣,四周都是人的聲音,眾多的學徒們和他一直都在耐著冬天的寒冷,遠遠來到這陌生的武館,進行自己的人生之路。
他拍拍胸膛,讓自己別那么緊張。他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他觀摩著每一個學徒的做法,也照學樣兒,生怕自己出錯。
學徒們都排著隊,站在雪地上慢慢前行,一個一個的交著牌號。
“參加初級組的,還是成年組的?”老者很認真,雖然一看起來傅小蛙這半大孩童,便知是初級組。
“初……初級組的!”傅小蛙緊張地道。
“嗯,把牌號給我吧!”
傅小蛙摸索著,把牌號遞與。
老者接過牌號,認真地登記。
傅小蛙順著人流往里面擠,進到了武館……
冬雪,徐徐飄落在翔云武館之中鋪滿一層白色,空氣冷得讓人有些發抖,人們哈著手暖,帶著不減的熱情。
入這武館之中,只見這翔云武館,規模龐大,習武操場都比泰安大是一倍有余,各種建筑都是氣勢非凡。
這翔云武館,乃天雷掌袁燁霖所建,這袁燁霖家早年為青牛鎮一大世家,世代習武,祖傳天雷神功,后傳至袁燁霖,袁燁霖決定將天雷掌發揚光大,成為一代宗師,便開設這翔天武館,意為蒼龍翻天,無所畏然。
這翔云武館算是新館,開設十數年,但好在袁燁霖家為青牛鎮大世家,祖上積業已久,家中財力雄厚,便輕松建起這碩大雄偉之武館,這些年來,也吸引得不少有志者前來習武。
翔云武館的習武場館,同樣是雄偉壯觀,看得前來之學徒驚嘆不已,這場館內設備一應俱全,還特別的設有專用的比試場地,不像泰安那樣要挪出位置。
這賽場由青石所鋪,平地而起如膝蓋般高,賽場為圓型,夠寬夠大不束手腿。四周置有椅凳供觀看者坐觀,還有專供大師傅和館主的豪華貴賓席位,全為名貴的紅木太師椅。
在這浩大的習武館中,各種聲音回蕩,人來人往,熱鬧的氣氛洋溢著,參賽的學徒在準備,后勤的人員在忙碌。
“快看,是袁館主,天啊,袁館主!”這時有學徒叫嚷。
眾學徒順著望去,便見那一個非常醒光的大光頭,身上虎皮大衣威風凜凜那正是翔云武館的館主袁燁霖。這館主雖然時常能見,但是館內學徒每次見著,便是心中激動,這便是武館內最為位高權重的掌權者。聽聞有人花費上萬銀兩,都不曾得到這袁燁霖館主的親自教導,也有聽聞有人跪求十日,也未得這袁燁霖館主召見。
此時的袁燁霖館主和著館內大師傅的出現,讓會場變得沸騰起來,學徒們都爭先擠著靠近貴賓席位,希望可以離他們心幕中的崇拜者更近一些。
說這袁燁霖已和著武館大師傅來到場館貴賓席位,坐在紅木太師椅上,立即有下人送來香茗。
天極武館隨來的幾位拳師過來訪拜,袁燁霖跟著前來拜訪的天極武館各拳師客套道:“歡迎大家到臨翔云武館,招待不周希望多多海涵!”
這袁館主為人粗獷豪邁,聲音也如洪鐘般響亮,聽得人的心中為之一震。
一個天極武館的拳師笑臉回禮道:“袁館主客氣,我等前來打撓,才是不好意思!”
袁燁霖豪言道:“有什么需要大家只管提出,我們會盡量滿足!”
那拳師客套地回道:“袁館主客氣,貴館招待已讓我眾有賓至如歸之感,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少!”
“那便預祝各位愛徒取得好的成績了!”袁燁霖笑笑抱拳作揖道。
“謝館主吉言,我們先去準備了!”幾位拳師就此離去。
應付完賓客,那袁燁霖館主灌了一口茶水,跟著身邊的武館大師傅道:“少云今天是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