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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因為沒人會來打擾。至少不會像肖郁軒那么,他只要一出現,段曉就會分心。
凌南端了咖啡上來,說是陳朝海送的。他把咖啡放下,自己坐到一邊的松軟的布藝沙發上,咖啡店還沒有到開門時間。凌南可以先休息一會兒,說話間,他打了一個哈欠。“你昨天沒睡好嗎?”段曉見凌南一臉惺忪的模樣。
凌南愣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如何回答段曉的問題,最后才說:“還行嗎?我朋友昨天邀了其他人在家里玩,有點吵。”
“你朋友,真不介意你住那么久吧?”段曉想凌南的出現會不會打擾到那位朋友。凌南說等有了一個月的工資之后會自己找房子住,離咖啡店近一點就好。
凌南搖了搖頭,輕輕嘆笑著說:“還好吧。”但段曉覺得他說話有點怪和無奈。段曉又問他有沒有習慣在咖啡店的工作,像凌南這樣以前一直都不工作的人,突然要工作,多少會不習慣。像段曉認為自己也是,已經散漫慣了,不習慣被拘束。
可凌南說不要緊,還說自己是個男人,能屈能伸呢。他伸了一個懶腰,說離開門還有半個小時,可以瞇一會兒眼睛。他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陷了下去。段曉想還是不打擾他為好。但段曉注意到一件事,就在凌南側躺著,他的流海微微傾向一邊時,注意到他的額角有那么一點傷痕。
“你受傷了?”段曉走到凌南面前,撥開他的頭發。凌南突然很驚慌的樣子用流海擋住額角的傷痕。段曉看不出這個傷痕是怎么來的,凌南說是撞到了東西。說著,他又撥了撥頭發,把傷痕蓋住。確實,從正面看,一點也看不出有傷痕。
“別說了,你呢,這里還疼嗎?”凌南想轉移話題,指著段曉的額頭說。
段曉捂著一下額頭,她沒有要遮掩的意思,說:“沒事,已經結疤了,掉了痂就會好的,不會毀容。”說著,她自己笑了起來。凌南已經沒有躺一會兒的意思,說自己還是下去做點事情好了。他站起來,說了聲之后先走了下去。
段曉看著凌南的背影愣了一會兒,可她沒想太多,轉身繼續碼字。在這里,她感受不到時間在流逝,只有陽光的慢慢傾斜在提醒她現在大概已經到了午后。凌南拿來的咖啡已經喝完,段曉伸伸胳膊腿,坐了那么久,她會站起來做幾個伸展動作。
不想扭身子時,看到陳朝海走了上來。“寫累了?”陳朝海說現在下面沒人,他來坐坐。他已經知道段曉在寫什么類型的,但沒有問她的筆名,也沒有說要去網上看看。段曉反而喜歡這樣,如果對方對沒興趣,就不要假裝有興趣的樣子說要拜讀一下。
陳朝海說自己只會看一些實用類的書,園藝或是攝影。段曉說難怪他的攝影技術那么好。“這個,送給你。”陳朝海還拿著一塊蛋糕,說是可以當下午茶。
“這個,不好意思。我在你這里碼字,還喝你的咖啡,吃你的東西。再這樣我會不好意思來。”段曉很難為情,不知道為什么,在陳朝海面前會有一點羞澀的感情存在。陳朝海說這是對她的抱歉,因為弄傷了她的額頭。“不要緊,已經快好了。我還要謝謝你,能讓我到這里寫,很安靜。”
“不客氣。你每天都來我也會歡迎。”陳朝海坐了下來,他雙手十指交叉,似乎是在準備自己要如何開口說話。“你跟凌南,很要好嗎?”這是什么意思?段曉不明白陳朝海的用意。陳朝海說這幾天凌南的精神狀態不好,身為老板,他也把員工當作朋友。
段曉想到了凌南額角的傷,想必陳朝海沒有看到。“他晚上沒睡好吧,畢竟是借住的地方,不是自己家。”
“他是離家出走嗎?”陳朝海也察覺到了什么,或者凌南自己也說漏了幾句。段曉只好干笑,她沒有想過該如何解釋凌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