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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開學前連載完了，最近也沒時間開新書，估計以后都沒這可能性了。”張涵一呵呵一笑，“要是早認識你們，我這本肯定不會撲得那么慘。”

“很慘么？看來，你不是天生寫書的料，有可能的話，去部隊怎么樣啊？”黑魁子站在一邊很焦急，這兩人沒完沒了了，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他們身邊，不知道什么叫尊重老人……年紀大的人，為毛自己沒多看一些書，他們的對話自己聽得雨里來霧里去的，都差點迷糊了。

黑魁子的話終于將兩人默契的交談打斷，張涵一輕咦一聲，“大叔，您老是想把我們送進部隊？”

“是……不是。”黑魁子被張涵一盯著，臉紅不已，之后道：“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去不去，你們去最好，不去愛咋地咋地，反正我想讓你們去，也總歸比在三流大學里強。”

“大叔，其實人家有任務滴，所以只能不好意思了。”張涵一說完，把眼睛瞪向陳晨，那意思似在說，如果你拋棄我，我死給你看……

“是啊，大叔，其實人家是來讀書的，不是舞槍弄棒滴。”陳晨學著張涵一的聲音，也表達自己的意思。

黑魁子只得望蒼天一聲長嘆，“你們小崽子們，可要想好了，既然你們想不開，那就想不開吧。”

黑魁子默然不語，帝國公民的個人自由和權力，除非他們愿意，否則勉強就是跟國家作對，他總不能這樣綁著他們去吧，否則，那就是尋死的節奏了。

肖昌武和田野哈哈大笑，道：“黑魁子，這次又失敗了吧，早就知道是這樣，哈哈。”

“哼，肯定是你們搗的鬼。”黑魁子鄙視他們，同流合污的家伙，不幫我不說，還跟我說這樣的氣話，真是，氣死人了，“你們也別得意，這次咱們斗歌不分上下，看來你的第一沒那么好拿。”

黑魁子哈哈大笑得領著自己的小隊離開，剩下田野和一幫子小年輕大眼對小眼，田野重重道一聲，“集合。”

肖昌武看了一眼，對這群苦逼的娃感嘆一聲，也離開了，看來，黑魁子的話又刺激到了田野。

說的也是，本來沒有希望，竟然還神使鬼差得得了第一，然而還有這么一個關卡，阻擋了步伐，這大起大落的感覺，擱在自己身上，早晚得神經起來。

田野看來內心還是強大的，能壓制住三天時間，也不錯了。

肖昌武走后，田野就發飆了，恨不得把自己所學的部隊歌曲全都掏空，只是自己就會那么七八首，其他的連個屁影都沒。

“田教官，其實，我們都覺得吧，您老不用唉聲嘆氣的。”張涵一看田野把眼睛扭過來，安慰他一句。

“嘿嘿，教官我可沒有唉聲嘆氣。”田野的眼睛很亮，笑說道：“那個一一啊，你竟然喜歡寫書，那順便也寫首歌讓大家唱唱唄。”

“咳……”，張涵一差點咬住香舌，“田教官，不帶你這么埋汰人的，都說我寫的有些小撲，您老還來折磨我。”

“不是，我這不是沒辦法嘛？”田野教官裝作無奈的姿勢，現在只有這群人才能讓他擺脫掉煩惱，他可是都把腦袋綁到褲腰帶的一個人了，他們怎就不體諒體諒他的苦境。

“那您就找錯對象了，你看陳晨不是很鎮靜，說不定早就擺好譜了。”張涵一嘿嘿一笑，連帶著眾人也都若有所思得贊同。

“陳晨？對啊，小晨你不是會點鋼琴嗎？那肯定也會寫詞譜曲了吧，怎么樣，給教官來一首？”田野抓住了陳晨這只會下蛋的雞，毫不松手。

“那啥？田教官，其實俺也不會。”陳晨裝作肉疼的模樣，讓眾人都覺得他很欠揍。

“不會？不會也得會，否則你們不想得第一了？”田野教官急了。

“咦，田教官，其實我們沒說要一定得第一的，是你一直想要頭名的。”張涵一插話道。

田野氣結，索性蹲在地上，“你們也蹲下，若不能來一首，就一直蹲著。”

“噗，教官不帶這么逼人的啊。”張涵一第一個不贊同，其余的人也都起哄，但都沒把陳晨交代出來，他們可是要給教官驚喜的，如果現在就拿出來，萬一被傳了出來，讓其他隊伍有了準備，不是自找苦吃嗎。

“是啊，教官，我們抗議。”一種成員幸災樂禍得抗議著。

“抗議無效。”田野的臉色黑了。

“那啥，教官你這樣逼人，那我們連斗歌都不參加了，愛誰誰去？”張涵一笑著慢悠悠道。

“你們……哎……算了，我這是發那腦門子騷，真是要被氣死了。”田野教官無奈放棄，這些人現在可是他的救星，雖然他也準備接受不好的結局，但現在還是很渴望能成功，因為只有這樣，他還有希望報幾年前的仇怨。

為那些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如果脫離，即使那些人死了，也不是自己親手殺的，這樣活著，還不如一條狗。

看到田野教官頹廢模樣，張涵一小聲說道，“教官，你也不要這樣，說不得到時候我們運氣好，奪回了第一，就像我們實戰得了冠軍一樣，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也要對我們有信心哦。”

“有個屁的信心，”田野帶了臟字出了口，想挽回也來不及，看是張涵一在安慰他，以及周圍那些單純的少年都望著他，突然覺得眼眶有些濕潤，“他們有什么錯？錯的只是我一個而已，是我把他們帶入這種煩悶的境地了，最后還是要他們來安慰我這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