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己之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聽見他的聲音,以往總是清亮,平靜,穩重溫和的聲音,難以置信,帶著徹底絕望,像破碎在一地的玻璃制品,他半跪在地上,教官的衣服垂落著,在星艦的冷光里反襯出一種黯淡,淡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臉側蓋住了他的神情,他聲音輕顫著質問你污染了所有的人,但放過了我……
你在可憐我嗎?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沒有回話,他感到有什么風在吹拂,即使星艦里沒有風,也許那讓人刺骨的風是從他肋骨里生出來的,不安,無法接受,心臟在風里劇烈鼓動。
你聽見他還在努力壓抑情緒,聽見他質問自己一樣輕聲說你知道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絕望,疲憊,他的情緒越來越崩潰,他顫抖著好像無法承受寒冷那樣。
回答我……回答我啊!他仰起頭,你看見他眉眼帶著哀切,神情近乎扭曲,你愣了一下神,淚水糊住了他半邊眼睫,泛著冷色的光,讓他顯得脆弱不堪又狼狽至極。
你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哭了,除了在床上,他只有父母去世的那次,他帶著沒有掩飾的傷心埋在枕頭里哭了一晚,你看著他顫抖的脊背在滑落的睡衣里如同一個崩壞的機器一樣振動蔓延出絕望,濡濕的金發垂落在肩胛,他哭喘又被嗆到,呼吸顯得更加艱難,就像現在這樣。
他的眼睛好像在渴求神明,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怒音,又難掩哭腔的顫抖,好像埋藏著最后的希冀。
他善于編造童話,編造善意的謊言,卻騙不了他自己。
你扶起他的臉頰,他的手指輕微蜷縮了一下,又無力一樣躺在你手心,你感受到那濕潤冰涼的觸感,沉默著摸過他有些干裂淺色的唇,又一路下滑到他脆弱的脖頸,整潔的軍裝,他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一直注視著你,你卻不再敢回望他那雙曾經溢滿愛意的綠眼。
他的掙扎顯得微弱,輕易被你止住,好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耳膜還響著你解開衣服的聲音,你把他壓在之前一個由他清理死去的人的床上,他的手腕生疼,能夠隱約聽見你的耳語。
你從來沒有這么明顯拒絕過我呢。你輕聲說,腕骨被你攥得幾乎脫臼,他輕微喘著氣,心里清楚自己沒有勝算,放棄了掙扎沉默著任由你咬上他裸露的后頸,腿心僵硬地夾住你頂進的膝蓋。
你啃咬得很用力,他的下身已經在你暴力的拉扯下幾乎光裸,沒有擴張甚至許久未使用的穴口泛著淺色,在干燥的空氣里微微翕合,你順著熟悉感抵上他滾燙的股縫,在他微顫的脊骨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牙痕,齒尖嵌入他脆弱柔軟的皮肉,生澀的腥味充斥你的口腔,他只從喉間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悶哼。
……嗯!他的腰身忽然躬起來,你沒有任何潤滑便強行擠開干澀的甬道,穴口被硬擠得開裂,僅僅擠進一個龜頭他便絞緊內壁,臉色蒼白如紙,緊抓住床單,你手指穿過他緊繃的腰側繞到他起伏的胸前,粗暴地將整塊乳暈包括乳尖掐住向前扯,他疼得忍不住漏出一聲哭叫,敏感的胸部被你手上戰斗留下的薄繭磨得顫抖。
你將他雪白的乳肉擠壓得通紅,抓著那脆弱的一處夾住他忍不住并攏的腿,不顧收緊穴肉的阻攔強行抽插起來,他眼神有一瞬間空白,劇烈的疼痛隨著尾椎被硬物的撞擊刺進他久不經性愛的身體,他下意識偏過頭想向你索吻,得到一個安撫他疼痛的吻,他只感到被淚模糊的視野里你頂著蒼白的光,好似一個審判罪人的神。
可那個害死所有人的罪人實際上是你。
他內部被完全撐開,臀部被頂出一道紅痕,腸液混雜著血絲從撐到極限的穴口溢出,撕裂的辣疼覆蓋了快感,你看見他的唇被他自己咬得發白,無意識張開后露出牙痕和崩潰破碎的神情。
他的上身被固定住,即使想逃也會被胸前的疼痛控制住,因為不適不斷絞緊的穴肉夾得你性器疼痛,這些疼痛只是讓你更加暴虐地壓住他顫抖的下身進得更深,會陰被血液涂抹得混亂糜爛。
你借著血液聊勝于無的潤滑開始抽插,他抵著牙關試圖把慘叫咽下但還是發出了艱難克制的痛呼,你的動作很重,幾乎每一下都故意繞過他的敏感點沖著他的結腸口草,下腹有些酸軟,他腿根抽搐著夾緊,胸乳被你掐出血印,他感到自己像在被一把刀生生撕開內臟。
他肋骨有些硌人,抵著你的身體,你看不見他陷入動情后無法維持平靜的臉,看不見他掙扎祈求的綠眼,只看見他的小腹沾著水痕,在人造光下顯得冰冷晶瑩,還布著與你交手后剛留下縱橫嫩紅的傷痕,腹部最中央是你的劍捅出的貫穿傷,敏感的新肉在粗糙的床單上隨著你越來越重的動作一下一下磨蹭著帶來微妙的麻癢和痛楚,他喘得幾乎干嘔,那個粉紅的洞流出了他散落一地的信仰和欲望,如同花蕊一般嬌嫩,情動。
他的手指胡亂地抓撓著被子,指縫里滿是人造的纖維,流水的前端還在上面劃著圈,一點點勃起,在你的視線下淫浪赤裸地翹起,穴口被打出泡沫,你插出來時穴肉有些外翻,爛紅淫靡地黏連著透明的體液,泛紅的酮體開始用快感撫慰被折磨的神經。
他的臉埋在泛著腐
爛氣息的枕頭上,很久之前星艦就跟不上供應速度沒有更換過床上用品,他的鼻尖縈繞著腐朽的氣息,后知后覺發現這是他處刑過的曾經同事的床,你依舊控制著他上身把他抽搐的胃部壓在被褥里,硌得慌又染滿血腥味像屠夫的床,乳頭被你的指甲掐得紫紅腫大。
黏膩的觸感讓他想到那人死前猙獰的模樣,他開始蠕動著食道,干嘔著胃部的殘渣,卻只在你大開大合的插入中從破了一邊的嘴角吐出粘稠的清液,他的手腕被鐵鏈拷在床頭,被你的頻率拉扯得磨下一層皮,留下摩擦捆綁的紅痕和血紅的皮肉。
他如同一只母獸被你抬起臀部用力操弄,在你身下無力地喘息痛苦,陷入情潮,毫無掩飾如同野獸交媾的性愛。
陷入絕境的人會褪下表皮赤裸共舞嗎?
他的前端在兩處激烈的刺激下射出,將灰白色的軍服徹底揉亂,軍帽落在一邊,發圈松開,長久未剪的淡金色半長發鋪了滿鎖骨,又被他自己的白濁玷污。
你淺淺抽出一段又再次順著他逐漸適應分泌出的腸液頂回去,把他脫口而出的哭叫頂回去,他的舌尖在貝齒間痙攣,尖銳的情欲彌漫了他淡漠暗藏恨意的綠眼。
他穴口的傷口被磨蹭得潰爛,腿根也浮著深紅斑駁的痕跡,和他自己留下的精斑,軍服被白濁弄臟,隨意地墊在他挺起的腰肢下,堅硬的配飾在他身上留下細微的傷痕。
他在刺激下抖著腿,光用后庭就達到了高潮,涎水嗆得他呼吸困難,連咳嗽都顯得艱澀帶著腥味,體內的巨物如同凌遲一樣刮過吮吸的媚肉,飽滿的臀瓣被撞得生疼,身下的衣物和床單染濕了大片,水漬像腐爛展翅的蝴蝶停在他脆弱的乳頭上,血紅又蔓延開來好似河流在他身上的曲線停留。
你掰過他的頭,他神情帶著疼痛留下的扭曲,眼睛又失神像被玩壞了一樣,如果不是曾經調教過,也許他會更痛。
你溫柔一樣摸過他唇瓣的邊緣,他原本蒼白痛苦的面色泛著病態的潮紅,輕微的濕潤感和被尖利事物刺穿的疼痛覆蓋了你的手指頭,你不用看也知道他咬破了你的手指,你越是溫柔,他就越是能記起你的背叛,你曾經的愛欲,和你給予他的命運。
你笑了一聲,終于放過他被你捏得變形破皮的乳肉,拽著他頭發強迫他抬頭,露出被你咬得殘破血跡斑駁的頸部,他眼神意外地平靜。
學,妹……他無意識一樣喃喃著,又或者他只是想不到其他稱呼,他沒有叫你的名字,只是用暗啞的聲音叫這個曾經被你們默認為愛稱的稱呼。
既祭奠著你們曾經在海邊熱烈的接吻,也祭奠著那顆藍色的星球。
他不肯和你接吻了,取而代之的是脫力的手臂,單方面的撕咬唇齒,他在你瀕臨失控的撞擊下痛得幾乎暈厥,你抵著他敏感絞緊的肉壁射了出來,微涼的精液殘忍地填滿他下身的感官,腹部氣球一樣微妙鼓起,水在里面微妙晃動,他的臉上布著涎水的混合物,發絲濕重黯淡地垂在耳側。
你僅僅退出一會,看見紅白渾濁的水流從他穴口流出,把私處抹得更加狼狽,小腿脫力地從床邊垂下,你把他翻個面再次操進去,只聽見他被鼻腔污濁液體嗆出的咳嗽聲,爛紅的媚肉毫無反抗地,乖順地吞下你幻化過最大的性器,腸液潮吹一樣涌出,就像你記憶里他淫亂鮮活的模樣。
你聽著他微弱的呼吸,感到他就像一具尸體,身體疲軟,只有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和在你視線下艱難睜開的眼皮,露出一片迷離,孤獨,和無助。
他微妙地蜷縮著,殘破的身軀在床單上留下一條條拖拽的血痕,你繼續頂著他深處逼出他含糊小聲的哭喘,高潮多次的腸道已經無法承受性愛,卻還是在你的哄騙下張開雙腿,恨意被你攪碎在腹部,只留下無力和折磨。
你想象他還是那個會黏黏糊糊和你親吻挑逗你欲望的路辰學長,重重將紅痣那塊肉咬下,皮肉一點點撕裂發出沉悶的聲音帶來詭異的快感,像被生生剜出心臟一樣,他慘叫一聲,血肉融在你齒間,留下一個邊緣參差不齊軟骨微微顯露的傷口。
你吞下他的肉,強吻了他,血液黏黏糊糊沾了你們滿身,你強占著他繃緊的軟肉,遲疑的齒尖,吮吸過毫無防備的軟舌,交纏著呼吸,他嘗到自己血液的腥味,那股味道幾乎堵塞了他的喉嚨,讓他想嘔吐出來,卻只是讓喉嚨更緊,被你掐住下顎連模仿曾經的自己都做不到。
沒有回吻,你只是單方面索求,單方面一路吻過他沾血的鼻翼,垂下的眼瞼,一直到軟乎乎的,水球一樣晶瑩的眼球,他驚恐地睜大眼,只能任由那奇怪柔軟的觸感帶著滾燙掠過他眼球上面的一小塊部分,眼球表面濕滑微涼,舌尖頂弄出晃蕩的水聲,他忍不住哭喘著說別……下身在你不間斷的頂弄下興奮到極點。
路辰現在是個被舔眼球都會興奮的……婊子呢。你說。他已經什么都聽不清。
高潮越發綿長,他感到自己的前端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勉強抖出一些混雜血絲的尿液,視野幾乎扭曲在濃重的水霧里,他看不清你的神情,你也觸碰不到他的綠眼。
被快感
麻痹的身體無意識做出迎合你的動作,你再次在他溫暖潮濕的體內發泄出來,混雜著血和肉,暴漲的精液和之前殘留的凝固液體在他內壁里橫沖直撞,讓他腹部更加酸脹挺出一個淫靡的弧度,讓他不再顯得那樣消瘦,又仿佛即將消失在風里,你吻著他汗濕的鬢發叫他,學長。
他又哭了,哭得很兇,抽噎著眼眶紅腫,腹部忍不住收縮,不知道是因為被光線透過了薄薄的眼皮,還是因為……其他。
他除了哭聲沒有任何聲響,甚至哭都是接近無聲的,輕不可聞,他幾乎咽氣在他親手殺死的尸體彌留的氣味里,即使尸體從未再躺上這張窄小的床,你探到他鼻息越來越微弱,他沒有任何求助,沒有任何話語,眼睛翻著白神情支離破碎,你才明白他快要死了。
他也真的想死了。
也許只是逃避你如今給予他的事實,逃避你再也沒有溫情的眼睛,逃避你狠烈踩在他腿上的觸感,淤青像印刻上了一樣,怎么也消不去。
他最后喃喃自語著什么,你怎么也聽不懂。
你替他清理身體,光線斑駁撒在他傷痕遍布的殘破酮體,彌留著惡意和情欲,微皺的眉頭蘊藏著絕望,他的眼睫顫動好似被扯下的透明蝶翼,血管如此明顯地蔓延如同花紋,又好似一張漁網,你洗不掉燒傷,洗不掉痛苦。
他不想活下去,又沒辦法自殺只能任由你索取沒辦法反抗,也沒有理由反抗,因為所有人除了你倆都死了,你作為他曾經的愛人頗受他照顧,于情于理那些人的死也是他的責任,他抱著罪孽和你在星艦上漂泊。
他總能看見星艦外毫無掩飾的黑暗,雨點一樣的星子,和風。
無邊無際無法擺脫的風。
他閉上眼時還能想到地球上那絢爛的,令人向往的極光,與宇宙的冰冷不同,與星艦的漠然不同,它浪漫,就像一個過于空中樓閣的童話,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是路辰堅持下去,曾經那樣努力想為人類找到家園,想清除那些異常的支撐。
那樣異常就像一堆亂碼,一場空前的疾病,自從人類脫離母星便再沒有至人于死地的傳染病。
但它永遠蔓延著,人們惶恐地坐在崗位,星艦內部的光讓這里顯得清晰,又在壓抑的情緒中變成一鍋——染缸?你曾經這樣形容。
在某個通話的時候,你眼底帶著疲憊,他盡力扯著自然的笑去安慰你,你說看見他真好,他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更加愧疚真心的笑,心神不寧又焦躁的一切安靜下來,只有你的聲音,引擎的嗡嗡聲在嘶鳴,他心想,也許每一個人都不清楚在這個染缸里,誰會先一步被晾曬出去,誰會先一步被淘汰,他做著選擇監督的工作,卻感到自己也是那個被監視選擇的人。
或者說是魚,他想,每個人離了星艦都活不了,所以那怕在變異之后都不會想著逃跑,就像無法忍受饑渴的魚,朝生暮死,為了躲避陽光甘愿游向了死亡,缸外貼滿了花色斑斕的貼紙,掩飾一個破碎,關于星空的夢。
那在破碎之前,一定要保護好你,他曾這樣發誓,又記起以前在地球上,某一個平常的午后,你伸手攬過他的相機,另一只手還提著奶茶,玩笑一樣按下快板——
后來你說你很喜歡那時候學長的眼神,很漂亮哦,你笑著說,驚異的綠眼帶著純粹的光,像那日溫柔沉靜的落日,快板同時驚飛了樹梢的鳥兒,發絲親吻他的側臉,夏日的末尾蟬鳴也漸小。
他看著你,不自覺地笑起來,眼尾緋紅帶著暖意,像入秋前最后的綠意落在你手心,除此之外便是漫無盡頭的天際和一道微妙散開的飛機留下的痕跡。
你把手放進他手心,又勾起他的小指,他笑著包裹住,只感到心臟在風里鼓動,又是風,像某種情感的訊號,他一直留著那張照片,是他滿是你的相冊里唯一一張自拍照,他帶著微妙的感受吻上那記憶中指部的溫度,冰涼一片,好像他早已死了那樣。
他永遠忘記不了他發現你是異常的根源時的情景,他或許是恍惚了,記不清你的神情,只記得冷光下你的身影格外筆直,一個軍人,他只能聯想到這個,他已經快記不起你曾經是個畫家了,你的影子只落到他眼前,那片黑像無法掩飾的真相,也像一片風干的廢墟——
他信仰崩塌的廢墟。
他笑了兩聲,像在自嘲,你摸摸他發頂,柔聲問怎么了?他什么也沒有回答。
你知道他完全靠最后一點精神力強撐沒瘋得徹底,他精神自愈力一向很強,即使每天晚上都會夢到自己慘死的父母,親手殺死的變異的同伴,血跡和蛛網,他依舊能夠保持和從前別無二致的模樣,淡漠溫和,好像什么也沒變。
那怕你抓著他淡金色的頭發按到身下,他也只是一言不發被你撬開濕軟的唇瓣,露出雪白的貝齒和爛紅的舌尖,水霧蔓延上他緊皺的眉眼,你幻化的尺寸很大,塞到一半他就開始干嘔,局促地呼吸著,蒼白的臉被憋出紅暈,你必須把他下顎卸下才能完全塞進去頂到他口腔的上顎。
他咳嗽著流下溢出的涎水,腿打抖著似乎想起了那場痛苦猶如凌遲的性事,他已經學會
了不反抗,堪稱乖巧地放松自己臉頰收起牙齒,微微更跪下去給你深喉。
他不自覺留下晶瑩淚痕的臉頰被撐出一個微妙色情的弧度,依舊有些緊張的軟肉發顫地夾著你的性器,他手指蜷縮著好不容易緩了一會你忽然扶著他腦袋用力抽插起來,撞在他咽喉旁脆弱的肉壁上。
呃……咳咳!!他痛苦地喘息著,反胃感涌上來,濕滑的軟肉緊緊夾著你作惡的陽具,像每一寸都要適應你的尺寸,刻上你的痕跡。
他的眼睫被淚水糊住,有些重地蓋住他復雜的心緒,你裝作不見,用力抽插了幾十次后,他嘴角蜿蜒留下暗紅的血跡,像一道無法消去的刻痕。
你抵著他發緊的軟肉發泄出來,射出的精液糊住他咽喉,粘稠的水流沖擊著他脆弱的軟肉。
咳……他被嗆得發抖干嘔,胃部翻騰不出什么,被你掐住修長的脖頸強迫他吞咽下去,那股濃重的幻化出的腥臭味在食道里蠕動,像某種羞辱意味過濃的標記,無法咽下的白濁從他被咬破的嘴角溢出,混雜著血絲,把濕紅的唇瓣襯得更加糜爛。
你感受到他喉結在單薄皮膚下艱難的聳動,他眼前一片模糊無意中齒尖刮到你的性器,你皺眉退出他口腔,他一時半會合不上嘴,下顎打開一個淫浪的弧度讓口腔里被磨破的軟肉都看得一清二楚,舌根還殘留著一點醒目的白濁,你在他痛苦地扶著地面捂著嘴強忍嘔吐欲望的時候忽然扇了他一巴掌。
嗚呃……他發出一聲啞得可憐的哭叫,喉間被嘔吐物堵住,眼睫被淚水徹底糊住讓他睜不開眼,他半邊臉浮現出明顯的紅腫,辣痛使他意識模糊,臉頰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桃紅色。
他跪不住蜷縮在地板上,被嘔出的白濁和血絲混雜著涎水滴落在光潔反光的地板上,從他水痕縱橫潮紅病態的臉流下,他的手無措一樣顫抖著,無意識緊攥胸前軍裝的配飾,劃破柔嫩的指腹溢出鮮血浸滿他灰白色的軍服,那件象征他身份的軍服,他躬著腰艱難地喘息著,腿發抖著仿佛一條瀕死的魚。
你的腳重重研磨過他抽搐的胃部,他張嘴卻發不出慘叫,嘴角的清液更加劇烈地溢出,染得滿地一片淫蕩的水光,他耳鳴還未消去,身軀隨著你腳的肆意踩踏而扭動。
你踩下他柔軟的腹部,感受到他輕微的呼吸和內臟痛苦的顫抖,骯臟的水珠滾過鎖骨,他的臉呈現出病態的紫紅,眼皮幾乎浮腫,腿痙攣一樣曲著,攥住你衣擺的手脫力地放開,你才意識到他即將窒息。
你手指伸進他千瘡百孔的口腔,在他的干嘔中直插進喉間把那些堵塞住他呼吸的液體扣弄出來,他發出幾聲輕微的氣音,你把手指抽出來帶著他透明的涎水和一點再次嘔出的精液,他臉頰凹陷下去把那些強吞的精液再次嘔出,他一直以來很少吃東西。
你嫌棄地把幾乎透明混雜著輕微白色的液體抹到他一邊沒有紅腫狼狽蒼白的臉上,他剛找回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對不起……
他討好一樣蹭過你手心,你笑了一聲,摸過他發頂忽然再打了他一巴掌,把他另一半臉也打得緋紅,他的眼睫痛苦地掙扎幾下,腦袋磕到地板上讓耳鳴更加嚴重,光線透過單薄的眼皮刺入眼球讓他不住地流淚。
你帶著花紋的軍靴踩上他脆弱敏感的前端,感覺到他在疼痛中不情愿又淫浪的勃起,在褲襠暈出一片淫蕩難堪的深色,他急促地呼吸著想要躲避軍靴碾過性器的刺激,卻因為無力連掙扎都顯得微弱。
你更加用力地把他的性器往下踩,鞋尖幾乎抵著脆弱的睪丸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和快感,不……呃嗚……他發出染上媚意帶著鼻音的叫聲,鞋底的花紋幾乎把他折磨到瀕臨崩潰,劇烈又帶著羞辱的痛與快感,前端溢出更多前列腺液。
他大張著腿,甚至沒有露出的穴口都開始分泌腸液,發癢一樣讓他腹部高溫,私處狼狽不堪,他強忍住被調教出的渴望,抽噎著咬住發白的唇瓣,腿根卻抽搐著夾住你的腳仿佛不想你離開,哭叫不間斷地悶悶地溢出,好像他是一只狗一樣隨意在你眼皮底下發情。
誰允許你擅自勃起了……嗯?你重重踩下他腫起的睪丸。
哈啊……!!他尖叫一聲射了出來,許久未發泄的白濁染滿整個褲子,從褲腳滴落,你甚至能想象到那淺粉色的性器如何抽搐著高潮,抵著你的鞋底脆弱地顫抖,你踩著他腿側在衣服下留下腳印,他嗚咽著像被玩壞一樣癱軟在地上。
你扶起他紅腫的臉,淡金色的發絲凌亂被液體沾濕成一縷一縷,你強行撐開他顫抖單薄的眼皮,看見他黯淡的綠眼,是,黯淡,沒有其他神情,只有木偶一樣反射不出任何光的黯淡,你知道你為什么不想再看見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收縮著流下更多溫熱的液體沾濕你的手指,斑駁的發絲緊貼在臉側讓他顯得更加乖,更加絕望,像破碎了一地的玻璃,你意識到你很久沒看見他笑了。
你沉默著吻上他臉上的淤青。
他如鯁在喉,無法言語。
耳鳴還有些余響,他能隱約聽見機器的嘶鳴聲,永恒不變,他什么也說不出來,連一點沙啞的呻吟都發不出
來,身上還殘留著疼痛和情欲,他在你的注視下一點一點解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泛紅的酮體。
圓潤的肩頭還帶著某次留下的咬痕,腹部縱橫著一道道生出粉紅嫩肉的傷痕和青紫的淤青,就像一個破洞娃娃,乳尖擅自挺立在微涼的空氣里,他修長的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知道他總是這樣,即使被碾碎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會掙扎著把自己的碎片粘合。
他脫下已經徹底被染濕的褲子,露出沾滿透明液體的臀部和股縫間隱隱約約的粉色小口,會陰糊滿未擦拭的精液,前端泛著紫紅奄奄一息地吐著清液,腿側印著你鞋底的花紋,上面被體液浸得看不清,就像一個被透明膠帶纏住的裂縫。
你任由這場奇怪的表演發生——或者說邀請?都無所謂,他深呼吸著,手指猶豫地掰開自己飽滿的兩團軟肉,露出微張爛紅的穴口,帶著一種極端的淫靡,肉環黏連著液體收縮,他的臉頰逐漸消腫,變得蒼白,一種易逝的蒼白,綠眼依舊黯淡平靜猶如死水。
請……操我。他的聲音帶著啞和媚意,顯得自暴自棄又痛苦難堪。
你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心想,靠他來發泄漫長旅途的負面情緒,又會吻他,毆打他,打到他看見你抬手都下意識顫抖,你靠近一寸他就縮進去一寸,蜷縮在星艦冰冷的床上,身上帶著淤青,因為多日的絕食而消瘦的身軀難掩恐懼地顫抖,綠眼死死地盯著你,眼睫掛著一點生理性淚水,像受傷的小獸戒備又可憐。
你笑了笑把他強制拉回來抬起手又是一掌打在他還留著抓痕的奶子上,打得他眼皮浮腫嘴角漏出清液,血跡從小孔蜿蜒流出,他在失明中看見你扭曲的身影,從此再也不敢拒絕,不敢躲,你一觸碰他就僵在原地,應激一樣冷汗直冒肌肉緊繃地等待快感或者疼痛,脊骨像被你永遠刻上了戰栗。
除了,九席褪色的徽章,最深處則是你送給他的巧克力,是你原本世界帶過來的,顯得突兀,他之前一直珍惜著不是很舍得吃,你說這是你的心意他必須吃他才一小口一小口仔細地吃。
他其實吃不慣可可脂過于甜膩的味道,但他吃得很干凈,指尖沾了一點水,輕輕舔凈嘴唇,又抬眼望著你笑,說好吃,你后來知道他那時已經嘗不出任何味道。
過期的絕緣膠讓空氣中稍暖的水汽飄散進塑料袋里,讓沾了點巧克力邊緣的盒子斑駁生了霉,附在心形的孔洞上竟顯得更加空蕩蕩。
你又站了一會,聽見閣樓下有人議論航海的事情,莫名想到你最開始回來這里時,他還沒有病倒,還沒有被那些冰奪去行動能力時,他曾經在下了課后,還沒有脫離你竟然回來的驚喜,有些期望地看向你又不敢直視,手指輕輕地交纏著,縫隙里滿是柔和的陽光。
那也是一個不錯的春日,你們散步在曾經的皇宮后花園,他也穿著曾經那套洗得發白的法師塔制服,帶著一個小籃子,里面裝了些果蔬和牛奶,他講述著如今的葉塞大陸,講述著人們如何因為春天喜極而泣,在陽臺上歌舞著宴席開了三天三夜也沒有完。
你看見白而柔軟的蒲公英飛過他臉側,有些癢,他笑著好像也要和它們一樣飛去,同它們嬉戲,空氣四散著露水的味道和他輕柔帶著自豪和欣慰的聲音,風吹拂著把他發絲撫得搖曳,叫他回神,他回望你的目光,忽然紅了臉。
到了晚上你非要睡在他屋里,不肯去他說的準備得更好的客房,他說這里的設置簡陋不好待客,又似乎很高興,選了一套縫了小貓剛熨好的的床單鋪平在床板上,還很暖,像孵鳥蛋的小窩。
你看著他認真寫字的側臉,在他旁邊的玻璃呼了一口氣寫寫畫畫,他眼睫顫動一下,偏過頭,正看見玻璃上三筆畫出的簡陋笑臉,你看見他愣了一下,又在旁邊添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你在回憶外的窗邊又看見藍天,就像腐爛的鯨骨,他到不了的海岸,枯萎的藍色滿天星。
你又夢見了那個晚上,他被疼醒在你懷里,夜里黑燈瞎火,你只能聽見他局促無措的呼吸聲,拍了一會肩也沒有平復下來,他忍著痛艱難地轉過身,你隱約看見他和從前一樣的綠眼。
我其實……不想死。他帶著微啞的嗚咽攬住你的脖頸,聲音輕又難過,你難以想象他帶著怎樣悲傷的眼神被你摟進懷里,他如何帶著叫他呼吸困難的病痛強撐著自己近乎虔誠地抬起頭,吻上你的側臉,那濕潤的觸感不知是他愈發微弱的氣息凝結成水珠,還是昨夜尚未蒸發的冷汗。
我不想看見您……為我傷心,神女閣下。他輕輕閉上眼,盡全力想要抱住你,但力道太輕反而像一個堪堪把你環住的阻攔,你本以為他已經哭了,摸向他眼瞼才發現是干的,他沒有哭,只是難過地快哭了,連肩膀都在發抖。
夜里比較冷,你用被子嚴嚴實實地裹住他的身體,他在悶悶的空氣里想自己也許還是太自私了,萬一你把他當真,為他痛苦了怎么辦,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應該為了他負擔這么多。
你什么都沒有回答,只是想著他現在的手臂實在是過于瘦弱,像他很久以前在貧民窟時的營養不良,他兜兜轉轉回了原地,
晚上需要你抱著才能勉強睡好,他一開始覺得這樣不合適,但最后還是默許了一次又一次的溫暖,也許是他在貪戀這種溫暖,像一個小孩一樣把手臂折疊在胸前,從來不敢越線又聞見你的氣息在夜里格外明顯。
神女閣下……我……你越過他的顫抖撫上他微濕的發間,他的手猛得緊抓又脫力松開,只在你衣服上留下褶皺,他貪戀一樣臉埋進你肩膀,他總感到你身上帶著花香,讓他無端想到他許久未去也再沒機會去的花園,種給希琳的花今年不知道有沒有開,冕下的楓樹常年染得火紅,為你栽的花無人裁剪也許爬滿了那個飛過鳥雀的窗子,遺憾也落了滿窗。
他感到蔓延的悵惘,你抱著他,只感到他冷得刺骨,就像星星,分明發著光,就似他永不移開的眼神,卻是冷的。
我想陪著……你,一路與你同行。他不知是在安慰你,還是僅僅述說自己的愿望,也許都沒有差別,也許你永遠不會知道,你心想。
他的愿望也總似寂寞的星辰,殘忍,浪漫,孤寂,像夜里一盞燈忽地熄滅,提醒遠行的旅人該回夢鄉,你從未這樣清晰地感受到他生命的流逝,像在夢的邊緣偶然望見他垂眼時隱約的笑意,輕似流云,又像多少年前你抱著幾乎凍僵的他,在逃亡途中的篝火旁取暖,你手上有凍瘡,他手上也有,他堪堪維持著法術通紅的手用披肩緊緊裹住你。
會沒事的,他說,火焰不斷搖曳,只映照出不比現在更加瘦弱的身軀一半,你只感到光芒溫暖而不灼人,像他的生命在安靜燃燒。
你與他十指相扣,感到他的愿望在輕輕鼓動,于是你吻上他臉側,試圖傳遞那份震顫,他輕笑起來,眼眸猶如星河,你卻突兀地嘗到淚水的澀味,叫人恍惚,而你現在抱著他漸漸冰冷的身體,走到那個他三年前曾經每日站在那里遠望你的窗子前,飛鳥不知所蹤,冒險的船帆尚且只差縫一角就可以啟航,你卻沒有勇氣靠上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臟是否像那夜的燈火一樣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