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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抵是因為信扣押太久的緣故,有時候上一封信還在寫你春天看到的一只鹿,下一封便是漫天的雪中,你在一片白色中泡他曾經教過你的茶。
你什么都會寫進去,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在不大的信紙上串聯,你又似乎什么也沒寫進去,他不會知道你如何在尚且年少的年紀里和那些油頭滑腦的大官周旋,一如你也不會知道他最近身上又多了一條橫跨他胸前的如同裂縫的傷。
你們錯過了對方的時光,也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糅合著對方進自己的身體。
也許是你太現實,忍不住猜忌,也許是他太理想,總是活在你青色的酸棗一般的少時里一句一句輕易的承諾,相信著永恒。
他想了很久,也只是偷偷不帶情欲地吻了一下你的唇,很輕,做賊一樣,可明明他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后。
路辰的唇一觸即分,淺淡的,就如窗前的那株梅花的香,帶著雪的冰冷,帶著草木的溫柔。
當他閉上眼睛,身上的不適被拋出夢外,他的唇齒間還有苦澀的滋味,他的手指勾住你的手指,感受到粗糲的繭和你逐漸回溫的身體。
路辰病弱的身體遭受不起這么激烈的性愛,法地擼動,衣袖沾著濕潤的氣息落在椅背,他的私處想被包裹住一樣暈出一塊邊緣不平整的水漬顯得淫浪又讓他泛起淡淡潮紅的皮膚像爛熟的果實,潰爛的內里被你一碰就陷進一個洞流出動情的汁液——實際上是透明的膿液,淋了他滿身,讓他的軍服顯得更不成樣。
你操縱著旁邊的儀器,他喘著氣略顯不滿地望了一眼,微偏過頭遮住自己的眼睛,夾住發顫的腿根輕輕隨著他忍不住漏出的沙啞悶哼磨蹭著自己的私處,他似乎逐漸進入情潮,你抹開他眼瞼生理淚水浸出的痕跡,俯下身試圖去吻他因為接近高潮而微微抬起露出的修長脖頸,上面那道微微暗紅的傷疤像某種印記。
他把芯片埋在這里,這個脆弱的地方,就像把生命交給了你,卻又下意識扭過頭露出綴著菱形耳墜的潔凈耳垂,避開你的觸碰,好似他最后微不足道的尊嚴,金屬使他的血肉潰爛,刻下傷疤,他輕聲地帶著鼻音說,只有這里不能交給你,但實際上在他的感覺里,那份疼痛已經代替你不知道吻了多少次,他枯萎的生命。
你只是按著他的腹部從始至終沒有幫助他疏解分毫,他狼狽地喘著氣,小腹不自覺收緊在你的注視下用小腿勾住你的腰,他稍微側過頭不看你偶爾溢出幾乎顯得甜膩又虛弱異常的呻吟,微妙地躬起腰動作輕得好像在示弱,一個別扭的邀請,情色讓他翠綠的眼眸幾乎融化成一片無助的春水,彰顯著他此時的軟弱和依賴,就連表皮下重復撕裂拉扯的傷口都像蛋糕的紋路輕易在他濕潤貼著臉頰的淡金色發絲間融化成雪水,流過他無意敞開的軍服衣襟,被你刻意忽略的乳尖帶著淡粉微微顫動著在布料上頂出一個微妙的弧度,他喘得越來越無法控制,喉嚨像打開的水閘涌出輕微旖旎的氣音,你忽地用力在他收緊的小腹按下。
?嗚——咳……他皮下的傷被你按得再次撕裂起他的內臟,你毫不憐惜得像對待一個脹氣的氣球擠壓過他柔軟劇烈起伏的腹部,他的眼睫因為痛苦閉得更緊纖長好似即將被掐死的蝴蝶在眼瞼投下陰影讓他顯得更加蒼白脆弱像失血的鴿子,內臟不斷在肋骨里互相推擠像要將他肢解那樣,他卻在意識到這是你帶來的痛苦后眼神渙散地爽到腿間濕軟一片,你甚至覺得自己觸碰到他的肝臟,肺葉,心臟,每一處都好像迎合著你,他在極端的痛苦中甚至沒有發出痛呼只是從喉間滑出若有似無的泣音,難以察覺他連正常的哭泣聲都發不出來,身下卻如同失控一樣噴出大股清液,他眼睛失神著在表皮愈合帶來的瘙癢感和內里潰爛得幾乎麻痹他的痛苦里高潮。
你依舊看著他,甚至靠近他,站著俯視他靠著椅背虛弱狼狽的身軀,柔軟凌亂幾乎墜落,你在這個角度看著他不受控溢出的涎水和沾染水色的衣服,他紅潤的舌尖在貝齒里恍惚地伸出,他爽得兩張嘴淌水,你用手臂虛攏住他蜷縮的身軀,將他困在陰影里,他的手指下意識動彈又再次無力地抓住你的衣擺,像一個缺乏安全感的挽留,你的額頭抵上他的發絲傳來濕軟的觸感,他紊亂的呼吸帶著情欲幾乎是依戀地撒在你鼻尖,他輕輕活動喉嚨似乎想說什么任由你的手按住那里剛出現猶如從內部生長出來的傷痕,指尖甚至深入他柔軟血紅的皮肉里感受到他溫暖的血液在流淌,他徹底說不出話了,他想,這算不算一個虛無的擁抱?
特意設計得不近人情的紋路此刻只顯得淫靡,臀部的布料因為淫液的打濕幾乎結成一塊深黑的硬塊,他的腿時不時痙攣地抽動幾下,微微合攏向上抬便夾住了你的腰,你什么也沒做,只是吻著他微涼的皮膚一路向下隔著他穿了太久的軍服吻上他的胸口,他微微挺起胸迎合你對他來說也許太滾燙的吻,他的綠眸似乎迷失在診療室的漆黑里,蒙著水霧卻又再次找到你,他小心地試圖回抱你即使簡單的抬手都牽扯到他傷口帶來疼痛,但他只覺得他現在活著。
他的摟抱不重,卻一直在顫抖,還帶著情欲,他閉上眼總像一頭溫順的鹿,你卻
在他泛紅的眼角感到忘失的預警,你的吻停下,他的手指猛地抓緊你的衣袖,困惑又不知所措,他的眼神難以形容的純粹,不解又討好地抬起頭,吻上你的嘴角,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觸碰,是的,觸碰,他的眼睫如同蝶翼輕輕掃過你的皮膚帶來說不清的癢意,呼吸漸漸交融在這個不知囚禁誰的囚牢里,你問他,路辰,這里到底是怎樣的地方?
他沒有回話。
你反過來啃咬他柔軟的唇瓣,如果是外面的你觸碰到也許會覺得驚訝他竟然也有這樣脆弱的部位,可以輕易被你撕咬出血跡,從嘴角蜿蜒而下,他的聲音很低很小,在唇齒間聽不真切,你仔細聽了一會才明白他在說什么——
廢墟,他說,這里是廢墟。
你沒再追究答案,舔過他發顫的貝齒吮吸過他亂動的舌尖,交纏的水聲因為被你堵住耳朵幾乎在他耳膜深處里響動攪動他腦袋混亂的觸感,你給予的快感幾乎亂成一團刺激得他錯愕不知如何應對就搶先溢出甜膩的呻吟,你貼著他耳邊說,路辰,用破軍自慰。
你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將那柄你之前一碰他就稱得上反應激烈地抓住你手腕的刀,插進他情動不堪的腿間,正好劃破了腿根染得完全深色幾乎可以擰出水的黑色布料,露出緋紅的軟肉,他似乎不經思考地就聽話地夾住那冰冷的刀柄,刀上的冷光似乎因為沾染水色而顯得沒有那樣鋒利如同某種褻瀆,他情動的臉印在刀刃上像在宣判他此時行為的罪惡,他小心地,緩慢地,避開鋒芒僅僅用刀身磨蹭過他已經接近極限的私處,穴口在布料下微張帶著高溫觸碰到刀身的寒冷,溫差帶來的刺激讓他的腿差點夾不住刀柄掉落到地上。
他渾身顫抖著縮在椅子上幾乎用一個怪異的的姿勢維持著這場自我撫慰,他虛虛抱著自己的腿顯得無助好似一只受傷小獸,勉強地避開自己的傷口潮紅的臉緊貼著刀面降溫讓他柔軟的臉頰變形,淡金色的發絲散亂著看起來像依賴什么,綠眸什么也沒有映照出來,他下身幾乎失控地在刀身上越蹭越用力甚至胸乳都在刀身上留下淫蕩水痕,他幾乎陷入一種祈求的卑微的狂亂,眼里將落不落的淚珠小心得叫人憐愛,像堅硬的貝殼終于心甘情愿地打開露出蚌肉隨你采摘,路辰,你的聲音稱得上輕柔,你連用自己的武器自慰都會爽成這樣嗎?
他腰身一頓忽然發出含糊的哭叫渾身抽搐著在自己外褲里射出,白色的精液將腿間染得更加骯臟如同白花纏繞,甚至濺到破軍原本干凈的刀柄上,怎么弄臟自己的武器呢,路辰?你說,真是個婊子,舔干凈。
他聞言酮體顫得難堪,喘息著咬住自己的手腕臉色幾乎蒼白卻說不出拒絕的話,眼睛甚至不敢看你垂著眼簾像在看自己外殼的碎片——他在你面前真的有那種東西嗎?他只是慢慢伸出軟爛的上面還沾著他自己血腥味的紅舌,就如同小狗一樣微卷起來在刀面上滑動,喉間不情愿地發出悶哼聲,帶著水聲舔舐過一直以來陪伴他的刀的側面,他因為嘗到甜腥的鐵味而皺起眉頭眼睛濕潤一片淚落到刀刃上冒出水汽,他艱難地吞咽著溢出的涎水承受著這場凌辱,真乖,星之提督,你說道。
你獎勵一般再次吻過他腰腹,那褪去表面露出的原本千瘡百孔的身軀如同一顆掛在虛無組成的黑暗里看著冷漠實際上內里不斷撕裂涌動巖漿的恒星,你總感覺聽不清他的心跳,但他的傷還在撕裂,還在涌動,他一邊用這樣即將撕碎他的災難代替他對你的心跳一邊暗暗祈禱自己的神明注視他,接住他,縫補他。
你從輕柔的吻變成重重地用膝蓋碾過他身上的傷痕,金屬配飾把他身上的皮膚割出細微如同裂縫的白痕,他身上無法受控地溢出液體終于染上哭腔一樣含糊地求饒,但你感覺到他在興奮,連同之前的吻留下的驚訝和難以置信的希冀,他似乎對于這種渴望感到陌生和困惑,他恍然一樣將柔軟溫涼的金發貼緊你的手腕,抬眼看了你一眼又顯得有些小心地在你手腕上蹭著留下幾道狹長的水痕,他微微瞇起眼像饜足的貓。
你默許他的動作,他終于靠上你的肩,變得那樣輕,就像一只棲息的飛鳥,呼吸微弱,世界好像在空白里渙散,把他存活過痛苦過的痕跡都隕滅,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從來沒有一個名叫路辰的人期望另一個人對他的等待,從來沒有信仰過一個神明,成為她的小鹿,在她的膝頭溫順地看著星空,他是否將看到比起恒星更為美麗虛幻的極光?
他的身體內部是一片廢墟,但在那一刻他的靈魂變作飛鳥掠過你眼前。
他會不會墜落,你下意識擔憂,卻又不想再考慮這個問題。
就讓那受傷的靈魂飛吧,飛出牢籠,飛到雪山融化,在變成空白前——肆意地飛走吧。
你嘆聲氣,抱起他癱軟的身體移到旁邊,你力氣真夠大的。他的尾音虛弱得柔軟,甚至讓你有些聽不清,你又把床單弄臟了,你說。
他的腰僵硬一下手腕擋著臉似乎不知道要不要道歉,你沒了玩弄他的意思,拍拍他叫他轉過身給傷口上藥,他沒有問理由只是露出了說不清的苦笑,你看著他綁帶下似乎完好的表皮,微微出神,他還是會因為你的觸碰而忍不住躲避
,像掩飾他心里丑陋的某一部分,他的肩胛骨一直到胯骨像一條橫跨的拉鏈在凹凸不平的皮膚上新肉泛著粉爛肉不斷腫脹浮出透明黏液,就像一個破洞的娃娃,一個廉價的塑料袋,他從來這樣草率對待,對痛苦緘口不言。
你漸漸想起許多,他的狀態愈發不好,傷口好似愈發開得張揚的花,你們只是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對待對方,空白的地方越來越多好似末日前的征兆。
你坐在你最常去的頂樓,他坐到你旁邊,你望向他,忽然覺得這不僅是他的噩夢,也是你的一場噩夢,他是你夢里無法修補自己的廢墟,只能任憑空洞里撕裂星際的狂風獵獵作響,他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去接觸你,用盡一切理由留在你身邊,和你看星星,陪你工作,靜靜等待一切變為空白的那一天,他會不會想象他看見你獲得自由的笑容,也覺得自己迎來了救贖?不習慣你的照顧,不習慣依賴你,他是殘缺的,在世界的殘酷里就像一個剛睜眼的小孩那樣對一切美好的情緒一竅不通,只是憑著本能接觸你。
你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他空守的囚牢,在他被“生命”折磨的時候,成為了他的神明,他對自己說你不會理解,你不會明白,但實際上他感覺得到,他無法拒絕你,無法拒絕你的調笑,無法拒絕你不曾猶豫的沾滿情欲的吻。
我在你面前總是……無所遁形。他笑著說,帶著說不清的情緒,你看向頂樓外的流星,這個世界連死亡都如同流星,在殘酷望不見盡頭只有漆黑一片的宇宙里,都顯得美麗,是他追逐不到的東西,雨細微地落下,就像無人敲響卻獨自響起的喪鐘,你什么也沒有回答。
你吻他長睫,感到那微小的顫動好似風中的蝴蝶,但這里沒有風,他好似被冷得發顫,支起腿靠著你的腰,他面色帶著一種復雜的平靜,有些像冰封的湖面,但這里也沒有四季,只有寂滅的殘破幻影如同冰中永恒的裂縫,你感到恍惚,伸手挽住他淡金色的發尾,發帶沒有解開直落向柔軟得幾乎脆弱的胸乳,他衣領被你之前的動作扯開,他垂著眼看你手投下的陰影,輕聲說道,你有帶潤滑的東西嗎?
沒有,你理所當然一樣說,你變出一個,別這種冷淡的反應,你能有點羞恥心嗎?你似乎聽見他輕聲笑了一聲,綠眼微瞇起來讓你想起那個縱容的人,又有些像難以忽悠的貓,或者說狐貍?都無所謂,他被你抵在墻上舔吻他潔凈的鎖骨,發出輕微的悶哼,尾音上挑帶著一點疑惑問你真想在這做這種事?
還是說你……呃……!他在被你隔著衣服摸上那個你再熟悉不過的紅痣時腰側微微繃緊不易察覺地媚叫一聲,他穿得緊還薄,你一面調笑著說學者閣下穿這種衣服難道不覺得像裸奔嗎?一面敲著他的脊骨手一直延伸到他臀縫曖昧地磨蹭,他的眼睛因為手指的溫度驚惶一樣微眨,面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即使敏感甚至白得病態的皮膚被你的吐息打得發顫泛紅,隱秘之處開始不自覺地滲出液體在你的手上連成一片曖昧的水絲,這是他以前身上的印記,你心想,他的腿有些發軟,你咬著他頸部半托起他柔軟的臀部在你指縫間陷進去一個稱得上色情的弧度,你笑著廝磨他不自覺汗濕的鬢邊耳語道學者閣下這是坐高塔坐太久了吧?連這都扛不住……
他眼角緋紅,身上的衣服黑的部分顏色暈染出一片深色綠色的全是你說不上克制也談不上放肆的動作里留下的傷痕般的褶皺,被你用半邊身子擋住,衣角輕微地在腿邊隨著他的耳飾擺動發出細微的脆聲,融合在他幾乎難以控制住的呻吟和水聲,你隔著布料戳弄肉環的動作越來越重,幾乎帶來疼痛,他因為生理反應眼里蒙上一層水霧還有心思和你語氣冷靜地,斷斷續續又咬牙切齒地論述在這里做愛的荒謬性和不合理性,你看了看四周安靜躺著的機器人和路過目不斜視的行人,權當他在說點“欲拒還迎”的氣話,一把攥住他細瘦得有些硌人的手腕壓在那些鋼鐵巨物上強行頂開他腿間磨蹭過他起了反應微微鼓起的私處,他甚至能看見自己狼狽喘息的倒影,發梢流下的汗滴落在上面模糊了你們的輪廓,只能勉強看到交織的身影,你望著他因為情動稍微融化顯得不那么疏離冷淡的,像出現什么數據亂碼一樣混亂的綠眼,心想他和人真的很像。
學者不會罵人,他被操的時候因為他不想承認的身體記憶和體內尖銳的快感而顯得腰身柔軟又靈活,幾乎被你用肩抬起腿折疊到極限甚至膝蓋靠到他發邊,膝頭泛著紅,也似乎不算艱難像一個任人擺布的人偶那樣在金屬冰冷的外殼上不斷升溫,仿佛皮肉都要在巨大的溫差里融化,皮膚帶著汗液的黏膩觸感,他喘著氣露出雪色的貝齒藏匿著蚌肉一樣柔軟的舌顯得無助可憐,又徒勞地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實際上從不潤滑頂多做前戲,一方面你調教過屬于學長的身體一方面你知道他慣能忍疼,也能難以啟齒地享受這種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疼痛,你給予的疼痛,你當然知道以這邊世界時間的流速,過了這么多年學長的私處早就緊致得比處子還處子,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去欣賞他因為痛而扭曲流下斑駁的淚痕蒼白如紙的臉,那被打破的疏離和自持化作他不受控制的涎水和哭叫從唇邊溢出,像是生生從他身體里擠
出那個溫柔屬于你的路辰,又像是悲傷得難以抑制的白鴿掙扎在你手心。
你幻化出的性器徹底頂入他深處,他爽得要命,也不爽得要命,他在情欲的恍然中看見你和他同樣冷靜近乎冷酷的神情,性交像一場莫名其妙雙方都算不上樂意的任務,曾經的那個他在你眷戀的親吻下一邊笑一邊嗚咽著奉上自己的記憶歷歷在目,卻沒有你雛鳥般依戀的眼神,他在你失控的頂撞中不住想躲又被你捏著發顫的腿根拉回來摟進懷里,你的懷抱很暖,讓他嘴邊本來咬牙忍住的呻吟都軟化溢出飄進你耳朵,你滿意地摸著他金色的發頂,他在情熱中繃緊腳趾心里卻清楚你看的是誰,他最懂怎么討好你,他可以選擇去扮演那個他,那個他做不到的他也能做到,他可以應答你吻著他光潔后頸好似標記時嘴里喃喃自語一樣的稱呼——
路辰……他也許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單純想讓你也不爽,就在你肩上狠咬一口連布料都快卡進齒縫,你吃疼得嘶了一聲用力地撞向他泛濫的穴口,他輕哼一聲脫力地從你臂彎滑下身體一抽射了法地擺動把涎水和淚水抹得到處都是,迷失在無風無人在意你們性事的街道上,他好幾次下意識想挺起臀瓣迎合你動作又生生僵在半空,你玩笑一樣捉弄他不顯眼的奶孔比他還清楚這些敏感結構的用途,所有不自然的反應權當身體內的風刮過,只有邀請不斷作響。
他痛的時候抽著氣陰陽你,偶爾溫柔點你撫上他滾燙似機器故障的臉時他笑著陰陽你,笑起來像挑釁,高潮了還抽噎著陰陽你,你說你能不能說點中聽的,不會調情就閉嘴,這是在做愛不是在做研究。他攬著你肩膀虛弱一樣靠著輕柔地說那之前你還說教我這些器官怎么用,說著說著你一邊頂弄得他尾音變調只留下一點曖昧氣音一邊懟他說那是情趣不是批評床上技術,他的氣息支離破碎打在你耳廓紊亂得又媚又可憐,直接把你聽笑了,他后知后覺一樣咬住下唇擋住自己的眼睛,耳尖紅得滴血被你含住耳垂,紫色的單邊耳飾不斷晃蕩扯得耳洞傳來細小的疼,幾乎麻痹了他半邊身子,他抖著腿腰上的紅痣還是被你一碰就整個人軟在懷里像捏住后頸的貓,你扣住他細長的手指摩挲那個黑色堅硬的指環把他的指縫撐開,看見陰影里他困惑又純粹盈滿這個世界沒有的綠意的眼,心想他果然還不算人,嘴里調笑著說你情感倒是挺豐富。
你后半段賣弄情意一樣開始溫柔,吻著他鬢發調侃地說學者閣下真的不會因為這些人影緊張嗎?他什么也沒有回答,還是學不會收起自己的刺和莫名其妙的高傲,他嘴角噙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望向你,衣著凌亂不堪好似一條落水狗,你操他好像在奸尸一樣因為他脊骨僵硬又死咬著唇不發一聲,頂多聽見一些錯覺一樣的虛弱含糊的悶哼,他在這方面忍耐力非常,但明明是一個要么破壞氣氛要么沉默學不會乖的人,在你內射進去后腿抖著從縫間流出白色的液體留下一時難消的痕跡,他的皮膚紅痕浮現像繩纏繞住他,溫馴一樣趴在金屬殼上,你安撫地別過他濕透的發絲時他毛茸的腦袋順從地貼著你手掌,你感受到他氣息紊亂又依戀,眼疲憊又恍惚,你小聲叫他路辰,他不答應只是微瞇起眼疲憊地靠在你懷里,高塔總是靜得可怕,連星子都沒有,你在死寂中對他說我愛你,他良久不說話只是依偎著沉默,時間凝滯又似乎在不為人知處流動,就像象征情欲的黏稠液體流到你裙擺,他熟視無睹只看著遠處的漆黑,那個從前的他也像傻子一樣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象你在那里試圖觸碰他的手,他做這個動作也許做了幾百年,變成某種毫無意義的習慣,而他怎么也尋不到一絲光芒。
很可惜,我畢竟不是他,他最后這樣說道。我不需要你的愧疚情結。
愧疚嗎?可能吧。你心想,也許是被困了太久,你只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煩躁在人們從未變過的身影里浮現,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像你的學長那樣輕柔地吻你嘴角沙啞地說別哭了的時候,你才反應過來你在因為想家而哭,他在討好你,安慰你,不是用自己的方式,也許只是名為路辰的仿生人的底層邏輯讓他下意識想盡辦法地,笨拙地補救不是他造成的錯誤,他和他一樣看不得你哭,你覺得他像又不像,他這次動作學得不太像,學長不會小心到連觸碰都若即若離,但他的眉眼一樣神情又太像,讓你恍然間以為路辰臥在床邊的陽光里逗著阿粲玩轉眼看你笑,也許是久別重逢,他抱上時會比平時用力一點語氣撒嬌一樣帶著委屈和小心拂過你耳畔,他的手繞過你肩膀帶來春光一樣的溫度讓你想伸手去覆上他的指節,但你只觸碰到他的冰冷破碎,他殘破的心臟緩慢鼓動,你終于意識到他還是什么也不懂,甚至不知道這樣會刺激到你,他叫你小名,語氣親昵好似愛人間的調情,他難得語氣上揚即使大半是裝的,而你輕輕撫上他柔順的發間,下一秒拽住他的馬尾把他腦袋重重砸向鐵壁。
當你發現他的臉頰流過艷紅的血液,他半翻著白眼淚水幾乎失控地流下,半裸的酮體浮著暗紅猙獰的大片傷痕,被暗色的衣服半遮著顯得色情又殘忍,他眼角腫了一塊肢體無力地癱軟著不時抽搐幾下,滿是欲色的淤青縱橫在他消瘦突出的肋骨,讓他就像一個縫縫補補的布
偶蜷縮在你身下,那樣無助和可憐,簡直像個孩子,一只飛鳥瀕死的震顫,你想象不到他在怎樣的孤獨里度過這些年,連你的幻影都看不到,他會愛上學長記憶里的你嗎?他懷著怎樣的心緒和你對杠,又怎樣在沉默中達到高潮,或者瞳孔渙散著接受你的暴力,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手指無力地蜷縮著,空氣沉悶得可怕,他感受得到身體上的痛吧,那心里的痛呢?
說到底你關心過這個問題嗎?你愛的人在死之前在金屬上刻下密碼,他也像傻了一樣手指搭在你肩上一遍一遍刻畫像是期望能不能雕刻點東西到你身上,像是他的名字,或者其他什么,他的綠色眼睛還是那樣困惑得猶如不曾生長的樹葉嗎?他的喘息像機器報廢的前兆,他呼吸著怎樣無趣的空氣度過每一天,連窗外的霓虹燈撒在他身上都像在為他上機油,他玩著那些他早就刷到最高分數的游戲會不會感到無聊得即將溺死在空氣中漂泊不定的水里?肺葉布滿血液和淤泥,他痛苦咳嗽著也算他生活中難得的變數,你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控,一種壓得你喘不過氣的痛苦和內疚使你對他說以后如果他不答應你絕不碰他,痛了就反抗把我拽脫臼都行。他聽著始終一句話沒說。
實際上你做到了,你每一次邀請都蹭著他頸窩感受他怕癢的顫抖說可以嗎?他每一次都沒有無奈也沒有欣喜或恐懼,用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因為疲憊而勉強的聲音說可以,平淡得像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即使你每次觸碰到他發尾時他還是因為那次事故仿佛刻意留下的陰影里生理性地躲避,躬著身似乎在害怕,每一次他都從不配合,每一次他都自嘲一般笑著,眼睛漂亮得像玻璃珠,把困守這個鬼地方一遍一遍抹去那些預定“反抗”的數據時那無邊無際風一般的孤寂都消解又雜糅進機器亮起的顯示燈光里,幽藍的,秩序井然的,連記憶里的星星都沒有,連真正的風都沒有,你們在謊言里肆意做愛,他又一次忽然變乖了,于是你問他他為什么不抗拒,他聲音徒勞又含糊,答非所問一樣說,因為我不想被你透過看另一個人。
你下意識想否認,卻仿佛才發現一樣忽然想起你總拿他有意無意地與他相比,就像他暗啞的嗓音還是與含著笑意幾乎稱得上細軟的聲音不同,你啞然地摸上他發頂,他從不避開這種觸碰,也許他本來就是乖的,只是想你多在他身上留意點,別真把他當個與曾經那人對話的話筒,你討厭嗎?你明知故問,他說現在沒關系,我想多抱你一會。你想問他真的感受得到溫暖嗎,真的有覺得在性愛中被你吻舒服嗎,但還是只問了一句為什么?他摟著你抵住你額頭,像在測試你有沒有異常的發燒,白色的建筑像尖銳的雪山,卻沒有雪水融化的氣息和生機窸窸窣窣的聲音,你們緘默不言地望進對方眼里,都那樣冰冷又狼狽不堪像兩只喪家犬。
我怎么會知道呢?他回答,在你的臂彎里閉上眼睛,想象風穿過給天空帶來極光,卻發現怎么也想象不出來,回憶如同胭脂消散在水里,他的手指劃著你手背像在描繪什么,還是好冷,你長嘆著不發一言。
?畫脂鏤冰:在凝固的油脂上作畫,在冰上雕刻。比喻徒勞無功。
你聽見他的聲音,以往總是清亮,平靜,穩重溫和的聲音,難以置信,帶著徹底絕望,像破碎在一地的玻璃制品,他半跪在地上,教官的衣服垂落著,在星艦的冷光里反襯出一種黯淡,淡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臉側蓋住了他的神情,他聲音輕顫著質問你污染了所有的人,但放過了我……
你在可憐我嗎?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沒有回話,他感到有什么風在吹拂,即使星艦里沒有風,也許那讓人刺骨的風是從他肋骨里生出來的,不安,無法接受,心臟在風里劇烈鼓動。
你聽見他還在努力壓抑情緒,聽見他質問自己一樣輕聲說你知道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絕望,疲憊,他的情緒越來越崩潰,他顫抖著好像無法承受寒冷那樣。
回答我……回答我啊!他仰起頭,你看見他眉眼帶著哀切,神情近乎扭曲,你愣了一下神,淚水糊住了他半邊眼睫,泛著冷色的光,讓他顯得脆弱不堪又狼狽至極。
你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哭了,除了在床上,他只有父母去世的那次,他帶著沒有掩飾的傷心埋在枕頭里哭了一晚,你看著他顫抖的脊背在滑落的睡衣里如同一個崩壞的機器一樣振動蔓延出絕望,濡濕的金發垂落在肩胛,他哭喘又被嗆到,呼吸顯得更加艱難,就像現在這樣。
他的眼睛好像在渴求神明,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怒音,又難掩哭腔的顫抖,好像埋藏著最后的希冀。
他善于編造童話,編造善意的謊言,卻騙不了他自己。
你扶起他的臉頰,他的手指輕微蜷縮了一下,又無力一樣躺在你手心,你感受到那濕潤冰涼的觸感,沉默著摸過他有些干裂淺色的唇,又一路下滑到他脆弱的脖頸,整潔的軍裝,他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一直注視著你,你卻不再敢回望他那雙曾經溢滿愛意的綠眼。
他的掙扎顯得微弱,輕易被你止住,好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耳膜還響著你解開衣服的聲音,你把他壓在之前一個由
他清理死去的人的床上,他的手腕生疼,能夠隱約聽見你的耳語。
你從來沒有這么明顯拒絕過我呢。你輕聲說,腕骨被你攥得幾乎脫臼,他輕微喘著氣,心里清楚自己沒有勝算,放棄了掙扎沉默著任由你咬上他裸露的后頸,腿心僵硬地夾住你頂進的膝蓋。
你啃咬得很用力,他的下身已經在你暴力的拉扯下幾乎光裸,沒有擴張甚至許久未使用的穴口泛著淺色,在干燥的空氣里微微翕合,你順著熟悉感抵上他滾燙的股縫,在他微顫的脊骨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牙痕,齒尖嵌入他脆弱柔軟的皮肉,生澀的腥味充斥你的口腔,他只從喉間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悶哼。
……嗯!他的腰身忽然躬起來,你沒有任何潤滑便強行擠開干澀的甬道,穴口被硬擠得開裂,僅僅擠進一個龜頭他便絞緊內壁,臉色蒼白如紙,緊抓住床單,你手指穿過他緊繃的腰側繞到他起伏的胸前,粗暴地將整塊乳暈包括乳尖掐住向前扯,他疼得忍不住漏出一聲哭叫,敏感的胸部被你手上戰斗留下的薄繭磨得顫抖。
你將他雪白的乳肉擠壓得通紅,抓著那脆弱的一處夾住他忍不住并攏的腿,不顧收緊穴肉的阻攔強行抽插起來,他眼神有一瞬間空白,劇烈的疼痛隨著尾椎被硬物的撞擊刺進他久不經性愛的身體,他下意識偏過頭想向你索吻,得到一個安撫他疼痛的吻,他只感到被淚模糊的視野里你頂著蒼白的光,好似一個審判罪人的神。
可那個害死所有人的罪人實際上是你。
他內部被完全撐開,臀部被頂出一道紅痕,腸液混雜著血絲從撐到極限的穴口溢出,撕裂的辣疼覆蓋了快感,你看見他的唇被他自己咬得發白,無意識張開后露出牙痕和崩潰破碎的神情。
他的上身被固定住,即使想逃也會被胸前的疼痛控制住,因為不適不斷絞緊的穴肉夾得你性器疼痛,這些疼痛只是讓你更加暴虐地壓住他顫抖的下身進得更深,會陰被血液涂抹得混亂糜爛。
你借著血液聊勝于無的潤滑開始抽插,他抵著牙關試圖把慘叫咽下但還是發出了艱難克制的痛呼,你的動作很重,幾乎每一下都故意繞過他的敏感點沖著他的結腸口草,下腹有些酸軟,他腿根抽搐著夾緊,胸乳被你掐出血印,他感到自己像在被一把刀生生撕開內臟。
他肋骨有些硌人,抵著你的身體,你看不見他陷入動情后無法維持平靜的臉,看不見他掙扎祈求的綠眼,只看見他的小腹沾著水痕,在人造光下顯得冰冷晶瑩,還布著與你交手后剛留下縱橫嫩紅的傷痕,腹部最中央是你的劍捅出的貫穿傷,敏感的新肉在粗糙的床單上隨著你越來越重的動作一下一下磨蹭著帶來微妙的麻癢和痛楚,他喘得幾乎干嘔,那個粉紅的洞流出了他散落一地的信仰和欲望,如同花蕊一般嬌嫩,情動。
他的手指胡亂地抓撓著被子,指縫里滿是人造的纖維,流水的前端還在上面劃著圈,一點點勃起,在你的視線下淫浪赤裸地翹起,穴口被打出泡沫,你插出來時穴肉有些外翻,爛紅淫靡地黏連著透明的體液,泛紅的酮體開始用快感撫慰被折磨的神經。
他的臉埋在泛著腐爛氣息的枕頭上,很久之前星艦就跟不上供應速度沒有更換過床上用品,他的鼻尖縈繞著腐朽的氣息,后知后覺發現這是他處刑過的曾經同事的床,你依舊控制著他上身把他抽搐的胃部壓在被褥里,硌得慌又染滿血腥味像屠夫的床,乳頭被你的指甲掐得紫紅腫大。
黏膩的觸感讓他想到那人死前猙獰的模樣,他開始蠕動著食道,干嘔著胃部的殘渣,卻只在你大開大合的插入中從破了一邊的嘴角吐出粘稠的清液,他的手腕被鐵鏈拷在床頭,被你的頻率拉扯得磨下一層皮,留下摩擦捆綁的紅痕和血紅的皮肉。
他如同一只母獸被你抬起臀部用力操弄,在你身下無力地喘息痛苦,陷入情潮,毫無掩飾如同野獸交媾的性愛。
陷入絕境的人會褪下表皮赤裸共舞嗎?
他的前端在兩處激烈的刺激下射出,將灰白色的軍服徹底揉亂,軍帽落在一邊,發圈松開,長久未剪的淡金色半長發鋪了滿鎖骨,又被他自己的白濁玷污。
你淺淺抽出一段又再次順著他逐漸適應分泌出的腸液頂回去,把他脫口而出的哭叫頂回去,他的舌尖在貝齒間痙攣,尖銳的情欲彌漫了他淡漠暗藏恨意的綠眼。
他穴口的傷口被磨蹭得潰爛,腿根也浮著深紅斑駁的痕跡,和他自己留下的精斑,軍服被白濁弄臟,隨意地墊在他挺起的腰肢下,堅硬的配飾在他身上留下細微的傷痕。
他在刺激下抖著腿,光用后庭就達到了高潮,涎水嗆得他呼吸困難,連咳嗽都顯得艱澀帶著腥味,體內的巨物如同凌遲一樣刮過吮吸的媚肉,飽滿的臀瓣被撞得生疼,身下的衣物和床單染濕了大片,水漬像腐爛展翅的蝴蝶停在他脆弱的乳頭上,血紅又蔓延開來好似河流在他身上的曲線停留。
你掰過他的頭,他神情帶著疼痛留下的扭曲,眼睛又失神像被玩壞了一樣,如果不是曾經調教過,也許他會更痛。
你溫柔一樣摸過他唇瓣的邊緣,他原本蒼白痛苦的面色泛著病態的
潮紅,輕微的濕潤感和被尖利事物刺穿的疼痛覆蓋了你的手指頭,你不用看也知道他咬破了你的手指,你越是溫柔,他就越是能記起你的背叛,你曾經的愛欲,和你給予他的命運。
你笑了一聲,終于放過他被你捏得變形破皮的乳肉,拽著他頭發強迫他抬頭,露出被你咬得殘破血跡斑駁的頸部,他眼神意外地平靜。
學,妹……他無意識一樣喃喃著,又或者他只是想不到其他稱呼,他沒有叫你的名字,只是用暗啞的聲音叫這個曾經被你們默認為愛稱的稱呼。
既祭奠著你們曾經在海邊熱烈的接吻,也祭奠著那顆藍色的星球。
他不肯和你接吻了,取而代之的是脫力的手臂,單方面的撕咬唇齒,他在你瀕臨失控的撞擊下痛得幾乎暈厥,你抵著他敏感絞緊的肉壁射了出來,微涼的精液殘忍地填滿他下身的感官,腹部氣球一樣微妙鼓起,水在里面微妙晃動,他的臉上布著涎水的混合物,發絲濕重黯淡地垂在耳側。
你僅僅退出一會,看見紅白渾濁的水流從他穴口流出,把私處抹得更加狼狽,小腿脫力地從床邊垂下,你把他翻個面再次操進去,只聽見他被鼻腔污濁液體嗆出的咳嗽聲,爛紅的媚肉毫無反抗地,乖順地吞下你幻化過最大的性器,腸液潮吹一樣涌出,就像你記憶里他淫亂鮮活的模樣。
你聽著他微弱的呼吸,感到他就像一具尸體,身體疲軟,只有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和在你視線下艱難睜開的眼皮,露出一片迷離,孤獨,和無助。
他微妙地蜷縮著,殘破的身軀在床單上留下一條條拖拽的血痕,你繼續頂著他深處逼出他含糊小聲的哭喘,高潮多次的腸道已經無法承受性愛,卻還是在你的哄騙下張開雙腿,恨意被你攪碎在腹部,只留下無力和折磨。
你想象他還是那個會黏黏糊糊和你親吻挑逗你欲望的路辰學長,重重將紅痣那塊肉咬下,皮肉一點點撕裂發出沉悶的聲音帶來詭異的快感,像被生生剜出心臟一樣,他慘叫一聲,血肉融在你齒間,留下一個邊緣參差不齊軟骨微微顯露的傷口。
你吞下他的肉,強吻了他,血液黏黏糊糊沾了你們滿身,你強占著他繃緊的軟肉,遲疑的齒尖,吮吸過毫無防備的軟舌,交纏著呼吸,他嘗到自己血液的腥味,那股味道幾乎堵塞了他的喉嚨,讓他想嘔吐出來,卻只是讓喉嚨更緊,被你掐住下顎連模仿曾經的自己都做不到。
沒有回吻,你只是單方面索求,單方面一路吻過他沾血的鼻翼,垂下的眼瞼,一直到軟乎乎的,水球一樣晶瑩的眼球,他驚恐地睜大眼,只能任由那奇怪柔軟的觸感帶著滾燙掠過他眼球上面的一小塊部分,眼球表面濕滑微涼,舌尖頂弄出晃蕩的水聲,他忍不住哭喘著說別……下身在你不間斷的頂弄下興奮到極點。
路辰現在是個被舔眼球都會興奮的……婊子呢。你說。他已經什么都聽不清。
高潮越發綿長,他感到自己的前端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勉強抖出一些混雜血絲的尿液,視野幾乎扭曲在濃重的水霧里,他看不清你的神情,你也觸碰不到他的綠眼。
被快感麻痹的身體無意識做出迎合你的動作,你再次在他溫暖潮濕的體內發泄出來,混雜著血和肉,暴漲的精液和之前殘留的凝固液體在他內壁里橫沖直撞,讓他腹部更加酸脹挺出一個淫靡的弧度,讓他不再顯得那樣消瘦,又仿佛即將消失在風里,你吻著他汗濕的鬢發叫他,學長。
他又哭了,哭得很兇,抽噎著眼眶紅腫,腹部忍不住收縮,不知道是因為被光線透過了薄薄的眼皮,還是因為……其他。
他除了哭聲沒有任何聲響,甚至哭都是接近無聲的,輕不可聞,他幾乎咽氣在他親手殺死的尸體彌留的氣味里,即使尸體從未再躺上這張窄小的床,你探到他鼻息越來越微弱,他沒有任何求助,沒有任何話語,眼睛翻著白神情支離破碎,你才明白他快要死了。
他也真的想死了。
也許只是逃避你如今給予他的事實,逃避你再也沒有溫情的眼睛,逃避你狠烈踩在他腿上的觸感,淤青像印刻上了一樣,怎么也消不去。
他最后喃喃自語著什么,你怎么也聽不懂。
你替他清理身體,光線斑駁撒在他傷痕遍布的殘破酮體,彌留著惡意和情欲,微皺的眉頭蘊藏著絕望,他的眼睫顫動好似被扯下的透明蝶翼,血管如此明顯地蔓延如同花紋,又好似一張漁網,你洗不掉燒傷,洗不掉痛苦。
他不想活下去,又沒辦法自殺只能任由你索取沒辦法反抗,也沒有理由反抗,因為所有人除了你倆都死了,你作為他曾經的愛人頗受他照顧,于情于理那些人的死也是他的責任,他抱著罪孽和你在星艦上漂泊。
他總能看見星艦外毫無掩飾的黑暗,雨點一樣的星子,和風。
無邊無際無法擺脫的風。
他閉上眼時還能想到地球上那絢爛的,令人向往的極光,與宇宙的冰冷不同,與星艦的漠然不同,它浪漫,就像一個過于空中樓閣的童話,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是路辰堅持下去,曾經那樣努力想為人類找到家園,想清除那些
異常的支撐。
那樣異常就像一堆亂碼,一場空前的疾病,自從人類脫離母星便再沒有至人于死地的傳染病。
但它永遠蔓延著,人們惶恐地坐在崗位,星艦內部的光讓這里顯得清晰,又在壓抑的情緒中變成一鍋——染缸?你曾經這樣形容。
在某個通話的時候,你眼底帶著疲憊,他盡力扯著自然的笑去安慰你,你說看見他真好,他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更加愧疚真心的笑,心神不寧又焦躁的一切安靜下來,只有你的聲音,引擎的嗡嗡聲在嘶鳴,他心想,也許每一個人都不清楚在這個染缸里,誰會先一步被晾曬出去,誰會先一步被淘汰,他做著選擇監督的工作,卻感到自己也是那個被監視選擇的人。
或者說是魚,他想,每個人離了星艦都活不了,所以那怕在變異之后都不會想著逃跑,就像無法忍受饑渴的魚,朝生暮死,為了躲避陽光甘愿游向了死亡,缸外貼滿了花色斑斕的貼紙,掩飾一個破碎,關于星空的夢。
那在破碎之前,一定要保護好你,他曾這樣發誓,又記起以前在地球上,某一個平常的午后,你伸手攬過他的相機,另一只手還提著奶茶,玩笑一樣按下快板——
后來你說你很喜歡那時候學長的眼神,很漂亮哦,你笑著說,驚異的綠眼帶著純粹的光,像那日溫柔沉靜的落日,快板同時驚飛了樹梢的鳥兒,發絲親吻他的側臉,夏日的末尾蟬鳴也漸小。
他看著你,不自覺地笑起來,眼尾緋紅帶著暖意,像入秋前最后的綠意落在你手心,除此之外便是漫無盡頭的天際和一道微妙散開的飛機留下的痕跡。
你把手放進他手心,又勾起他的小指,他笑著包裹住,只感到心臟在風里鼓動,又是風,像某種情感的訊號,他一直留著那張照片,是他滿是你的相冊里唯一一張自拍照,他帶著微妙的感受吻上那記憶中指部的溫度,冰涼一片,好像他早已死了那樣。
他永遠忘記不了他發現你是異常的根源時的情景,他或許是恍惚了,記不清你的神情,只記得冷光下你的身影格外筆直,一個軍人,他只能聯想到這個,他已經快記不起你曾經是個畫家了,你的影子只落到他眼前,那片黑像無法掩飾的真相,也像一片風干的廢墟——
他信仰崩塌的廢墟。
他笑了兩聲,像在自嘲,你摸摸他發頂,柔聲問怎么了?他什么也沒有回答。
你知道他完全靠最后一點精神力強撐沒瘋得徹底,他精神自愈力一向很強,即使每天晚上都會夢到自己慘死的父母,親手殺死的變異的同伴,血跡和蛛網,他依舊能夠保持和從前別無二致的模樣,淡漠溫和,好像什么也沒變。
那怕你抓著他淡金色的頭發按到身下,他也只是一言不發被你撬開濕軟的唇瓣,露出雪白的貝齒和爛紅的舌尖,水霧蔓延上他緊皺的眉眼,你幻化的尺寸很大,塞到一半他就開始干嘔,局促地呼吸著,蒼白的臉被憋出紅暈,你必須把他下顎卸下才能完全塞進去頂到他口腔的上顎。
他咳嗽著流下溢出的涎水,腿打抖著似乎想起了那場痛苦猶如凌遲的性事,他已經學會了不反抗,堪稱乖巧地放松自己臉頰收起牙齒,微微更跪下去給你深喉。
他不自覺留下晶瑩淚痕的臉頰被撐出一個微妙色情的弧度,依舊有些緊張的軟肉發顫地夾著你的性器,他手指蜷縮著好不容易緩了一會你忽然扶著他腦袋用力抽插起來,撞在他咽喉旁脆弱的肉壁上。
呃……咳咳!!他痛苦地喘息著,反胃感涌上來,濕滑的軟肉緊緊夾著你作惡的陽具,像每一寸都要適應你的尺寸,刻上你的痕跡。
他的眼睫被淚水糊住,有些重地蓋住他復雜的心緒,你裝作不見,用力抽插了幾十次后,他嘴角蜿蜒留下暗紅的血跡,像一道無法消去的刻痕。
你抵著他發緊的軟肉發泄出來,射出的精液糊住他咽喉,粘稠的水流沖擊著他脆弱的軟肉。
咳……他被嗆得發抖干嘔,胃部翻騰不出什么,被你掐住修長的脖頸強迫他吞咽下去,那股濃重的幻化出的腥臭味在食道里蠕動,像某種羞辱意味過濃的標記,無法咽下的白濁從他被咬破的嘴角溢出,混雜著血絲,把濕紅的唇瓣襯得更加糜爛。
你感受到他喉結在單薄皮膚下艱難的聳動,他眼前一片模糊無意中齒尖刮到你的性器,你皺眉退出他口腔,他一時半會合不上嘴,下顎打開一個淫浪的弧度讓口腔里被磨破的軟肉都看得一清二楚,舌根還殘留著一點醒目的白濁,你在他痛苦地扶著地面捂著嘴強忍嘔吐欲望的時候忽然扇了他一巴掌。
嗚呃……他發出一聲啞得可憐的哭叫,喉間被嘔吐物堵住,眼睫被淚水徹底糊住讓他睜不開眼,他半邊臉浮現出明顯的紅腫,辣痛使他意識模糊,臉頰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桃紅色。
他跪不住蜷縮在地板上,被嘔出的白濁和血絲混雜著涎水滴落在光潔反光的地板上,從他水痕縱橫潮紅病態的臉流下,他的手無措一樣顫抖著,無意識緊攥胸前軍裝的配飾,劃破柔嫩的指腹溢出鮮血浸滿他灰白色的軍服,那件象征他身份的軍服,他躬著腰艱難地喘息著,
腿發抖著仿佛一條瀕死的魚。
你的腳重重研磨過他抽搐的胃部,他張嘴卻發不出慘叫,嘴角的清液更加劇烈地溢出,染得滿地一片淫蕩的水光,他耳鳴還未消去,身軀隨著你腳的肆意踩踏而扭動。
你踩下他柔軟的腹部,感受到他輕微的呼吸和內臟痛苦的顫抖,骯臟的水珠滾過鎖骨,他的臉呈現出病態的紫紅,眼皮幾乎浮腫,腿痙攣一樣曲著,攥住你衣擺的手脫力地放開,你才意識到他即將窒息。
你手指伸進他千瘡百孔的口腔,在他的干嘔中直插進喉間把那些堵塞住他呼吸的液體扣弄出來,他發出幾聲輕微的氣音,你把手指抽出來帶著他透明的涎水和一點再次嘔出的精液,他臉頰凹陷下去把那些強吞的精液再次嘔出,他一直以來很少吃東西。
你嫌棄地把幾乎透明混雜著輕微白色的液體抹到他一邊沒有紅腫狼狽蒼白的臉上,他剛找回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對不起……
他討好一樣蹭過你手心,你笑了一聲,摸過他發頂忽然再打了他一巴掌,把他另一半臉也打得緋紅,他的眼睫痛苦地掙扎幾下,腦袋磕到地板上讓耳鳴更加嚴重,光線透過單薄的眼皮刺入眼球讓他不住地流淚。
你帶著花紋的軍靴踩上他脆弱敏感的前端,感覺到他在疼痛中不情愿又淫浪的勃起,在褲襠暈出一片淫蕩難堪的深色,他急促地呼吸著想要躲避軍靴碾過性器的刺激,卻因為無力連掙扎都顯得微弱。
你更加用力地把他的性器往下踩,鞋尖幾乎抵著脆弱的睪丸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和快感,不……呃嗚……他發出染上媚意帶著鼻音的叫聲,鞋底的花紋幾乎把他折磨到瀕臨崩潰,劇烈又帶著羞辱的痛與快感,前端溢出更多前列腺液。
他大張著腿,甚至沒有露出的穴口都開始分泌腸液,發癢一樣讓他腹部高溫,私處狼狽不堪,他強忍住被調教出的渴望,抽噎著咬住發白的唇瓣,腿根卻抽搐著夾住你的腳仿佛不想你離開,哭叫不間斷地悶悶地溢出,好像他是一只狗一樣隨意在你眼皮底下發情。
誰允許你擅自勃起了……嗯?你重重踩下他腫起的睪丸。
哈啊……!!他尖叫一聲射了出來,許久未發泄的白濁染滿整個褲子,從褲腳滴落,你甚至能想象到那淺粉色的性器如何抽搐著高潮,抵著你的鞋底脆弱地顫抖,你踩著他腿側在衣服下留下腳印,他嗚咽著像被玩壞一樣癱軟在地上。
你扶起他紅腫的臉,淡金色的發絲凌亂被液體沾濕成一縷一縷,你強行撐開他顫抖單薄的眼皮,看見他黯淡的綠眼,是,黯淡,沒有其他神情,只有木偶一樣反射不出任何光的黯淡,你知道你為什么不想再看見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收縮著流下更多溫熱的液體沾濕你的手指,斑駁的發絲緊貼在臉側讓他顯得更加乖,更加絕望,像破碎了一地的玻璃,你意識到你很久沒看見他笑了。
你沉默著吻上他臉上的淤青。
他如鯁在喉,無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