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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潮著哭叫,沒有遮掩,欲色幾乎從他微鼓的腹部和乳頭上發亮的乳釘里流瀉,像月光一樣,他私處泛著粉紅被你的手掰開,露出爛紅的內里吞吃著欲望,他釘過乳釘的乳頭留下小小的血洞被你用舌尖在邊緣不懷好意地吸過,帶來交雜痛覺的快感讓他的乳肉像面團一樣浮著紅痕發顫,他帶著一種你難以理解的羞怯下意識躲開你觸碰他潮紅高溫的臉頰的手,而后在你不滿地掐住他敏感的大腿根把他用力地頂向后背的墻時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幾乎是生硬得可憐地蹭回來,亂糟糟的金色發絲像小動物一樣沒有章法地蹭著你的手,你似乎被他這種笨拙的討好取悅,一手扯起勒得他前端發脹的女式內褲猛得彈回去,在他發出和脆響同步的呻吟時抵著他絞緊的深處內射進去,他被涌流的精液沖擊得忍不住捂住嘴堵住甜膩的聲音,他原本清秀干凈的面容堪稱淫亂地在你身下對著你,像一朵花的催熟,你一邊調笑他說這才是一個妓的該有的模樣,一邊稍微給他休息的時間,盤算著這一發要給他多錢。
他什么也沒回答,兀自狼狽地喘著氣,他半靠著身后的墻手顫抖著把被你折騰下來還帶了血絲的乳釘重新扎回洞里,他面上除了不正常的紅幾乎沒有任何表情,裙子滑落到他淡紅色的膝頭,被他猶豫地提起,你想叫他的名字,卻發現你連他的花名都不知道,就壓著他在一個巷子里纏綿,你看見你留下的標記從他的腿間流下,被他發抖著抹去又覆蓋上新的,旖旎的殘痕蔓延了他整個瘦弱又帶著某種堅韌的身軀,你看見他淺金的發絲頹然地拂過他帶著紅痕的肩頭。
這是我姐姐的裙子。他拍著那沾了點泥沙的裙擺,聲音帶著很久沒有開口過的沙啞。
為什么呢?你依舊把他圈在懷里,他不再做什么徒勞的拉開距離,只是半靠著你,他不算重,心臟的跳動也無法透過衣服感受清楚,只能感到他紊亂的呼吸像他故事的經歷那樣埋在這個葬送人的地方,他也許本該是個上學的孩子,你心想,燈光下你們的影子交纏著幾乎像一個天生的畸形人,莫名地高抬著頭,卻剛好被黃色的顏料斷首,血流了一地如同發酵的紅酒。
她死了。怎么死的?煙盒從你的大衣里掉落,他伸手去接,卻沒接住,煙從盒子里漂出未被污水浸透,像小船散開又一根一根下墜。她被一個軍官買了。你摩挲過他顫抖的腿側,那軟肉好似要融化一樣被覆在手心漸漸溫暖。
她……做了軍妓,被敵軍吊死在一個鐵桿上,身邊是把她買來的軍宮的尸體。他下意識想躲閃,但終舊是沒有,他的眼睫很密,微微顫動,正擋往了他不知是什么神色的眼睛。她的尸體被燒焦了,我只找到半截,只好湊活著做了個墓碑。
所以呢?你帶著點不耐說道。
夜晚還是寒冷的,晚風帶著咸溫的海流過滿目瘡痍的建筑,那些可怖的,無法愈合的傷疤,在搖曳的燈光下溶解一般不斷重塑,猶如被熔斷的導線,猶如不斷響著吱呀聲的老舊機器,在他佛裝著停駐烏鴉的電線桿,晚風的哨笛,掛在樹梢的風箏那樣的眼睛里盤旋著,他失語一般沉默著。
他想起他時價格被人惡意說低,她從未那樣失控地,好像瀕死地尖叫過。
那搖晃的白熾燈光和泛著兼價彩色猶如糖紙一樣的避孕套,身下是冰冷的混凝土,他的一半衣服被拉扯開暴露在彌漫油煙味的冷空氣里,他急切地呼吸著,那個旋轉一樣的走廊像一個萬花筒綻放在他眼前,他的手胡亂地摸索到什么,在尖利干癟的手指猥褻過他起伏流汗的皮膚時,他的嘴里是讓人頭暈自眩作嘔的刺鼻的腥味,手里是冰得刺骨的鐵管,觸感讓你驚醒過來,管道的一端滴著破碎的腦漿,發出輕微清脆的聲音。
他是法地用力揉捏過他敏感的腰側,他在疲乏中有些放松下神情,半瞇著眼忽然被一根觸須抽了耳光,他忍不住咬著唇痛呼一聲被觸手打得臉頰紅腫了一大塊,讓他眼睛更加睜不開,只能模糊看著你,帶著一種困惑,你沒有理會他的眼神。
那些觸須緩慢地摸過他的腰腹,隔著濕透的衣服幾乎是在赤裸地舔舐過他酮體,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黏糊又冰涼的觸感,仿佛在侵入他的皮膚,一點點越來越放肆,那些觸須在他顫抖的腿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像棲息在上面,有一根還忽地從他衣物的縫隙里伸入,那皮肉相接的觸感引得他身體猛得一抖,輕哼一聲感受到那透明觸須的一端包裹住他的前端摸索一樣磨蹭著他整個會陰,幾乎讓他本來有些冷淡的神情出現裂縫,穴口沾滿了黏液忍不住開始收縮,調教過的小穴涌出水流淋著本就滑膩的觸手,幾根小的觸手在肉環處好奇一樣戳刺,細微的快感讓他眼眶有些紅。
他輕喘著面色泛紅,又想到你還在旁邊本來有些脫力的身體又開始徒勞地試圖掙扎,觸手只是更重地把他肢體拉開,在他斷斷續續帶了點鼻音叫你名字的聲音里用吸盤重重吸了一下前端,前列腺液忽然涌出來打濕了他私處,但幾乎看不出,身后的觸手順著這股水流往里滑進去了一些又在他變調的喘息中退出來,像在擴張,穴口被磨得爛紅張開露出媚肉可憐兮兮地發顫,那種微小的刺激飲鴆止渴,忍不住想要夾住觸手阻止作亂但
因為太滑根本夾不住,腿根都要磨紅了,他腿肉痙攣一樣發顫著發出嗚咽聲腳趾繃緊腰不自覺扭動,他在這種詭異的觸感里感到不愿承認的舒服和羞恥,海面還有光透下來刺得眼睛睜不開,觸手憑著本能一直對不上口插進去,你看不下去了,拍拍他屁股讓他別動,然后拿起一個觸手摸索過去。
他被拍得抖了一下紅著臉乖巧地撐起自己身體方便你拿著那根還在亂動的觸手插他還矜持想躲的肉穴,被破開后才插進去就忍不住開著腿尖叫著射出來,白濁濺到他自己臉上,他不由自主地舔去,再次試圖掙扎逃避這種吞噬他的快感,結果觸手直接伸進最里面仿佛他有個子宮一樣不斷腫脹著胡亂蠕動撐得他內壁說不出的難受,被狠狠刺激地發抖,你笑著問他很爽嗎學長?
身體也癱軟了撐不起來媚肉可憐地吮吸,眼睛迷蒙著瞪你一眼,但泛紅的眼尾體現不了殺傷力仿佛在勾引,之前那根打他的觸須人性化一樣摸向他神情破碎的臉,他渾身還是受冷一樣發抖,臉蒼白濕潤淺金色發絲凌亂地貼在他鬢邊,他原本清亮的聲音半啞著帶著說不清的情欲說別碰……很嫌棄地撇開臉試圖躲避這種對待可愛寵物一樣的觸碰,不情不愿得難堪,他的手被反綁在身后,觸手繞著他的腕骨留下曖昧的紅痕。
他掙扎不了徹底放棄地不再皺眉,但依舊顯露出一種嫌惡和情欲,觸手蠕動著繼續碾過他發抖的身軀,看起來不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氣,他還帶著沉重的頭飾,頭無力地偏著,神情幾乎是恍惚的,他的眼睫被淚水黏連在一起看不清那片綠意,而沒能摸多久他臉的觸須則調情一樣劃過他的腹部,他還是半喘著氣不愿露出過于甜膩的呻吟,卻就在他稍微有些松懈的時候,一根更粗的觸須忽地擠開之前那根跟著直接進入他的肉穴,兩根深得他頭仰起來不自覺挺起胸試圖躲避忽然的貫穿,帶有吸盤顯得凹凸不平的觸須用力摩擦過他內壁直頂向他深處,在他忍不住的小聲哭叫里不斷腫脹一樣擠進他內部,黏液沖擊過他腿心,其他觸須適時地纏繞住他往后躲的身體控制著他幾乎癱軟地接受觸須蠻不講理地操干。
他面色帶著一種無意識的淫亂,淚水和涎水被刺激出來掛在下顎,長發披在泛紅的鎖骨一直到被撕碎的黑色長袍,被操得人已經發泄幾次了才咬著牙幾乎是虛弱地,帶著緋紅眼尾地看人,那種媚意讓這場莫名其妙的凌辱性意味色彩更濃,或者說這就是一場荒誕的情事,你知道他想說什么,他忍受著身后觸須冰冷無情的不斷貫穿,感到有些頭暈閉上眼幾次才清醒點,他胸前敏感的乳頭被隔著黑衣玩弄,頂出一個色情的弧度。
他想捂住嘴手腕卻被拉得生疼只能微微呻吟著,忍不住挺起胸方便觸須頂弄他乳頭上的小孔,觸手把他整個柔軟的奶子圍攏起來擠來擠去,他幾乎被過于刺激的快感麻痹,雙腿任由擺弄臀部微微抬起讓觸須抽插得更加用力,穴口不斷濺出淫水和前端的精液一起把下身搞得狼狽不堪,你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他別過眼賭氣一樣不看你,內褲被觸手暴力撕扯開一個洞露出他雪白的臀肉被觸手揉出色情的弧度侵犯著爛紅的穴肉,忽然又用力一頂他情色迷蒙的神情僵硬一瞬,像瀕死的魚一樣胡亂地說著不……不要!!哭腔濃重地可憐,從觸須的一端射出巨量的小卵進入窄小的內腔,撞得他花心脹痛不住地抽泣。
他還沒緩過來就再次被拖入情潮,觸手的黏液好像有催情效果,衣服都被逐漸腐蝕,白肉上露出那些一直蠕動不用力但纏得越來越緊的觸須留下的紅痕,乳肉顯得尤為殘忍被打得青紫比平常腫了一倍,上面還布有被吸盤吸出的痕跡,水痕彌漫乳頭顫顫巍巍地被觸手包裹,路辰張著嘴劇烈呼吸著,忽然被一根腕部伸進嘴里發出抗拒的嗚咽聲,唇舌無力地想要推拒卻只能讓涎水更加溢出嘴角染出一片情色,唇瓣被擠開顯得紅潤。
路辰嘴被撐到極限觸手又伸得深忍不住干嘔,青綠色的眼睛迷蒙著留下淚痕遍布蒼白的臉頰甚至可以透過透明的觸手看見亂動的唇舌,淚水和涎水混雜在一起黏糊糊的,他劇烈咳嗽著眼睛泛起瀲滟,淡金色發絲有些骯臟地被你撫開,他試圖去蹭你的手卻再次被觸須頂端突然地射出冰涼黏液而刺激到,身后的觸手也正好重重頂弄了一下,他再次泄了身喉結滾動著無意識吞下液體,他的胃部被灌滿翻滾著催情的液體,聲音含糊不清但聲調上揚好似帶著小鉤子一樣說不要這樣了學妹……嗚……腹部因為卵鼓了一塊氣都喘不勻躺著。
那些細小同樣滿是黏液的卵一動就碾到敏感點他也不好掙扎了,路辰只能帶著情色一邊喘息一邊微妙地抗拒又顯得冷漠,在你調笑般說學長明明很爽后紅了臉不肯發出呻吟,不斷艱難地適應著卵的存在和觸手忽然的抽離,他的穴口因為催情而產生的渴望而微張著仿佛期待什么填入,他絞緊內腔不讓卵溢出來,唇邊還被自己咬破流下血跡,一直流過他的胸腹像一道說不清的紅色疤痕橫跨他的身軀,他手臂一邊發抖一邊支撐著卵才不沒有從過于柔軟濕滑的穴口擠出來,腹部脹得難受又一直被觸須堵著馬眼拖著高潮,也許是因為那些液體的灌入他感到膀胱漲得厲害,小腿肚抖得快要抽筋強忍著失禁的欲望。
這些觸手甚至僅僅是這樣僅憑本能的抽插和射卵就可以把路辰玩弄得亂七八糟,他渾身濕透了連乳頭都能看見,蒼白冰冷的肌膚又因為情潮顯得脆弱可憐不斷發出蜜一樣的呻吟,看起來特別有施虐欲,觸須正好放過一會他的唇舌,他大口吐著熱氣,抽出的觸手還連著銀絲,貝齒乖順地藏在蚌肉一樣的軟舌下面,舌尖被你玩味地夾住還會發出嗚嗚的聲音,學長被玩得很爽嘛……騷貨。你一邊說一邊用腳碾過他私處,路辰哭喘一聲蜷縮著想要躲避粗糲的鞋底對前端的暴力,本就潤濕的衣料被你有意無意頂開露出顫抖的被觸須一段堵得發脹的陽具,他半睜開的綠眼委屈又無奈地看著你,還彌漫著情欲,他即使被你這樣羞辱也只是略顯難過地垂下眼,腰身在黑衣里顯得纖細布滿被觸手勒出的褶皺,胸前的寶石搖搖欲墜,你蹲下來歪著頭問他需不需要我的幫助,需要的話就求我呀。
你壞心眼地瞇起眼睛,他眼眶紅透地,委屈又磕磕巴巴地求饒道,學妹……快不行了……哈啊——!他的話語忽然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攪成支離破碎的音節,一根新的觸手闖入他內部尺寸甚至更大直接把本來要滑出來的卵堵回深處,他吃疼不由自主往上挺一下,他毫無阻礙地吞下新的巨物略微翻著白眼媚肉吮吸著侵略者,也許對他來說被自己學妹看著被邪神操到高潮大概還是太羞恥了,他甚至不敢想你今后會怎么看待他,幾乎是痛苦地喘息,你沒想太多只是說不需要的話我就在旁邊看著你被操,需要的話我和觸手一起操。路辰支支吾吾地說不是……我,我想這樣的……哈啊……它們,呃嗚,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你聽不清楚只是敷衍地回答嗯,知道了,那路辰自己玩吧,哎?怎么還哭了。
你摸過他臉側,他本不想躲開又顫顫巍巍爽到口水眼淚控制不住地繼續往下流,害怕這樣觸手傷害到你又想躲,似乎被這個古怪的生命察覺控制著觸手握著他大腿根將他死死釘在身后那根最粗的觸須上操到最里面,他被頂得干嘔本來想說的話再次吞下,大腿上全是紅痕和水痕,甚至還有他自己精液的白色像花一樣蔓延在他身上,你饒有興致地摸了摸忽然抽出幾根來蹭你的觸須,那些觸手意外地很聽你的話,你湊到路辰耳邊輕聲說學長你看,它們好像也很喜歡我呢……他不自然地偏過頭,又被頂得手指蜷縮一下,觸手聽話地纏緊他泛紅的腳踝,他的腿被輕易抬起來,露出旖旎的風光在他被撐得幾乎承受不了的穴口處流瀉,他被你惡意的眼神視奸得更加敏感,冒出更多淫水嗚嗚地胡亂叫著想要,腿被拉開到極限整個被折疊上去,忍不住想合攏腿不讓你看又再次被觸手分開,他故意討好想求饒,被操得整個人發抖腿也直不起來,只能半跪著舔你的手指小聲說求你了學妹真的好難受……
你充耳不聞,撒嬌沒用他就只能一邊嗚咽一邊祈禱這場性事快點結束,大抵是被玩得太過了瞳孔有些渙散只能憑著本能蹭你的腿,腰側都泛著紅柔軟地下塌,被觸手纏繞著,你隨口稱贊道真是意亂情迷的樣子啊學長,他勉力地搖搖頭淚水流了滿臉合不上腿也想不起要合,就這么大敞著腿液體從被撐開的肉環里流出,你告訴觸手們去玩弄他身上所有的洞,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剛張開嘴就再次被侵入口腔,他沒再那么抗拒自己嗚咽著含住粗暴頂弄他上顎的觸手,表情有些失神,路辰本就生得秀氣,失去反抗后乖順地接受著侵略的樣子顯出一種清純,垂著眼吮吸嘴里巨物好像在做什么正常事,他的臉側大部分還是光潔干凈的,只是唇邊的血跡和淚痕愈發明顯可憐,綠眼執拗透過水霧地望著你。
觸手有些滑過頭,一直在光潔的腿上邊吸邊纏,吸得路辰總是忍不住一陣發顫想躲,又被觸手拉腳踝拉回來坐得更進去,穴口被不斷涌入越來越多的觸手撐得發白,甚至還有幾根在他溢出液體的肉環處淺淺試探,堵住馬眼的觸手在尿道里忽然抽插一下,路辰受不了這種刺激小穴潮吹一樣冒出淫水抖個不停,這個觸手透明,無論是做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你通過姿勢可以看見觸手一進一出間穴肉蠕動,路辰被偶爾間斷的快感干得表情破碎淫亂,嘴被完全掰開露出嫣紅的舌尖,吸盤用力地吸著,舌頭一直被這樣吸都紅腫了,怎么也說不出來話,只有愈發微弱的呻吟,他已經高潮過好幾次疲憊得幾乎要昏迷,身體上的反應還是被催情作用強行喚起繼續取悅著觸手——或者說你?觸手再次抽出后唇舌完全合不上,任由觸手在里面模仿性器地抽插,一直從嘴角溢出涎水,舌尖還伸在外面。
卵還被他絞緊的內腔夾著,你操控觸手把他的換成后背位,他身體猛得一僵又放松下來,你用一根手指在觸手稍微抽出后試探性地擠進去,看見他接受良好像一只饜足的貓瞇起綠眼,才用三根手指一起插入濕軟高熱的穴肉攪弄,擠壓著他的敏感點,觸手還磨蹭著他內壁身上的幾根模仿性器操著他皮膚,他被更加熟悉舒緩的快感撫慰得發出甜膩眷戀的呻吟,忍不住依戀地靠著你,身體逐漸有些松弛下來,先前被捆縛得紅痕遍布的腿微微夾住你的腰隨著你的動作搖晃,金色頭發蹭在你頸窩帶來癢意像不愿離去一直撒嬌的狐貍。
他的胸乳大概是因為體內卵的緣故異化得
更大,甚至從小孔里稍微溢出黃白色的乳汁,你用另一只手輕輕揉捏了一下他被觸手蹂躪得挺起的乳頭就獲得一聲忍不住的啜泣,乳汁從顫顫巍巍的洞里流出得很歡沾到你手指上,你好笑一樣把沾有奶味的手指塞進他嘴里說嘗嘗?他無奈地挑起眼角望你一眼就乖乖地含住你手指吮吸,你抽出他體內那只手,他空虛地哭叫一聲緊接著被你滾燙的性器進入,被冰涼的液體和火熱的觸感刺激得乳肉亂顫,眼睫顫動著手指抓著你衣服用力地發白,他已經接近全身赤裸,胸乳一碰就疼溢出白色液體流過腹部一直到吞吃得幾乎疲乏的穴口,因為高潮太多次所以你只是抽插一下就再次抵著身下的祭臺潮吹。
你用那只剛抽出來的手把他自己的淫水抹到他胸上,又扣弄著他微張的奶孔手法緩慢曖昧地揉捏著他乳暈幫助他擠奶,他表情有些疼痛又迷亂,腹部里的卵被性器攪來攪去,內腔到處都是敏感點全被卵無情地碾一遍,發出淫蕩的水聲聽得路辰耳尖紅,腹部被頂出明顯的弧度像懷孕了一樣——你調笑著說,在他再次熟透之前忽然俯下身重重吸了一口乳頭,他被刺激得發出哭叫頭后仰到極致幾乎是把那個被折磨許久的小果送進你嘴里,你用力吮吸著甜膩的乳汁,幾乎把他整個乳頭吮吸得變形,乳暈深得色情,你聽著他哭喘一邊頂他腿心一邊讓幾根觸手再次強行進入他的穴口,你的性器還在不斷頂弄新生的卵巢,他被撐得徹底承受不住無法控制地挺起腰,小孔噴出奶不僅濺到你臉上甚至濺到觸手讓那透明的藍色都變得污濁,綿延的高潮沒完沒了,他似乎真的已經疲憊不堪呼吸微弱地輕聲說會壞的……
你吻著他的肩頭,心想玩到這份上再玩人都要吐了,而且被觸手灌了不是很干凈的東西,你性器退出來些說把卵排出來就放過他,他抽泣一陣努力轉頭望了你一眼,咬著牙收緊腹部腿抖得支撐不起來只能依靠著你的性器和作亂的觸手,巨量的液體把卵帶出一些,剩下的他無力地慢慢擠著像分娩一樣帶著血絲產出來,卵上全是他分泌的液體在里面滑來滑去碾過敏感點還卡在穴口需要他自己排出來,自己掙扎著排卵眼眶紅得可憐,他深吸一口氣在你的注視下潮紅著夾緊內腔堪堪擠出幾顆小的,那些卵不知是不是泡得太久越來越大,卡在他的深處一擠壓就碾過肉壁,把甬道撐得太大你甚至可以直接看見紫紅的拳頭大小的卵在他爛紅的媚肉里進進出出,他大汗淋漓腿肉抖出微妙的肉波,被你一碰就尖叫一聲癱軟得從祭臺落下趴在地上任由粗糲的石子把皮肉割出細小的傷痕,碎布條被他染濕在身下,他翻白著眼不斷忍受著連續的高潮,腿抽搐著卵終于有一部分從穴口里冒出。
你在他瀕臨崩潰的邊緣再次頂入把那些卵頂回去他只是哭叫一聲就疲憊地抬著臀部任由你跟著觸手侵入,眼眸無神得像玻璃珠在海底發亮,但之前的承諾你只是讓他射,觸手抽出時壓過他敏感的尿道,他的腿被淫水打濕得透明,又抽搐一陣實在射不出什么東西了,只能從馬眼里斷斷續續地流出淡黃色的尿液,同時奶液也再次跟著潮吹的液體噴出來撒了他一身,他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稱得上淫亂,他只是大喘著氣無力地趴在地上,后穴依舊被你插著,地面熏騰起讓他甚至不敢回答你的尿騷味,學長怎么連膀胱都控制不好?你笑著說,他剛要否認被你捏住乳肉激得聲音變調,他被自己的涎水嗆到咳了一陣后羞恥又疲憊地叫你名字,你有些心虛地摸自己鼻頭,安撫地摸他發頂,他輕聲說他甚至看不見你,你愣了一下被他莫名其妙的別扭逗笑,把他翻了個面抵上他高熱的額頭望進他依賴情意滿溢的綠眼,他被操得虛脫了也只是小聲委屈地說了一句,你好過分。
?狐貍報恩三生三世的18w+中篇文,一發完,有一些??。
?雖然很長,但還是希望看完。
?suary:“以后,我就是你的過去了。”他仰著頭,就像一個被釘死的黑天鵝。
路辰有些失明,血可能濺到了他的眼球上,他的身上著火一般刺痛,但他幾乎感覺不到。
你的臉很白,以往因為紅色總是遍布你笑著的臉龐,你會因為他隨便什么曖昧的話而這樣變紅,他一直感到有趣,但現在,你幾乎像死人一般,不再回應他的任何話語。
一人沖上前妄圖攻擊他,路辰有些疲憊地抬起一只手驅趕了那人,他的另一只手顫抖地抱著你,你無意識地動了動,他就把你摟得更緊,牢牢地禁錮在他的懷里,仿佛怕你離開。
路辰低下頭,下顎抵住你的額頭前的發絲,輕輕磨蹭著,鐵銹味攪亂著他的感官,他的呼吸在你的皮膚上艱難地顫抖。
好痛,你在失血的混亂中做著口型,沒關系了,沒關系了,不會痛的,不會有事的,他想要像以前一樣提起嘴角,但他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鼻音,語無倫次地說著自己也不信的謊話。
我笑得一定很難看啊,路辰想著,將頭完全埋在你頭發里,她該怎樣才能活下去?他知道那個答案。
路辰果斷地摸上自己的尾巴,身旁的火焰燃燒著圍起了他,仿佛某種儀式,他的身體一直在因為痛苦而顫抖,但他卻穩穩地抱著你,似乎
下了某種決心。
你會沒事的,他用著溫和而決絕的聲音輕聲念出你的名字,像一個鄭重的約定。
你來到這個荒郊野嶺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腿部受了傷。
你所有用來通訊的東西都已經沒電了,聯系不上任何人,眼皮也變得沉重,只能湊合著找了一個還算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會,以便后面的行動。
你躺在地上,心情說不出的復雜,這個山谷足夠深也足夠隱蔽,附近的村莊一直對這里避而不見,也許就算有足夠的體力找到出路,也不一定能出去,也許這里就是你的墳墓了。
你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想到自己的一切,感到內臟變得沉重,昏睡感越來越重。
你緩緩閉上眼,你的一切天旋地轉,現在沉靜若死。
一個毛茸茸的觸感忽然出現在你腿側,把你嚇得一激靈,幾乎是下意識拎起了這個不速之客。
毛球……?你盯著眼前這個眨巴著眼睛的雪團子,團子的小短腿在空中撲騰兩下,又放下。
小心我把你烤了吃了,你面無表情地威脅道,一松手,團子似乎真怕了一樣溜出了你拿來遮擋自己的灌木從。
怎么會有狐貍長一雙綠眼睛的,你心說,剛想躺下,一雙毛茸茸的狐耳從樹葉里鉆出來,笨拙地動了動。
你挑眉,看著它小心地叼著一些草藥擺到你受傷的那只腿旁邊,十分靈性地看向你,寶石一樣的綠眼睛亮晶晶的簡直是像在討要夸獎。
你將信將疑地拿著它給你的草藥,摸摸它的頭,它就親昵地蹭蹭你的手,順滑的皮毛觸感不錯,你盯著它的眼睛,一時沒有其他動作。
它似乎發現你沒有用它的草藥,有些焦急地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它的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
你好整以暇地看著它的大尾巴甩來甩去,它似乎終于受不了語言的不通,靈活地從你的手下離開。
你以為它離開了,直到一個溫柔中帶著幾絲懊惱的聲音響起,那個草藥什么都能治,如果不信,我涂在身上給你看看可好?
你好奇地靠近聲源,一只指節分明的清秀的手忽然撥開樹葉,露出一截奶白色的滿是掛飾的衣袖,紅色的帶子垂下,牽引著你的視線。
你再動的話,傷勢會更嚴重的,衣袖的主人帶著幾分委屈地說。
你看著他毫不和諧的堪稱華麗的服飾,隨口說道,你是……狐妖?
他似乎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嗯了一聲,那我信你,你說著,就要拿藥草粗暴覆上你的創口。
等一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有點像風鈴,你想不愧是狐妖,湊過去有些好奇他的臉是不是在驚慌失措。
他從灌木叢里鉆進來一個頭部,正好對上你的臉,你們嚇了一跳倒到地上。他一只手撐著,你甚至能看到他潔白的小臂在陽光下微微用力的樣子。
一片樹葉順著緩慢地飄落下來,現在是春日的正午,郁郁蔥蔥的樹影在他被陽光染得金黃的毛發中投下,在仿佛泛舟般的綠意中顯得隱隱綽綽。白色的菜粉蝶落在他翹起的眼睫上。
他頭頂的狐耳抖了抖,淺金的發絲落到你的臉龐,同樣金色的耳飾因為動作搖晃著,晃住了你的眼睛。
這樣覆,會很疼的,他的表情很淡,帶著一些朱紅的眼尾微微垂下,碧色的眼睛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波光粼粼。
他離你離得很近,幾乎是呼吸可聞,也許太近了。他的耳垂上是一根極長的耳飾,青色的緞帶帶著一絲草木的氣息落在你鼻尖。
你感到臉上不自然的熱度,別過眼不去看他大開得也許露出粉果的衣領,他似乎注意到你臉上的異狀,貌似好奇地歪了歪頭,還是沒有什么表情,狐耳尖又動了動,你拼命忍住去摸的沖動。
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沒有起伏地繼續用溫和的聲音開口,我來替你包扎吧。
……謝謝。他的手指很細長,白玉一樣,無暇得非人,他一邊幫我簡單地處理傷口,一邊用藥草細致地將傷口覆起,他的動作很熟稔,不知道處理過多少次這種事情,動作輕柔又仿佛在撥琴。
這片森林精怪很多,你不好獨自行動,我來帶你出去吧。可你也是精怪,你看著他認真地抬眼看向你的模樣,又將這句話咽下。
冒犯了。他垂下眼輕輕握住你的手腕的同時,身邊的花草樹木活過來一般將一條路讓出來,他蓬松的尾部還帶著火紅的尾巴拂過,閃爍的鏈子在風中發出鈴鐺般的響聲。
跟著我來,小心些,不要迷路,他將一根血紅得幾乎刺眼的帶子輕柔地系上你的腕骨,系上的時候似乎亮了一下。
他的腳步很輕盈,坑坑洼洼的地面他卻如履平地,你在他身后,狐尾擋住了你的視野,他淺金的發尾飄動著,潔凈的后頸若隱若現。
你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赤裸的腳步,在一只只憑空出現的眼睛好奇的凝視中,來到一片綴著純白云邊的平靜的湖前。
有些妖怪剛伸出手,被他看了一眼又迅速地收回,你打量著這里。
你
們浮在空中,不過一會,一些碩大的黑影就穿過你的腳下,幾個白色的影子閃過水面,留下一絲漣漪,這里就像一個微縮的海洋。
你們穿梭過一只懸浮在水面上的鯨魚的嘴巴。這里……曾是一片海,你聽見他有些模糊的聲音,也是唯一通往人界的地方。
湖水退去露出這一魚嘴一樣的地方,竟是一座簡單的橋梁,過去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情緒,紅繩在你們之間遙遙地綴著,幾乎要斷開。
等等……!你脫口而出,他偏了一下頭,衣服在微濕的風中鼓動。
你有些后悔開口,但看著他有些許蕭瑟的身影,說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他像忽然怔住了一樣,水面一直平靜著,沒有掠過的影子,也沒有散落的樹葉,你們互相凝持著。
路辰,他終于緩慢地轉過頭,露出了你見到他以來,大抵是因為信扣押太久的緣故,有時候上一封信還在寫你春天看到的一只鹿,下一封便是漫天的雪中,你在一片白色中泡他曾經教過你的茶。
你什么都會寫進去,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在不大的信紙上串聯,你又似乎什么也沒寫進去,他不會知道你如何在尚且年少的年紀里和那些油頭滑腦的大官周旋,一如你也不會知道他最近身上又多了一條橫跨他胸前的如同裂縫的傷。
你們錯過了對方的時光,也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糅合著對方進自己的身體。
也許是你太現實,忍不住猜忌,也許是他太理想,總是活在你青色的酸棗一般的少時里一句一句輕易的承諾,相信著永恒。
他想了很久,也只是偷偷不帶情欲地吻了一下你的唇,很輕,做賊一樣,可明明他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后。
路辰的唇一觸即分,淺淡的,就如窗前的那株梅花的香,帶著雪的冰冷,帶著草木的溫柔。
當他閉上眼睛,身上的不適被拋出夢外,他的唇齒間還有苦澀的滋味,他的手指勾住你的手指,感受到粗糲的繭和你逐漸回溫的身體。
路辰病弱的身體遭受不起這么激烈的性愛,法地擼動,衣袖沾著濕潤的氣息落在椅背,他的私處想被包裹住一樣暈出一塊邊緣不平整的水漬顯得淫浪又讓他泛起淡淡潮紅的皮膚像爛熟的果實,潰爛的內里被你一碰就陷進一個洞流出動情的汁液——實際上是透明的膿液,淋了他滿身,讓他的軍服顯得更不成樣。
你操縱著旁邊的儀器,他喘著氣略顯不滿地望了一眼,微偏過頭遮住自己的眼睛,夾住發顫的腿根輕輕隨著他忍不住漏出的沙啞悶哼磨蹭著自己的私處,他似乎逐漸進入情潮,你抹開他眼瞼生理淚水浸出的痕跡,俯下身試圖去吻他因為接近高潮而微微抬起露出的修長脖頸,上面那道微微暗紅的傷疤像某種印記。
他把芯片埋在這里,這個脆弱的地方,就像把生命交給了你,卻又下意識扭過頭露出綴著菱形耳墜的潔凈耳垂,避開你的觸碰,好似他最后微不足道的尊嚴,金屬使他的血肉潰爛,刻下傷疤,他輕聲地帶著鼻音說,只有這里不能交給你,但實際上在他的感覺里,那份疼痛已經代替你不知道吻了多少次,他枯萎的生命。
你只是按著他的腹部從始至終沒有幫助他疏解分毫,他狼狽地喘著氣,小腹不自覺收緊在你的注視下用小腿勾住你的腰,他稍微側過頭不看你偶爾溢出幾乎顯得甜膩又虛弱異常的呻吟,微妙地躬起腰動作輕得好像在示弱,一個別扭的邀請,情色讓他翠綠的眼眸幾乎融化成一片無助的春水,彰顯著他此時的軟弱和依賴,就連表皮下重復撕裂拉扯的傷口都像蛋糕的紋路輕易在他濕潤貼著臉頰的淡金色發絲間融化成雪水,流過他無意敞開的軍服衣襟,被你刻意忽略的乳尖帶著淡粉微微顫動著在布料上頂出一個微妙的弧度,他喘得越來越無法控制,喉嚨像打開的水閘涌出輕微旖旎的氣音,你忽地用力在他收緊的小腹按下。
?嗚——咳……他皮下的傷被你按得再次撕裂起他的內臟,你毫不憐惜得像對待一個脹氣的氣球擠壓過他柔軟劇烈起伏的腹部,他的眼睫因為痛苦閉得更緊纖長好似即將被掐死的蝴蝶在眼瞼投下陰影讓他顯得更加蒼白脆弱像失血的鴿子,內臟不斷在肋骨里互相推擠像要將他肢解那樣,他卻在意識到這是你帶來的痛苦后眼神渙散地爽到腿間濕軟一片,你甚至覺得自己觸碰到他的肝臟,肺葉,心臟,每一處都好像迎合著你,他在極端的痛苦中甚至沒有發出痛呼只是從喉間滑出若有似無的泣音,難以察覺他連正常的哭泣聲都發不出來,身下卻如同失控一樣噴出大股清液,他眼睛失神著在表皮愈合帶來的瘙癢感和內里潰爛得幾乎麻痹他的痛苦里高潮。
你依舊看著他,甚至靠近他,站著俯視他靠著椅背虛弱狼狽的身軀,柔軟凌亂幾乎墜落,你在這個角度看著他不受控溢出的涎水和沾染水色的衣服,他紅潤的舌尖在貝齒里恍惚地伸出,他爽得兩張嘴淌水,你用手臂虛攏住他蜷縮的身軀,將他困在陰影里,他的手指下意識動彈又再次無力地抓住你的衣擺,像一個缺乏安全感的挽留,你的額頭抵上他的發絲傳來濕軟的觸感,他紊亂的呼吸帶著情欲幾乎是依戀地
撒在你鼻尖,他輕輕活動喉嚨似乎想說什么任由你的手按住那里剛出現猶如從內部生長出來的傷痕,指尖甚至深入他柔軟血紅的皮肉里感受到他溫暖的血液在流淌,他徹底說不出話了,他想,這算不算一個虛無的擁抱?
特意設計得不近人情的紋路此刻只顯得淫靡,臀部的布料因為淫液的打濕幾乎結成一塊深黑的硬塊,他的腿時不時痙攣地抽動幾下,微微合攏向上抬便夾住了你的腰,你什么也沒做,只是吻著他微涼的皮膚一路向下隔著他穿了太久的軍服吻上他的胸口,他微微挺起胸迎合你對他來說也許太滾燙的吻,他的綠眸似乎迷失在診療室的漆黑里,蒙著水霧卻又再次找到你,他小心地試圖回抱你即使簡單的抬手都牽扯到他傷口帶來疼痛,但他只覺得他現在活著。
他的摟抱不重,卻一直在顫抖,還帶著情欲,他閉上眼總像一頭溫順的鹿,你卻在他泛紅的眼角感到忘失的預警,你的吻停下,他的手指猛地抓緊你的衣袖,困惑又不知所措,他的眼神難以形容的純粹,不解又討好地抬起頭,吻上你的嘴角,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觸碰,是的,觸碰,他的眼睫如同蝶翼輕輕掃過你的皮膚帶來說不清的癢意,呼吸漸漸交融在這個不知囚禁誰的囚牢里,你問他,路辰,這里到底是怎樣的地方?
他沒有回話。
你反過來啃咬他柔軟的唇瓣,如果是外面的你觸碰到也許會覺得驚訝他竟然也有這樣脆弱的部位,可以輕易被你撕咬出血跡,從嘴角蜿蜒而下,他的聲音很低很小,在唇齒間聽不真切,你仔細聽了一會才明白他在說什么——
廢墟,他說,這里是廢墟。
你沒再追究答案,舔過他發顫的貝齒吮吸過他亂動的舌尖,交纏的水聲因為被你堵住耳朵幾乎在他耳膜深處里響動攪動他腦袋混亂的觸感,你給予的快感幾乎亂成一團刺激得他錯愕不知如何應對就搶先溢出甜膩的呻吟,你貼著他耳邊說,路辰,用破軍自慰。
你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將那柄你之前一碰他就稱得上反應激烈地抓住你手腕的刀,插進他情動不堪的腿間,正好劃破了腿根染得完全深色幾乎可以擰出水的黑色布料,露出緋紅的軟肉,他似乎不經思考地就聽話地夾住那冰冷的刀柄,刀上的冷光似乎因為沾染水色而顯得沒有那樣鋒利如同某種褻瀆,他情動的臉印在刀刃上像在宣判他此時行為的罪惡,他小心地,緩慢地,避開鋒芒僅僅用刀身磨蹭過他已經接近極限的私處,穴口在布料下微張帶著高溫觸碰到刀身的寒冷,溫差帶來的刺激讓他的腿差點夾不住刀柄掉落到地上。
他渾身顫抖著縮在椅子上幾乎用一個怪異的的姿勢維持著這場自我撫慰,他虛虛抱著自己的腿顯得無助好似一只受傷小獸,勉強地避開自己的傷口潮紅的臉緊貼著刀面降溫讓他柔軟的臉頰變形,淡金色的發絲散亂著看起來像依賴什么,綠眸什么也沒有映照出來,他下身幾乎失控地在刀身上越蹭越用力甚至胸乳都在刀身上留下淫蕩水痕,他幾乎陷入一種祈求的卑微的狂亂,眼里將落不落的淚珠小心得叫人憐愛,像堅硬的貝殼終于心甘情愿地打開露出蚌肉隨你采摘,路辰,你的聲音稱得上輕柔,你連用自己的武器自慰都會爽成這樣嗎?
他腰身一頓忽然發出含糊的哭叫渾身抽搐著在自己外褲里射出,白色的精液將腿間染得更加骯臟如同白花纏繞,甚至濺到破軍原本干凈的刀柄上,怎么弄臟自己的武器呢,路辰?你說,真是個婊子,舔干凈。
他聞言酮體顫得難堪,喘息著咬住自己的手腕臉色幾乎蒼白卻說不出拒絕的話,眼睛甚至不敢看你垂著眼簾像在看自己外殼的碎片——他在你面前真的有那種東西嗎?他只是慢慢伸出軟爛的上面還沾著他自己血腥味的紅舌,就如同小狗一樣微卷起來在刀面上滑動,喉間不情愿地發出悶哼聲,帶著水聲舔舐過一直以來陪伴他的刀的側面,他因為嘗到甜腥的鐵味而皺起眉頭眼睛濕潤一片淚落到刀刃上冒出水汽,他艱難地吞咽著溢出的涎水承受著這場凌辱,真乖,星之提督,你說道。
你獎勵一般再次吻過他腰腹,那褪去表面露出的原本千瘡百孔的身軀如同一顆掛在虛無組成的黑暗里看著冷漠實際上內里不斷撕裂涌動巖漿的恒星,你總感覺聽不清他的心跳,但他的傷還在撕裂,還在涌動,他一邊用這樣即將撕碎他的災難代替他對你的心跳一邊暗暗祈禱自己的神明注視他,接住他,縫補他。
你從輕柔的吻變成重重地用膝蓋碾過他身上的傷痕,金屬配飾把他身上的皮膚割出細微如同裂縫的白痕,他身上無法受控地溢出液體終于染上哭腔一樣含糊地求饒,但你感覺到他在興奮,連同之前的吻留下的驚訝和難以置信的希冀,他似乎對于這種渴望感到陌生和困惑,他恍然一樣將柔軟溫涼的金發貼緊你的手腕,抬眼看了你一眼又顯得有些小心地在你手腕上蹭著留下幾道狹長的水痕,他微微瞇起眼像饜足的貓。
你默許他的動作,他終于靠上你的肩,變得那樣輕,就像一只棲息的飛鳥,呼吸微弱,世界好像在空白里渙散,把他存活過痛苦過的痕跡都隕滅,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從來沒有一個名叫路辰的人期望另一個人對他的等待
,從來沒有信仰過一個神明,成為她的小鹿,在她的膝頭溫順地看著星空,他是否將看到比起恒星更為美麗虛幻的極光?
他的身體內部是一片廢墟,但在那一刻他的靈魂變作飛鳥掠過你眼前。
他會不會墜落,你下意識擔憂,卻又不想再考慮這個問題。
就讓那受傷的靈魂飛吧,飛出牢籠,飛到雪山融化,在變成空白前——肆意地飛走吧。
你嘆聲氣,抱起他癱軟的身體移到旁邊,你力氣真夠大的。他的尾音虛弱得柔軟,甚至讓你有些聽不清,你又把床單弄臟了,你說。
他的腰僵硬一下手腕擋著臉似乎不知道要不要道歉,你沒了玩弄他的意思,拍拍他叫他轉過身給傷口上藥,他沒有問理由只是露出了說不清的苦笑,你看著他綁帶下似乎完好的表皮,微微出神,他還是會因為你的觸碰而忍不住躲避,像掩飾他心里丑陋的某一部分,他的肩胛骨一直到胯骨像一條橫跨的拉鏈在凹凸不平的皮膚上新肉泛著粉爛肉不斷腫脹浮出透明黏液,就像一個破洞的娃娃,一個廉價的塑料袋,他從來這樣草率對待,對痛苦緘口不言。
你漸漸想起許多,他的狀態愈發不好,傷口好似愈發開得張揚的花,你們只是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對待對方,空白的地方越來越多好似末日前的征兆。
你坐在你最常去的頂樓,他坐到你旁邊,你望向他,忽然覺得這不僅是他的噩夢,也是你的一場噩夢,他是你夢里無法修補自己的廢墟,只能任憑空洞里撕裂星際的狂風獵獵作響,他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去接觸你,用盡一切理由留在你身邊,和你看星星,陪你工作,靜靜等待一切變為空白的那一天,他會不會想象他看見你獲得自由的笑容,也覺得自己迎來了救贖?不習慣你的照顧,不習慣依賴你,他是殘缺的,在世界的殘酷里就像一個剛睜眼的小孩那樣對一切美好的情緒一竅不通,只是憑著本能接觸你。
你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他空守的囚牢,在他被“生命”折磨的時候,成為了他的神明,他對自己說你不會理解,你不會明白,但實際上他感覺得到,他無法拒絕你,無法拒絕你的調笑,無法拒絕你不曾猶豫的沾滿情欲的吻。
我在你面前總是……無所遁形。他笑著說,帶著說不清的情緒,你看向頂樓外的流星,這個世界連死亡都如同流星,在殘酷望不見盡頭只有漆黑一片的宇宙里,都顯得美麗,是他追逐不到的東西,雨細微地落下,就像無人敲響卻獨自響起的喪鐘,你什么也沒有回答。
你吻他長睫,感到那微小的顫動好似風中的蝴蝶,但這里沒有風,他好似被冷得發顫,支起腿靠著你的腰,他面色帶著一種復雜的平靜,有些像冰封的湖面,但這里也沒有四季,只有寂滅的殘破幻影如同冰中永恒的裂縫,你感到恍惚,伸手挽住他淡金色的發尾,發帶沒有解開直落向柔軟得幾乎脆弱的胸乳,他衣領被你之前的動作扯開,他垂著眼看你手投下的陰影,輕聲說道,你有帶潤滑的東西嗎?
沒有,你理所當然一樣說,你變出一個,別這種冷淡的反應,你能有點羞恥心嗎?你似乎聽見他輕聲笑了一聲,綠眼微瞇起來讓你想起那個縱容的人,又有些像難以忽悠的貓,或者說狐貍?都無所謂,他被你抵在墻上舔吻他潔凈的鎖骨,發出輕微的悶哼,尾音上挑帶著一點疑惑問你真想在這做這種事?
還是說你……呃……!他在被你隔著衣服摸上那個你再熟悉不過的紅痣時腰側微微繃緊不易察覺地媚叫一聲,他穿得緊還薄,你一面調笑著說學者閣下穿這種衣服難道不覺得像裸奔嗎?一面敲著他的脊骨手一直延伸到他臀縫曖昧地磨蹭,他的眼睛因為手指的溫度驚惶一樣微眨,面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即使敏感甚至白得病態的皮膚被你的吐息打得發顫泛紅,隱秘之處開始不自覺地滲出液體在你的手上連成一片曖昧的水絲,這是他以前身上的印記,你心想,他的腿有些發軟,你咬著他頸部半托起他柔軟的臀部在你指縫間陷進去一個稱得上色情的弧度,你笑著廝磨他不自覺汗濕的鬢邊耳語道學者閣下這是坐高塔坐太久了吧?連這都扛不住……
他眼角緋紅,身上的衣服黑的部分顏色暈染出一片深色綠色的全是你說不上克制也談不上放肆的動作里留下的傷痕般的褶皺,被你用半邊身子擋住,衣角輕微地在腿邊隨著他的耳飾擺動發出細微的脆聲,融合在他幾乎難以控制住的呻吟和水聲,你隔著布料戳弄肉環的動作越來越重,幾乎帶來疼痛,他因為生理反應眼里蒙上一層水霧還有心思和你語氣冷靜地,斷斷續續又咬牙切齒地論述在這里做愛的荒謬性和不合理性,你看了看四周安靜躺著的機器人和路過目不斜視的行人,權當他在說點“欲拒還迎”的氣話,一把攥住他細瘦得有些硌人的手腕壓在那些鋼鐵巨物上強行頂開他腿間磨蹭過他起了反應微微鼓起的私處,他甚至能看見自己狼狽喘息的倒影,發梢流下的汗滴落在上面模糊了你們的輪廓,只能勉強看到交織的身影,你望著他因為情動稍微融化顯得不那么疏離冷淡的,像出現什么數據亂碼一樣混亂的綠眼,心想他和人真的很像。
學者不會罵人,他被操的時候
因為他不想承認的身體記憶和體內尖銳的快感而顯得腰身柔軟又靈活,幾乎被你用肩抬起腿折疊到極限甚至膝蓋靠到他發邊,膝頭泛著紅,也似乎不算艱難像一個任人擺布的人偶那樣在金屬冰冷的外殼上不斷升溫,仿佛皮肉都要在巨大的溫差里融化,皮膚帶著汗液的黏膩觸感,他喘著氣露出雪色的貝齒藏匿著蚌肉一樣柔軟的舌顯得無助可憐,又徒勞地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實際上從不潤滑頂多做前戲,一方面你調教過屬于學長的身體一方面你知道他慣能忍疼,也能難以啟齒地享受這種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疼痛,你給予的疼痛,你當然知道以這邊世界時間的流速,過了這么多年學長的私處早就緊致得比處子還處子,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去欣賞他因為痛而扭曲流下斑駁的淚痕蒼白如紙的臉,那被打破的疏離和自持化作他不受控制的涎水和哭叫從唇邊溢出,像是生生從他身體里擠出那個溫柔屬于你的路辰,又像是悲傷得難以抑制的白鴿掙扎在你手心。
你幻化出的性器徹底頂入他深處,他爽得要命,也不爽得要命,他在情欲的恍然中看見你和他同樣冷靜近乎冷酷的神情,性交像一場莫名其妙雙方都算不上樂意的任務,曾經的那個他在你眷戀的親吻下一邊笑一邊嗚咽著奉上自己的記憶歷歷在目,卻沒有你雛鳥般依戀的眼神,他在你失控的頂撞中不住想躲又被你捏著發顫的腿根拉回來摟進懷里,你的懷抱很暖,讓他嘴邊本來咬牙忍住的呻吟都軟化溢出飄進你耳朵,你滿意地摸著他金色的發頂,他在情熱中繃緊腳趾心里卻清楚你看的是誰,他最懂怎么討好你,他可以選擇去扮演那個他,那個他做不到的他也能做到,他可以應答你吻著他光潔后頸好似標記時嘴里喃喃自語一樣的稱呼——
路辰……他也許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單純想讓你也不爽,就在你肩上狠咬一口連布料都快卡進齒縫,你吃疼得嘶了一聲用力地撞向他泛濫的穴口,他輕哼一聲脫力地從你臂彎滑下身體一抽射了法地擺動把涎水和淚水抹得到處都是,迷失在無風無人在意你們性事的街道上,他好幾次下意識想挺起臀瓣迎合你動作又生生僵在半空,你玩笑一樣捉弄他不顯眼的奶孔比他還清楚這些敏感結構的用途,所有不自然的反應權當身體內的風刮過,只有邀請不斷作響。
他痛的時候抽著氣陰陽你,偶爾溫柔點你撫上他滾燙似機器故障的臉時他笑著陰陽你,笑起來像挑釁,高潮了還抽噎著陰陽你,你說你能不能說點中聽的,不會調情就閉嘴,這是在做愛不是在做研究。他攬著你肩膀虛弱一樣靠著輕柔地說那之前你還說教我這些器官怎么用,說著說著你一邊頂弄得他尾音變調只留下一點曖昧氣音一邊懟他說那是情趣不是批評床上技術,他的氣息支離破碎打在你耳廓紊亂得又媚又可憐,直接把你聽笑了,他后知后覺一樣咬住下唇擋住自己的眼睛,耳尖紅得滴血被你含住耳垂,紫色的單邊耳飾不斷晃蕩扯得耳洞傳來細小的疼,幾乎麻痹了他半邊身子,他抖著腿腰上的紅痣還是被你一碰就整個人軟在懷里像捏住后頸的貓,你扣住他細長的手指摩挲那個黑色堅硬的指環把他的指縫撐開,看見陰影里他困惑又純粹盈滿這個世界沒有的綠意的眼,心想他果然還不算人,嘴里調笑著說你情感倒是挺豐富。
你后半段賣弄情意一樣開始溫柔,吻著他鬢發調侃地說學者閣下真的不會因為這些人影緊張嗎?他什么也沒有回答,還是學不會收起自己的刺和莫名其妙的高傲,他嘴角噙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望向你,衣著凌亂不堪好似一條落水狗,你操他好像在奸尸一樣因為他脊骨僵硬又死咬著唇不發一聲,頂多聽見一些錯覺一樣的虛弱含糊的悶哼,他在這方面忍耐力非常,但明明是一個要么破壞氣氛要么沉默學不會乖的人,在你內射進去后腿抖著從縫間流出白色的液體留下一時難消的痕跡,他的皮膚紅痕浮現像繩纏繞住他,溫馴一樣趴在金屬殼上,你安撫地別過他濕透的發絲時他毛茸的腦袋順從地貼著你手掌,你感受到他氣息紊亂又依戀,眼疲憊又恍惚,你小聲叫他路辰,他不答應只是微瞇起眼疲憊地靠在你懷里,高塔總是靜得可怕,連星子都沒有,你在死寂中對他說我愛你,他良久不說話只是依偎著沉默,時間凝滯又似乎在不為人知處流動,就像象征情欲的黏稠液體流到你裙擺,他熟視無睹只看著遠處的漆黑,那個從前的他也像傻子一樣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象你在那里試圖觸碰他的手,他做這個動作也許做了幾百年,變成某種毫無意義的習慣,而他怎么也尋不到一絲光芒。
很可惜,我畢竟不是他,他最后這樣說道。我不需要你的愧疚情結。
愧疚嗎?可能吧。你心想,也許是被困了太久,你只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煩躁在人們從未變過的身影里浮現,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像你的學長那樣輕柔地吻你嘴角沙啞地說別哭了的時候,你才反應過來你在因為想家而哭,他在討好你,安慰你,不是用自己的方式,也許只是名為路辰的仿生人的底層邏輯讓他下意識想盡辦法地,笨拙地補救不是他造成的錯誤,他和他一樣看不得你哭,你覺得他像又不像,他這次動作學得不太像,學長不會小心到連觸碰都若即若離,但他的眉眼一樣神情
又太像,讓你恍然間以為路辰臥在床邊的陽光里逗著阿粲玩轉眼看你笑,也許是久別重逢,他抱上時會比平時用力一點語氣撒嬌一樣帶著委屈和小心拂過你耳畔,他的手繞過你肩膀帶來春光一樣的溫度讓你想伸手去覆上他的指節,但你只觸碰到他的冰冷破碎,他殘破的心臟緩慢鼓動,你終于意識到他還是什么也不懂,甚至不知道這樣會刺激到你,他叫你小名,語氣親昵好似愛人間的調情,他難得語氣上揚即使大半是裝的,而你輕輕撫上他柔順的發間,下一秒拽住他的馬尾把他腦袋重重砸向鐵壁。
當你發現他的臉頰流過艷紅的血液,他半翻著白眼淚水幾乎失控地流下,半裸的酮體浮著暗紅猙獰的大片傷痕,被暗色的衣服半遮著顯得色情又殘忍,他眼角腫了一塊肢體無力地癱軟著不時抽搐幾下,滿是欲色的淤青縱橫在他消瘦突出的肋骨,讓他就像一個縫縫補補的布偶蜷縮在你身下,那樣無助和可憐,簡直像個孩子,一只飛鳥瀕死的震顫,你想象不到他在怎樣的孤獨里度過這些年,連你的幻影都看不到,他會愛上學長記憶里的你嗎?他懷著怎樣的心緒和你對杠,又怎樣在沉默中達到高潮,或者瞳孔渙散著接受你的暴力,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手指無力地蜷縮著,空氣沉悶得可怕,他感受得到身體上的痛吧,那心里的痛呢?
說到底你關心過這個問題嗎?你愛的人在死之前在金屬上刻下密碼,他也像傻了一樣手指搭在你肩上一遍一遍刻畫像是期望能不能雕刻點東西到你身上,像是他的名字,或者其他什么,他的綠色眼睛還是那樣困惑得猶如不曾生長的樹葉嗎?他的喘息像機器報廢的前兆,他呼吸著怎樣無趣的空氣度過每一天,連窗外的霓虹燈撒在他身上都像在為他上機油,他玩著那些他早就刷到最高分數的游戲會不會感到無聊得即將溺死在空氣中漂泊不定的水里?肺葉布滿血液和淤泥,他痛苦咳嗽著也算他生活中難得的變數,你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控,一種壓得你喘不過氣的痛苦和內疚使你對他說以后如果他不答應你絕不碰他,痛了就反抗把我拽脫臼都行。他聽著始終一句話沒說。
實際上你做到了,你每一次邀請都蹭著他頸窩感受他怕癢的顫抖說可以嗎?他每一次都沒有無奈也沒有欣喜或恐懼,用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因為疲憊而勉強的聲音說可以,平淡得像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即使你每次觸碰到他發尾時他還是因為那次事故仿佛刻意留下的陰影里生理性地躲避,躬著身似乎在害怕,每一次他都從不配合,每一次他都自嘲一般笑著,眼睛漂亮得像玻璃珠,把困守這個鬼地方一遍一遍抹去那些預定“反抗”的數據時那無邊無際風一般的孤寂都消解又雜糅進機器亮起的顯示燈光里,幽藍的,秩序井然的,連記憶里的星星都沒有,連真正的風都沒有,你們在謊言里肆意做愛,他又一次忽然變乖了,于是你問他他為什么不抗拒,他聲音徒勞又含糊,答非所問一樣說,因為我不想被你透過看另一個人。
你下意識想否認,卻仿佛才發現一樣忽然想起你總拿他有意無意地與他相比,就像他暗啞的嗓音還是與含著笑意幾乎稱得上細軟的聲音不同,你啞然地摸上他發頂,他從不避開這種觸碰,也許他本來就是乖的,只是想你多在他身上留意點,別真把他當個與曾經那人對話的話筒,你討厭嗎?你明知故問,他說現在沒關系,我想多抱你一會。你想問他真的感受得到溫暖嗎,真的有覺得在性愛中被你吻舒服嗎,但還是只問了一句為什么?他摟著你抵住你額頭,像在測試你有沒有異常的發燒,白色的建筑像尖銳的雪山,卻沒有雪水融化的氣息和生機窸窸窣窣的聲音,你們緘默不言地望進對方眼里,都那樣冰冷又狼狽不堪像兩只喪家犬。
我怎么會知道呢?他回答,在你的臂彎里閉上眼睛,想象風穿過給天空帶來極光,卻發現怎么也想象不出來,回憶如同胭脂消散在水里,他的手指劃著你手背像在描繪什么,還是好冷,你長嘆著不發一言。
?畫脂鏤冰:在凝固的油脂上作畫,在冰上雕刻。比喻徒勞無功。
你聽見他的聲音,以往總是清亮,平靜,穩重溫和的聲音,難以置信,帶著徹底絕望,像破碎在一地的玻璃制品,他半跪在地上,教官的衣服垂落著,在星艦的冷光里反襯出一種黯淡,淡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臉側蓋住了他的神情,他聲音輕顫著質問你污染了所有的人,但放過了我……
你在可憐我嗎?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沒有回話,他感到有什么風在吹拂,即使星艦里沒有風,也許那讓人刺骨的風是從他肋骨里生出來的,不安,無法接受,心臟在風里劇烈鼓動。
你聽見他還在努力壓抑情緒,聽見他質問自己一樣輕聲說你知道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絕望,疲憊,他的情緒越來越崩潰,他顫抖著好像無法承受寒冷那樣。
回答我……回答我啊!他仰起頭,你看見他眉眼帶著哀切,神情近乎扭曲,你愣了一下神,淚水糊住了他半邊眼睫,泛著冷色的光,讓他顯得脆弱不堪又狼狽至極。
你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哭了,除了在床上,他只有父母去世的那次,他帶著沒有掩飾的傷心埋在枕頭
里哭了一晚,你看著他顫抖的脊背在滑落的睡衣里如同一個崩壞的機器一樣振動蔓延出絕望,濡濕的金發垂落在肩胛,他哭喘又被嗆到,呼吸顯得更加艱難,就像現在這樣。
他的眼睛好像在渴求神明,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怒音,又難掩哭腔的顫抖,好像埋藏著最后的希冀。
他善于編造童話,編造善意的謊言,卻騙不了他自己。
你扶起他的臉頰,他的手指輕微蜷縮了一下,又無力一樣躺在你手心,你感受到那濕潤冰涼的觸感,沉默著摸過他有些干裂淺色的唇,又一路下滑到他脆弱的脖頸,整潔的軍裝,他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一直注視著你,你卻不再敢回望他那雙曾經溢滿愛意的綠眼。
他的掙扎顯得微弱,輕易被你止住,好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耳膜還響著你解開衣服的聲音,你把他壓在之前一個由他清理死去的人的床上,他的手腕生疼,能夠隱約聽見你的耳語。
你從來沒有這么明顯拒絕過我呢。你輕聲說,腕骨被你攥得幾乎脫臼,他輕微喘著氣,心里清楚自己沒有勝算,放棄了掙扎沉默著任由你咬上他裸露的后頸,腿心僵硬地夾住你頂進的膝蓋。
你啃咬得很用力,他的下身已經在你暴力的拉扯下幾乎光裸,沒有擴張甚至許久未使用的穴口泛著淺色,在干燥的空氣里微微翕合,你順著熟悉感抵上他滾燙的股縫,在他微顫的脊骨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牙痕,齒尖嵌入他脆弱柔軟的皮肉,生澀的腥味充斥你的口腔,他只從喉間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悶哼。
……嗯!他的腰身忽然躬起來,你沒有任何潤滑便強行擠開干澀的甬道,穴口被硬擠得開裂,僅僅擠進一個龜頭他便絞緊內壁,臉色蒼白如紙,緊抓住床單,你手指穿過他緊繃的腰側繞到他起伏的胸前,粗暴地將整塊乳暈包括乳尖掐住向前扯,他疼得忍不住漏出一聲哭叫,敏感的胸部被你手上戰斗留下的薄繭磨得顫抖。
你將他雪白的乳肉擠壓得通紅,抓著那脆弱的一處夾住他忍不住并攏的腿,不顧收緊穴肉的阻攔強行抽插起來,他眼神有一瞬間空白,劇烈的疼痛隨著尾椎被硬物的撞擊刺進他久不經性愛的身體,他下意識偏過頭想向你索吻,得到一個安撫他疼痛的吻,他只感到被淚模糊的視野里你頂著蒼白的光,好似一個審判罪人的神。
可那個害死所有人的罪人實際上是你。
他內部被完全撐開,臀部被頂出一道紅痕,腸液混雜著血絲從撐到極限的穴口溢出,撕裂的辣疼覆蓋了快感,你看見他的唇被他自己咬得發白,無意識張開后露出牙痕和崩潰破碎的神情。
他的上身被固定住,即使想逃也會被胸前的疼痛控制住,因為不適不斷絞緊的穴肉夾得你性器疼痛,這些疼痛只是讓你更加暴虐地壓住他顫抖的下身進得更深,會陰被血液涂抹得混亂糜爛。
你借著血液聊勝于無的潤滑開始抽插,他抵著牙關試圖把慘叫咽下但還是發出了艱難克制的痛呼,你的動作很重,幾乎每一下都故意繞過他的敏感點沖著他的結腸口草,下腹有些酸軟,他腿根抽搐著夾緊,胸乳被你掐出血印,他感到自己像在被一把刀生生撕開內臟。
他肋骨有些硌人,抵著你的身體,你看不見他陷入動情后無法維持平靜的臉,看不見他掙扎祈求的綠眼,只看見他的小腹沾著水痕,在人造光下顯得冰冷晶瑩,還布著與你交手后剛留下縱橫嫩紅的傷痕,腹部最中央是你的劍捅出的貫穿傷,敏感的新肉在粗糙的床單上隨著你越來越重的動作一下一下磨蹭著帶來微妙的麻癢和痛楚,他喘得幾乎干嘔,那個粉紅的洞流出了他散落一地的信仰和欲望,如同花蕊一般嬌嫩,情動。
他的手指胡亂地抓撓著被子,指縫里滿是人造的纖維,流水的前端還在上面劃著圈,一點點勃起,在你的視線下淫浪赤裸地翹起,穴口被打出泡沫,你插出來時穴肉有些外翻,爛紅淫靡地黏連著透明的體液,泛紅的酮體開始用快感撫慰被折磨的神經。
他的臉埋在泛著腐爛氣息的枕頭上,很久之前星艦就跟不上供應速度沒有更換過床上用品,他的鼻尖縈繞著腐朽的氣息,后知后覺發現這是他處刑過的曾經同事的床,你依舊控制著他上身把他抽搐的胃部壓在被褥里,硌得慌又染滿血腥味像屠夫的床,乳頭被你的指甲掐得紫紅腫大。
黏膩的觸感讓他想到那人死前猙獰的模樣,他開始蠕動著食道,干嘔著胃部的殘渣,卻只在你大開大合的插入中從破了一邊的嘴角吐出粘稠的清液,他的手腕被鐵鏈拷在床頭,被你的頻率拉扯得磨下一層皮,留下摩擦捆綁的紅痕和血紅的皮肉。
他如同一只母獸被你抬起臀部用力操弄,在你身下無力地喘息痛苦,陷入情潮,毫無掩飾如同野獸交媾的性愛。
陷入絕境的人會褪下表皮赤裸共舞嗎?
他的前端在兩處激烈的刺激下射出,將灰白色的軍服徹底揉亂,軍帽落在一邊,發圈松開,長久未剪的淡金色半長發鋪了滿鎖骨,又被他自己的白濁玷污。
你淺淺抽出一段又再次順著他逐漸適應分泌出的腸液頂回去,把他脫口而出的哭叫
頂回去,他的舌尖在貝齒間痙攣,尖銳的情欲彌漫了他淡漠暗藏恨意的綠眼。
他穴口的傷口被磨蹭得潰爛,腿根也浮著深紅斑駁的痕跡,和他自己留下的精斑,軍服被白濁弄臟,隨意地墊在他挺起的腰肢下,堅硬的配飾在他身上留下細微的傷痕。
他在刺激下抖著腿,光用后庭就達到了高潮,涎水嗆得他呼吸困難,連咳嗽都顯得艱澀帶著腥味,體內的巨物如同凌遲一樣刮過吮吸的媚肉,飽滿的臀瓣被撞得生疼,身下的衣物和床單染濕了大片,水漬像腐爛展翅的蝴蝶停在他脆弱的乳頭上,血紅又蔓延開來好似河流在他身上的曲線停留。
你掰過他的頭,他神情帶著疼痛留下的扭曲,眼睛又失神像被玩壞了一樣,如果不是曾經調教過,也許他會更痛。
你溫柔一樣摸過他唇瓣的邊緣,他原本蒼白痛苦的面色泛著病態的潮紅,輕微的濕潤感和被尖利事物刺穿的疼痛覆蓋了你的手指頭,你不用看也知道他咬破了你的手指,你越是溫柔,他就越是能記起你的背叛,你曾經的愛欲,和你給予他的命運。
你笑了一聲,終于放過他被你捏得變形破皮的乳肉,拽著他頭發強迫他抬頭,露出被你咬得殘破血跡斑駁的頸部,他眼神意外地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