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之前,方明遠是從來沒讓他進過他的圈子的。一直是各過各的,除了約炮,基本上不出現在對方的生活。偶爾出去吃個飯、看場電影之類的,也只局限于兩個人之間。蔚然會認識方明遠那純粹是個意外,而這一次,算起來也是方明遠第一次,介紹朋友給他。
生景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他不該過去,并且也知道一旦過去了,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但他控制不了,他就是想去。
他讓韓少陽在下一個路口停車,韓少陽問他:“怎么,你要去找他?”
生景說是,“麻煩韓先生靠邊停。”
“現在又叫我韓先生了?”
韓少陽的臉色沉下來,對于這次的不歡而散,生景是非常有意見的。韓少陽那個小心眼的居然把他扔在一個單行路段的中間,無論往前走還是往后走,都差不多要走個十多分鐘才能打著車。而韓少陽那個混蛋早一腳油門不見了蹤影,生景又瞪著眼睛罵了一句,這才任命地往前走。
他要去的那個會館之前也只是聽說過,唐寧街7號,一個挺有名的高檔會所,具體做什么的卻不知。
據說里面的保密性挺嚴,凡是來往進出的車輛都蒙著車牌,開出那條街一段距離后,蒙布才被拿掉。
他打的車在一個古老的胡同口停下,會館在胡同的最里面,挺偏的一個位置,獨立大院。到門前有門童過來引見,生景只報了方明遠的名字,人便被帶進了一輛車里,車順著門口往里開,跟外面破敗的景象不同,這里裝修豪華,有大排大排的楓香立在兩側,花園、假山、噴泉,幾十尾錦鯉悠閑地游走在其中,雖然正值隆冬時節,這里卻顯得一片春意盎然。
生景瞅著挺好奇,又生怕被人笑話了老土,又不敢太明目張膽。只感覺車大概又行了百米,在穿過一個拱門后,景致跟外面又不一樣了。
如果說剛才那一處是花園式別墅,那現在則完全是一座現代化娛樂場所。
三座連通的三層小樓,品字形結構,通透大落地窗式,后面好像還有兩座,不過以生景現在的位置,并不能瞧仔細。樓里隱隱約約有行人走動,男女均有。正樓門口擺了大盆的合歡花,門童已經換了,車子到拱門時就已經停下來,另有人過來接他,聽了他報的名字,將他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前。
“先生請便。”
那人對生景笑了笑,弓了身子,便悄聲退去了。
生景推開門,屋里正在打麻將,方明遠坐莊,他推門進來時對家剛好打了一張牌,方明遠說碰,“胡了。”
“小景,你來啦。”
他起身過來迎他,屋里連他一共四個男人,兩個年紀稍長的,一個小年輕,長得挺帥。
方明遠將他拉到麻將桌旁一一沖他介紹,“這是于哥,這是郭秦,這位是趙哥。”郭秦就是那個長得帥的。兩位大哥都笑呵呵地看他,沖他點了點頭,只有郭秦,全程冷著一張臉,眼皮都沒抬一下。
生景坐下,方明遠之前已經贏了不少,便換他玩,“我打了一下午了,坐得肩膀疼。”
生景說:“可我不會啊。”
“沒關系,你只要想辦法把這些錢全輸回去就行了。”
他站起來去酒柜那倒了一杯紅酒,回頭問另外三人,“你們誰喝?”于哥說給他來一杯,于是方明遠便提著兩杯酒回來,給了于哥后,自己坐在生景旁邊看著。也不說話,就始終慢悠悠地品酒,看生景連續不斷地點炮也只是微笑,并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生景并不知道他們玩得多大,他們全部用的籌碼,但他已經將手中的一摞輸進去了。他看看方明遠,“要不還是你玩吧,我真不會。”方明遠說沒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你繼續打”,不過會在適當的時候提點他哪張牌是生張。
就這樣又打了兩圈,生景看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抱歉,我去個衛生間。”
這包間是類公寓設計,三室兩廳兩衛,東西兩頭兩間臥房,中間一間書房,衛生間一個在大臥里,一個在書房側。生景進了外面的這一個,將馬桶蓋放下來坐著,外面的調侃聲清晰地傳進來,是于哥的動靜:“我說明遠啊,這么些年也沒見你帶個誰給哥幾個看看,這還是頭一次,小孩長得不錯,挺秀氣的,怎么,上心了?”
方明遠沒說話,隔著衛生間生景并不能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他站起來,放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微涼的水沁過皮膚透出絲絲涼意,終于讓稍顯燥動的心冷靜了下來,即使是現在再聽一次,這句話仍是讓他的心不可遏止地跳快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