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猴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陸迦林的眼睛,認(rèn)真說:我不會離開你的。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到原地,自然更加了解自己的選擇。當(dāng)年的事情他已經(jīng)隨著姓氏一同揭過去了。現(xiàn)在的陸迦林讓他覺得很幸福。
陸迦林吻了吻他的眼睛,說:好。
休息了一會兒之后,陸母派人來叫陸迦林,說是陸迦林的朋友來了。
能被陸迦林當(dāng)作朋友的人不多,此時到場的是竇影后。
竇影后穿得艷麗又內(nèi)斂,抱了抱陸迦林和黎潮,說:沒想到你們還是在一起了,恭喜。
陸迦林淡淡瞥了她一眼,說:沒想到?
竇影后說:以你那木頭人一樣的性格,怎么可能追到潮歌小寶貝?肯定是潮歌小寶貝包容著你。
陸迦林說:別叫他寶貝。
竇影后露出驚訝的表情,是:不是吧女人的醋也吃?
黎潮有些無奈,說:竇老師今天很漂亮。
竇影后說:我那是沒穿更好看的過來還不是為了給你這悶騷的老公留點面子,免得頭條都被我搶走了,他回被窩里抱著你哭!
竇影后說話頗不給面子,黎潮想到陸迦林躲在被子里撒嬌哭泣的樣子,竟然噗嗤笑了出來。
竇影后隨手拿了兩杯酒,遞給黎潮一杯。兩人心照不宣地碰杯,感情就在共同埋汰陸迦林的過程中升華了。
陸迦林看著這兩人互動,心里又酸澀了起來。黎潮喝完一口之后,他不動聲色地抽出杯子,然后說:小心點,別喝醉了。
然后對竇影后說:往后你要是卻酒友,別找他,尤其不能單獨找他。我陪你。
說完這句話,陸迦林把黎潮剩下的那半杯酒一飲而盡。
嘖嘖嘖就你這酒量,還想當(dāng)我酒友?你不配!竇影后又看著黎潮,問:你看過他喝醉的樣子嗎?
看,當(dāng)然是看過的。
黎潮一下子陷入回憶,露出了一個相當(dāng)奇妙的表情,沒有說話。
哦豁。竇影后挑挑眉。
他們夫夫倆真有意思。
聊到一半,陸迦林被人叫走了。他念念不舍地離開,又叮囑竇影后:不準(zhǔn)灌酒,也不準(zhǔn)說些七七八八的。
竇影后聳聳肩,沒有答應(yīng)。
黎潮和竇影后隨便聊了兩句,竇影后相當(dāng)平易近人,也顯示出了十足的善意。竇影后說黎潮的歌她都聽了,覺得挺好的;又問黎潮,往后想不想演戲?
演戲倒是無所謂,余正奇跟他規(guī)劃事業(yè)的時候也問過了,如今樂壇式微,無論長得如何、演技如何,都是要去影視劇里轉(zhuǎn)一圈,才好更好地吸粉固粉。黎潮定位是創(chuàng)作型合手,最近幾年應(yīng)該不考慮演戲,但等站穩(wěn)了腳跟之后,還是有一定機會的。
黎潮被打過預(yù)防針,簡單地把余正奇和公司的意思傳達(dá)出去了:最近幾年不考慮,以后看情況。
竇影后又問:還考慮寫劇本嗎?
黎潮有些愣了。
他平生就寫過一個劇本,那個劇本里雜糅了太多的心血,有點自傳的意思。
經(jīng)過陸迦林那一出,他已經(jīng)明白了作品能多大程度地呈現(xiàn)一個人。早有人通過他的劇本看出了他對陸迦林的心思,這種東西是藏不住的。
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他還敢把心剖析給所有人看嗎?
黎潮思考了好一會兒,慢慢地說: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而且說實話,我有點怕了。
竇影后寬慰地笑了笑,說:沒事,我也就隨便一問。陳導(dǎo)之前說想找個本子拍,但沒有網(wǎng)羅到好的原著,我就想起你了。你的劇本真的寫的很好,感情線是一絕。往后如果想寫劇本,或者想演戲了,記得第一時間來找我,我有很多資源哦。
竇影后沖黎潮擠眼睛,但沒一會兒她就想起來,陸迦林把自己手上的資源和人脈動陸陸續(xù)續(xù)過到了黎潮的工作室這邊,甚至還有把自己的經(jīng)紀(jì)約也掛過去的意思。她的那些資源跟陸迦林對比起來,倒也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況且
不遠(yuǎn)處傳來聲音,有人在喊:黎導(dǎo)?黎導(dǎo)?
有人回應(yīng)那個聲音: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請問您剛剛在什么?
循聲望去,那個黎導(dǎo)叫的是黎澄澈,另外一個人是誰,倒是意義不大了。
黎澄澈就站在不遠(yuǎn)處,身體朝著竇影后和黎潮這邊。竇影后瞥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剛剛一直在聽自己和黎潮的對話。
對呢,黎潮還認(rèn)識導(dǎo)演呢。
黎家家主病了一出,黎家便一落千丈。雖然還有些關(guān)鍵的人物和產(chǎn)業(yè)撐著,但也有些日薄西山的意味了。
黎澄澈沉寂了一段時間,聽說是在處理黎家的家事。世人都知道黎澄澈不是黎家親生的,黎家卻還是抱著黎澄澈不撒手,甚至做出了許多舉動,像是要欽定黎澄澈黎家少主的位置。
竇影后自己是有些感慨的。但從導(dǎo)演的技巧上來說,黎澄澈是個好導(dǎo)演。可惜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纏繞在一起,致使黎澄澈現(xiàn)在頗有些憔悴,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拍出好作品來。
又聽說黎家夫人精神狀況不太好,整天可著黎澄澈折磨這么看來,潮歌與黎家脫離關(guān)系,倒還是件喜事了。竇影后隱晦地看了黎潮一樣。
卻見黎潮對黎澄澈笑了一下。
怎么?這兩人之間,竟然是可以微笑的關(guān)系么?
不過黎潮這個笑容太復(fù)雜了,饒是竇影后這樣精通于微表情的人,也沒弄清楚他們之前到底是什么糾纏。
黎澄澈那頭,卻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神色有些頹唐被黎夫人歇斯底里地折磨了一通之后,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了光芒。這次知道黎潮和陸迦林結(jié)婚,他也是厚著臉皮才過來,甚至不敢告訴黎夫人,唯恐她又在家里發(fā)病。
他自知自己沒有道理出現(xiàn)在這里,重新打擾黎潮的生活。
但還是忍不住。
誰曾想,黎潮對他笑了一下。
笑了一下。
黎澄澈目光有些閃躲,卻又捏緊了杯子,像是想要上前來說兩句什么似的。
可黎潮對他笑了一下,沒有得到回應(yīng),然后就扭過了頭,跟竇影后聊些別的去了。
側(cè)臉純凈,笑容無暇。
黎澄澈心中一動,腳下剛剛提了一步,就聽見手機響了起來。
黎澄澈臉上露出糾結(jié)的神色,但還是停下腳步,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閃爍著黎夫人的名字,黎澄澈接了起來。喂。
你在哪里?黎夫人在那頭很緊張地說:你在家里嗎?還是去見什么人了?
黎澄澈捂住話筒,說:怎么啦?
黎夫人依舊刨根問底:你那邊是什么聲音?
黎澄澈稍微停頓了那么半秒鐘,黎夫人的聲音便變得格外暴躁。那頭甚至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劇烈聲響。黎父的怒吼、黎奶奶的制止、保姆的聲音
各種聲音湊在一塊,拉扯著黎澄澈的神經(jīng)。
黎澄澈閉上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對電話那頭說:我馬上回去。
他掛斷電話,最后留念地看了黎潮的背影一眼,然后就這樣離開了。
黎潮心有所感,回頭尋找黎澄澈的身影,但入目之處賓客眾多,他竟然找不到黎澄澈了。
陸迦林從側(cè)邊走來,勾了勾他的手指,說:在看什么?
黎潮回過神來,說:沒什么。
陸迦林揉了揉眉心,露出些許疲憊的姿態(tài),說:一天都沒吃東西,我有點餓了。
黎潮觸手可及之處便是糕點,他抬手拿過一碟,然后自然地喂給陸迦林,說:為什么不抽空吃一些?
陸迦林說:忘記了。
黎潮又給他喂了一口,說:如果還是餓,我們便去樓上房間,躲著吃一點吧。這樣餓著也不是個事情。
陸迦林想了想,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