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有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禪接過帕子,往頭上一包,踩著腳上的拖鞋,往外走。
何才人小卓子怔了片刻,忙跟上,準備提醒他收拾干凈了再出去。
但晚了。
看到姬無昌的那一刻,小卓子靜若寒蟬,束手束腳的站在一邊,臉上滿是不安。
你這什么造型?在外面等待的姬無昌,猛不丁看到何禪出來,就被他此時的造型驚住了。
啊?頭發(fā)沒干,怕陛下等急了,我就先出來了。何禪不以為意的解釋。
接著尋了張軟榻,動作無比自然的躺了上去,隨后取下包裹著頭發(fā)的帕子,對還愣著的小卓子道:
過來,幫我絞頭發(fā)。
煩死了。
干嘛留這么長的頭發(fā)!
皇城內還不能用靈力。
真想把它剪了。
姬無昌聞言,挑了挑眉,這是想讓朕幫他絞頭發(fā)?
休想!
姬無昌暗地斜了何禪一眼,轉身去沐浴。
不一會兒出來后,發(fā)現何禪從榻上,轉移到床上,手里正捧著一本書看的入迷。
帶著一身濕氣,姬無昌站在何禪身邊。
頭上的光,被人擋住,還有那熟悉的味道,不用看,何禪就知道是誰。
干什么?何禪放下手中的話本,心情略不爽的抬起頭。
替朕絞發(fā)。姬無昌說著,朝何禪扔了一塊帕子。
何禪:???
你有人侍候還用我?
折騰誰呢?
快點。姬無昌無視他的抱怨,催促道。
我手酸來吧。
說道一半的何禪,在姬無昌平靜的注視下,連忙改了口。
于是,在自己才躺不久的軟榻上,姬無昌躺了上去,身后還站著拿著帕子,一臉不情愿的何禪。
姬無昌的頭發(fā),又厚又多,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人聞著并不反感,就是吧,何禪偷偷甩掉牽扯間,扯斷的一縷發(fā)絲。
心虛的開口沒話找話道:陛下的頭發(fā)真好。
哪里好。
何禪一噎,硬著頭皮找形容詞,烏黑、順滑,猶如上好的綢緞,讓人愛不釋手。
是嗎?這么說,你是故意扯斷朕的頭發(fā)的?
何禪:
過分了。
你怎么能,憑白辱人清白!
下不為例。
居然故意扯斷朕的頭發(fā),想干什么?難不成想偷摸著和朕結發(fā)?
何禪:額?
這事過去了?
何禪不敢相信,也不敢問,他生怕一問,就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將姬無昌的頭發(fā)擦成半干,何禪捏著酸痛的手腕,欣賞著自己的杰作,滿意道:
好了。
等半天沒等到回應,何禪繞到前面一看。
好家伙,睡著了。
何禪眼神掙扎著,到底沒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姬無昌白嫩的臉。
嗯~
嫩!
還滑。
完全沒有中年老大叔的油膩與粗糙。
可憐的我,只能在他睡著的時候報復報復他。
何禪暗自嘆氣,幽幽的看著眼前熟睡的姬無昌,許是白天太累,他睡著的時候,眉頭也是皺著的。
除此之外,白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白天何禪討厭的痕跡,反而很安靜、乖巧,
扔下帕子,何禪興奮的轉身朝大床的方向奔去。
這下姬無昌睡著了,應該沒人和我搶床了吧!
然而,沒走兩步,何禪低頭看著不知何時,被姬無昌拽在手里的衣角,陷入了沉思。
回頭看看因為自己的走動,有轉醒意向的姬無昌,果斷停下。
為了自己獨占大床,何禪扭頭反向握住姬無昌拽衣角的手,一邊慢慢掙脫,一邊輕聲安撫:
陛下,睡吧,娃娃就先放開,明天再玩啊,乖,聽話。結果很順利,衣角成功的從姬無昌手中脫離。但是吧,何禪默默的望著自己被姬無昌緊緊抓住的手,無聲垂淚。
我這造的什么孽啊!
好在,姬無昌并沒有醒過來。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何禪打算照本宣科,放柔聲音,慢慢哄道:陛下,夜深了,我該走了。
說話間,何禪開始抽自己的手。
這是他從前世嫂子哄入睡后的侄女那里學來的方法。
很管用。
不走,陪我。
臥槽,裝睡?
何禪汗毛豎起,瞪圓了眼看姬無昌,發(fā)現他好像說的是夢話,并沒有醒。
何禪:
老三又是打呼,又是說夢話,這帝王當的也太真實了。
不對,我知道了這么多,要是哪天他知道后,不會滅口吧?
第21章 鬼壓床 何禪無奈的看著抓著自己手不放
何禪無奈的看著抓著自己手不放的姬無昌,不敢太過用力。
不要走,我聽話。這時,姬無昌又說起了夢話。
要不是他眼睛緊閉,表情脆弱、語氣中充滿了他清醒時絕不可能擁有的哀求,何禪真的懷疑,他是不是醒著的。
姬無昌仿佛陷入了某種噩夢里,光潔的額頭,冷汗順著發(fā)縫滑落,隨之隱入身下的褥子中。他抓著何禪的手,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
把何禪的手都捏紅了。
何禪擰眉,望著眼前的情形,有些不知所措。
冷。
嗯?
這個我會。
何禪眼睛一亮,上前準備用身體替他擋住四周的風,然而,只能擋一面,而且宮殿里哪有風?
低頭看看在軟榻上,抱著他一只手,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的姬無昌,莫名覺得他可憐。
忽然,姬無昌似乎感知到熱源,無意識挪動著身體往何禪的身邊靠了靠。
可惜何禪是站著的,他這一靠,頭的方向
咳!
何禪后退兩步,誰知姬無昌跟著他動。
問題是,軟榻本就不寬,他睡的位置因為他的移動,本就靠近邊緣,現在一動,眼看即將掉下去。
何禪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了姬無昌往下掉的動作,接著另一只手試著攬住姬無昌的后背,準備把他抱到床上去。
床上,再怎么都比軟榻舒服暖和。
姬無昌好似明白他的意思,這時也不執(zhí)著的抓住何禪的手了,反而任由何禪抱著他往床榻的方向走。
期間腦袋不時的往何禪懷里蹭,差點沒把何禪蹭禿嚕皮。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床上,何禪起身打算離開,衣服再次被人抓住。
何禪:
我警告你,你別過分!
我讓你睡床,已經很寬容大方了,咋的,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不想讓我睡覺?
你信不信我一會兒把你叫醒,咱倆今晚都別想睡!
何禪無聲的控訴姬無昌,沒起到任何作用與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