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家癡漢來找你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二和白三見許嬌容一臉怒氣,身後還跟著白娘子與小青。立刻不敢造次,連連低下了頭。
許嬌容上前兩步,正se的看著他們:「你們是怎麼回事?漢文好歹也是你們東家,怎麼能這樣沒大沒小!」
白娘子急忙上前,故意揚聲說道:「你們簡直不知輕重,還不趕緊下去!」
白二和白三急忙乘機溜走。
看著許仙,許嬌容也是怒其不爭:「你也是!當初如果聽我的,今天保安堂何至於此呢?我早就說了,同行相爭!結果應驗了不是!」
許仙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意:「病人也是貪新鮮,也許過些時候就會回來!再者說,大哥生意好,也會帶旺我們保安堂。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白娘子點點頭。許嬌容扭臉便瞪著她:「弟妹又同意,是嗎?當初不是你同我保證的,說什麼同氣連枝,病人就會慕名而來。現在病人是慕名而來,可沒來我們保安堂,全部去了鎮和堂!不是嗎?」
白娘子看著許仙,無奈的聳了聳肩。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先回家去了!」許嬌容回頭看著鎮和堂人來人往,更加煩悶,便轉身回家去了。
看著姐姐遠去,許仙心疼的望著娘子:「因為我的意氣用事,連累娘子被姐姐責怪。我實在該si!」
白娘子不以為意,說:「不過是些小事罷了,官人不用介懷!倒是生意的事,官人不用著急,只需些時間必能重回正軌!」
……
傍晚,白娘子和許仙收拾好醫館,正準備離開。張顯從鎮和堂匆匆過來。
「漢文!為兄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許仙不明所以,問道:「大哥!什麼事這麼著急?」
幾人坐定,張顯說:「漢文!為兄知道,保安堂這幾日沒什麼病人。都是為了我鎮和堂步入正軌,才害了保安堂。所以這幾日,我也在想,怎麼把病人重新分流回保安堂!」
許仙粗聲粗氣,朗聲說:「大哥!你不用擔心保安堂的生意,你只要做好鎮和堂,兄弟的事情你不用c心!」
「漢文!你當大哥是什麼人!」
張顯埋怨的看著許仙:「明哲保身,自私自利?我明知道你醫館有問題,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白娘子接口:「大哥,那你有什麼主意嗎?」
張顯沈思片刻,說:「我有個想法,明天我們兩家醫館聯合舉辦一次義診。所有第二日抓藥的病人,藥材只收半價。盡量讓病人來保安堂取藥,我們連辦三日。漢文,弟妹你們覺得如何?」
許仙看著白娘子一臉懵懂。白娘子看看許仙,忍不住點頭:「我覺得可行!大哥這辦法好極了,就這麼辦吧!」
……
第二日,許仙和白娘子早早來到醫館。等著鎮和堂開門義診,兩家醫館匯合。可左等不開門,右等依然不開門。直至太yan高昇,到了中午,鎮和堂依然沒有開張的跡象。
許仙覺著奇怪,嘀咕道:「大哥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許嬌容接口:「應該不會出事吧!或許有事耽擱了!」
白娘子看著小青,心里說不出的不踏實。再看對面鎮和堂,門口冷冷清清,透著一gu荒涼。便與小青闊步走了過去。許仙見狀和姐姐跟在後面。到了鎮和堂,門外緊鎖,里面也不似有人,往日病人擠滿醫館,今天居然沒一個上門。
這時,一個小伙子火急火燎經過。許仙一眼認出,這人不是鎮和堂的夥計嘛。急忙過去一把抓住,忙不迭的問:「兄弟!我大哥出了什麼事,鎮和堂今天怎麼不開門呢?」
小伙子一看是許仙,長嘆一聲:「你還不知道呢?有病人舉報東家售賣假藥,吃壞了人,然後昨天報了官。官府連夜把東家帶走,現在楊縣令正在縣衙問案呢!」
許仙如晴天霹靂,眼前一黑,往後倒去。許嬌容見狀急忙扶住弟弟,接口問道:「你聽誰說的?不會弄錯了吧?」
小伙子梗著脖子,大聲說道:「我也不信東家會乾出這種事!這不,我一聽說就趕緊往縣衙趕,你們也趕緊去,不然晚了連站腳的地方都沒了!」
許仙緩過神來,拉著姐姐的手連連說道:「大哥不會售賣假藥,不會的,一定是官府弄錯了!」
白娘子接口:「官人!鎮和堂自從開張以來,生意蒸蒸日上,難免引起同行嫉妒。這次天降災禍,恐怕是被人誣陷也未可知!」
許仙茅塞頓開,猛的點頭:「沒錯!娘子說的對。街尾那家保和堂,聽說就是楊家兄弟開的。看來,大哥這次兇多吉少了!」
許嬌容神se一凜:「那我們還等什麼呢?趕快去縣衙看看吧!」
一行人急忙沖縣衙趕去,到了縣衙,只見門口已經圍滿了百姓。許仙心急如焚,顧不得旁的,帶頭擠進了人群。憑著一gu蠻勁兒,愣是讓他擠到了前排。
只見楊霸山正襟危坐,在大堂上好不霸道。怒氣沖天,正直直瞪著堂下張顯。張顯跪在堂下,兩邊各有一胖一瘦中年男子,正是舉報
他的病人。
楊霸山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張顯!這兩位病人舉報你售賣假藥,以致延誤他們妻子病情。現在他們妻子病危在床,皆因為你的假藥加重了病情,你認不認罪?」
張顯滿腔氣憤,沖縣令朗聲說道:「大人!小人不認!我從開張之日,謹守本分,旨在濟世為懷,不曾做過違背良心之事。請大人明察!」
左邊胖男子一聽,義憤填膺,手指張顯:「你個j商,朗朗晴天,你還信口雌h!我娘子就是吃了你的藥,才病情加重,命在旦夕,你簡直厚顏無恥!」
張顯看著此人,一臉無辜:「我開張不過兩月,看過病人大致都有印象。我根本不記得你來過我鎮和堂!」
「求大人為民伸冤啊!」
右邊瘦男子大聲接口:「這個張顯,他假意救世為懷,其實他包藏禍心,唯利是圖。我娘子吃了他開的藥,一直昏厥至今,只剩下一口氣,還求大人救命啊!」
張顯如五雷轟頂,震驚異常,問道:「你們究竟什麼人?我張顯何時得罪過你們,為何你們要誣陷於我?」
「啪!」
楊霸山一拍驚堂木,喝道:「大膽張顯,這兩人已把你罪行一一供出,你還敢否認?」
張顯跪倒在地,大聲疾呼:「大人冤枉啊!這二人從未來過我鎮和堂看診,不能憑他們空口白牙就定小人的罪啊!」
「沒錯!」
許仙門口忍不住直呼:「他們二人若在鎮和堂看的診,不是應有大夫開的藥方嗎,請問藥方在哪里?」
楊霸山沈沈的盯著許仙,深x1一口氣,問那二人:「那你們,可有處方?」
兩人一時錯愕,互看一眼。一人低頭回道:「大人,藥方被小人一氣之下給扔了!」
另一人回道:「小的也是!」
楊霸山看著二人,質問道:「既然沒有藥方,你們如何證明自己,是在鎮和堂看的診呢?」
「小人可以證明!」
人群外傳來一男子聲音。百姓紛紛回頭查看,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男子闊步進入大堂,屈膝跪倒:「大人!小的可以證明,這二人就是鎮和堂的病人!」
「哦?」楊霸山看著此人,「你憑什麼可以證明?」
男子回道:「因為小人是鎮和堂的夥計。而張顯,就是小人的東家!」
「啊?」「哦!」「喔!」
門口百姓一片驚呼感嘆!而許仙與張顯更是大吃一驚。因為此人,正是許仙於鎮和堂門口碰到的那個夥計。
張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為何要出賣我?為什麼?我哪里對不起你!」
男子一臉冷漠,輕聲說道:「東家!人在做天在看,你為了謀取私利,而不顧百姓安危,我早已看不下去,今天我只能實話實說!」
百姓聽了又是一片驚嘆,人群不時發出咒罵的聲音。
楊霸山一拍驚堂木,人群安靜了下來。
「這麼說,張顯確有做過收售假藥之事了?」楊霸山問。
男子點點頭,看著張顯,大聲道:「是的大人!他從開張之日就已在盤算,店里生意紅火之後,他便忙不迭的將真藥材賣了出去。取而代之是一些假藥,霉藥。我早已對他深惡痛絕,奉勸他收手,可他不僅不聽,還將我臭罵一頓!」
一枚j蛋從門外飛入,徑直打中張顯腦後。張顯驚慌回頭,不知什麼人所為。忽然,百姓紛紛拿起隨身之物,不由分說砸向了張顯。眨眼間,張顯被砸的頭破血流,狼狽不堪。
「不要打,不要打!」許仙沖人群直喊,「我大哥是冤枉的,你們不要相信此人!」
「啪!」
驚堂木一拍,人群安靜了下來。楊霸山沖張顯呵斥道:「現有人證親口舉證你,你還不認罪?」
張顯已知自己陷入圈套,心如si灰,低聲說道:「yu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膽!」
楊霸山震怒,手指張顯:「我看你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對你施以重刑,你是不會招的!」
堂上師爺一臉j笑,沖楊霸山說道:「大人!此人簡直厚顏無恥,只怕重刑無用啊!」
楊霸山疑惑,問:「那師爺認為,應該如何啊?」
師爺看向張顯,朗聲說道:「對待這種恬不知恥之輩,就應除去其上下衣,不留片縷!」
楊霸山終於露出得意之情,表情囂張的看著張顯,命令道:「左右衙役!褪去張顯其上下,不得留下片縷!」
衙役上前,就要剝去張顯衣衫。張顯大叫:「不許動我!楊霸山你這個狗官,不許動我!」
「不許?」
楊霸山咧嘴笑道:「今天在堂上,豈有得你做主!」
兩名衙役上前,撕扯一番。衣服仍然穿在張顯身上,不見脫下。
楊霸山震驚的看著衙役,質問道:「你們在做什麼?為何還不動手?」
衙役看著縣令,無奈說道:「大人!小人確實已經盡力,
這衣服好像長在他身上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楊霸山吼道:「廢物!脫不下,就用撕的。一件布衣,有那麼難嗎?」
衙役聽令,抓緊衣領使勁一扯,長衫沒有絲毫損傷,彷佛如鋼鐵一般貼在張顯身上,連一絲空隙也不曾露出。
楊霸山看出端倪,沖師爺使了個眼se。師爺轉身離開大堂,往後堂走去。
白娘子看著師爺去搬救兵,只怕後面那作祟之人,正是白素珍。自己眼下護著張顯,她若cha手,恐怕將不好維持。
不一時,師爺回到大堂,於書案後和楊霸山耳語幾句。楊霸天臉se一變,喜上於se。命令道:「再脫!」
衙役再次上手,使出全力,用力撕扯張顯長衫。誰知力氣使得大了,兩人踉蹌了幾步,一pgu摔坐在後面。再看長衫,被一撕兩半,散落在地上。
許仙大叫:「住手!你們簡直無法無天,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白娘子看著激動的許仙,轉頭默念口訣,手指張顯,再將內衫緊緊貼在張顯身上。
衙役撲過來,再拔張顯衣服。二人驚訝,內衫又紋絲不動。
忽然,一道白光從後堂飛出,擊中張顯周圍,白娘子一驚,法術失效。兩個衙役沒有準備,抓著內衫又被閃飛了出去。內衫被一撕兩半,張顯露出上下兩件內衣。圍觀人群見狀齊聲驚呼!
張顯看著自己,面紅耳赤,羞愧難當!自己一屆讀書人,如被褪去最後之遮羞布,還有何顏面存活!想到這里,破口大叫:「我認罪!我認罪!不要再動我。」
白娘子看著張顯,悲憤不已。隔空朝白素珍喊話:「你若與我有何恩怨,大可放馬過來。何必讓無辜者受辱,你若不立刻懸崖勒馬,我絕不再放過你!」
耳邊傳來白素珍聲音,沖白娘子說道:「從我來到錢塘之日,便打定了主意與你勢不兩立,有你沒我!你身邊的人,我偏偏就要動,就要辱!有我一日,我就絕不叫你好過。」
白娘子凌然說道:「不管你我有何恩怨,我只奉勸你一句。你若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就叫你si無葬身之地!」
白素珍傳來一陣狂笑,厲聲說道:「白素貞果然講義氣!只不過我所知道的,為何全是你假仁假義,背信棄義的g當!」
言罷,一陣白光沖出縣衙。白娘子見狀,急忙穩住r0u身,靈魂離t追了出去。來到一處山間,白素珍搖身落地,白娘子緊隨其後。
站定,白娘子問道:「你和楊霸山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如果你對我耿耿於懷,為何選擇冤枉張顯?」
白素珍冷笑一聲:「你們殺了楊霸天,楊霸山豈能善罷甘休?區區一個張顯,算的了什麼!」
「這麼說,你是不準備收手了?」白娘子問。
白素珍接口:「絕不!」
白娘子不再多言,取下發簪變為寶劍便沖了上去。白素珍也不示弱,取下絲巾向白娘子甩去。絲巾見風猛長,眨眼將白娘子裹在里面,緊縮起來。就在剩下一點空隙時,白娘子化成一縷白煙從縫隙飛出,直沖向白素珍。
白素珍見狀喚回絲巾,再向白娘子拋去。白娘子見絲巾飛來,宛如滔天巨浪,左一翻騰右一翻騰。好在化成白煙,左右躲閃著,從空隙中向前沖了出來。看準白素珍位置,向著她的肚子就是一擊。白素珍著實嚇了一跳,急忙飛入絲巾,躲了起來。
白娘子見狀,遲疑了下來。自己若也飛入進去,絲巾變幻多端自己著實被動,難免缺少勝算。想罷,白娘子下定主意,落地ren。後將手指咬破,在寶劍上刷刷點點寫下幾個大字。字像鬼畫符一樣,一般人不曾見過。白娘子見已就緒,舉起寶劍口中念咒:「三界內外為我獨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急急如律令,去!」
寶劍脫手,飛速沖向絲巾。在絲巾四周刷刷點點一番後,變回了簪子飛向白娘子,cha入發髻之中。再看絲巾,雖已遮天蔽日,威壯無b,可頓了一頓,頃刻間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堆破布散落在地上。
白素珍現出身形,大驚失se。一頭飛入地下,消失於無形。
白娘子小心瞧著腳下,不停踱著步子。生怕被她擊中!等了一會兒,仍不見白素珍飛出。白娘子有些放松下來,或許這家伙遁地逃走了!
忽然,腳下就是一震。白娘子站立不穩,摔倒在地。震動越發厲害,腳下抖動加劇,地面不斷有縫隙裂開,越發不可收拾。猛然一gu沖力從地下沖出,將白娘子震起。白娘子急忙化成一縷白煙,飛落到另一個山頭。回頭再看,將自己震起的竟是一條千年巨蟒,她周身金h,正長大嘴巴向著自己俯沖了過來。
白娘子來不及多想,便搖身現出原形。只見一條白se巨蟒騰空而起,周身泛著白光,耀眼奪目。過來的h金巨蟒長大巨口,想要吞下白蛇。白蛇移轉身形,從側面出擊,晃動著尾巴將其七寸纏住。金蛇呼x1不暢,甩動起尾巴向白蛇頭部擊去。白蛇見蛇尾沖著自己飛來,急忙頭部一甩,扭動到了一邊。一時控制不住,尾部一松,讓金蛇逃了出去。
金蛇滾到一邊,盯著白娘子,眼中滿是仇恨不甘。隨即一頭扎進地下,消失不見。
白娘子幻化ren,有些心神混亂。這個白素珍不僅處處學自己,跟自己作對。居然也是一條蛇妖,而且道行頗高!她究竟是什麼人?
想著,耳邊傳來小青的聲音。
「姐姐!你在哪兒?你在哪兒?」
白娘子感覺不妙,飛身回到縣衙,落入r0u身之中。眨了眨眼,看向一旁的小青。小青見姐姐靈魂歸位,長舒一口氣,小聲嘀咕:「姐姐,你半天去了哪里?靈魂出t也不跟我說一聲!這邊情況著急,你不在我也不知改怎麼辦!」
白娘子看向張顯,大吃了一驚。只見他一絲不掛趴在縣衙里,已被打的渾身是傷。一旁的許仙掩面而泣,悲憤萬分。許嬌容不敢直視張顯,不住的安慰著弟弟。
「我臨走之時,張顯不是認罪了嗎?」白娘子不解。
小青說道:「那楊霸山和師爺合計了一番,說當初鎮和堂開張時,許仙宣稱兩家醫館同氣連枝。所以假藥一事,必定是合謀。他們要張顯供出同犯,張顯不肯。便被欺負成了這個樣子!」
白娘子深x1一口氣,嘆道:「果然!他們想對付的是保安堂。而張顯,是被我們無辜牽連。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許仙!」
白娘子扭頭看向許仙,一臉擔心。
楊霸山此時志得意滿,滿臉的囂張。看著張顯,冷冷問道:「張顯!你究竟有沒有同謀,有沒有其他醫館和你狼狽為j,你說不說?」
張顯已然虛弱無力,忍著渾身疼痛,努力說道:「沒有!一人做事一人當,假藥是我一人所為。沒有任何人和我同謀!」
楊霸山震怒,一拍驚堂木:「大膽!居然目無法紀,不知悔改!本縣令告訴你,你如果再不招,我就把你這般赤條條的綁起來,架在大街上!每日讓過往百姓唾棄,讓你們張家在錢塘從此無立足之地!」
張顯聞聽,努力掙扎著,抬頭看向楊霸山,義憤填膺吼道:「從今之後,我張顯還有何顏面?我們張家還有何顏面?楊霸山!你今日對我的羞辱,他日我一定加倍討回來!」
楊霸山一聽大發雷霆,沖衙役說道:「快!把這無賴給我綁起來,拖到大街上,給我用鞭子狠狠地ch0u!我看誰還敢如此目無法紀!」
衙役沖上去,便把張顯架了起來。圍觀婦nv急忙扭頭,不敢再看。
白娘子見狀,立刻手指衙役。兩個衙役大叫一聲,摔倒在地,暈了過去。許仙見狀,立刻脫下長衫,跑過去蓋在張顯身上。沖楊霸山說道:「就算你權利無邊,能不能給他留點t面?」
楊霸山憤然起身,指著許仙說道:「你是什麼東西?本知縣正懷疑你g結張顯,售賣假藥。你居然自己跳了出來。想給他留下t面,你自己主動招供不就好了!」
白娘子火冒三丈,楊霸山厚顏無恥,還能端坐於明鏡高懸的匾額之下,簡直是極大的諷刺。想著,白娘子看向匾額,口中念咒。只聽得話音未落,楊霸山頭頂滋滋作響,匾額驟然間直直砸了下來。
楊霸山和師爺見匾額砸落下來,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閃身躲開。只聽「咣當!」一聲,匾額落地摔了個粉碎。一片沈寂後,楊霸山從書案下探出腦袋,觀察了下四周,見無異樣緩緩起身。
圍觀百姓瞠目結舌,發生了這樣的怪事,都si盯著楊霸山。楊霸山看著大伙兒,覺著不能有失威嚴。整理了下衣衫,沖衙役喊道:「還等什麼!把張顯給我架出去。」
兩個衙役答應著,伸腳剛剛踏出一步。白娘子默念咒語,手指二人,兩人大叫一聲,昏倒在地。師爺見狀,急忙過來沖楊霸山耳語道:「大人,今天著實有些古怪。我看還是早早退堂吧!」
楊霸山一臉不服,大拍驚堂木:「不行!我今天必須辦了張顯,倒要看看有誰敢作祟!」
縣衙一共六個衙役,昏倒了四個,現下還剩下兩人。這兩人看著倒地的四個衙役,嚇得不敢動彈。楊霸山等不見兩人動手,抬眼瞪著他們:「你們是廢物嗎?還不動手?」
兩人驚慌的看著楊霸山,接口說道:「大人,小……小人不敢!」
楊霸山深x1一口氣,惱的講不出話來。一跺腳,說:「本大人親自動手!」
踏步沖張顯走來。白娘子一臉惱怒,張口對著他輕輕一吹。只見他人還沒到近前,一陣狂風迎面吹去,偏偏追著他的臉部吹。楊霸山雙揮打著大風,見無作用。便想用強的,腳下疾步就向前走,走的快了,忘了腦袋還被大風頂在後面。重心不穩,一個結結實實,背後狠狠摔在地上。一聲重響,楊霸山覺著背部如千根針刺一般,忍不住慘叫一聲。
師爺急忙跑了過來,緊張兮兮的問:「大人!您沒事兒吧?」
楊霸山sheny1n著,睜開一只眼,瞪著他:「白姑娘去哪兒了?怎麼還不出手!」
師爺小聲回道:「大人!小的也不知道。但白姑娘不在,咱們肯定吃虧,不能y碰啊!」
楊霸山抬眼瞧了瞧
白娘子,眼神不甘,慪氣說道:「今日先行退堂,把張顯給我押入大牢,擇日再審!」
師爺招呼著僅剩的兩個衙役,將張顯帶了下去。
……
晚上,白娘子見許仙仍然情緒無法平復,便使了一個小法術,讓他安心睡下。來到小青屋外,輕叩房門。小青并沒有睡,急忙開門叫姐姐進來。
「姐姐!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青問。
白娘子點點頭:「我找你,是想讓你今晚去牢房。看著楊霸山,不要讓他傷害張顯。」
小青心領神會:「姐姐!你是怕他們嚴刑b供?」
「沒錯!」
白娘子接口:「今日楊霸山和白素珍,明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許仙牽連在內。我斷定今晚,他們一定嚴刑b供,勢要讓張顯開口!」
小青神se一凜,正se的看著姐姐,說:「我明白了!姐姐放心,我今晚一定保護好張顯!」
白娘子掏出一條繩索,繩索閃著金光,紋路細致,一看便不是凡物。小青眼睛一亮,問道:「姐姐!這是什麼?」
白娘子將神索交到小青手中,低聲說:「這叫降妖索,我今天交給你,是希望必要時它可以護你周全!那白素珍今天被我傷了元氣,我估算她應該會派她丫鬟去。」
小青一聽,露出不屑:「姐姐!你是說那個小清?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我早就想好好教訓她了。對付她我綽綽有余,哪里還用得著姐姐的寶物呢?」
白娘子輕點妹妹額頭,寵溺又擔心的看著她:「你可不要輕敵!以我觀察,你的道行確實在小清之上,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何況,如果那白素珍萬一出現,你就岌岌可危了。所以今天這個降妖索,你務必帶上。畢竟以後,我也未必能時時保護你!」
小青緊握著降妖索,眉飛眼笑:「那我就謝謝姐姐了。」轉身化成一縷青煙,飛向縣衙。
青煙潛入大牢,好不容易在一個個格子中找到了張顯。只見他披著許仙那件長衫,呆坐在牢房一角,神情呆滯,目中無神。
青煙緩緩落地,幻化ren,隱身在了一旁。
沒多久,只聽一陣嘈雜,一串腳步聲越走越近,來到張顯牢房外面。小青一看,來人有楊霸山,師爺,王道士和那小清。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牢頭。牢頭打開牢門,躬身讓楊霸山一眾人進了里面。
楊霸山一臉j笑的看著張顯,拖腔拉調:「張顯!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如果你愿意供出許仙,我不僅可以保證你全家無恙,還會給你不少好處。不然,我明天就把你爹娘抓進衙門,先打他們五十大板!你可要想想清楚!」
張顯憤而抬頭,一頭撞向楊霸山。頭頂頭撞得一聲悶響,楊霸山覺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師爺急忙攙扶著才沒摔倒。
兩個牢頭見狀,沖上去就把張顯反手擒住,按倒在地。張顯掙扎著大叫:「楊霸山!你這個狗官,我張顯只要活著一天,就絕不會放過你!」
楊霸山緩過神來,怒火中燒,沖牢頭說道:「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我拉到刑房,本大人今晚要開開葷!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小青見狀不好,晃身形堵在門口,沖幾人開口吹出一gu強風。b得眾人連連後退。
片刻,小青收起強風。只見幾人披頭散發,狼狽好笑。王道士道巾被吹落,發髻也已松散。楊霸山和師爺被吹得滿頭稻草。小清的長發散落在臉上,滿是怒氣。她察覺著四周,神情嚴肅。
「難道是你?看來我們兩人終於要會一會了!」
小青深x1一口氣,莫非她已察覺出是自己?
後面,王道士從袖中喚出一張靈符。口中念咒,沖著門口拋了出去。只見符咒懸在空中,忽然變幻成一張大網,沖小青沖了過來。
小青見狀,飛身躲開。大網撲了一空,轉身尋找著小青。
小清一把揪住王道士領口,怒問道:「你在g什麼?住手!」
王道士慌張不解,接口道:「我在對付這個家伙,不好嗎?」
小清一把推開他,狠狠說道:「她是我的,輪不到你來對付!趕緊滾一邊去!」
王道士收回大網,將符咒藏到袖中,躲到了一邊。
小清朗聲喊道:「怎麼樣?還不現身嗎?」
看來今晚難免一戰,小青看著一臉囂張的小清,冷冷接口:「難道怕你不成?有本事跟我來!」
小青化成青煙飛出牢房,小清大叫一聲,跟在身後。來到一處破廟,兩人飛身落地,幻化ren。
小青不解的看著對方:「你們g結貪官和王道士,為非作歹,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小清悠悠接口:「破壞你們好事,就是好處!白素貞是個什麼貨se,滿口假仁假義,妄想立地成佛。我們偏偏不讓她如愿!只要看著她功敗垂成,我們怎樣都值得!」
「你住口!」
小青喝止:「你們胡作非為,還詆毀我姐姐,今天我非要讓你知道厲害!」
喚出寶劍,小
青便沖了上去。小清翻手掏出遮眼斗篷,不慌不忙沖小青拋出。遮眼斗篷套住小青頭部,緊緊裹住。小青眼前一黑,急忙默念咒語。遮眼斗篷松開,被小青一把甩到一旁。得意的看著小清。
小清先是一驚,而後恍然大悟:「原來你姐姐已把咒語告訴過你!哼,就算沒有遮眼斗篷,我也降得住你!」說罷,一腳提起一陣塵土,雙手一推。塵粒瞬間變化成一把把尖刀飛向小青。
小青揚身而起,飛入空中,踏著尖刀,提手將寶劍刺向小清。小清上身一偏,忽然幻化成一條藍se大蛇,繞著寶劍沖向了小青。
小青見狀,一時驚慌失措,失手掉了寶劍。被重重摔落在地,抬頭看著藍se大蛇,長著血盆大口又沖自己俯沖下來。小青不忿,幻化出原形,一條青se大蛇飛將上去,從側面和藍se大蛇,sisi纏在一起。
兩條大蛇,互相鉗制彼此動彈不得。忽然,小青想起姐姐給的降妖索。搖身變回人形,從糾纏中逃開。回頭看著藍se大蛇,口中念咒,使出降妖索。降妖索閃著金光,迎風大長,纏繞出一張天羅地網,將藍se大蛇纏繞其中。再看,小清變回人形,已被五花大綁!
小青眉開眼笑,挑釁的看著小清:「怎麼樣?這下我看你還敢囂張!」
小清滿臉不服,厲聲回道:「你不過靠著法寶,得意什麼?」
小青臉se一變,狠狠給了她一巴掌:「輸了就是輸了,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想起王道士和楊霸山還在大牢,張顯仍然不安全。小青急忙伸出手掌,口中念咒,降妖索變小如珠,被小青一把塞進口袋。
回到大牢,只見張顯并不在自己牢房。小青心想不好,忽聽到傳來一聲慘叫,急忙聞聲趕去。來到一處刑房,只見張顯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沾著鹽水的皮鞭正狠狠地ch0u打著他。
小青見狀,隔空將繩子劈開。張顯摔落在地,痛苦的趴在地上。
王道士神se一凜,大叫不好:「大人!那人又回來了!」
楊霸山和師爺,忙躲在道士身後。道士緊張的環顧四周,不敢輕舉妄動。
一縷白煙從外面輕輕飛入,緩緩落地。搖身幻化ren,正是白素珍。
王道士一看,急忙迎了上去,一臉諂媚:「白姑娘!你可來了。」
白素珍環顧一圈,問道:「小清去哪兒了?為何不在這里!」
王道士輕嘆一聲,說:「哎呦!這里不知來了個什麼人,暗中作法,將大家吹了個亂七八糟。不過小清姑娘似乎認得,後來跟著此人飛出了大牢,大概斗法去了!我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所以沒敢跟出去。」
白素珍搖搖頭,慢悠悠說道:「她永遠沖動行事,不知輕重。萬一中了白娘子的埋伏,豈不是添亂!」
王道士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幫著收服此人,結果小清姑娘還把我臭罵了一頓。」
楊霸山這時走上來,接口:「白姑娘!你是王道長的恩公,又法力無邊。一定要幫我除了許仙和白娘子。他們幫助梁友信,就是我的仇人,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啊!我是聽了你的建議,才設計抓了張顯,我們可不能半途而廢啊!」
「你急什麼?」白素珍神se一變,抬手說道:「這里有人?」
王道士忙接口:「沒錯!剛剛此人就在暗中作法,我正要收拾她的時候,白姑娘你就來了!」
白素珍一臉冷峻,默默說道:「既然你沒抓住,就讓我來抓他!」
小青背脊一涼,有些害怕。自己一人,如何對付王道士和道行高過自己的白素珍!姐姐給自己的降妖索也用在了小清身上,更加對自己不利。看來還是先走為妙,回去和姐姐商議了再做打算。想到這里,小青幻化成一縷青煙,飛出了大牢。
回到李府,見姐姐還在自己臥房等著自己。小青搖身落地,幻化ren。
「姐姐,你還沒睡?」
白娘子驟然起身,上前說道:「你沒回來,我不放心!事情怎麼樣了?」
小青掏出降妖索,放在桌上。將經過講了一遍。
「姐姐,都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不然,張顯不會又被他們折磨!」小青一臉自責。
白娘子凝視著小青,寬解道:「我們來到凡間,是幫助許仙渡劫。張顯,大概也有自己的劫。有些劫數可避,可有些劫數避無可避。你也不用太過自責。好在我們把小清綁了回來,手里總算有了籌碼。」
……
第二日,天剛剛放亮,李府的大門就差點被人拍爛。一群衙役,在外面拍的驚天動地,幾乎吵醒了整個錢塘縣。
許嬌容打開大門,衙役不由分說浩浩蕩蕩沖了大廳,大喊大叫:「許仙呢?叫許仙出來!」
許嬌容跟在後面,有些一頭霧水:「這位大人,我家漢文究竟犯了什麼事?你們找他要做什麼?」
一個衙役一把推開許嬌容,粗聲粗氣:「不關你的事,快叫你弟弟出來!不然,我把你們一起抓了。」
李公甫睡眼惺忪,迷迷
糊糊走了出來。看著幾個捕快,個個是自己的手下。輕啐一聲:「你們做什麼?你們幾個活膩了,來我家抓人?」
捕快們連連後退,一人擋在前面說道:「大哥!楊大人讓你近幾日在家休息!這個抓人問案我們也是聽命行事!您別怪我們。」
李公甫一巴掌打過去,狠狠瞪著他:「抓人問案?抓什麼人?你忘了你老婆生產是誰借你的錢,賭坊的銀子是誰幫你還的了?」
捕快連連後退,伸手求饒:「大哥!你打我也沒用。這是楊知縣一大早下的命令,誰也不敢不從啊!」
許仙夫婦聽到大吵大叫,忙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許嬌容疾步過去,走到弟弟身邊,一臉的的無措:「這些人一大早闖進來,說要抓你。就是不說為什麼!」
白娘子正se的看著他們,朗聲問道:「無憑無據,你們憑什麼抓人?」
一個捕快伸手拿出一張公文,往白娘子眼前一湊:「這是楊大人今早發的批捕文公!昨天兩個病人病si家中,張顯也在獄中畫押承認,許仙就是售賣假藥的主犯。所以,今天務必抓拿許仙回衙門問案!」
許仙大感意外,慌忙問道:「你說什麼?我大哥說我是幕後主犯?」
許嬌容接口:「不會的!不會的!我弟弟跟此事無關,世軒怎麼能這麼說呢!」
許仙苦思不解,瞬間又恍然大悟:「一定是你們刑訊b供,折磨我大哥,才b他承認的。是不是?你們究竟將我大哥怎麼樣了?」
看著許仙情緒激動,捕快一把將他推後。李公甫見狀,橫眉怒目一把揪住捕快衣領:「你做什麼?敢這麼對我內弟?」